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真诚地说:“那可真是谢谢你了。还有,连同后来加上的五十圈,请你现在先去跑八十圈再回来开始负重挥拍。”
“……哪来的八十圈?”
切原明摆着不相信,昨天他带游戏机上学给副部长没收了是罚了几十圈但后来都跑完了啊。
“哦,那是真田说你今天还没交反省书给他。”
糟糕他完全忘了!
刚好真田在附近路过,切原跟他对望了眼,得到了他点头示意,然后便哭着开始疯狂加速。
扬起的风吹得千晴头发乱飞还带起了沙尘,她连忙别过脸避免正面迎风,拨走脸上的发丝后才发现真田就站在她身边神色认真地盯着她看。
“别这样啊,我就问问而已。要先得到部长允许对吧?”说到部长,她又问,“幸村呢?不是说今天有上学吗?他去哪了?会来吗?何时来?”
有关幸村的去向问题五连发,好烦……
面对女生踮高腿的追问,真田率先退开了,即使是他先走过去的。
“去了教职员室,待会就来。”回答完后他没给对方再多半秒时间,瞬间回到本来在做的事上。
千晴收回往前倾的姿势,笑了。
装作没有看见这幕,柳端抱平常心上前让她去仓库拿待会练习要用的物品。附近的一年级生听到便乖巧地提出要帮忙,千晴在心里面盘算着东西的数量,觉得也没多少,便拒绝了他的善意。
要是这种学生真的是她后辈那该有多好。不过别说后辈前辈,连同级甚至同班的同学她都不曾好好地跟他们培养过感情。
这就是社团的魅力吗……
回部室翻出了钥匙她便过去了,走到仓库那边离远就看到门没关上,生怕会是隔壁运动社团的井上同学,她没敢过去。
可是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出来……是谁忘记关上吗?
走近后她拿起门把上挂着的锁看了眼,还是开着的,同一时间就听到了仓库里面的说话声。
“都是她们的错!”
这女生的声音听着有点情绪激动,留心听还能听到她在哭。
……这也太不是时候了。
话说在这里躲着就不怕被别人锁在里面吗?
“前辈,我们出去再说吧,好吗?”
“我……不想到外面。”
是该通知里面的人一声才进去还是该偷偷地拿完东西就跑,这是个问题。
“啊,里川桑?”
只不过是探头往里面看了眼就给发现了?还要是站在背光的位置,这样也能知道她是谁还能记住她的名字……对方是有多神通广大。
未等她回应,里面的人逐渐走出阴影当中,上田扶着一双眼通红的女生来到她面前。
她一时没听出是上田的声音……
“下午好……”说着便轮到她进入阴影当中,到出来时两个女生还在外面,二人都穿着运动服,靠墙而坐。
上田一边安慰着女生一边对她投来求助的眼神,千晴收到讯号后别过脸扯了扯嘴角,也跟着蹲了在二人面前。
可是安慰哭泣的女生之类的她不擅长啊……话说刚刚那女生说了“她们”吧。
那么可以想象的状况有一种──给欺负了。
要是跟朋友吵架的话通常都是“她”不是“她们”,也很少会这样……愤慨。
“被欺负了?”千晴不懂得说话,便打算速战速决。
先不说待会练习要用到的东西还在她手上,她可是在等幸村过来的,怎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
怎料她的直接戳到了对方的痛处,那女生挣扎开上田的手大声喊道:“对啊!不行吗?反正你们都觉得只是小事而已吧,没被欺负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很好,有这种胆量吼她应该也会敢反抗,下场不会太惨的……只要不是与太多人或者太强大的对手为敌的话。
但看起来情商有点低……虽然她也没资格说别人。
她向上田投去个眼神,怎么她就摊上这样大的一个麻烦。
上田无奈地笑了笑,还眨着眼卖萌求原谅。
“刚听到上田桑喊你前辈,你是三年级生对吧?”千晴叹着气,“额……或许你觉得成年人都信不过,可跟老师说一下会好点吧。立海再怎样也是所名校,你说的‘她们’也应该不会想成绩表上写着些不好看的记录。”
“老师全是废物……不会听我说的。”女生咬牙切齿着说。
真偏激呢……想着千晴觉得自己膝盖有点疼,“其实都已经快十二月,前辈你再忍多一会就不用再来学校然后毕业了。”
照实说,她真没多少耐心去开导因为被欺负而变得激愤的少女,而且这个少女还是比她年长的。
要么找个朋友融入群体,站在与那些人平等的位置;要么跟老师说跟家长说,让他们帮那个懦弱又一事无成的自己;要么忍耐或是尽量服从,等他们自己厌倦了觉得没意思了就不会再继续。
还有一种,以牙还牙。
但这些都不是最好的方法。
这个课题很难得出标准又完美答案,校园欺凌从来都是学校苦恼着怎么解决的重点问题之一,那么就将问题丢给他们处理就好了。
“要不是为了出席率为了成绩我才不会回来……你根本不知道每一天每一天有多难忍受。”女生继续咬牙切齿。
在千晴眼中,女生看来并不是找上田寻求解决方法,只是想发泄情绪而已。人缘好又为人和善的后辈正好当她的垃圾筒。
“嗯,我又不是你。”
这是在火上添油?
觉得千晴好像说太过了,安慰不成反让对方更生气,上田哭丧着脸扯了扯她衣袖,想让她注意一下说话方式。
她才不管。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被欺负的人是怎样的心情……欺负弱者就这样好玩吗?”
