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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的旁边,阿诺德离去后,过了一会,他又走了回来,不过这次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安娜。
安娜穿着白色的礼服裙,耳垂上一颗水滴形的宝蓝色耳饰,脸上淡淡的腮红让她脸上多了些血色,但是她的脸上只有一种怪异的面无表情,那是一种咬紧了牙关,绷紧了面部的每一根神经,压抑了自己所有感情后剩下的空白。
阿诺德就像看护一件易碎品一样,小心地让她坐在了另一边的第一排座位上,他也没有再离开,而是就在安娜身边坐了下来,神情柔和地对她轻声说话。
随着阿瑟站到了会场的最前方,场面逐渐安静下来,在这之前,埃芮汀丝从未见过这么阿瑟这么英俊的一面,就连魁地奇世界杯上,他也只是把自己收拾得整整洁洁而已,而今天,他穿着笔挺修身的黑色西装,胸口上别着一朵黑色羽毛和红色玫瑰组成的胸花,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闪着孩子似期待快乐的光芒。
接着,埃芮汀丝第一次看见了即将成为她舅妈的人长什么样。
柏莎·布尔斯特罗德,从出身来看,伏地魔的确是给阿瑟找了门好亲事,布尔斯特罗德是如今现存的仅有几个历史可以追溯到萨拉查·斯莱特林那一代的纯血家族,阿诺德若是想找到更好的,除非他能让几个坟墓里的大家族活过来。
柏莎挽着她父亲的手出现在过道入口处,眼眶红肿,看起来才刚哭过一场,她身上的纯白色婚纱衬得她本就柔和的五官更加可怜,她含泪攥着她父亲的手,就好像她即将走上的不是婚礼红毯,而是地狱不归路似的,她父亲的表情比她好一些,一脸僵硬的微笑,一边低声对柏莎说着什么。
埃芮汀丝心里升起一丝趣味,看了阿瑟一眼,对方的笑僵在脸上,似乎还不明白为什么新娘会是这副表情。
终于,两人站上了红毯,布尔斯特罗德几乎是用拉的,将一步一步慢慢挪动的柏莎带到了阿瑟面前。
在埃芮汀丝看来,阿瑟脸上的笑很尴尬,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很尴尬,或者说,在埃芮汀丝看来此刻阿瑟很尴尬,但对他自己而言,那表情大概是受伤吧。
阿瑟身旁的阿诺德则神色不变,好像一早就知道会是如此,看不出深浅的微笑着。
主婚人请的是食死徒中的一人担任,在宣誓过后,柏莎红着眼睛丢出黑羽毛和红玫瑰组成的捧花,被她心不在焉地丢出的捧花,在一个小小的抛物线后,被第二排一名兴奋的年轻女人接到了。
仪式就这么结束了,伏地魔接到食死徒传来的消息要先回宅邸,埃芮汀丝自然也要随他一起离开,伏地魔红色的眼睛扫了一下被众人围绕起来接受恭喜的阿瑟和柏莎,淡淡地说:“你可以多留一会。”
“不了,我没有话要对他们说。”埃芮汀丝看着会场会心,安娜已经不见了,阿诺德同样不见踪影,被人们围起来的阿瑟和柏莎脸上表情都不太好看,埃芮汀丝没有要对他们任何一个说的话。
“抓紧我。”伏地魔微微抬起了他的手臂,声音不见任何变化。
贝拉特里克斯在后面张大了眼睛。
埃芮汀丝顿了一下,伸手抓住了伏地魔的衣袖,接着一片旋转,他们幻影移形回了宅邸。
“他在哪儿?”他问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食死徒。
“在地牢里了,主人。”里夫说道。
伏地魔转身朝地牢走去,他没有让埃芮汀丝离开,埃芮汀丝也就没有避嫌,跟在他身后一同向着地牢走去,里夫跟在他们身后。
埃芮汀丝此前一直没有听说伏地魔安排了食死徒去抓什么人,她本以为又会是伏地魔想要收服的中立阵营或者偏向邓布利多阵营的人,没想到却意外看到了两个面熟的脸孔。
“我要你抓的只是奥利凡德,怎么福斯科也来了?”伏地魔冷冷地看着地牢的两人,问道。
