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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哦,想要我不冲动?”荼毘忽而俯身凑近她,手指虚贴着她的双唇,声音低沉到暧昧,“那你可得看住我啊。看紧点。”
星野铃拍开他的手:“那把你送去监狱跟All For One老师作伴,能看得更紧。”
荼毘转头关了电视,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刚才就想问你了,你为什么总看这些动物……嗯,那个的节目?”
“不是我要看的啊,是云母要看的,那只猫快到发情期了。”荼毘表情无辜地摆了摆手,“我还是个清童,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呢。”
“……我听得都要吐了,清童个鬼。”星野铃翻了个白眼,“死柄木说这话我可能还会信。”
“不许骂人。你就这么相信他啊?”荼毘笑眯眯地拽了拽星野铃的脸,“不相信我?”
“那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几个女人啊。”星野铃再次拍开他的手,“他交际圈很窄的。”
从小时候起,每天对着的不是All For One,就是黑雾,偏偏这两人还都是光棍,唯一养的小母狗在生了小狗后举家和野狗私奔了,气得死柄木崩坏了好几袋狗粮。
“你小时候很喜欢欺负死柄木吧?”荼毘想到黑雾和渡我被身子的对话,以及死柄木对星野铃纠结的态度,嘲讽道,“他真弱啊,要是我小时候遇到你,肯定欺负死你。”
星野铃撇嘴:“老黄瓜刷绿漆,别忘了你比我大八岁,你小时候,我还没出生。”
荼毘笑了一下,说:“也对,年纪不一样,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在小时候遇见的。要是我是轰灯矢的时候,有你这个土豪朋友,我肯定早跟你跑了,土豪你缺腿部挂件吗?让我抱吧。”
“幼稚鬼,荼三岁。”
“哈,这名字我喜欢,我三岁的时候个性还没觉醒,我还没开始挨打呢。”荼毘的表情有一点惋惜,“要是三岁时,人贩子到我家把我拐跑就好了。”
“别这么说,死柄木就是被人贩子All For One拐跑的,现在搞得那么干燥……”
星野铃眨了眨眼睛,“荼三岁,我带你玩个游戏吧,虽然只有三分钟,但是——”
……
“祝你,新年快乐。”
她左手摸上了荼毘的喉结,右手摸向了自己的后颈,同时发动个性——
她再次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顶着一头红头发的小男孩,伸出了同样短胖的右手。
“灯矢同学,我叫星野铃,今年三岁,家里有很多矿,你想和我回家吗?你想和我做朋友吗?”
同样变回三岁身体的荼毘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伸出右手小指勾起她的小指,蓝色的眼睛里溢出笑意:“那可以选择做你男朋友吗?”
“……喂,三岁不带这么早熟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 【热身·轰家】完。
开始第二卷 【上学·雄英】。
作者无话想说,只想听你们说。
第36章 即将入学 'VIP'
星野铃做了一个梦。
她在寄出第一万张明信片时得到了回复; 白色的纸上; 终于出现了樱粉色的字迹,闪耀到晃眼; 在她费力地想要看清纸上的内容时,脸上突然一阵搔痒; 然后是鼻子和嘴唇。
“啊啾——”
她醒了,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根逗猫棒; 然后是蹲在床边的荼毘。
“终于舍得醒了啊; ”荼毘移开逗猫棒; 挑了挑眉; “你早上不是要去警局做笔录吗?还敢睡懒觉。”
星野铃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六点半,并不能算晚。
她从床上起身; 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换洗衣服; 转身去了浴室,不一会儿; 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荼毘放下逗猫棒; 慢慢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叠明信片上。
这些明信片他不止一次翻过,和普通的明信片不一样,分为左栏和右栏,左栏是寄件栏; 右栏是回复栏。
左栏总是写满文字,右栏却总是一片空白。
荼毘没有问过星野铃这些明信片是给谁的; 他猜她根本没有寄过。但明信片上并没有贴邮票的地方。
“……不会是写给在意的男孩子吧。”
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时,星野铃已经冲好澡出来了。
她昨晚洗了头发,早晨就没有再洗,蓬松地散着。
她走到客厅,坐在桌边准备吃早饭。
桌上放着一份煮好的荞麦面,上面洒了切成小块的秋葵和奶白色的玉米粒,边缘还摆了三只炸虾天妇罗。小碟子里放着调好的酱汁。
桌上还有一盘洗干净的草莓,一盘玉子烧,一盘海胆焗牛油果。
很奇怪的搭配,但说不上来哪来奇怪。
星野铃从海胆焗牛油果吃起。
海胆入口,味道绵密,顺滑,鲜甜,好吃到舌头都要吞下去了,这……根本不是荼毘平时的水平吧。
隔过一道玻璃窗,她看到荼毘正在厨房里切巧克力。他将黑巧克力切碎,倒进小锅里,从冰箱里拿了牛奶放进去,然后开了火,用一支很细的小勺子慢条斯理地搅拌着。
察觉到她在看自己,荼毘侧过脸,朝她微笑:“昨天在书上看到的,今天做做看。”
很难想象,荼毘这样制造多起火灾和焚尸案件的社会极端分子,闲暇时光也不过是做做饭、看看书、逗逗猫,一个人撑着伞在深夜的街头徘徊,偶尔也会心血来潮,在下水道的流浪汉面前放下两个面包。
星野铃吃完一块海胆焗牛油果,荼毘已经盛好巧克力牛奶了,他往杯子里添了一点橙皮,又扔了几块粉白相间猫爪子图案的棉花糖,然后撒了一点巧克力碎。
这杯热饮被放在了星野铃的面前,她伸手刚要去拿,荼毘的掌心在杯口上晃过,“给你看好看的——”
杯口瞬间绽开一朵蓝色的火焰玫瑰,又瞬间消散,再看向杯中,里面的棉花糖和巧克力碎已经被烤成了淡淡的焦黄色。
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甜味。
“花里胡哨。”星野铃给出冰冷的评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过味道不错。”
荼毘在她对面坐下,捡起一粒草莓扔进嘴里:“花都有花语吧?”
