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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眨眨眼,略显无辜地说:“如果我想和你吵呢?”
弗雷德露齿坏笑:“那我就这样——”
瑞伊挣扎无果,再次沦陷于和恋人的唇齿相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有几次以为自己会呼吸骤停地死掉,瑞伊和弗雷德终于累了,相互依偎着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看斯内普教授炸了一个又一个玫瑰花丛。
“其实——”瑞伊在弗雷德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弗雷德身上的体温烘得她想睡。“我还很生气你教乔治用弹射咒追安吉丽娜……”
弗雷德笑出声:“所以你当时是因为这个?”
“当然!”瑞伊挣脱了男朋友的怀抱,非常义正言辞地说:“我认为这是我们的定情咒语,必须好好保护起来。”
“我听罗尼说,卢平教授也喜欢用这个咒语,”弗雷德特别喜欢看小女朋友吃瘪生气的样子。他边笑边说:“他当时还用这个堵住了——”
瑞伊把手插/进男朋友柔顺的姜红色头发,踮起脚尖努力地够着他的唇。一吻毕,她呼呼地喘气,学着弗雷德坏笑着问:“堵住什么?你的嘴?”
弗雷德被女朋友反攻成功,又是兴奋又是害羞,他忍不住大喊以掩饰自己:“行了,瑞伊!是皮皮鬼的鼻孔!”
雄狮今天没吃饱,吃素的羊却肚皮溜圆、酒饱饭足,还顺带拔了狮子的鬃毛调戏他,狮子气得直哼哼。和小羊告别后,雄狮在床上磨牙齿。他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把小羊吃干抹净,连骨头渣滓都不吐!
——啊!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你……感冒好了吗?
——……我决定现在传染你!
chapter 90 改变与成长
圣诞舞会后的第一个早餐时间,霍格沃茨的礼堂大厅格外安静。大部分人都睡眼朦胧、精神不振,默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饭。他们昨天玩的太晚了,舞会在午夜结束,可是回到休息室又是新一轮的爆炸牌、高布石或巫师棋混战,更有一大票恋人们彻夜不归。昨天晚上连费尔奇都没心情抓夜游的学生,据说唯有斯内普教授一直致力于炸玫瑰花丛的游戏,直到天边出现微光。
现在,即便是最喜欢热闹的小狮子们也都老老实实地吃饭,倒是将八卦进行到底的小獾们,还在低声讨论着昨夜舞会上塞德里克的英俊潇洒、芙蓉的倾倒众生、古怪姐妹的高超技艺以及美味的菜肴。
礼堂被魔法变成天空的天花板,悠闲地飘过一片云彩。
门口的一阵喧闹打破了这样的宁静。两个红头发少年扛着一个姑娘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坐在他们肩膀上的姑娘捂着脸,声音因害羞而尖细:“梅林啊!你们这两个坏蛋!快点放我下来,太丢人了!”
“怕什么!你跟我们一起丢的人还少吗?”双胞胎哈哈大笑,扛着她在格兰芬多桌的尾端站定,礼堂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连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也都暂停了用餐,想要看看一直活力十足地双胞胎,又要有什么新花样。
“嘿,各位!”乔治大声说。“我们要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
被他们扛着的女孩从指缝里发出一声哀呼。
“哦——”格兰芬多们心领神会,纷纷起哄。乔治对餐桌上的安吉丽娜抛了个媚眼,得到她的一个瞪视后才笑嘻嘻的说:“她以前是我们的小跟班——”
赫奇帕奇桌上嗡地响起一片议论声。
“——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弗雷德一边大声宣布,一边故意晃动身体。坐在他肩头的女孩儿吓得连忙用手扶住了弗雷德头顶,露出来一张红彤彤的小脸来。
格兰芬多桌上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一大片敲盘子敲杯的叫好。“早就应该这样啦!”凯蒂激动地挥拳头大喊,莉妮也在一边抹眼泪:“奥利,我们的妹妹有男朋友了……”
“看来他们昨天没被斯内普抓到啊!”罗恩非常感动。“妈妈要是知道了会多开心!脑子里只有恶作剧的弗雷德!居然有了女朋友!”哈利的绿眼睛里闪着水光——梅林保佑,他再也不用怕弗雷德在休息室里对他虎视眈眈了!
