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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现在还没有决定社团活动的人不多吧。”二之宫早纪毫不留情地拆穿。
“撒。”仁王雅治根本不会正面回答,只是和她挥挥手,回家。
有没有社团活动、做不做经理对二之宫早纪而言都没有所谓,但今天心情很好是大实话,由衷期望明天是个晴天。
不过这世上打脸的事情多了去。
——第二天大雨。
episode9。5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
天像破了一个洞,泼水不要钱似的。
住的地方离学校就十分钟路程,二之宫早纪一般走着上学。今天也不意外,走到一半就忽然开始下雨,跑了一脚到最近的便利店借伞,最后一把眼睁睁被人借走。
进店想买伞,也被告知已经售罄。
等雨稍微小点,二之宫早纪顶着书包决定跑一脚。
一辆小轿车从身后飞快窜过,轮胎压过一小片水塘,好巧不巧,溅了她一身泥水。
很好,非常好,半边身子湿了个透顶!
路人都忍不住朝她投去同情的目光,仿佛她是这个下雨天最倒霉的人,不过大家时间宝贵,只会看看,这个点大家上班上学时间都很紧,自顾不暇,也不会给予什么帮助。
二之宫早纪叹口气,手帕正好放在右边口袋,也在淋得透湿的范围内,连擦把脸都不能。
也不管那么多,拿左边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二之宫早纪也有些佩服自己能如此淡定地继续往学校走。
书包也不遮脑袋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意义。淋着雨快晃到学校门口,远处一群打着雨伞带着小黄帽的小学生笑着闹着,开开心心地面向她走来,正要过马路。
二之宫早纪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其中某个熊孩子在手上花式玩着的溜溜球一个不留神飞了出去,砸在二之宫早纪的脑袋上,正中目标!
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抱住脑袋蹲下。可是脚下忽然一滑,整个人以一种狗啃那啥的姿势,摔在地上。
路过的熊孩子们还指着她大笑,“这个姐姐好笨拙!”
把溜溜球仍丢的其中之一,若无其事地去捡起来,奶声奶气地道:“对不起,可是连这个也躲不开的姐姐真的好笨拙哦~”
二之宫早纪:“……”
whatthef*ck???
宰了你哦!!!
怒火瞬间被雨淋熄,连生气都不知道如何去生气了,这一连串的不幸,大概骂一顿熊孩子也无法消气。
今天绝壁是最倒霉的一天,没有之一!
不过倒霉的一天永远不能用“最”来形容,不然上帝会认为你质疑他能让你更倒霉的能力。
也不知道拼着哪股劲非要去学校,但果然半边都湿透,头发滴着水,膝盖磨破的清奇姿势出现在教室里面,又一次引起大家的围观了。
“二之宫同学……你是遭抢劫了吗?”门口的西瓜头少年如此问到。
可惜早纪至今都没有记住别人的名字,不过也无妨她回答他的问题:“并没有,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啊啊,现在还能微笑出来,某种程度上自己现在也的确很了不起呢。
到自己的位置上,空荡荡的抽屉里面静静地放着一封信。
灰色的信封,文理很特别,像是某种很高级的纸质。一处红色的蜡印封住封口,蜡印上印着某个复杂又奇怪的图案,二之宫早纪觉得自己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
说起来这信封之前也见过,在理科实验室她的座位上。信封表面一个字也没有,以为是上个班做实验留在这里的,便放在原地没有动它。
前几天在自己的鞋柜里面又出现过,因为赶着进教室随手又给塞回去了。放学再去看,信封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还以为早上自己看错。
加上今天这次,是第三次了吧。
刚准备拿起它,身后同班同学佐藤加奈子特别豪气地喊:“二之宫,我给你借来毛巾了,田径部学姐的,新的还没用过。快上课了你快去厕所换上!快点快点!”
“知道了。”
佐藤加奈子把毛巾扔她脑门上,道:“老师来了我也会帮你打掩护的。看我模仿你的声音说‘到’像不像?”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不用谢啦包在我身上。”
“……我也是服了跑步跑得肌肉都长到脑袋里的人了!”
“啊列?这是对借毛巾的恩人的口气吗?”
换好运动服,还在洗手间里擦头发的时候,佐藤加奈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道:“呼……二之宫,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好像是很要紧的事情。”
“啊?”在毛巾的包裹下只露出一只眼睛,“不是快要上课了吗,怎么现在叫我去。”
“不知道……总觉得不太妙。”
早纪侧头,挑眉。野生生物的直觉,一般她相信,这里的野生生物,专门指那些肌肉练到脑袋里面去的人。
一拉开办公室的门,就被行了注目礼。坐在中间位置的化学老师渡边朝她招招手。
她走过去。
旁边有个板凳,渡边老师让她坐。
然后他拿出一小沓试卷,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正面全是客观题的部分,上面打圈的红笔痕迹大部分是她的,有几张是仁王的。有些圈看上去比较奇怪,本来是一小条斜线的痕迹,却被硬生生修改为了圆圈。里面铅笔作的答也有些微改动的痕迹。
所有给她看的试卷都是这样。
渡边也不兜圈子:“你也看到了,有人应该动了卷子的。”
他说的很委婉,也留有余地,既没说是她改的答案,也不否认她有改答案的余地。
“二之宫,你每个礼拜都会帮老师批改试卷,你知不知道一些什么?”
