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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粥浮!�
“是叫由佳吗?”美作玲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由佳的小脑袋,“你好啊,小由佳,我是你的舅舅喔。”
“啊,是玲吗?”眨了眨眼睛,完全是在外国长大的小孩的习惯,对于敬称什么的根本没有概念,直呼父母名字之后还又把在座的所有人点了一遍名字。末了,笑眯眯地说:“以后我就要和大家一起在日本生活啦,请多多指教。不过,如果小枫去了别的地方的话,我也只好陪他跋山涉水了,啊,大家到时候别太想我喔。”
完全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说得大家心里的伤感都冲淡了不少。
“好啦,我就走了喔。小坏蛋,不和我说再见吗?”姜敏儿叹了一口气,这大概就是父女天□,明明之前都没有相处过,可是现在才一见面,还不到一个小时呢,这个小家伙就完全不认生地把名义上的“爸爸”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敏儿妈妈再见!”由佳亲了亲姜敏儿的侧脸,在大家没注意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在姜敏儿耳边说:“回去告诉树里和由里,我会和小枫好好相处的喔。”
“那,就这样了喔!我也要陪小枫联系感情了,毕竟我和他好久没见了呀!”笑眯眯地挥挥手,还没等姜敏儿离开呢,由佳就已经拽着流川枫的胳膊回房间了。
“真不愧是父女。”低笑了一声,姜敏儿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神诚一郎,她没忘记树里还有一句话要她带给这个男人呢。“神诚一郎,好久不见,树里临走前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
“她说:谢谢你,在之前的五年里给她的所有照顾和关心,在她心里,你就像兄长一样,没有人能取代。”
“我知道了。”神诚一郎淡淡地笑了,眉眼间的神色也温柔了不少。侧头看向身后扶在轮椅把手上的男人,低声说道:“我们先走了。”
“啊,好啊。”笑得一脸爽朗的男人摸了摸竖起的头发,虽然看上去已经剪短了不少,但是看起来仍然是非常有特色的刺猬头。“那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我们也走了。”挽住成熟了不少的道明寺司,川崎千代也紧跟着神诚一郎之后辞去。
“那我们,也先回去休息了。”森田宽揽住妮可的肩头,笑着看向一直守在美作玲身边的兄长森田让,“少爷就拜托给兄长大人了,明天见。”
笑着看了一眼仅剩的两人,姜敏儿低声地笑了笑。正要迈开步伐的时候,却冷不防听到美作玲的询问。
“姜敏儿小姐,她真的走了吗?”
“那当然,不是说了吗,树里她啊,真的走了。”
“还活着吧。”美作玲笑容里满是笃定,先前因为没有防备,在姜敏儿这么说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是他太主观了。“走了”并不等于“死了”,不是吗?
眼角一挑,姜敏儿重新地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如果想她回来的话,至少也把糟心的事情收拾好吧,别忘了,还有人等着看他们‘兄·妹·相·女。干’的笑话呢。”
“知道了,会尽快处理的。那么,下次见了,姜敏儿小姐。”美作玲说着,让开了身子,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里,正和流川枫为了胡子而奋战的由佳则笑得一脸温柔,手上却很吓人地握着一把大大的剃须刀。“这是我从网上特定的剃须刀喔,小枫你如果不乖乖地自己剃须的话,由佳就要自己亲自动手了喔!”
“……知道了。”看着那把大得有些吓人的剃须刀,流川枫眼角一抽,这种恶魔一样的性子到底是像谁啊。大概,是像树里小时候的样子吧。
收拾完果然帅气了不少呢!由佳在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地看完收拾后的流川枫之后,很给面子地竖起了大拇指。“小枫帅气了不少喔!现在可以带出去见人的程度了,哇,我也有帅气的爸爸了呢。”
“已经送过去了啊,让你操。心了。”树里笑了笑,想到由佳鬼灵精的性格也有点伤脑筋。这个像极了自己性格的女儿啊,真是的,总是喜欢顶着一张温和的笑脸恶作剧。“那你也早点回来吧,真是麻烦你了。”
“树里,在和敏儿妈妈打电话吗?”
树里转头看向冷着一张脸的儿子,笑着伸出手在儿子的小脸上捏了捏,“由里是不是想由佳了?”
“才没有。”冷冷地哼了一声,长相和流川枫至少有八成像的流川由里别过了脸,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地说,“她一向没心没肺的,我才不要想她呢。”
被儿子这副熟悉别扭给逗笑了,树里揉了揉由里的头发,笑着保证:“等你把比赛打完,我们就回去了好不好。到时候就能见到由佳了啊,别生由佳的气啦。”
“知道了。”由里在树里的揉弄下微微红了脸,转身咕哝道:“其实那间学校的水平也不怎么样,我下一场比赛会速战速决的。到时候就去看看由佳好了,哼,我才不想她呢。”
该庆幸吗?虽然一样是个自幼就冷漠的样子,可是由里和小枫的区别大概就是,面对家人的时候,由里可是意外的唠叨呢。这一点和小枫一点都不像,和她才像吧。
真好,五年来,神诚一郎终于重新回到了神家,那个不称职的家主也被废除了。这个消息还是姜敏儿打听到的,真是辛苦他们了。日本已经没有了威胁,剩下的,大概是对五年前的旧闻还有些兴趣的狗仔吧。
“让,明天找个时间,我们去拜访一下流川枫的祖父吧。”
“是的,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两只小包子都出现了,看来,大结局就快上演了!
