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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太贴心了妮奇。我正想吃一块羊角包呢!”布雷斯那该死的得意的笑声让薇罗妮卡恨不得给他来一个粉身碎骨。
同样脸色不太好的还有坐在格兰芬多的餐桌前的哈利·波特,格兰杰小姐和韦斯莱先生正在试图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是在他们看了一眼秋·张的神情以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罗恩望了一眼容光焕发的就好像希腊神话里的天神一样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戴着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哈利,不用多说,姑娘们又不是瞎子。
然而,事实上哈利的内心远不如他现在的脸色一样平静,是的,尽管有些难堪和僵硬,但至少却是不动声色。可是他的心里却是炸开了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片迷宫里,他明明已经看见他被那道邪恶的绿光击中了,他甚至看到了他的灵魂。而此时此刻,同样是他的眼睛,却看到了他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和以往一样的英俊。哈利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他不知道到底应该相信哪一个事实,尽管,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但却都是他亲眼目睹的。他抬起头望了望拉文克劳餐桌前的眼眶中噙满了眼泪的秋,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一样,或许陪她去了一次霍格莫德村是他15年人生里做过的最傻的一件事情了。
于是,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离开了这个到处都充满欢声笑语的餐厅,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嘿,兄弟,你去哪儿?”罗恩惊恐的大声喊道。
“魔药课补习!”
薇罗妮卡不打算去图书馆复习了,一方面秋现在的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或许她能够理解那种能够再一次见到曾经以为会永远失去的爱人的感觉,但在这之前,薇罗妮卡以为或许她会和哈利一起了。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应该去庞弗雷夫人那里看一看了。于是,她拉了拉贝丝小姐的袖子:“嘿,亲爱的,晚上有没有情趣陪我去一趟医疗室?”
“医疗室?你怎么了?”贝丝放下手中的面包皱着眉头望向她。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儿头晕,没什么食欲罢了。”
“头晕?没食欲?妮奇,你恶心嘛?”
“恶心?”薇罗妮卡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儿恶心,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像是有点儿恶心!”
“哦,梅林啊!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噗,咳咳咳……”感谢大惊小怪的贝丝小姐,薇罗妮卡看到艾瑞斯的脸色黑了一半,布雷斯怎是双眼在放光,至于德拉科,他正呛的满脸通红。
“贝丝!”薇罗妮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尖叫道:“听着,姑娘!如果你在胡说八道下去,我一定会炸烂你的嘴巴!”
“哦,放轻松,亲爱的,我只是开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医疗室的肥婆。”薇罗妮卡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贝丝小姐并不是在开玩笑。作为和她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她清楚的明白她的每一个小动作代表着什么,就好像她的眼睛现在一直在盯着德拉科,甚至在她们路过德拉科身边的时候微微地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
这却让薇罗妮卡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她还没有傻掉的话,她曾经清楚的记得,那个让人悲伤地晚上,面前的希尔小姐曾经哭着为德拉科说了很多好话。但,以她现在的状态,她实在是没办法想清楚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鬼。庞弗雷夫人依旧像是以往那样尽职尽责,所以,当他们在那里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的时候,那位胖乎乎的夫人才松开了紧皱的眉头说道:“看来,你只是有点儿疲倦,亲爱的。我知道你们最近正在忙着考试,我一定要和邓布利多好好谈一谈,孩子们的身体可是比那个该死的考试重要得多。”
贝丝扶着依旧头脑发昏的薇罗妮卡走在霍格沃兹的走廊里,忽然,一阵惨烈的叫声传进了她们的耳朵,在空旷的走廊里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声。
“啊………”
“梅林啊!这是特里劳妮教授。她在门厅那边。”于是,贝丝小姐好像瞬间就把身边有一位刚刚从医疗室里出来的病人这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忘在了脑后。她拉着薇罗妮卡就好像是正在逃避追捕的黑狗布莱克一样迅速的朝着门厅的方向飞奔过去,根本没有询问一下身边这位病怏怏的小姐是不是也想在她不舒服的情况下去看一位疯疯癫癫的教授的热闹。
当他们到达门厅的时候,那里已经挤满了学生,贝丝小姐利用她的无人能及的身高优势拉着薇罗妮卡挤进了最前排,这个时候薇罗妮卡她才注意到除了特里劳妮教授以外,那里还站着笑容灿烂的粉色□□女士。薇罗妮卡皱着眉望向贝丝,忽然好像有点儿相信占卜或者算命这回事儿了:“亲爱的,你是怎么知道特里劳妮教授在这里的?”
