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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么眼神?!居然敢用如此无礼的眼神看本大爷!”
脖子上戴漏斗的家伙被我鄙视得狂暴地挥着武器冲了过来,我了个去这是只打不说系列吗,那么长的大镰刀居然就往老娘身上招呼!我很没出息地被吓呆了,下一秒木刀架住对方的利器,我已经被坂田银时拉到身后去了。
“哟哟,对着女孩子挥刀,诺伊特拉,你妈妈在虚夜宫里为你丢脸的行为在哭泣了哦。”坂田银时一脚踹在那家伙肚子上,后者就像被戳破个口子的热气球一样向反方向飞出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等等,那家伙是念能力者吧,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把他踹飞了?!
“这就是你为什么明明是第五十刃人气却连葛力姆乔都不如的原因,以欺负人为乐的家伙怪不得被观众抛弃哟。”
……果然你也觉得他长得像那只螳螂吧。
“混蛋——!谁是诺伊特拉!本大爷是prince!”长得像诺伊特拉的家伙从一堆废墟中爬出来,想要冲上来又忌惮坂田银时似的,最后愤愤地朝飞坦咆哮:“你居然就在一边看着,还不去杀了那家伙。”
“你在命令谁,可悲的家伙。”
短脚蜘蛛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团长给我的命令只有看好这两个人而已。”
“他们这是在内讧吗。”我豆豆眼看着对面的发展有些摸不着头脑,坂田银时更是习以为常地挖着鼻孔在一边看戏,我这才想起来——好像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在万事屋三个人之间啊,这种完全没有紧张感的展开……
不过蜘蛛们应该不是像他们那种傲娇的嘴硬程度吧,而是真的不会去管……仔细回想一下蜘蛛里面好像没有诺伊特拉这种人物啊,只是炮灰吗。诺伊特拉!别摆了,我都感受到飞坦实质性的恶意了,你就别跟人家套近乎了,我都替你难为情了喂!
“哟,好像很热闹啊,少年们。”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肌肉虬结的大叔,以拉架的方式站在我们跟蜘蛛那边人中间:“快放下手中的武器,打架可是不好的行为哦。”
哦这个人说了啥,居然在流星街说打架可是不好的行为,流星街的人明明都经常打成一片,打得鼻青脸肿血肉横飞。
不过有个人过来阻止飞坦和坂田银时接下去可能发生的决斗真是太好了QwQ
“Iris?这里不是你该管的地方。”
“嘛呐,但是今天的事不能不管啊。”很有one piece风格的大叔单手就挡下飞坦斩钉截铁的一击,拇指往自己身后一比:“这丫头我必须带走。”
现场静默两秒钟,我默默挪了挪藏到坂田银时身后,one piece大叔就跟脑袋后面长眼睛似的,拇指跟着我慢慢移动直到准确地指到坂田银时身上,然后我们俩就同步地移动过来移动过去,大叔的拇指也跟着移动过来移动过去。
我们移动到角落的时候只听“咔”地一声脆响,大叔立刻捂住胳膊满地打滚起来:“嗷!胳膊!我的胳膊!扭到了!”
坂田银时忍无可忍般咆哮起来:“原来也会扭到吗,那种自信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是路飞啊!你真的不是路飞吗?!刚刚不是能百分之百空手接白刃吗!胳膊扭曲到那种程度就不要勉强了!她身上是有什么吸引你的气质啊只是个穷酸的丫头罢了!”
“能做到就试试看好了。”飞坦没有被现场的气氛影响到,依旧保持着男神般优雅严肃的气场,他一翻手变出把黑伞,然后就跟one piece大叔干了起来。
我跟坂田银时顾不得卧槽大叔什么时候爬起来的,在他们打起来的第一时间就蹑手蹑脚往远离蜘蛛洞的方向逃跑。
“哼哼!想跑,没那么容易。”
“出现了!第五十刃!一护快打倒他!”我尖叫着指着挡路的诺伊特拉把坂田银时推了出去。
“噢噢噢噢噢噢——!卍解!洞爷天冲!!!”坂田银时就这么惯性地冲了出去,咆哮着乱七八糟的解放语把洞爷湖捅进了那位不知道几号蜘蛛的菊花。
“洞爷湖洞爷湖还在他菊花里!”
