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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藏剑,阮暖记挂着阿蓉的事,没去天泽楼寻叶英而是去了楼外楼。
叶晖刚好送完客人在屋内小坐,结果看见了阮暖走近,他心中不解问道:“阮姑娘,大哥现在在剑庐,并不在此。”
“没,不找叶大哥,我就是来找你的。”阮暖眯着眼眸笑得很是开心,这笑容却是让叶晖忐忑不安。
赫然他眼前出现了白嫩的小拳头,接着一松开,一根编织的面条粗的线垂下,有个绣着清荷的小囊袋挂着,散发着安人心的幽香。
叶晖全身疲惫一扫而空,他言语中满满激动:“阿蓉,是阿蓉么?”
她一颔首,郑重将香包交托给他,女子的心应当好好珍惜才是。叶晖收到香包傻乎乎笑着,阮暖也不打扰叶晖留下空间让他好好感受来自阿蓉的心意,所以她便回到天泽楼坐在叶英往日所做之地,学着叶英抱剑观花。
也许两人真是心意相通,她坐下没多久,叶英就从剑庐赶至楼前。
他身上衣物稍有凌乱,显然是匆匆而来,想必在阮暖踏入藏剑那一刻就有弟子前去通禀告知于他。
“叶大哥!你快坐下!”阮暖这悟剑悟得真的是在开小差,男朋友一到她就迫不及待起身过去牵住他的手。
拉着叶英坐在她刚坐下的位置然后摆出舞蹈第一个动作,对着他回眸一笑眨了眨眼:“我给你跳舞。”
这个舞蹈这几天一直练习,她手臂轻展,腰肢柔软,比以往练习都要来得动人。
姣好的身段配上那脸庞上引人注目的笑容,叶英的目光没有游离它物,只觉看不够,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一舞终了,阮暖蹲下身子探头过去贴近叶英的脸颊,面对面能清楚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清晰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她微微侧首问道:“好看么?”
“独一无二。”他绵长的呼吸声瞬间就被打乱,变得急促。
心上人对他做出任何动作都有种独特的诱惑力,令人有一瞬间会失去理智。
只是他的克制力太好,能很快恢复情绪,两人很快并肩坐着,阮暖靠在他的肩头诉说着:“和叶大哥一起真开心,要是以后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一直如此。。。。。。
叶英淡淡微笑开口问道:“暖暖,你可愿嫁我为妻。”人一辈子总得任性一次,阮暖是他不愿松手的。
暖暖咬着唇低头,眼神飘忽,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受到极大的震撼。
互通心意快一年了,两人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大多也是暖暖主动,可这次不一样。。。。。。叶英在向她求婚!
她自然是愿意的,然而来得太过突然,她脑子混乱成一团浆糊,不知该说什么。
天泽楼很清静,没有事不会有人打扰,侍女也是固定时间打扫完就离开。
夕阳的余晖映在两人身上,叶英盯着似是恍了神的暖暖,他害怕了,怕暖暖说出拒绝的话。
以前他说过尊重暖暖心意,若她不愿他会放手,现在真要放手他真的做不到。
他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双手轻按着她的肩头,阖上眼眸贴近她的脸庞,暖暖一动不动木在那儿,双唇传来湿漉漉的触感。
这是叶英第一次主动吻她,和她吻叶英完全不同,她也不知双手该怎么放,只能同样闭上双眼被他掌控。
片刻后叶英不舍的放开那略显红肿的唇瓣,眼神恢复了清明:“对不起,我孟浪了。”
“叶大哥,我愿意。。。。。。愿意嫁你为妻。”她算是彻底逃不开叶英这个令她动心不已的人。
