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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僵立挺死!”
瑞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鼻子在地面上狠狠磕了一下,顿时就有腥热的液体从她的鼻管里流了出来,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流了进去。
“抓到一个!”潘西·帕金森趁着瑞伊疼的眼冒金星的时候冲了过来,抓着瑞伊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可算抓到你了,你这个讨人厌的小矮子!克拉布,摁住他!”
瑞伊根本没时间解开自己的咒语,她鼻子里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鼻骨上剧烈的疼痛和阵阵酸意勾的她扑簌簌地落下了泪水。“现在知道哭了?”潘西和克拉布一人抓着瑞伊的一边胳膊,狞笑着拧着她的手臂不让她乱动。“现在知道求饶了?!”
“你们放开我!”瑞伊大喊。“哈利,快跑!”
“哈!”远处的走廊里传来马尔福惊喜的笑声。“教授,我又抓到了一个!”
瑞伊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只希望不会再有其他人被抓到了。
当她被潘西·帕金森和克拉布半拖半拉地带到校长室的时候,瑞伊很高兴只在那里看到了哈利一个D·A成员。乌姆里奇矮胖的身子后站着瘦高的马尔福和一个有着金红色卷发的女生。金斯莱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巫守在门口,瑞伊只扫了一眼就略了过去。她可记着小天狼星的话呢——金斯莱的身份是隐蔽的。
再向里看,邓布利多和福吉正面对面站在校长室正中间,麦格教授也在,而红色头发的珀西手拿着一卷羊皮纸记录着什么。看到瑞伊被拖进来的时候,珀西的表情很扭曲。瑞伊只是用泪汪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就决定还是看着邓布利多好了。
“你的鼻子好像不太好,瑞伊。”邓布利多注意到了她的鼻子。“待会儿你可能需要去一趟医疗翼。”
“谢谢您,邓布利多教授。”瑞伊瓮声瓮气地回答,鼻子好像真的断了,她觉得鼻梁骨越来越疼。“不过我不知道为什么帕金森要弄断我的鼻子,还把我带到了校长室,您可以告诉我吗?”
潘西·帕金森尖声回答:“你不要狡辩了,伍德!”她得意地笑着。“我们什么都知道了,玛丽刚刚都已经说啦!”
瑞伊看向马尔福身边的玛丽埃塔·艾克莫,她的脸上正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你好,伍德。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你把张秋的怀表改造的真不错。她现在正在女生盥洗室呕吐呢,大概是中了格兰杰施在名单上的某种咒语吧?哈,那个万事通总是喜欢做些没有用的事,就算惩罚张秋又怎么样呢?她也不过是个可怜兮兮的受害者而已,中了吐真剂——”
“艾克莫小姐!”乌姆里奇喝止了她的话。“你快要把我们的家底都抖出去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哈利最先忍不住,对乌姆里奇大声说。“你不可以——”
“我可以。”乌姆里奇咧开她蛤/蟆一样的大嘴。“第28号教育令,刚刚签署的,波特。”
瑞伊微微抬高一点头,让自己的鼻血不要流的太过汹涌——她气得快要爆炸了。潘西·帕金森抓着她的手像是两只尺寸过小的铁环似的,钳得她生疼。要不是她的魔杖已经被帕金森拿走,她一定要把玛丽埃塔的头发烧个精光!
“有关你刚刚所否认的那些,波特,我想伍德小姐这里会有些证据。”乌姆里奇接着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破旧的黄油啤酒木塞:“我不得不说这个变形术施展的非常漂亮,可是非常可惜,伍德,帕金森小姐已经看到了你施术的全过程,这个塞子就是你们的名单。”
哈利绝望地闭上了眼,瑞伊的眼睛里还在不受控制地掉着眼泪。
“伍德?”福吉很感兴趣地看过来。“那么,约翰·伍德是你的父亲了?”