“嗯。”
“蓝玫瑰的花语是什么?”
星野铃想了一下,说:“不可能实现的事。”
“这么惨?”荼毘撇了撇嘴,“这说法肯定不可信。”
星野铃又吃了一口荞麦面,由于放凉太久,面有点坨,但淋上酱汁后依然好味。
“荼毘,你的厨艺比你妹妹好多了。”
在轰家吃了快一个星期轰冬美做的饭,心情简直一言难尽。
不能算难吃,但离美味差得太远,轰家那帮糙汉子不挑嘴,好像轰冬美做什么都吃的下去。她可就有点惨了,不仅要吃下去,还得吹彩虹屁,不停地夸轰冬美做的好吃。
荼毘毫不谦虚:“那是,我可是宜家宜室的好男人。”
……宜家宜室?
星野铃看了一眼地板,昨晚落下的血迹和脚印已经全部擦掉了。客厅里每一处都整理的很干净。几盆银皇后养的很好,被摆在架子上,冬日里都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阳台上的衣服也洗好了,一件一件地挂了起来。
这是星野铃最不能理解荼毘的一点,他很少用洗衣机,不像黑雾那样把死柄木的内裤袜子和毛巾脚布一起扔到洗衣机里转转完事。
他几乎都是手洗,还会严格按照说明书上的水温要求,然后挂起来晾晒,搓出褶子的衣服,他还会用挂烫机仔细熨平。
会做饭、会洗衣服、会做几乎所有的家务,确实也挺……宜家宜室的。
“喵~”
云母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跳了出来,跳到了荼毘的腿上,荼毘揉着云母的后背问:“昨晚泡到小清童了吗?”
他又摸了摸云母的肚子:“你好像胃口很大,我上次看到你和三只小公猫搅在一起,怎么,还想开后宫?”
星野铃差点被玉子烧噎住。
荼毘斜了她一眼,又对云母说:“猫呢,也要和人一样,一对一,你知道中国的晋江文学网吗,现在都不准NP了。”
星野铃咋舌:“你还逛中国的晋江文学网?”
你特么看得懂中文吗?你不是只看菜谱的吗?
荼毘没理她,继续严肃地对云母说:“听明白了吗?”
云母骄傲地昂起猫头,一爪子狠狠拍在他两腿之间,荼毘痛呼出声:“不听就不听呗,别给我节育啊笨蛋,我还没有子嗣呢。”
星野铃看得笑出了声,抱起了云母:“我吃饱了,我得出门了。”
荼毘移开手,看了一眼手机:“还很早,再玩一会儿昨晚的游戏吧。”
昨晚星野铃看他提到童年时表情落寞,就发了善心,将两人变回了童年时期,交了三分钟的朋友。
然而尽管她的个性在这方面只能保持三分钟,但荼毘玩上了瘾,乐此不疲地让她将两人从三岁到三十岁都变了一遍。最后星野铃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不玩,今天是绝对不可能再玩了,以后也不会玩了。”
荼毘无比惋惜地说道:“怎么这样啊,我还想看看和你要是白头到老会是什么样子呢。”
星野铃在玄关处边换鞋边吐槽:“你还是和黑雾去白头到老吧。”
“黑雾先生的头部是硬伤啊,他那个头发不会变白吧。”
“这就不知道了。”星野铃顿了顿,说,“荼毘,我去雄英读书,是会住校的,暂时不回来住了。云母我也要带去学校的。”
荼毘的脸瞬间就跨了下来:“那我从谁身上寻开心?”
“自娱自乐吧,或者搬去敌联盟住。”
“雄英不能走读吗?”荼毘忍不住骂道,“这学校真死板。”
星野铃推开门,笑说:“本来是可以走读的,据说因为你们以前袭击了雄英合宿,然后学校就开始统一管理了,学生必须住校。对了,你好像是那次开辟行动队的总指挥啊,说起来我能住校,你是首席大功臣啊。”
“唉,那就没办法了,我的锅我的锅。”荼毘轻声叹了口气,张开了双臂,“那告别前来拥抱一下吧。”
星野铃立刻拒绝:“不要。”
“这么冷漠?”荼毘收回一只手,另一只手朝她晃了晃,“那来握个手吧。”
“……”
“就一小下。”
星野铃犹豫了两秒,伸出了一只手,握住荼毘手的瞬间,被他用力一带,拉进了怀里,箍在胸前。
她闻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你是不是今天没涂药膏?”
“一会儿去涂。”
“你没事吧?”
“好得很。”荼毘放低身体重心,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语重心长地教导,“你到了雄英之后,千万不要认真读书,给我搞事,狠狠地搞事,把雄英弄得乱七八糟,然后我们来个里应外合,让那些英雄颜面无存,如果遇到一个叫橡皮头的老师,记得先蒙住他的眼睛再将他变性,下次遇到轰炎司那老混账你也把他变性了,我倒是要看看他会不会气到原地爆炸……”
“荼某人你魔怔了。”
“……嗯,魔怔了。”荼毘闭上眼睛,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没有帮你编个小辫子,你就要走了,你不想看自己翘辫子的样子吗?”
“你要是这么闲不如去研究一下你的火力有没有提升的空间了。”星野铃想到了轰焦冻的火焰,说,“别以后交手时被你弟弟超越了,丢人。”
“鬼才会输给那颗烂壳荔枝!”
什么鬼?烂壳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