“声音,亲爱的,我能听出她的声音,你……”
“不,这不可能发生,不,不,不会的,我拒绝接受,我决绝接受!”忽然,特里劳妮教授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喊着,薇罗妮卡他们这才发现她站在两个行李箱中间,头发像是被飓风略过一样的乱七八糟的堆在了脑袋上,眼镜也一高一低的歪在了脸上,她一只手拿着空酒瓶,绝望而又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亲爱的,我想你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在看水晶球了,我想特里劳妮教授一定是走火入魔了。”事实上,薇罗妮卡更想用发疯这个词来形容她现在的样子,只不过贝丝的脸色实在是难看极了。
“为什么?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它会真实的发生吗?在我听过你乱七八糟的讲课内容后依然没有丝毫改进。”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甜美可人,但是却实在不合适从那样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
“不,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解雇我,我在这里待了十六年,霍格沃兹就是我的家!”特里劳妮教授的话让周围围观的学生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声音,大部分的人都和薇罗妮卡一样,虽然他们不喜欢这位疯疯癫癫的好像连天气都没有预测正确的占卜课教授,但是,没有人想过她会从这里离开,以这样一种令人羞辱的,被辞退的方式。
“哦,我必须纠正你一下,曾经的家,我想解雇令上面已经写得够清楚了。现在请你离开这里,你让我感到难堪。”薇罗妮卡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恶心人的家伙会在晚餐的时候笑的那样开心,恐怕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收到了来自魔法部的解雇令。
“不,你没权利这样做,特里劳妮教授是我们的占卜老师,明天还有占卜课,你这个……”贝丝小姐忽然大叫出声,她愤怒的望着眼前的乌姆里奇,眼眶里甚至有了星星闪闪的泪花。薇罗妮卡虽然并不介意自己的占卜课到底由哪一位老师教授,但是,她并不希望见到这样悲伤难过的情景,更何况,她必须阻止身边的小姐继续发疯。于是,她急忙截断了希尔小姐马上就要喊出口的咒骂:“是的,你没有权利这样做。”尽管她的气势比贝丝差了不止一个等级,但是,薇罗妮卡清楚地明白面前的这位恶心人的老□□确实有权利这样做,她甚至能猜到她那让人作呕的语气:哦,小姐们,我当然有权利这样做,我是魔法部的高级调查官,我有解雇令,根据第XX条教育禁令,我bulabula。事实上,那个女人也是这样说的。
薇罗妮卡并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来反击她,她把头转向了人群,看见哈利也站在那里,他身后的拉文德和帕瓦蒂正抱在一起啜泣着。就在这个时候麦格教授走了出来,她像是麻瓜们所信仰的救苦救难的上帝一样从学生们的中间走到了特里劳妮教授的身边。
“西比尔,相信我,没有人能够让你离开这里,即使你被解雇了,霍格沃兹仍旧是你的家。”麦格教授的话就好像是振奋人心的号角一样,周围的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然而乌姆里奇恶毒的眼神很快就让这掌声变得稀稀落落起来,直到最后一点掌声消失的时候,她才又笑眯眯的咬着牙说道:“哦,麦格教授,这是谁批准的?”
“我!”就在这个时候城堡的大门一下子打开了,迎着月光,邓布利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伴随着阵阵的马蹄声。
“妮奇,邓布利多难道是骑着马来的?”希尔小姐不得不承认的是,邓布利多的到来确实让她的情绪稳定了不少,甚至在他高大的身躯出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特里劳妮教授绝对不会被赶走的。
果然,邓布利多的到来的确让特里劳妮教授安全的留在了霍格沃兹,并且让人欣慰的是,他又给学生们找来了一位一向以脾气暴躁,爱好暴力讨厌巫师们的马人当做占卜课的教授。事实上,这个时候薇罗妮卡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比斯莱特林还要狡猾的老家伙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因为他喜欢冒险,比如让一个狼人做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让一个马人教授占卜课,让一个食死徒教授魔药学,让一个斯莱特林去帮助格兰芬多。
“希尔小姐?”就在事情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的时候,邓布利多突然叫住了贝丝。
“什么?哦,我是说,恩,校长先生。”显然,话都说不明白的希尔小姐有些紧张。
“今晚,你表现的很勇敢,像是老希尔一样的勇敢。”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贝丝还在翻来覆去的询问着:“妮奇,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chapter 194
当DA在圣诞节后的第一次聚会的时候,秋和她的朋友玛丽埃塔都没有出现在有求必应室,薇罗妮卡绝不会说她和赫敏一样都对此感到松了一大口气。格兰杰甚至在想找一个借口让秋·张离开这里,毕竟她的事情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哈利·波特的情绪。
他的脸色铁青,就好像是窗外那颗有点儿枯败的打人柳一样。紧抿着嘴唇,眼睛里面发出恶狠狠的光芒,关于这一点他的搭档罗恩感受的最为清晰不过了,赫敏皱着眉毛看着他一遍遍的摔在垫子上,扬起了一地的灰尘。薇罗妮卡觉得或许DA的活动应该暂停一段时间了,至少从罗恩的表情上来看,哈利先生的心情恐怕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来恢复了。于是,她决定换一个相对比较平和的咒语来解救一下快要被摔散架了的韦斯莱先生。
“我认为是时候换一个新的咒语学习了。我想我们之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够完全的掌握它,尽管它并不是那么难,因为想要很好地使用这个咒语你需要不断地回想着生命中最快乐的事情,要知道虽然听上去简单,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想一件幸福的事情并不是非常的容易。没错,我们今天需要练习的就是守护神魔咒,一个对付摄魂怪的最有效的魔咒。”
韦斯莱先生整了整他七歪八扭的袍子,然后对着薇罗妮卡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以示感谢。不得不承认的是,格兰杰小姐确实是一位十分有天分的巫师,即使她来自一个麻瓜家庭,但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