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神殿还没苏醒过来啊!虽然在我唤醒它的时候,它也会散发出一点指引的光,但是很微弱。如果不是本身精神力极其强大的话,是无法捕捉到这点指引的光辉,到达这个梦境的。”
“说起来,在花园里发现萨菲的时候,真的是吓了我一跳呢!差点以为是黑色神殿的家伙攻过来了!”
白袍的祭司走在他的身侧,说到这个的时候,笑得异常开心。
黑色神殿?萨菲不是第一次听她提起过这个名词了。
传闻中,和这里完全对立的,坐落于只有白昼、没有黑夜的天空之下,通体漆黑的神殿。
但是这次萨菲没有纠结黑色神殿的存在,而是仿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不是我第一次到这里来。”
之前,他有很多次到这里来。
如果按照朔望的说法,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梦境的时候,朔望,应该已经在了才对。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出现呢?
听到他的疑问的祭司停下了脚步,沉吟了一会,才慢慢说:“这个……我需要道歉。”
萨菲惊讶地看着她。
“萨菲知道的吧,我是神殿的下任殿主。”
银发少年点点头,这个她一早就告诉他了。
“拥有全部的殿主权利的话,整个梦境里发生的事,都能够了如指掌。如果你想找我的话,不管是对着神殿外的树木说话,还是对着天空喃喃自语,只要提及我的名字,我都能知道。”
“但是现在,神殿还没有全部苏醒,所以我对神殿梦境的掌控力度……也很有限,最直接的证明就是,”她指了指他手腕上的手镯,“如果是神殿完全苏醒过来的时候,这个手镯不需要存在,神殿的意识会直接引导你回到这里来,而非现在这样要通过媒介来指引。”
朔望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神色,但是很快消失不见:“如果不是你折断了那支花……恐怕直到你和神殿的梦境连接断开,我都不会知道有人来过。”
“作为祭司,引导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心存迷茫的人,是我的本职,但是我那个时候……却没有发现你的存在。”
“对不起。”她单手抚在胸前的十字架上,垂眸,低头,“这是我的错。”
萨菲呆了一呆,忽然笑了:“这么郑重的道歉就为了这点小事?”
“这不是小事!”朔望难得的露出严肃的表情,“是大事!”
萨菲怔了怔,好半天,才像是回过神来。
“但对我来说,只是小事。即使你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我,直到我离开这个梦境,也不过是我们错过了而已。”银发少年露出笑容,“但是我们现在认识了,不管朔望怎么看,我都需要感谢朔望。”
比起那些人来……比起那些将自己视作一个稀有的杰出作品的人来……
“谢谢你,没有无视掉我的存在。”
即使之前……你从未知晓过我的存在,却依然会为了迟了几日发现我而心存愧疚。
谢谢你,那么重视我。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珍视的感觉。
这就是……朋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论中二病的自我修养 二#
我觉得应该还有三……
第195章
时间如此流逝,不知不觉间; 萨菲发现; 自己和那个名为朔望的祭司; 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真奇怪,明明连两人是否在同一个世界里都不清楚; 为什么……就感觉能够什么都告诉她呢?
是因为,如同在网上和他人聊天一样,因为不会被发现现实里的身份; 所以……格外的放松; 能够畅所欲言吗?
然后他发现; 自己知道很多关于神殿的传说和故事,关于那些浮雕的故事和来历; 关于这个地方的神话和传闻……但是; 关于朔望的事; 他知道得非常少。
少到什么程度?
除了知道她是这座白色神殿的继承人外; 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她来自哪里,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选中成为继承人; 不知道身为祭司她会在这里呆多久……甚至不知道; 那偶尔被她提及的黑色神殿是个什么模样。
黑色神殿; 白色神殿,永昼的天空,永夜的星空……完全对立的两者; 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渊源?
“萨菲?”
不知道何时收拾起了书卷,抱着神之法典坐到他身边的女孩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呐,萨菲,一直都是我在给你讲神殿的故事,这次,也给我讲讲你的世界吧!”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萨菲莫名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朔望只是想知道他的世界是什么样,而不是询问他的生活。
“我的世界……没有国家的概念。”他回想起朔望给自己讲的那些故事中,有各种各样的国家,但是他的世界却没有这样的划分,只有……
“神罗公司,如果按照国家的概念来说,神罗公司就是整个世界最高的执政机构。”
“咦?是和那个异形世界一样的公司吗?”朔望好奇地问,她所说的,是指某个拥有在宇宙间飞行的技术的星球上的公司。在某次宇宙探索中,这家公司发现了一个被称呼为异形的卵并计划将之带回地球从而引发了一系列被刻成浮雕出现在走廊上的故事。
“嗯,不过神罗公司的势力比那个大,整个星球都在它的掌控下。它本来是军火商,后来发现了名为魔晄的能源,就变成了神罗电力公司。神罗……它通过抽取制造魔晄的专利成为了超越一切的存在,一切尽在其控制之下,其中也有人反抗,但神罗依靠……庞大的军队和财力,一直屹立不倒……”
“欸?那是不是就没有战争了呢?大家,是不是都活得很幸福呢?”