埃芮汀丝看着白发苍苍的奥利凡德,和一旁缩起整个身体,惊恐看着伏地魔的福斯科,埃芮汀丝对他不算陌生了,她和马尔福在他的店里吃过冰淇淋,也和阿瑟在他的店里吃过烤饼,不仅是伏地魔,就连埃芮汀丝也想不到食死徒把一个开冰淇淋店的老板掳到这里干什么。
“抓奥利凡德的时候,他在一旁碍事,我们就顺手把他一起抓来了,如果您不想看到他……我可以马上把他……”里夫抽出了他的魔杖,福斯科立刻本能地向后退去,他的魔杖显然被收缴了,如果里夫要杀他,他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
伏地魔没有说话,看来他不反对里夫的提议。
里夫上前一步,杖尖指向福斯科,忽然,伏地魔打断了他:“等等。”
“让埃芮汀丝来。”
伏地魔冷淡地看着埃芮汀丝。
福斯科颤抖地看向主宰他生死的埃芮汀丝:“不……求求你……”
埃芮汀丝慢慢地抽出了魔杖,福斯科抖得更厉害了,惊慌和恐惧充斥着他的圆脸:“不……我求你……不要……”
“你不应悔恨。”埃芮汀丝淡淡地看着他,福斯科的眼里猛地亮起一股希望,但是埃芮汀丝接下来的话语粉碎了他的幻想,“在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你就应该做好觉悟。”她抬起魔杖,指向福斯科。
埃芮汀丝这辈子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冰淇淋和烤饼了吧。
人这一辈子总会做出各种各样的选择,在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有承担最坏结果的觉悟。
从埃芮汀丝选择了这条路起,她就做好了觉悟。她不会放弃,她会一直走下去,不管是沾满鲜血,还是堕身地狱。
本就不在光明,所以不惧怕黑暗。
“如果小姐下不了手,我可以代为效劳。”里夫低声说,他的眼里露着一丝恶意。伏地魔不言不语,冷冷地看着埃芮汀丝。
一道耀眼的绿光从埃芮汀丝的魔杖发出,光芒上像是栽着万千重量,席卷出沉重的啸声,福斯科维持着惊恐的表情,一动不动了,一个眨眼后,时间才像重新流动,福斯科的身体向后仰倒下去,砸在了地面上,扬起一阵薄灰。
奥利凡德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埃芮汀丝。
“没什么难的。”埃芮汀丝垂下握着魔杖的手,平淡地看向里夫:“对我来说,杀你也是一样。所以,不要试图激怒我。”
第114章 密会
马尔福在魔法地图上看见某个名字时还以为出现了幻觉,当他冲出男生宿舍,一路奔进通往城堡外麻瓜村庄的那条密道后,看到的就是好整以暇的埃芮汀丝。
密道里多出了一张躺椅和小餐桌,埃芮汀丝现在就悠悠闲闲地躺在椅子上面看着一本书,马尔福进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她从小餐桌上拿起一片玉米脆片。
“你来了。”埃芮汀丝立马注意到了她,一行字出现在空中,同时她将那片玉米脆片伸向他。
“你疯了,你还敢回来?!”马尔福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大步朝她走来。
埃芮汀丝把马尔福没接的玉米脆片放入嘴里,清脆的咔嚓声响了起来,“你来的时候看地图了吗?没有被跟踪吧?”
“当然!但是你忘了,波特那里——”马尔福着急地说。
“放心吧,波特手里的地图上没有这条密道。”埃芮汀丝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伸手拉过马尔福,让他坐了下来,“你觉得我会那么鲁莽的来霍格沃茨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见我?”