“是的,先生。”瑞伊平静地回答,胸膛里心脏却像擂鼓一样跳动着。“常听我父亲提起您,他说他非常欣赏您的作风,并且也特别喜爱不断地镇压爱尔兰地区的巨怪骚乱。”
福吉的脸色发绿,转而装作认真地看乌姆里奇手里那张已经恢复原样的羊皮纸。
“算草纸?”乌姆里奇皱着眉。“帕金森小姐,你确定——”
“只不过是一个伪装咒,教授!”玛丽埃塔自告奋勇地抢过羊皮纸。“我看张秋用过好多次,而我恰巧知道这个咒的咒语,只需要一个改制显形咒——”
瑞伊觉得非常好笑,于是她对着温和地看着她的邓布利多咧开了嘴。
“我想我知道显形咒怎么念,艾克莫小姐!”乌姆里奇最为讨厌被人打断话,她回身想去抢回名单。不过也许是玛丽埃塔太想表现自己了,她已经抽出魔杖念了出来:“速速现形!”
砰的一声巨响,羊皮纸上炸起了一团红色的烟雾。乌姆里奇和马尔福离得最近,呛得不停咳嗽。金斯莱和那个傲罗同时抽出了魔杖对准玛丽埃塔,然而烟雾散去后,只露出了一张长了一脸紫色脓包的脸来,这些脓包从左到右还排列成了“告状精”的字样。
玛丽埃塔在邓布利多桌上的银器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尖叫了一声,捂住脸从门口跑了出去。
“如您所见,教授。”瑞伊继续瓮声瓮气地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物品,会让人长点无伤大雅的小脓包。或者您可以再试一次,我想它会给您一个‘美人’字样的。”
哈利噗嗤一声笑了。
乌姆里奇气得直跳脚,“帕金森小姐,带她出去!”她把玛丽埃塔留下的那张烧的焦黑的羊皮纸狠狠拍到瑞伊的脸上,弄得瑞伊鼻子更痛了,眼泪再一次模糊了她的眼睛。瑞伊闷哼一声,然后听到麦格教授高了八度的尖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学生?!”
“即刻可生效的29号教育令。”乌姆里奇阴测测地说。
之后屋子里的声音瑞伊就听不到了,她被克拉布和帕金森拖出了校长办公室。脸上的羊皮纸也悄悄飘落黏在瑞伊的袍子上。瑞伊尽量装作无力的样子,不动声色地把剩下的部分团成团塞进口袋里。她的锁腿咒其实刚刚就已经解开了,但她还是故意让克拉布和潘西·帕金森认为自己还不能行动。
潘西好像对于自己能够抓到瑞伊感到非常高兴,她叫克拉布把瑞伊拖到八楼的空教室里,准备好好折磨折磨瑞伊。克拉布被她赶了出去,而她自己则一边把玩着瑞伊的魔杖,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揉着胳膊的瑞伊:“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天呀,伍德。你觉得这次过后,你那个只知道伺候恶心的巨怪的爸爸还能在魔法部呆下去了吗?”
瑞伊冷静地回答:“只要福吉还不想让全英国巫师界都知道巨怪骚乱、魔法生物暴动之类的事情,我爸爸就还得在魔法部工作。”她很认真地说:“你信不信他这次还会得到重用?”
潘西用力的咬牙——这显得她更像一只小狮子狗了:“你可得意不了太久,很快你爸爸就会——”
“被你当了食死徒的爸爸揍一顿?”瑞伊接话。“还是被你已经退了学的姐姐传染上龙疮痘?”
潘西马上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跳起来:“别提我姐姐!你不配提她!”