叶英含笑问道:“不知暖暖那儿成亲是何仪式?”成亲大事,他希望暖暖终身难忘,若只按照他这个世界来未免对暖暖不公平,但他无法知晓只能询问。
阮暖以为只是叶英好奇,她笑着比划着:“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主要是有婚前照相还有婚后度蜜月,嗯。”
她忽的举起左手指着无名指:“新人要交换戒指。”
有些词汇叶英不懂,阮暖又一一解释了一番,叶英心中有了思量。
不想将事情拖下去的叶英再次找到自己的父亲,叶孟秋刚看完柳五爷的回信,他算是松了口:“英儿,你们的亲事我同意了,不过。。。。。。霸刀和藏剑所谋之事不能毁掉,所以她得先回霸刀和恩师商议此事。”
“英儿会着手准备好一切。”
阮暖在叶英告知后准备后日启程,霸刀给了她家的温暖,她必定要处理好这件大事。
连夜兼程不过数日她回到霸刀山庄,哥哥们和菲菲、多多见她归来都很高兴,她就算在外没吃苦,他们也觉得她是瘦了,得好好补补。
一个下午功夫,她所住之处堆满了各种补品,看得她哭笑不得。
柳五爷也过来寻了她,屏退了所有侍女仆人后,两人在屋内交谈着。
“如果我当初不给你这个身份接你入庄,如今你就不会为难。”柳五爷带着歉意说道。
阮暖摇头:“我在霸刀很开心,有哥哥,有菲菲,还学到了很多。”
柳五爷轻叹一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打算让你假死解脱这个身份的束缚,好让你与叶英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或许是个办法,但她沉默了,她若是“死”了,他们会不会很伤心。因为真的当他们是亲人,心中在意,所以她不愿伤害到他们。
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藏剑、霸刀能够和解那该多好。不过她知道一切来由,这根本不可能,除非天下太平,战事消弭。
“再想想法子,不急于一时。”阮暖用话安慰着自己也劝慰着柳五爷,船到桥头自然直,办法总比问题多。
柳五爷同意了,继续装疯卖傻离开了阮暖这儿。
晚间,阮暖坐在窗前反复翻着叶英送她的那块玉佩,望着明月不住思索。
恍惚时柳静海高大的影子盖住了照映进来的月光,他本想给小妹一个惊喜却看见小妹忧心忡忡沉思模样,手中还握着块没见过的玉佩。
“小妹,有何心事?”他担忧不已,感觉游玩回来后的小妹思虑多了。
阮暖反应过来来人是谁,手忙脚乱想收好手中玉佩,反是不小心将玉佩坠落桌上。
柳静海低头一看,玉佩上雕刻着的花纹,不正是藏剑的标志。。。。。。而且这标志普通弟子不能用,他也是从叶炜身上玉佩见过的,只有庄主可用,难不成!
他紧抓住阮暖的手腕慌乱无比:“小妹,你告诉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第42章 第九更
他是多么希望小妹回答他这玉佩是捡到的,她并不认识藏剑之人。
奈何接下来阮暖没有办法,点了点头,直接被三哥抓包认出玉佩,如何能继续瞒下去。
柳静海面色愤愤,握得她手腕白嫩的肌肤一圈红,咬牙切齿道:“叶晖?叶蒙?还是。。。。。。叶炜!”
若是前面两个他还不算太过生气,假如是叶炜,他定要将其拆皮剥骨,夕妹死了就要将他长相相似小妹作为替代品?最好不要是叶炜。
至于叶英,他根本没有想到,总听说藏剑大庄主整天窝在家中不出门,动不动闭关。这样一个人如何能和小妹认识,而且叶英人品样貌俱是上佳,应该不会做出哄骗小姑娘的事。
阮暖依旧摇了摇头,抿唇说出自己心中那个人的姓名:“是叶英。”
令人无法预料到的答案,如同数道霹雳震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柳静海恨不得打一顿刚刚的自己,还在心中帮叶英排除嫌疑。
没想到就是这个家伙拐走了他乖巧伶俐的小妹,他们藏剑怎么敢。
一口气憋在心里他快要爆发出来,藏剑的都不是好东西,毁了她一个妹妹还不够,还要毁去另外一个么?!
