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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却很反常的并未有要行动的意思,而是思索了片刻,对我道:“梁进,你是不是中了蛊毒?”
我这一下子颇有点意外。果然小哥是瞒不过的。我对轮回蛊绝口不提,倒也不是要瞒着小哥,只是不想让梁十一知道,否则这事情一抖到我们家,吴邪真是分分钟要被逼婚的节奏,我可不想闹成这个样子。因此小哥这么一问,我就有点为难了。是说真话好呢,还是不说呢?他倒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在我左右摇摆的时候,我只觉小腹猛然一抽。一股热流沿着下腹部流向了我的双腿间。
我现在才想起,之前发生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时间一长,都忘记换姨妈巾了。
我低头去看。
果然……
老实说,这么接二连三的,我也觉得这种事情早晚要发生的。
我,大概是把这辈子能丢人的……在今天都丢光了吧……
四周安静。
男人们沉默了。
我从梁独一“呃”了一下的神情中读出了“原来不是内伤”之类的内心OS。
小哥却连眉梢也没抬一抬的,这个时候也能保持平淡表情,果然只有小哥这样的神级人物才能做到。那种俯瞰芸芸众生的距离感,不是一般人能企及的嗷。
就在我暗自点头强装镇定的时候,小哥问了一句话:“伤口在腹部?要尽快包扎。”
四周再度安静。
十一君骇然了,喃喃道:“喂喂,你……真的假的啊。”
我默然无语,呆愣地看着张妈。
卧槽,貌似真的是不知道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啊!小哥你不看电视也要有常识,就算没交过女朋友,也不应该没这点知识啊喂!敢情你斗内是专家斗外生活认知九级残障啊——不,不,以他这种冷淡的性子,外加漠视生活细节的作风,还真可能是不知道的……吴爸你怎么回事啊,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不搞科普的么?
当下我内心澎湃了。
小哥也不管我丰富的表情,在自己的背包里面翻找起来,很快就取出了脱脂棉和一卷绷带,看得我两眼都发直了。我赶紧抓住他的手,斩钉截铁道:“小哥,我没事!”
张妈拉开我的手,顺溜地从包里掏出一瓶白酒:“开放式伤口必须消毒。”然后看向梁十一道:“你按住她。”
下一秒我惊悚地发现梁十一开始露出动摇表情,糟糕,这丫的从小就没脑子,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小哥表现的那么确定,他竟然不自信起来了——Oh my god!开玩笑得吧。
我冷冷瞪向梁十一:“你丫的,有没有脑子啊!你要是敢碰我,我,我就告诉大哥!”
梁独一被我喝地退缩了一下:“三姐,你,你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受伤,还是……别的什么?”
我死命地拽住自己的破汗衫,无力地看向小十一,咬牙道:“你说呢!”
梁十一也不淡定了:“我就是不清楚才问你的啊!小三你到底是受伤还是来大……”
小哥你别那么行动派好吗,梁十一他快说出正确答案了啊!我长那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拉住汗衫往上扯的,在你眼里我果然跟男人没什么两样的是吧!
接着他的手定住了。
唉,都说没伤口了啊。
梁十一欠揍的呢喃一句:“这一次居然我是对的?”
我拉下被翻起的汗衫,一手按住张妈肩膀,一手扶额,轻声道:“小哥,我真的没受伤……也不会有事的。我……最近一紧张就会这样了,过个四五天就会好的,真的,骗你我死全家!”
“喂喂,三姐,”十一君无奈道,“你别把我们大家都搭上好吗。”
小哥并未再追问,只是扫了一眼我的腹部,才道:“不要太勉强。”
没错,姨妈这种东西是完全不能勉强的存在。
然后现实告诉我,到底要不要勉强并不是由我说了算的。
我只觉头一晕,还在诧异是不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后遗症,头顶就开始下起稀稀落落的“石雨”了。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梁十一皱起眉头,扶住石壁,“整个石洞在晃动。”
凉师爷这个时候缓上了一口气,连忙手脚并用的向我们这边爬过来,哆哆嗦嗦冲我们道:“不是地震,是,是在外面。”他颤抖地指向洞外,“树,树在动!”
我们三人顿时向他手指的方向打手电看去,微弱的暗光之下,那枝桠的颤动影影绰绰,显得更加诡异怪诞,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怪兽,在大树的根部猛烈摇晃整个青铜树干,连大地都不住震动起来。
一刹那的时间,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闪现:树食人!
我的心猛地一揪。
“吴邪……”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话说小哥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对于生活常识到底是知道多少呢?我真的好好奇啊!大家国庆节快乐!
第107章 栈道惊魂
二哥曾经说过,女孩子绝对不适合下斗,无论她姓梁还是姓别的什么,反正女人就是不应该做这一行。
我捂着肚子,顺着小哥的食指看向头顶上方20多米处的栈道,森森地认同二哥的说法。
要我扛着姨妈痛攀岩,臣妾,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可身后的石洞晃动地越发厉害,已经有几处脆弱的地方开始坍塌,看这势头,如果再继续下去个十几分钟,绝对是会团灭的。
我看着小哥一脸深不可测的表情,心说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往上爬了,能少拖累大家一点是一点吧。何况吴邪还在上面不知是什么情况,我这边至少还有小哥和十一,得赶紧上去接应他一下。
我喝了一点热水,又在大家回避的时候迅速换上姨妈巾,咬了咬牙,开爬。
这真是非常非常煎熬的一个过程哟!
