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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宝娜扶着姜艺率在座位上坐好,无不担忧的轻声问道,“艺率,你怎么了?别哭。”
姜艺率颤抖的肩膀停顿了一句,她突然抬起手胡乱的擦了两下脸颊,眼眶还泛着红,“没事,我没事。”
人在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重复自己说的上一个词语。李宝娜敏感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她轻轻的拍了拍姜艺率的肩膀。
一般人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体贴的不再询问,然而李宝娜并不是一般人。她为人有些小霸道,对于某些在意的人所发生的她在意的事情,就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要对我撒谎吗?我可要凶你了!!!”李宝娜佯装生气,鼓起嘴巴不高兴。
姜艺率嘴唇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跟李宝娜对视,反而眼神游离没有焦点,这是一种心虚害怕的表现。
姜艺率闭了闭眼睛,她握紧了垂在身子一侧的手。
她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说,在这所贵族云集的学校里,一旦说出去她就要面临恐怖的后果,单不说那些,李宝娜会如何看待她啊!
姜艺旅咬住嘴唇,指尖泛白。
她知道李宝娜不是那种会看不起低阶级的人,她爱交朋友,秋佳乙就是个例子。可是在李宝娜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品质美好的女人,热情大方的千颂伊、温柔贴心的秋佳乙。
只有她,她知道自己的,自己从不是什么很好的女孩子,她爱慕虚荣,接近李宝娜目的不纯,就是想当艺人,爱炫耀,还隐瞒社会关爱者的身份装作大家继承者。
怎么看,也都是一副劣迹斑斑的模样啊。
想到这里,姜艺率更是要紧了牙关,她是真心想要和李宝娜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可是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啊,别人会怎么看自己?宝娜会怎么看自己?
会失望吗?
姜艺率有些恍惚,她不敢看李宝娜,避开她的目光。良久,她又开口,“我真的没事。”
李宝娜闻言有些失落,大概每个人都有小秘密吧,李宝娜如此安慰自己,心想算了,也不能太为难姜艺率,大概她想说的时候就会说的吧。
如此想着,李宝娜打起精神来,询问姜艺率,“那我们吃饭吧,你想吃什么啊?今天我们一起。”
“嗯。”姜艺旅点了点头,有些沉默。
把东西放好,李宝娜挽着姜艺率的手,拉着她到前方的点餐台。
“宝娜……”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突然的莫名莫名其妙,就连开口喊人的姜艺率都没反应过来。
“嗯嗯!”李宝娜以为姜艺率怎么了,期待的扭头看着她。
姜艺率被看的头皮发麻,她慢慢说道,“金叹xi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去看看?”她想到了个好理由。
“!!!”李宝娜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崔英道慢悠悠的往前走了两步,“你坏了规矩,不准备接受惩罚就要走?”
金叹皱眉,似乎是感觉好笑,他还扭过去笑了一下,唇角的弧度却没有温度,“你在开玩笑?朋友。”
崔英道耸了下肩膀,眉宇间皆是冷淡,唇角也是满满的恶意,“这个时候叫我朋友,是想我对你手下留情?”
金叹不得不承认,在面对崔英道恶意的挑衅之时,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平日里的温和。
金叹唇角微微掀起,眼神若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好看的脸庞流淌着矜持的笑意,“说了不要开玩笑,你听不懂人话吗?”尤其在说最后一句时,刘莱西甚至能够透过金叹的话语而感受到丝丝冷气。
他在威胁崔英道,不只是这一件事,而是在警告崔英道不要对他指手画脚。
刘莱西突然就看透了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她若无其事切牛排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继续优雅而有条不紊。
刘莱西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身为被警告的那一方,崔英道自然是在清楚不过金叹这话的意思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玩儿闹,现在,却是真的动怒了。
崔英道站立在金叹面前,突然做了一件让整个餐厅里的人都瞠目结舌菊花一紧的事情:他举起餐盘,缓缓的把食物倾倒到了金叹的身上。
引起周围一片惊呼。
“呀崔英道!!你干什么呀!!!”李宝娜一来就看到了这个场景,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崔英道,小跑着拿纸巾擦金叹的肩膀。
金叹盯着崔英道,唇角一直都带着的温和的弧度终于拉平了,他没有看李宝娜,而是脱掉了校服外套,李宝娜连忙接住抱在怀中。
再脱衣服的过程中,金叹的视线没有离开崔英道分毫。
崔英道突然裂开嘴笑,无所谓道,“怎么,想打我吗?”
这句话刚说完,金叹一拳头便砸在了崔英道的脸上,他一个踉跄,险些丢人的摔倒,站好抬手擦嘴角,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隐隐在兴奋着。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困死了,大概没有小天使在了吧
我去睡觉,晚安~
42。第 42 章
金叹的这个举动彻底实在帝国高中餐厅内引起了动乱; 但碍于两个人都是学校里的魔王,并没有人敢凑近观看,一个个的都坐在原位不时的扭头偷看,然后再低下头去和自己对面的朋友小声讨论着。
扭了扭手腕的衣服; 金叹唇角重新带上笑意,虽温和却不达眼底; 反而透着深深的冷意; “这样就会很满意吗?”