“小妹!你可以喜欢所有人,但绝对不可以喜欢藏剑的,”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柳夕死时的惨状,“听三哥的,不要再和叶英来往,知不知道!”
看着柳静海眼中的担忧、急切,阮暖眼眶湿润,想要安抚他:“三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被骗,最后和柳夕姐姐一样。”
柳静海神色微微和缓,发现自己抓得她手腕淤红,立即松开询问道:“是三哥太心急,没有抓疼你吧。”
“小妹,你既然知道你夕姐身上发生的一切,就听哥哥的话。”如果在藏剑他的小妹过得幸福他也就罢了,可看夕妹过得如何?为叶炜生了一个女儿,身体衰败,连藏剑大门都进不去。
藏剑就是这么对待他们霸刀的大小姐,他怎能让另外一个妹妹也跳入火坑。
尤其是叶英,听闻他性情冷淡,除却剑法对其它事务毫不上心,这样一个人当真做得了合格的丈夫?到时候娶了小妹,将她放置一旁不管不问,藏剑和霸刀多有龃龉,谁能保证没有人欺凌小妹。
再想想,叶炜是喜欢夕妹的,可他能抵得过他的父亲?叶英就算是大庄主,也得听他父亲的,小妹或许连门都入不了,他柳家小妹岂能做外室。
阮暖第一次有种话都说不出的感觉,她纠结之极,望着玉佩望着三哥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屋内都是寂静一片,倏地阮暖开了口:“三哥,我真的好喜欢叶大哥,你相信我的眼光,他不会委屈我的,真的。”
她的眼神真切无比,全身心的信任着叶英。既然要让柳静海同意,首先得让他放心,要让她知道她不会有事,会得到幸福。
柳静海不像柳浮云那么暴躁,他努力静下心来听听自家小妹怎么说:“好,那你就和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你和他怎么喜欢上的。”
只有清楚了前后因果,他才好处理这事,简单粗暴只会产生反效果。
不等阮暖开口,去掉装疯卖傻的外壳,神色清明的柳五爷走进了屋中,他回去后想了会儿,有点想法,刚过来想与阮暖诉说,就听见屋内两人的谈话。
没想到静海竟然窥破了阮暖和叶英之事,他又有个想法倒也能解决此事。他的三儿子也长大了,比他想象得沉稳厉害得多,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他信得过柳静海的能力。
“爹。。。。。。你。。。。。。”柳静海先前不知他父亲是假装,以为是真疯。
他现在一见那饱经沧桑深沉的眼神,就知道父亲一直在骗他,那么。。。。。。小妹呢?是否知道?毕竟小妹经常和父亲在一起玩闹。
柳风骨声音低沉悄然打开了阮暖屋内密室说道:“进去说。”
柳静海沉默不语,很想弄清楚发生何事,没有迟疑迅速跟着柳五爷的步伐走进。阮暖见此,自然也是跟了进去。
密室内夜明珠散发的柔光照亮着下不大不小的空间,三人面色皆很复杂。
“你已经这么大了,爹有些事不能瞒你,”柳五爷目不转睛凝视着他的双眸,“晴儿这事我清楚,她与叶英数年前便也相识相交,只是是以另外一个身份。”
柳静海还不明白,他疑惑不解,看向阮暖,阮暖点了点头。
柳五爷继续解释清楚:“其实夕儿不能进藏剑大门是我的要求,早年我对叶孟秋有指点之恩,与他约定来日藏剑和霸刀不能有任何接触。”
“我不懂,爹,你为何要这么做?”柳静海失了神,受到极大的刺激,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柳五爷轻叹一声,别过身去,将事情发生原因诉说清楚,静海这孩子一向通晓大义,定能明白他的苦心。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越身不由己。
听后,柳静海喉头干涩无比,他转而望着阮暖:“小妹,你也知道?”
阮暖阖眸颔首,她的确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