请大家来看新坑红楼文→'红楼'林家养子
☆、流川兄妹,大结局
再一次面对镜头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五年后的今天。
树里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头上还戴着一顶美作玲特意送她的大草帽,本来是完全搭不上的两种风格,偏偏在配着树里温柔的笑容时,说不出的和谐。这就是人格的魅力吧,在座的记者们不由地在心里默默赞了一声,眼睛却一点也不放过的注视着台上的几人。
美作玲摸了摸鼻尖,狭长的凤眸眯了眯,看向笑容温柔的树里和坐在旁边依旧冷淡得像个冰块一样的男人。啊,真是伤脑筋,果然开场白这种事情最让人暴躁了。
“大家好,喂,大家好。”拿着麦克风试了一下音,由佳笑眯眯的脸上还带着几分调皮。穿着小洋裙的她看上去就像个漂亮的小公主,平时总是梳成两条小辫子的发型也被妮可的巧手打造成了漂亮的披肩长发。
“这是谁啊?”
“不知道啊,看上去和MIKI长得很像啊,会不会……?”
台下的窃窃私语显然没有让由佳的心情受到什么影响,在环顾了一圈之后,小由佳挺直了小腰板,握着麦克风笑眯眯地说:“嘛,我宣布记者招待会现在开始了,大家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要问喔,过时不候!”
“真是可爱的小姑娘!”
“是啊是啊,不愧是MIKI小姐的孩子呢。”
“看起来就不一样啊。”
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由佳眉眼弯弯地坐正了身子,把手里的麦克风重新放回桌前的架子上。唔,风头出完了,她也满足了。放在桌下的手悄悄地打了一下她旁边的那只小爪子,听到旁边那人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却没有回击过来,由佳的小鼻子又翘得更高了一些。
“由佳。”树里侧过头,就看见笑得一脸洋洋得意的由佳欺负由里的样子,不由地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赞同。“这样可不行喔,由里是哥哥呢。”
“啊,知道啦知道啦。”双手托着下巴,由佳看了一眼撇着嘴好像心情不佳的由里,脸上笑容一顿,随即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抓出一把包装得很漂亮的水果糖。“由里要吃吗?树里吃不吃?”
“不要。”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些甜得发腻的糖果,由里很帅气地别开头,顺便也帮树里拒绝了。“我不要,树里也不要。你和……”顿了一下,由里别扭地支吾道:“你和那个……小、小枫吃吧。”
“哼,不吃就不吃,我和小枫两个人吃不给你们!”
两个孩子在台上小声地斗着嘴,树里一直微笑地看着,对这个迟到了五年才召开的记者招待会兴致缺缺。目光落在坐在美作玲身旁的老人身上时,树里眼眸一暗,她从没有想过,这么多年了,她能再见到祖父。
现年已经七十岁的流川将吾看起来精神很好,一身黑色的和服让他整个人显得精神矍铄,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是古稀之龄了。流川将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儿子的温和不同,流川将吾是个非常严肃又古板的性子,真说起来,流川枫和流川由里大概要像流川将吾多一些吧。
面对记者的提问,流川将吾只是沉默地听着,因为脸上没什么表情,所以大家也看不出流川将吾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等到记者们的问题都问完了,美作玲这才笑着拿起麦克风。
“看来这些就是大家关心的问题了吧。”
“那么,先来解决大家关心的第一件事吧,关于弥月到底是不是我妹妹的情况。”美作玲笑了笑,伸手一挥,记者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都怔住了。
被仙道推着轮椅来到现场的神诚一郎脸上带着温和的浅笑,他含笑对在场的人微微颔首致意,偶尔也会挥一挥手,举止优雅气质矜贵不减当年。尽管他现在双腿已经不能行走,可是仍然是让日本大部分女性心动不已的贵公子。
“关于弥月小姐是否为美作家亲生的疑问,我要在这里做出最后的解释。”神诚一郎笑了笑,面对着镜头依旧笑容温和目光清朗。“五年前由于我的过失,而让神家陷入了危机。神恭一郎先生登上家主之位,所作所为相信大家也都有所听闻。对于他所做的一些败坏神家门风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抱歉。而关于美作弥月小姐的身世问题,完全是神恭一郎的无稽之谈。在此,我再一次地向大家担保,美作弥月小姐,一定是美作家的亲生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希望大家以后也不要再被有心人传出的谣言而利用了。”
说完,神诚一郎笑着面向镜头深鞠了一躬,唇边的笑容依旧温和,表情真挚地让人连质疑都会心怀愧疚。
“那么,关于第二件事 ,实际上大家在听了神诚一郎先生的解释之后,应该也能判断了吧。”美作玲笑着勾起了狭长的凤眸,“美作家的女儿和流川家的儿子,怎么会有亲生兄妹这层关系呢。”
神诚一郎笑了笑,对仙道轻声地说了什么,仙道就笑着推着轮椅往门口走去。只是在转身时,神诚一郎对上台上微笑着的树里,唇边的笑容顿了顿,微微有些苦涩。可随即,又冲台上的树里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清亮温和一如当年初见之时,那个被大家众星拱月般的贵公子——神诚一郎。
“或许有人对弥月的身世还有些怀疑,而我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弥月确实是我的妹妹。只不过——”拉长了声音,美作玲笑容越发的妖冶,看得台下的女记者脸上红了一片,“只不过呢,和我同父异母罢了。在她出生之后,她的母亲就拜托了好友流川美惠子夫人收养了她。只是后来在她高中临近毕业的时候,流川美惠子夫人和流川东正先生出了让人扼腕的意外事故,但我们也因祸得福,认回了美作家失散多年的小姐。”
完美的谎言听起来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