千晴在心底翻着白眼,又不是她欺负的她,这人也太有趣了,要说就跟那些人说啊,找上田还扯上她是什么意思。
正想再毒舌一些时,上田很认真闭上眼对她点头,拜托她不要再乱说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的心情,但被欺负的不只你一个。”千晴决定牺牲自己当分享经历了,立场差不多的话对方也更容易听进去吧,“我也试过被欺负……你看我性格也不怎样好。”
果然女生的心理防线降低了些,“……何时?”
“反正我从懂事开始就人缘很差,”本来她就内向交不到朋友,后来变得阴沉孤僻更加惹人嫌,“幼稚园不算的话,小学开始到中学吧。……不过小学时跟邻家的男孩子同校,他正义感很强替我挡下了许多恶意,然后我中学搬去东京了。”
上田在旁边默默听着,基本上都没在理会身边的前辈。
这是她了解千晴的一个好机会。
“然后呢?”女生眼神透露出期待,“很多人不爽你吗?别人大多都是在附近读小学的,总有几个认识的人,你变成一个人了吗?被很多人欺负了吗?”
这种期待眼神千晴很不喜欢,但她还是接着说:“嘛,算是吧。至少在班上算是被孤立了,也有喜欢恶作剧的同学。”
“他们是不是也成群来找你麻烦?那些废柴一个人成不了事。”她讽刺地笑着。
想起了木下最初也是找上两个所谓好朋友来找她,大概这样会比较有底气吧,而且可能一同做坏事后会比以前亲密,更加离不开这个群体,因为她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
在某种意义上这女生比她还要扭曲,校园欺凌害人不浅……
“直接来到面前找麻烦的不多,很多都不知道是谁做的,还有整个班级合起来开的玩笑……虽然我不觉得好笑。”
听到这里女生有点失望,冷哼了声,“什么嘛,才这样。我可是每天被班上的大部份女生使唤来使唤去,她们人那样多又老是装出一副好学生样子,你说老师相信谁?”
“你想要这样比较我也没办法……”千晴无奈地又叹气。
此刻女生脸上的笑容跟怒气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跟千晴一样的无奈。
“说到底,你也是不知道被那些人逼得差点疯掉的感觉……”
“你也说是‘差点疯掉’,”千晴连忙补救,“真正疯掉的人我倒是见过一个……需要吃药住院那种,可能还会穿着那种奇怪的衣服?”
女生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引,“她也是因为被欺负?”
这话题感觉越说越深入,没完没了。
千晴还要回去准备练习,幸村可能已经办完要事去到网球场了,说不定还有人会说她拿个东西都这么久怀疑她是不是偷懒了……其实也差不多。
张着嘴停了下来,她其实没有必要告诉一个陌生人这么多。
她摇摇头,“是加害者的一方。”
作者有话要说: 码到上田安慰妹子时一瞬打了摸摸……
☆、'087' Vol 16。失杖·11
“是……欺负过你的人吗?”
意外地,问出这问题的不是那扭曲前辈,而是上田。
转过脸,千晴发现上田很认真地注视着她,她差点就忘记她也在了。
她尴尬地对她笑了笑。
“嘛,算是吧。我也差不多回去了,他们还在等我将东西拿回去练习。”千晴站起来拍拍身后不存在的灰尘,“都陪着你们聊了这么久就放过我吧。”
上田这刻才记起身边的前辈,看了眼见到她也没再哭了,情绪也貌似安定了下来,她拜托千晴的事情也算是就这样完结。
可是她感觉千晴的话还没说完,她还想再知道多一些。
“里川桑……你刚说的人,难道跟你之前受伤的事情有关吗?”上田凭直觉猜测道,“那个……以前去看比赛时有看到里川桑在……”
“嗯,那时有够狼狈吧?”千晴笑了笑,也没有多说。
倒是那三年级生听了后有点好奇,“那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还真不少……将值日丢给她做;拿走她的笔记写满骂人的词语,桌子上也有写但进化成短句;在她抽屉倒了红色的墨水,后来还倒在她身上……啊,说起来她还替自己撑过伞。
那时她什么都不知道,以为她只是喜欢千石的一个变态女生,还进行了那场谈话。到后来她才发现她根本不是什么变态,只是个疯子,也不难怪她猜不透她的想法。
直至现在千晴还是觉得木下这人真奇怪。
那时她还不了解对方想法就随便试探别人,从她露出剪刀……甚至在更早至前,她就应该要发现事情有可能会发展成那个地步。
不过至少她没有死在木下手上……如果真的是,现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会不会溜进医院杀掉她?
可不管怎样,让木下称心如意她都很不爽。
“里川桑?”上田见她没说话,便喊了声。
千晴勾起了嘴角,像回忆些过去的趣事般,“对呢,像是将值日的工作丢给别人,在我的桌上写些骂人的说话等等……还有一次下雨,她拉着我跟她撑同一把伞。”
女生有点不懂,“你不是说那人……她是疯子吗?”这些事听着也没什么特别,就是善意跟恶意夹杂在一起有点奇怪,“她不是欺负你吗?怎会替你撑伞?”
“我也不知道。”千晴耸肩,“疯子的世界不好懂。”
女生又问道:“那她现在呢?”
真是八卦啊,千晴边想还是告诉了她。
“刚刚都说住院了……大概最近都没法再出来了吧,可怜喜欢她的人了。”千晴像是在说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