“夹得太紧拔不出来了!”坂田银时急刹车冲回去一脚一脚地踹在他屁股上:“松开,快松开,这么留恋它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吗,要阿银换成狼牙棒帮你塞进去吗混蛋!”
我急忙冲过去帮忙往那家伙屁股上踹,边踹边朝坂田银时喊:“你是让它冲进了什么奇怪的洞里啊!黑洞吗,洞爷湖的洞其实是这个意思吗?!”
“才不是,是洞爷湖仙人的洞!”
自称prince的诺伊特拉就在我跟坂田银时的拳脚相加中呻…吟着,爬行着,洞爷湖被他越夹越紧。我忍无可忍一脚踹在那家伙挤压在身下露出一截的'消音'上,他嗷一声捂着下…身用力翻滚,坂田银时就顺利地拔…出了带血的洞爷湖,我趁机抓了他的胳膊往外跑——chance!错过这次机会可跑不了了,那个跟飞坦打起来的大叔看上去就好牛逼的样子。
“喂你这家伙刚刚是踹断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吧。”坂田银时一边跑一边抽着嘴角问我:“糟糕啊,绝对糟糕了,绝对会被记仇到死的喂!那群人看起来就超麻烦的样子,男人啊,就算被爆菊也能忍下来的话,被踹到那里却是不得了的仇恨,阿银我已经能看到天天被追杀的未来了!”
“不不不,你听错了,可能是他在裤袋里装了什么小番茄之类的东西,我只是不小心踩爆了而已。”
“不是吧!那明显不是番茄吧!莫非是,前列……”
“才不是什么前列'哔——'的东西,淑女怎么会去踩男人的前列'哔——'!仔细回忆一下那真的是番茄哦,你自己的木刀上不是也还沾着他的番茄汁吗。”
“淑女才不会说出前列'哔——'这种话吧,而且那明显就是前列'哔——'吧!”坂田银时用洞爷湖当球杆一样揍飞了挡路的一块大石头:“不要试图篡改历史该快点回忆起来的是你才对!”
“其实我的理想是创造历史,所以要从篡改历史做起。”
“你那是什么列国诸侯一样的发言?!”
吐槽没继续下去,我紧急刹车撞上了坂田银时的背,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紧绷的变化,从他身后探出头看到挡在前面朝我们呲牙笑的one piece大叔,我终于忍不住狂躁了起来——为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事了吗?!毁灭世界了吗?!为什么一夕之间好像整个流星街都在找我?!为什么穷追不舍?!跟蜘蛛打架都满足不了你吗?!这是要通缉我的节奏吗?!啊啊啊今夜天上好多星星啊!
※、第十四章 流星街的保育员
“库洛洛把你卖给我了。”
直到过了很多年,我依旧能记起我们初次相遇的那天,one piece大叔站在垃圾山上背对着夕阳,朝我跟坂田银时露出两排洁白的大牙。他说的话连同盛夏八月的风一起,顺着灵魂的罅隙呼啦啦涌进心里,把整个胸腔都烤得炙热起来。
如今他已经不在我们身边,当年那种愤怒和屈辱已经随着时光淡化,留下的只有对那人浅浅的思念,带着点点酸涩的感觉。今天的夕阳跟那年那日一样,红透了整个天幕,我望着夕阳只觉得百味陈杂,忍不住启唇叹息般地吐出——操…你二大爷,库洛洛。
“话说能不能不要擅自把别人设定成回忆中的悲情人物啊,为什么要说的我跟死了似的,明明才过了三天而已三天!还有你这臭丫头在回忆里也叫什么one piece大叔啊,我明明告诉你我的名字是Iris!”