金妮和赫敏则相拥而泣,一方面是为瑞伊高兴,另一方面是感叹,自己心里的那一位,什么时候能像弗雷德这么开窍呢?
瑞伊终于被放了下来,只是脸已经热到可以煎蛋。弗雷德握着她的手,大模大样地把她送到赫奇帕奇桌边。小獾们还处于激烈地讨论中,只有蒙丽萨和戴莲娜她们非常淡然地吃着早饭。“我早就告诉你们了,”坚定的弗雷德派——多拉·夏普大声对同学说。“什么哈利什么塞德都是无稽之谈,他们在韦斯莱面前根本不够看!”
瑞伊红着脸在汉娜身边坐下,其他小獾们的目光就射了过来。弗雷德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说:“等你吃完。”瑞伊点头,然后推着他催他走——弗雷德再不走,她就要害羞地藏到桌下啦。
弗雷德坏笑着倒退离开,还对着忍不住看他的瑞伊飞了个媚眼,引起一群低年级女生的惊呼。瑞伊捂住胸口,感受到里面的心脏在狂跳。而她的朋友们都对她露出友善的笑容,还有人轻轻鼓掌——塞德里克第一个带头拍手。
瑞伊鼓足勇气看向他,他温和的笑容依旧。再看看拉文克劳桌上的秋和卢娜,她们都举杯向自己示意。
也不是所有人都真心祝福的,比如被关了一个月禁闭的艾米·唐顿。此时她正破罐破摔地用恶毒的话咒骂瑞伊。蒙丽萨默默地高举起粥碗,艾米马上自觉地闭嘴,长桌上一片哄笑。瑞伊也看了斯莱特林桌,他们十分安静——真好,她的老对手根本没来。
她觉得自己终于能挺直腰板地在霍格沃茨里行走了,因为弗雷德在她身边,她再也不必害怕什么流言蜚语。整个圣诞假期她过的十分愉悦,每天都和双胞胎一起搞搞发明、整整人,或者和秋一起写作业、帮蒙丽萨补习之类,日子轻松又惬意。
她把和弗雷德谈恋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家人,翠丝特姑妈和伍德夫人简直欣喜若狂。伍德先生倒是有些失落,他分外酸涩地对瑞伊说“二十岁以后才能结婚”,阿曼达祖母则来信称“别理约翰,成年就结婚也是可以的”。
只有奥利弗反应过度——他给弗雷德寄了一封吼叫信,差点炸了格兰芬多休息室,狮子们在一周后还对这件事津津乐道:因为奥利弗威胁弗雷德,要是再敢惹瑞伊哭,他就把弗雷德扒光绑在飞天扫帚上,穿越英格兰示众。
在当事人弗雷德被问到是否会害怕时,恼怒的乔治抢答:“他才不会怕呢!”他酸溜溜地说。“弗雷德巴不得奥利弗对他开刀,这样他就能欣赏到瑞伊狂打奥利弗的美妙场面了!”
瑞伊二人对此答案笑而不语。
热恋的时光总是如此甜蜜,爱情就像是长效福灵剂,让瑞伊认为生活里的每一件事看都如此美好。事实上,她的周围的确一直在发生好事。
首先是草药学实践破天荒得了第一个O,斯普劳特教授激动地眼含泪光;然后是双胞胎,他们十分成功地把产品推销到了国外,多亏了那晚弗雷德的舞伴和她的男朋友(他们也已经和好了);黛莲娜凭借出色的魔文成绩,获得了斯威夫特教授给的禁|书区长期批条,她承诺会帮瑞伊借几本炼金术相关著作;另外,蒙丽萨有了新的恋情,对方是拉文克劳的布特——舞会上邀请瑞伊的那个。
“你好像特别有拉文克劳的异性缘?”汉娜在卧室里摆弄占卜课要用的水晶球。“两个男友都是拉文克劳。”
“可是……”多拉有点担心。“他之前不是……”
“他是为了看蒙丽萨才邀请瑞伊的。”黛莲娜懒洋洋地说道。“你们没发现?只有蒙丽萨在的时候他才会去邀请瑞伊,不跳舞的时候也会偷看她——毕竟舞会上专注于吃而不是跳舞的女生,只有她一个。”
蒙丽萨既害羞又惊讶:“梅林啊,他的确是说特别喜欢我吃东西时专注的样子……可是你是怎么发现的?你一直在跳舞!”