作为祭司,朔望的关注点总是跑偏呢……不,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跑偏。
萨菲这样想到,随即道:“不……战争,有时候也会爆发……因为,总有人不甘现状啊。”
“这倒也是呢……”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两人间的相处方式有些改变了,萨菲不再是只听不说,而是更多的开始说起自己的事。
原先说的很多的朔望,反而开始担任倾听的角色。
有一天,银发少年问出了一个问题:
“朔望,英雄……是什么?”
正在看书的白袍祭司微微呆了一会,才问:“英雄的解释很多呦,你想知道哪种?才能勇武过人的人?具有英雄品质的人?无私忘我,令人敬佩的人?还是指在普通人中间有超出常人的能力,能够带领人们做出了巨大的、对人们有意义的事情,或者自己做出重大的事情的人?”
银发少年皱紧了眉头,没有说话。
见他这样,朔望合上手里的书籍,端正坐姿,直视他青蓝色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萨菲记得自己的眼睛是蓝色中夹杂着一种魔魅般的绿色,但在这梦境的白色神殿中时,不知道是周围的光线影响还是其他原因,呈现的,是一种很普通的青蓝色。
萨菲曾无意间在水中看到自己的模样,也注意到了瞳色的变化,对此只有莫名的放松:自己的眼睛……其实很特殊。
至少,在将来的某一天前,他从未见过和自己一样,眼眸中带着一抹魔魅般绿色的人。
“怎么了,是见到了什么英雄,但是对方不符合自己的印象?”
“神罗公司……推出了一个英雄。”迟疑了一下,他说,“朔望也觉得,英雄……应该是做出了什么功绩的人吧?但是我……觉得神罗公司说的那个英雄,其实,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来……”
他说得有些慢,常常在某些奇怪的地方断句,好一会儿才接上,有种莫名的不连贯感。
“那感觉就像是……神罗,需要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所以推出了……那个人,把……他包装成了英雄。”
断句的地方,都是在提起那个名为英雄的人时。
注意到这点,白袍的祭司摩挲着手中的法典,神色莫名。
“可是,包装,是不能长久的吧?”在银发少年惊讶的眼神中,她微笑道,“即使一时半会儿能够让大众以为……那是英雄,如果他本身并没有英雄的特质的话,也是无法成为英雄的吧?”
朔望抬起手,指向窗台上放着的那盆醒月草:“就像它一样,即使和名为醒月花的花卉再怎么相像,即使别人如何将它说成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醒月花,它依然是醒月草,也无法开花。”
她弯起眼睛:“时间会证明一切。”
“所以,萨菲,不需要迷茫,坚持自己的本心就可以了。”
“别人是不是英雄与你无关,就像别人怎么看你,和你也没关系。”
朔望伸出手,点在银发少年的眉心。
“我的老师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能帮助到你。”
她的手指很暖和,抵在少年微凉的皮肤上,莫名的,给他一种灼烧般的炙热感。
“人生就是一场战争,人活着就是要扮演英雄的角色。”
白袍的祭司在他面前微笑,仿佛与光同尘。
“做自己的英雄吧。”
萨菲在那一天之后发现,自己梦见那个世界的次数慢慢变少了。
之前,几乎是天天都会梦见,但是之后,隔上几天才会进入那个世界。
——当然,朔望依然在那里,不管自己隔多久去,她一直都在神殿之中。
或者是从唤醒神殿的工作中回过头来,或者是从书籍中抬起头来,对自己露出一个仿佛每日问候般平常的微笑:
“晚上好,萨菲。”
那几日未见的担忧,就在那话语和微笑中如阳光下的露珠一样,消融无形。
然后,他仿佛也被影响了一般,回给她一个微笑:“晚上好,朔望。”
“今天在忙什么啊?还是在看书吗?”
“没有啊,准备去叫醒白色这个大懒鬼呢!”
时间久了,曾经仿若圣洁慈悲的神职者形象就被崩得差不多了,但是感觉上却是亲近了许多,朔望毕竟也还是小孩子呢,他想。
——唯有在那微笑时,他才会想起初见时,那个女孩如同神明代言者般的耀目。
熟悉了,问的事也多了。
“朔望,这里没有白天吗?还是我来的时间不对?”
“白天?等我成为混沌神殿的殿主之后,这里就会有自然的昼夜交替、四季变化,现在的话没有呢!”
“混沌神殿?”那是什么?
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疑问几乎就是写在那双青蓝色的眼睛里。
“我现在是白色神殿的殿主,而在遥远的高原之上,有一座与之对应的黑色神殿。那里也有一名殿主,等到我打败他以后,黑白神殿就会合二为一,这里的一切都将化作混沌。”女孩合上手里的神之法典,道,“然后,自混沌中将会诞生出新的神殿,那就是混沌神殿。”
“到时候,这里的天空也不会再是不变的永夜星空,而是随着时间流逝而昼夜交替,四季变化也会跟着出现,还有花草树木、飞禽走兽……”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美丽的景色,年幼祭司稚嫩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个时候,这里将成为‘远离尘世的阿瓦隆’,是一切心存迷茫的孩子们心所归处。”
心存迷茫……对了,之前朔望也说了,神殿的光辉指引迷途的意识之类的话……
银发的少年好似才发现这个问题,茫然地抬起头来:“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