早纪的眼睛敏锐地瞥过试卷,又移到老师的脸上。
她摇摇头,很镇定地说:“不知道。每次改完之后我和仁王同学都把它锁到柜子里面了。”
“那有没有什么人在你们走之后还进过办公室?”老师继续问。
“不知道。”有一说一,她又不背后长眼睛,哪里能知道,“老师,我觉得你应该调监控录像看看。”
她指了指走廊上的监控,正好对着办公室的门口。
老师只是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说:“上一次其实卷子也有这样的问题,不过我以为是我试卷出的很简单,于是这次特意把客观题出的很难。结果一些本不应该做对的题,仍然正确率很高。仔细看了看试卷发现……”
“发现有人改了答案。”二之宫早纪替化学老师说完,“不过老师,我没有帮同学改答案,如果是我的话,最先开始就不会划斜线啊。”
“嗯,是这样。”老师笑笑地说,“二之宫同学先回去上课吧,耽误了课程可不好。”
二之宫早纪行了个礼,往外走的时候,听到渡边老师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她说的声音:“这件事如果被捉到了,处分可不小呀……”
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不慌不忙地走出去了。
而窗外绵绵的小雨,还在不停下着。
☆、第10章 Episode10
第一节课下她就去找仁王雅治,正好在走廊上碰到他,这货过来也被渡边盘问了,也想过来问问她这边的情况。
话还没问出口就看见二之宫早纪一身运动服,头发半干的样子,话也改了口,连忙问:“你这是从哪个淡水河里捞出来的吗?”
二之宫早纪面无表情:“淡水河没有,嘲笑的话不用了,慰问也就谢谢您的好意,免开尊口。”
因为没什么好话来着。
不,就算有什么好话也不要听。因为她现在就是一只战斗暴龙兽,随时可以喷火有木有。
虽然仁王雅治在球场挺会挑衅对手,搞得自己像一代大反派,恨不得青学的观众能分分钟撕了他。不代表他生活中也是个如此读不懂气氛的人。这个时候说正事才是正途,“渡边老师也找你问了改卷子的事情吗?”
也?
“他已经找你问了吧。怎么说的?”
“你动了试卷没有啊,有没有别人还进过办公室啊,这之类的。”
“我这边也差不多。”
“话说他这两句话能问出个什么来?”
“对啊,真以为自己是名侦探柯南?”
虽然吐着槽,却没有什么开玩笑的心情,反而段子说得心不在焉,一点都不敬业。
然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小雨飘啊飘,周围的同学半点不受雨天气氛影响,打打闹闹。时不时还能听见老师在走廊那头大喊:不要在走廊上跑步啊喂你们这群兔崽子!
二之宫早纪忽地眼睫一动,刷地一下直直地看向仁王雅治。
哪知道对方也在这时正看向她。
眼神不像原先吊儿郎当或者敷衍了事,而是认真无比。
二之宫早纪也是这样。
“首先确认一下,该不会是你吧?”一男一女,异口同声地说到。
看对方和自己说了同样的台词,不禁一愣,又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似乎这样能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二之宫早纪打量了两秒就放弃了,这样能看出来,干脆都去当测谎仪好了,以后直接进fbi、cia,最不济,日本公…安也可以。
“我觉得……”
“嗯,你先说,你先说。”仁王雅治奉行ladyfirst,让二之宫早纪先开口。
二之宫早纪也不谦虚,直接说:“这么做你没啥好处,我也没有,如此不聪明的做法还容易把自己绕进去。姑且……相信一下好了。”
除开有点点嫌弃和有点点怀疑的口吻,内容还是比较中听的。
可仁王雅治所想的,又何尝不是这呢。之前之所以会说出“应该不是你吧?”,就代表还是怀疑的。又不是什么手帕交,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或者你命给我我命可以给你,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托付、无缘无故的信任。
这样打开天窗说亮化,于人于己都好。
双方都叹了一口气,二之宫早纪道:“那我先回班上了,你那边要是有什么事件进展,记得通知我。”
“嗯,你也是。等等……”仁王雅治拉了她一下,“我要怎么通知你?”
“要号码直说。”挤眉弄眼一个,二之宫早纪这下是真有心打趣他。不过并没有得寸进尺,两人交换了邮箱地址就各回各班了。
这事可以很严重,也可以不严重,就看事态如何演变了。这些并不是他们两个人能说了算的,也可能不是化学老师渡边说了算的……
二之宫早纪总觉得这事透着一股邪啊一股邪,好像冥冥之中有股推力,在掌控着这一切。不是她阴谋论,一个不好,她就得背个锅啊。
不说处分啊退学啊神马的,这些不虚。有啥好虚的,大不了不上立海大了呗,能有多大个事情啊,在哪里上学不是上,还非这里不可?
重点是,她不愿意背这个锅啊!
凭什么?
冤大头啊?
哼。
中午的时候渡边又把二之宫早纪叫去谈了会话。把早纪烦得不得了,大意就是,被改的卷子百分之九十都是经过她的手,上面是她的笔迹。试卷是锁起来的,不是你,又是谁?赶快招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平时小考是关系到学分的,现在招,老师还能压的下来,如果报给理事长,这事可就压不下来了。
中间夹着,你上学是要接受教育,成为一名正直向上,对社会有用的人blabla……之类道理一通,再加上些许心灵鸡汤,浸泡浸泡她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