“啊。”崔英道意味不明的答了一声; 随手解开外套纽扣; 脱掉外套扔到刘莱西对面的椅子上; “还远远不够呢。”话音刚落,他就要反击,两年来头一次在于金叹切磋,他的细胞都兴奋了起来。
金叹有时候真的挺不明白崔英道的心思的; 只能用一个词定义他,那就是‘神经病’。对对方心思复杂的,又岂止崔英道一个人,金叹也是如此,讨厌与友情并存; 相互交织。金叹微微蹙眉; 避开他的动作,淡淡的说,“是吗。”没有什么特殊的意味。
男生打架的动作是很大的,即使已经见过几次金叹亲自上场的打斗; 李宝娜也依旧心跳入鼓,崔英道和他都不是什么会手软的人,自然次次出击都用了实力。这两个人打架,一般是没有人敢阻拦的,餐厅内安静的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李宝娜甚至能够听到金叹的喘息声。
她不能去阻拦,因为她知道这是金叹和崔英道的私事,她也阻拦不了。只能抱着金叹外套站立在旁边,咬着唇不停的收紧手。
她看了看一遍依然沉静如水的刘莱西,她有几分不解,迟疑了一会儿,她移到刘莱西对面的位置坐下,不时的扭过去看金叹。
她想了想,略带犹豫的朝刘莱西开口,“艺率她,一定是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我替她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
刘莱西诧异的抬头看了李宝娜一眼,过了一会儿,扯了扯唇角,承应下来,“好啊。”话里带着一丝毫不在意,仿佛刚刚为难姜艺率的话根本就不是出自她口的感觉。
刘莱西并非是什么很爱记仇的人,要谈什么报复也是很彻底的,对姜艺率也谈不上恨,只是单纯的厌恶这个人而已,爱情的卑微人人都有,但自己不去努力争取就去怪别人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这到底是谁的错?
李宝娜并不会因为姜艺率是她的朋友,就轻而易举的偏向她,她思索了一下,有几分不自在的道:“你和崔英道很好,上次甜品店的事情是我不好,说的那些不好的话并非有意,我希望你们可以——”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李宝娜话还没说完,刘莱西就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淡然不已。
李宝娜惊愕,“什、什么?!!!”她从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别人分手的理由,她不可置信的站起来,连忙解释,“为、为什么啊,我上次的话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们、你们,我……”内疚感袭上心头,甚至她都不怎么会说话了。
“想什么呢,我和他又怎么会一直在一起?”刘莱西放下刀叉,拿方巾细微的擦拭唇角,勾起好笑的弧度,她将李宝娜慌张的模样尽收眼底。
李宝娜闻言,突然想起姜艺率曾经给她说的,似乎宙斯集团会长要和刘莱西母亲结婚,那这么一来,刘莱西和崔英道,就只有成为兄妹这一条路了。
她有些窘迫,又坐了下来,理智回笼,她又有些怀疑,刘莱西说话的语气太过平淡,好像本来就对崔英道没有多少感情,分手也无所谓的样子。
“太过天真也不好。”
“嗯?”李宝娜乍一听到刘莱西的这句话,有些不解,她下意识反问了一句,“可是,有些东西不看透反而会比较开心的吧?”
刘莱西怔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李宝娜会说这句话。不看透的确会比较开心,可是有些东西也就永远都会埋藏在地下了,她也并不认为这就是快乐的秘诀。
被人当做珍宝细心呵护着的感觉,虽然她也想尝试,可是身为刘Rachel,又怎么可能成为这样一个天真无邪的娇俏小公主呢。自信、强大、独立、理性,才该是刘Rachel应该成为的模样。
即使无人呵护,也要做到无人敢欺。
刘莱西失笑,注视李宝娜的眼神柔软无比,她,曾是她做梦都想成为的样子,“天真也很好。”说了这么一句貌似与前一句完全矛盾的话,刘莱西轻轻探手抚了一下李宝娜的发顶,随即头也不会的离开了餐厅。
没有人知道,第一句,她说的是自己,第二句,才是要送给李宝娜的话。前方的路,可能会有荆棘无数,但那又怎么样,她会斩开荆棘,自成一条道路,无人能够阻拦她!
李宝娜呆坐在原位,突然捧起脸颊:刚才的刘Rachel好温柔啊,怎么办脸颊好烫!!!
莫名对刘莱西犯起花痴,李宝娜还挺不好意思的。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个儿未婚夫先生正在干些不好的事情,心虚的抱好金叹的外套站起来重新观战。
金叹动了动手腕,他淡然的瞥了一眼崔英道,他的唇角有被崔英道留下的淤青,但朝崔英道看去,他脸上也带有伤,“玩儿的开心吗?”
“开心什么的。”崔英道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站立好之后勾起恶劣的笑意,结果牵扯到脸上的伤,还是疼的他“嘶——”了一下,随即似笑非笑,“还挺疼的,打架功夫见长,是想我了吗?这让我有点困扰。”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金叹不轻不重的如此说道,再也没看崔英道,丢下这么一句死而是非的话,走向了李宝娜。
崔英道站在原地,眼神慢慢暗沉了下来,良久,他看着金叹突然轻笑,没有温度的。
每一个人都这样说,他一直和以前一样。
难道就非要变吗?
明明以前也很好。
他闭了闭眼睛,突然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表情阴蛰无比。
金叹在离开崔英道的瞬间,唇角的笑意就消失了,低垂的眼眸深藏冷然。李宝娜慢慢异国去,悄悄把自己的手塞进金叹的手心里,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不好意思的说,“你得牵着我。”
“会走丢吗?”金叹如此问道。
李宝娜当时就不服气了,什么叫不牵着我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