“啊,是吗,才三天吗,简直就像过了三辈子似的漫长。为什么你能听到我的心声,为什么要吐槽我,为什么我要在这里拼死拼活地劳动,为什么你是个秃头,不要随便闯入别人的回忆好吗。”
“这不是秃头是圆寸!”
“‘这不是秃头是为了戴头盔剃的发髻——’好歹也这样说啊,明明是一副武士的打扮,是武士就给我好好用武士的理由啊。”
one piece大叔抽抽嘴角扬起手狠狠揍在我后脑勺上,我顺着他的动作“吧唧”一声摔趴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
“装什么死啊快起来干活!”
“明明他也在装死!”我愤怒地扯掉防具,脸上的汗水立刻哗啦啦地流下来,看到在一边跷二郎腿悠闲喝果汁的坂田银时就莫名火大:“我已经要流成河了混账!人家可是少女啊少女!这里不是有可以当牲口使的男人吗。”
“没有他那种尺寸的防具。”
……#可恶的坂田银时,到要干活的时候就不想着变大了,完全抛弃作为男人的自尊了啊这家伙。我干脆摘了手上的胶皮手套跑坂田银时身边躺平,装作自己已经死了。
三天前,Iris追杀我到西区的边界地带,坂田银时木刀还没举起来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一点一点缩小回去,最后变成十厘米的大小。这真是大宇宙的恶意,卡密撒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抛弃我。
Iris看到这一幕高兴地大笑起来:“不战而胜,不战而胜!Lucky!”
他第一时间就否定了我的战斗力:“这个男人还有点跟我抗衡的实力,不过他现在变成一只小虫子,完全没有威胁力了!”Iris走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垂下眼睫,看起来有种可怕的感觉:“小丫头,人这么小,跑得倒是挺快。”
我抱着坂田银时抖抖抖地被他笼罩在影子里,恐惧感像山岳一样地压下来——这是真正强者给予的恐惧,比蜘蛛更甚。我瑟瑟地抖着把坂田银时环紧,用袖子把他包裹住,脑袋上突然被宽厚的大手盖住:“在遇到危险或者恐惧的时候不要闭上眼睛,要直视面前果断地打出直拳才对。”
我仰头盯着他眨巴眨巴眼,一拳打在Iris鼻子上。
“噗唔!好拳法……”
“不要随便摸别人的头!”我爆着青筋躲开他喷出的鼻血,警惕地后退几步:“你刚刚不是在跟飞坦干架么,怎么追得这么快,就这么想追我么?!”
Iris捂着哗啦啦淌鼻血的鼻子洋洋得意地笑起来:“库洛洛说了,你对他们没有重要到要跟我为敌的程度,那些家伙现在还处在相当棘手的境地,需要我帮点小忙。”
这是何等牛逼的大叔,连库洛洛都给他面子,还要他帮点小忙?!我没听错吧,我今天没用正确的方式佩戴耳朵吗。
“其实你早就该知道我会来找你的吧,不然也不会故意在西区到处扔食物。”
“我只是无聊想那么做。”
“你做的那些事总有一天会引起真正需要的人的注意,这点你早就清楚的吧。”
“才没有,我是新来的,谁懂你们这边的法则。”
“那你现在懂了?做出众的事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条法则在任何世界都适用。”
“而那个人就是我,我是流星街婴育所兼废物处理所代理所长。”
Iris说,小丫头,我需要你的力量。
夕阳在那一瞬间过于明亮,从他身后投过来让我有些睁不开眼,我盯着他明显跟那张粗线条画风的脸不甚相配的爽朗笑容,突然特别想打上去。流星街这个地方啊,就算只在这里待上三天就足以把一个人染成黑色,为什么呢?我已经开始变得冷漠,多疑,只想着怎样活下去,什么时候这里也有这种纯粹的笑容吗?开什么玩笑……只不过是个大叔而已。
喂喂,不要发呆,快回答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