明明看着挺近的栈道,我足足爬了有一个多小时,期间山体的抖动呈不规则间或性的状态,有几次我非常惊险地一脚踩空,不是小哥一把揪住我,就是十一揽住我的腰。至于凉师爷,他基本在我们后面呈自生自灭的状态,估计这两个人又要背装备,又要注意周围的情况,还要小心我这一边,也没心思去管这人的死活了。
别说,人在逆境中还是能发挥百分之一百多的力量的,我居然撑着一口气,最后惊险地爬上了栈道。这个时候,山体的震动很突兀的停歇了下来,在诡异的平静中,我们依稀听见上面有人在大喊,当下也不敢耽误,又立即沿着栈道向上而去。
由于栈道上面又会断裂一截,所以为了保持我的体力,两人达成共识决定先背着我走一段,梁独一不由分说地把我背上,对小哥说:“张哥,我看你还是别背了,你别看三姐这样,其实她挺沉的,一百十斤肯定有,你不一定能背多远。”
我内心感动的浪潮就被这一句完全湮灭,勉强扯了扯嘴角才忍住没掐这小子的脖子。他奶奶的,我一米七多的身高,一百多斤又不算是太重,是匀称好吗,匀称!
梁独一背着我上路。
他现在满头大汗,把外衣脱下,随手就塞进背包里,让小哥拿着。
趴在他背上,我良心发现地问了一下:“十一,你的皮夹外衣哪里买的?”等出去了,我给你买一件一样的。
他想也没想,干脆道:“哦,恒隆。”
我:“……”
那……就上淘X,买一件看上去差不多的吧。
这一段的栈道保存的比较完好,外面还有一层竹子类的东西搭成的脚架,梁独一背着我逼近一百四十公斤的分量,踩在上面只是咯吱咯吱的响,并未有不堪重负的感觉,非常有韧性。
也许是刚才山体震动的原因,栈道上不时会滚落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而由于离地面很近了,一些树木的根系就从上面搭落下来,垂在我们的身前与周围。小哥用我的英吉沙在前面为大家开路,梁独一边走边要小心别让我被树根缠住,所以前行速度非常慢。我侧耳去听,上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丝响动,想要喊喊看,又怕惊动上面某些未知的危险。这一程大家都走得很慢很闷,足足半个小时的光景才貌似走了栈道的一半。
不过这两个人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半路抛下了气喘吁吁的凉师爷,我们继续一路前行也没停下,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缺口。原来这些从上面垂下的树根经年累月地往下延长,终于毁坏了一些石壁,造成小范围的山壁崩裂,而这处的栈道就是因为山体凹陷而断裂了,时间一久裂口越来越大,造成了足足三四米左右的断口。
小哥打量了一下,将英吉沙叼在嘴里,一蹬栈道,一手抓上垂下的根须,沿着山壁几个轻松的纵越,最后一个半空翻,稳稳当当落在对面栈道上,看得梁十一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我却脸色煞白地吞了一口口水,心想,我怎么办呢?
两个男人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梁十一把我放下,利索地从背包里掏出绳索,也不跟我解释什么,就结结实实在我腰部缠了两圈。
“喂喂,你,你要做什么?”我捏紧他肩膀,惊恐道,“你,你要背着我爬过去?”
梁十一冲我笑笑:“怎么可能,我再厉害,要背你也背不动啊。”
你到底是有多嫌弃我的体重啊,你够了啊喂!
我眼睁睁看着梁十一最后拉了拉我腰际的绳索,确定捆绑结实了以后,把活动搭扣塞到我手里对我道:“三姐,你抓紧这边的搭扣,万一不小心掉下去,绳子不会一下子勒紧,否则恐怕你够呛。”
我拽得他更紧了,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做什么?难道你打算把我推下去,再让小哥拉上来?”
这梁二逼居然完全没察觉我的惊慌,仍然一副轻松的表情,拍拍我后背:“这样不是太麻烦了。好了,我看差不多了。”他自顾自说完,冲对面小哥挥了挥手,我见小哥专注地看着我们这边,然后点了点头,心里很没底,还想再问几句,突然觉得自己后领一紧,接着腰部被人往上提了起来——喂喂,梁十一,你他妈的该不是想把我扔……
半秒之后,我一路尖叫地腾空而起。
放克,还真是扔啊!
飞入半空的一刹那,我真是觉得心脏完全停跳了,到下落的一瞬间,简直让我头晕目眩,差点背过气去,慌乱中我腰部一紧,等我喘着气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小哥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我怨念地看着梁十一最后利索地跳落在我身边,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你他妈的跟我解释一下会死啊!
不过二逼的人生必然是简单无压力的,他只是冲我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咧嘴一笑。
OK你个鬼啊!
我抑制住吐槽他的冲动,对自己洗脑“他确实是在一路照顾你所以你要感恩啊梁进”一万遍,才压下刚才的惊恐心情。
我从背包里取出保温瓶,又喝下几口热水,这一次自己撑着站了起来,我甩了甩腿,对小哥十一点头道:“我看前面一段的路就是树根多了一些,这栈道很稳应该不难走,我现在恢复一些了,就不劳烦你们了。”说着取出了从铁柱那边抢来的战术头灯戴上,示意两人继续前进。
我们又沿着栈道盘旋向上了几层,前面的小哥突然停下脚步,从栈道的护栏上抓住了一件事物,我们凑到灯光下一看,原来是一段绳索。
我们追溯绳索的源头看去,绳索一直连到几乎与栈道平行的地方,是整棵青铜树的顶端部位,这一段临近地面,大树的根须越发繁盛,巨蟒一般的攀附在青铜树上的任意一段枝桠,缠绕纠葛,几乎将能触及的一切都包裹了起来。在树冠位于中心的地方,隐约能分辨出一块方方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