“我当然——”马尔福想也不想地提高音调,却发现埃芮汀丝歪着头,脸上一层笑意,马尔福苍白的脸上涌现一抹淡淡的红色,“你在逗我?”他有些恼羞成怒。
埃芮汀丝轻轻抱住他:“我想你了。”
“咳。”马尔福咳了一声,没说话,脸上的红晕有加重的迹象。
“你怎么比以前还容易脸红。”埃芮汀丝松开他,好像对这一现象很有趣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那是因为我们三个月没见了!”马尔福没好气地说。
“想我了吗?”
“你说呢?”马尔福嘟哝着,把埃芮汀丝伸到他后背抱住他的手拉了回来,调换了一把抱与被抱的位置,“我给你寄的信收到了吗?”
埃芮汀丝顿了一下:“收到了。”
“你怎么不回我。”马尔福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见面不是更好吗?写信容易被傲罗抓到把柄。”埃芮汀丝转开了话题,“你那里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马尔福的脸色就冷了下来:“斯内普一直在打探我打算怎么做,他表现得太急切了……我不会让他抢走我的功劳。”
斯内普想抢走马尔福的功劳?
埃芮汀丝立刻就在心中否定了这个可能,但是她没有提醒马尔福,马尔福,和她,都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她是棋子,也是下棋人,马尔福知道的太多反而会出现预计外的情况。
“你不要做会危险到自己的事。”埃芮汀丝只是这么写道。
“做大事怎么可能没有危险,放心吧,我能做到。”马尔福轻描淡写地说,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但是埃芮汀丝太了解他了,一眼就看穿他在逞强。
埃芮汀丝没有说话,静静地被马尔福抱着。
“下一次见面就是邓布利多死亡的时候了。”
“嗯。”马尔福低声应道。
“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一切小心……保护好自己,到最后,还有我。”
埃芮汀丝回到伏地魔宅邸的时候,徘徊在门口的惠顿立刻迎了上来:“小姐,您怎么出门了呢?您刚刚才苏醒过来,万一……”
“我知道分寸。”埃芮汀丝往里走去,惠顿抬脚跟了上来,“不要在主人面前多嘴。”
“我知道。”惠顿停顿了一下,重新开口:“小姐,我拜托您的那件事不知道……”
“放心吧,下次的食死徒名单有你的名字。”
惠顿面露激动,立即说:“谢谢小姐!”
任谁也不想一直干保姆清洁工的工作,特别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惠顿没有再跟上,埃芮汀丝走上二楼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依然遮得严严实实,一盏封闭着光球的玻璃瓶立在书桌上,发出柔和明亮的光。埃芮汀丝在桌前坐下,从随身携带的无痕伸缩袋里摸出一枚黑色的种子。
触摸到种子的一刹那,十二个陌生的词汇再次出现在埃芮汀丝脑海里,埃芮汀丝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已经弄明白了它们是什么东西。
现代咒语源于古魔文,人们普遍认为古魔文就是最初的魔法咒语,但可能不是这样,埃芮汀丝推测她手里的十二个词汇才是最初的魔法原文,当埃芮汀丝破解出这十二个词汇的含义后,就能将现代咒语转换成魔法原文施法——威力至少提高数倍。
虽然前景很诱人,但现实很让人气馁,埃芮汀丝研究三个多月了,还没有破解出一个词汇。
埃芮汀丝也不急,她现在的首要目标并不是魔法原文,放在她眼前最急切的是灵魂修复这个问题。
虽然急,但急也没用,主动权在伏地魔那里,她倒是不怕伏地魔会不管她,目前看来,伏地魔明显需要她的存在,虽然埃芮汀丝不知道他需要自己做什么,但他明显不需要一具死尸。
她在等,现在也只有等。等着履行一个棋子的义务,等着吃掉国王的时机来临。
她拉了拉桌旁一个老式桌面灯的绳子,没一会,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等了等,惠顿推开房门:“小姐,您找我?”
“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