“我可一直在关注你们呢。”黛莲娜拨了拨璀璨的金发,又转身安慰瑞伊。“别伤心,瑞伊,我敢保证除了布特和那个布斯巴顿,其他邀请你的男生们,的确都是欣赏你的。”
瑞伊哈哈大笑。
令人感到惋惜的是,黛莲娜没有能和她那“英俊如希腊雕像”的德国舞伴继续交往下去。对此,感情生活十分丰富的黛莲娜回答说:“舞伴,顾名思义就是‘舞会上的伴侣’。舞会一结束,这个关系就可以终止了。”
“可是……”汉娜一直觉得他们看起来就赏心悦目。“可是你们两个很般配的。”
“般配的人就能走到最后吗?”黛莲娜提出了一个哲学问题。“无论是以爱情为基础,还是以般配为基础,一段感情总是会走到尽头,那么我们何必拘泥于固定某种关系呢?”
瑞伊不笑了,她觉得黛莲娜像是个哲学家。
新的学期像上个学期一样任务繁重。瑞伊忙的像个陀螺,既要复习OWLs,又要照顾有些起色的韦斯莱魔法把戏,没两个月时间,小圆脸就瘦出了尖下巴。弗雷德很心疼她,可是最多也不过是喂她多吃。庞弗雷夫人一天三次地被他骚扰,以求一份增肥魔药,最后烦不胜烦的庞弗雷夫人向瑞伊告了状。
“你最好在减肥的时候顾及一下你男朋友的想法,”庞弗雷夫人很认真地说。“他向我讨要增肥魔药——我当然不会给——这周打扰得我连正常的工作都不能进行了!我真后悔没在当初给他的提神剂里加眼镜蛇的毒牙!”
瑞伊了解来龙去脉后既欣慰又好笑。她跑到有求必应室,用口令“适合韦斯莱魔法把戏生产的屋子”藏了进去,然后把乔治赶跑,给了弗雷德一个缠绵、火热的吻。“这样我就能满血复活了!”吻毕她红着小脸说。“你看,现在我的脸色是不是好很多?”
弗雷德马上明白了恋人的意思,并且举一反三,运用的十分灵活。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总有人能看到乔治一个人郁闷地坐在七楼的楼梯上,无聊又烦躁地把口袋里的钱数来数去。
每次有人问他弗雷德在哪时,他就会气哼哼地回答:“哦,别问我,我不知道!”通常他此时还会嘲讽地吹一声口哨。“我不是乔治·韦斯莱,我是乔治·韦瑟比。弗雷德的孪生子是瑞伊·韦斯莱!他们是一条双头蛇——哈!不对!他们黏在一起的是嘴不是尾巴!”
几个月过后,热恋的激情稍稍减退,瑞伊也终于和双胞胎恢复了较为正常的关系,忽略掉瑞伊和弗雷德偶尔交握的手,和时常黏连的目光的话,他们三人好像和从前没什么两样。格兰芬多们十分乐于见到这种情况,这意味着他们摆脱掉了一个可怜的少年——乔治·韦瑟比每次被孪生兄弟和他的恋人闪瞎后,都会把住一个同学不放,声情并茂、泪眼婆娑地控诉兄弟抛弃自己的悲惨故事。这一百多天下来,几乎每个格兰芬多都能对弗雷德与瑞伊的肉麻互动倒背如流。
“简直是格兰芬多的传世奇谈!”2月时,没头的尼克这样对胖修士说。
几天后赫奇帕奇们也能倒背如流啦。
三强争霸赛第二项比赛的来临,终于让赫奇帕奇们的奇怪关注点有所转移。比赛当天,塞德里克表现十分出色,提前十分钟就救出了秋,两个人在湖边激动地拥抱,亲密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