“你姐姐爱尔柏塔要是真的看到你这样子才会觉得羞愧呢,”瑞伊冷冷地说。“只会大呼小叫、吵吵嚷嚷的,你根本比不上你姐姐一星半点!还有,难道你真的认为你姐姐退学是因为龙疮痘?别逗了,帕金森,你姐姐压根儿就没在圣芒戈治病,而是跟着你那食死徒爸爸出去了——”她啧啧出声:“能去做什么呢?为黑魔头出生入死,丢个小命什么的……”
她在赌。
她知道大小帕金森虽然令人生厌,但是姐妹的关系却异常的好。潘西甚至会为了珍妮·布兰奇说出爱尔柏塔退学的事而和珍妮大吵一架,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如果她赌中了潘西的心情,那么她就有一点时间——
“不——允许——你——诅咒——我的——姐姐——”潘西愤怒地抽出自己的魔杖,而瑞伊的那根就插在她的袍子口袋里。“火烤热——”
瑞伊突然向旁边一滚,躲过了那个来势汹汹地魔咒,紧接着她冲向了潘西,把她撞倒在地——并顺利地拿到了自己的魔杖。
“统统石化!”瑞伊握着自己的魔杖,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回来了。这次换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潘西:“为什么你的食死徒爸爸带走的是爱尔柏塔而不是你?你最好想想这一点,帕金森。”她缓慢地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空教室。
chapter 111 告别吻
霍格沃茨在校长邓布利多的“逃走”后陷入了大乱。
首先是这爆炸性消息的直接后果——乌姆里奇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新校长。普通学生们人心惶惶,督查小组的成员们则愈发趾高气扬起来。学院之间几乎产生了肉眼可见的裂痕,斯莱特林被彻底的孤立甚至仇视,不过倒也很符合学院里大部分人的心意罢了。
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里也不算很团结,有相当一部分人选择了循规蹈矩,而另外一些人则想方设法地和乌姆里奇对抗。在这些不肯屈服的学生里,曾经参与D·A的成员们就成了反对乌姆里奇政策的领头人物。比如格兰芬多的哈利、罗恩和赫敏,赫奇帕奇的瑞伊以及拉文克劳的张秋。
从事实上说,乌姆里奇能找到D·A聚会地,决定性因素是她得到了张秋的怀表,且通过玛丽埃塔的设计,让秋喝下了吐真剂。但是这并没有动摇秋在邓布利多军成员之间的地位。秋十分诚恳地向每一位成员道歉,也的确受到了不少白眼,可金妮和赫敏却在瑞伊之前主动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没有做错什么!”金妮对抱怨秋告密的罗恩说。“她第一时间就察觉了玛丽埃塔的阴谋,及时吃下了呕吐糖——你根本不知道她在女生盥洗室吐了一下午,卢娜看到她到了晚上还在吐。她是在惩罚自己,可是她根本一个字都没说!”
赫敏也致力于向其他成员解释秋的无辜:“我在名单上施了咒的,如果有人告密,脸上就会长些脓包——喏,就是艾克莫长的那种,秋可一个都没长。不过艾克莫脸上的是瑞伊干的。”
玛丽埃塔脸上的脓包又痛又痒,非常顽固。庞弗雷夫人试了几种方法都不能消除。瑞伊在医疗翼治疗自己的鼻子时看到了她,她在帘子后面哭哭啼啼地一直咒骂,而庞弗雷夫人在给瑞伊治鼻子的时候一直冷笑。
瑞伊的谨慎和魔咒上的造诣使得D·A大部分的成员都逃过了一劫,但是被抓了个正着的哈利和瑞伊就没有办法躲过惩罚。乌姆里奇关了他们整整一周的禁闭——包括周六周日整天。双胞胎负责在每次禁闭后去接他们,面对瑞伊和哈利血淋淋的手背,他们一言不发。哈利还一个劲地向瑞伊道歉,说是他连累了瑞伊和伍德先生。
“别担心。”瑞伊还反过来安慰双胞胎。“我没事,涂点药就好了。至于我爸爸,也许你们没看到《预言家日报》上的升职令?他现在是他们办公室的主任了。”
在乌姆里奇对霍格沃茨越来越可怕的掌控中,D·A的集会自然也没有办法继续举行,因为秋那个和大家联络的怀表现已属于乌姆里奇。与此同时,第30号教育令在复活节假期开始这一天出现在礼堂、走廊和各学院休息室的墙上,其内容是“不得在校园里使用怀表、手表等物品”。
复活节假期过后的第一天,几乎全校师生都没去礼堂吃早饭(他们都在自己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