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饨嗳崛淼母觳埠托⊥纫焕牢抟拧�
她的对面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陌生男人,眼神冷峻。
“……”
“……”
“我真的不认识你。”于曼曼苦巴巴地望着他,“组织是什么?”
回答她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嘤!QAQ
男人平举着枪,仿佛下一刻灼热的子弹就会从弹道里弹出,直中她的眉心。
“别忘了目标。”他的声音低沉到沙哑。
于曼曼还想多嘴问一句什么目标,还没张嘴就被对方冷硬凶悍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面前的地球人没伤害她,打又打不得,她光着身体,隔着几面墙还有戴安娜母子,只能委屈求全地默认了。
窗户没被合上,一阵凉风顺着缝隙吹进来,于曼曼瑟缩着身体,把浴袍抱得更紧。
一把枪朝她甩过来。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这个烫手山芋,再次抬眼的时候,奇怪的男人早已消失。窗户大开着,清冷的风一阵阵刮进来,她哆哆嗦嗦地打了个冷颤,快步跑到窗户边,外面黑茫茫一片,只留下几个孤零零的路灯。
于曼曼合上窗户,望着手里的枪发呆。
——为什么要给她枪?男人到底是谁?组织究竟是什么?
从对方的眼神能看出,他认识于曼曼。但是于曼曼想破了头也不明白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所以……枪该怎么办……
第二天,于曼曼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床头上摆着的枪明晃晃地吸引着她的注意力,她的好心情顿时全无。
于曼曼思考几秒,从床上翻身坐起。
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会寻求K的帮忙,万一被对方坑了,她说的再多都成了狡辩。
她用报纸包好枪,拉开衣柜,放到层层内衣的下面。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于曼曼收拾好一切后,这才走到窗户边拉开百叶窗,明亮的阳光倾泻而下,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咚!”
斯宾塞·瑞德像往常一样快速地阅读书籍,书桌上摆了厚厚一摞的法语版专业书,密密麻麻的字看着就头疼,他却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快速翻阅。一时间,只能看到他细长的手指翻过书页的哗哗声响。
当他听到有重物坠落的响声,书被扔到一边,快步冲了出去。
“妈妈!”
瑞德一进门,就看到于曼曼跪坐在地上,把昏迷不醒的戴安娜抱在怀里。戴安娜面色惨白,金发黯淡无光,双眼紧闭着。她的手腕被尖锐的剪刀割开,暗红的鲜血淌了一地。
窗户大开着,书桌上被剪得乱七八糟的白纸被风一吹,洋洋洒洒地飘到地板上,像极了一场雪。
“快叫救护车!”
……
戴安娜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在没有伤到动脉,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还得要在医院待一段时间。于曼曼忙得要命,每天来回跑,就是为了照顾戴安娜。
她甚至耽误了学校的生活,就连上课也心不在焉。
放学后,她照例去医院,却发现戴安娜的床位空荡荡的,东西都被收拾干净了。
“你好,请问住在三号病床的病人……”
“是戴安娜女士吗?斯宾塞·瑞德先生已经退了床位。”
瑞德他——
于曼曼匆忙回到家,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灯没有开,依稀能看到一道清瘦的身影坐在沙发上久久不动。
“瑞德?”
那道身影颤了颤。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已经无法生活自理。”瑞德的脑袋低垂,散落的棕色鬈发遮住了半张脸,“她需要正规治疗。”
瑞德沉默片刻。
“我把她送到疗养院了。”
“……”
“她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泛化,需要长期的治疗来恢复。”瑞德喃喃自语,“我不是想丢掉她。”
最后一句话,他重复了好几遍。
于曼曼听着他压抑情绪的语调,忍不住上前抱住了他。她埋在瑞德的肩头,手搭在他的背上,指腹能清楚地摸到肩胛骨。
真是太瘦了。
于曼曼的心一酸。她懂不得已别离的痛楚,对瑞德的心情感同身受。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张熟悉的熟悉的面孔,因为漫长的时空旅行而变得模糊。
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同瑞德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房间黑暗一片,清冷得像是毫无人迹。两人拥抱的背影逐渐融为一体,仿佛漫漫黑夜里依偎取暖的被拔光了刺的刺猬。
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周末。
于曼曼坐在椅子上,望着对面的女人。
“他还好吗?”戴安娜低低问。
“他很好,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读书。”于曼曼顿了顿,“瑞德很想念你。”
戴安娜明显被打理得很好,她看起来稍微精神了一些,闻言,泪花在眼眶翻涌,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
“曼曼,你是我的女儿吗?”
“是的。”于曼曼望着她,轻轻点头。
“亲爱的,我好像亏欠了你们很多。我是指……有太多的声音让我无法保持神志,他们吵得我头痛。”
“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戴安娜擦掉眼泪,又笑了起来:“照顾好瑞德,拜托你。”
“请放心。”于曼曼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没有人能够伤害他。”
戴安娜收留她的善举,她会永远铭记在心。
——于曼曼用翁达星的星籍发誓。
一出门,阳光有些刺眼,于曼曼一手遮在头顶,微微眯起了眼睛。她的长裙被吹得微微摇曳,黑发轻轻舞动。
已经初冬了啊。
“咚!”
于曼曼猝不及防地被一巴掌拍到地上。
“咦,我是不是力气太大了?”死侍收回打招呼的手,蹲下去双手托腮望着她,“你喜欢吃菠菜吗?吃菠菜会让身体变得强壮,当然还有另一种更奇妙的……”
“你是谁?”
于曼曼灰头土脸地坐起身,看到一个全身被蒙住的男人。第一眼望去,她差点以为是把自己带回家的神秘人,不过眼前的男人同样是红色,却是另一种制服。他的背后插着两把刀,脑袋微微偏到一边,看起来……
像个大龄智障儿童。
她有种直觉,跟这个家伙有关系的话会倒大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巴基为什么这么做,请先留个悬念,从某种关系上来说他们其实挺熟了233333
女主的感觉没错,沾上贱贱就要倒大霉了_(:зゝ∠)_
ps以下是资助反派联盟基金建立的感谢名单——
蟹蟹贱贱的白内裤、VI…惘途么么~
☆、危险
听着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于曼曼有点懵。
这家伙是谁啊!
“我很想和你到床上谈人生,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嘿,你知道弗兰西斯在哪里吗?”
“我不认识。”
死侍揪住她软绵绵的脸颊,向一边扯起:“没记性的小妞,就是那个穿着一身死人的白布,还和你玩病人play的光头基佬。”
于曼曼:“???”
她的脸被扯得有点疼,连忙甩开,一边揉被捏红了的脸颊一边茫然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最近莫名其妙和她扯关系的人越来越多了!
死侍托着下巴,语调拖得长长:“能力一流的死侍。”说着他一手遮住嘴,神经兮兮地凑到于曼曼的耳边补充:“尤其在床上。”
“……”
一般来说,把夸耀性功能时时刻刻挂在嘴上的雄性反而在某方面有着无法弥补的缺憾。于曼曼升起一点点同情,不过也只是一点而已。
“真奇怪,我竟然不知道你是哪里的,或许漫威和DC不再是老大哥,那可就太糟糕了。瞧,经济危机会导致娱乐产业火热,平和的年代却没有人在乎超级英雄的电影。我的预算会一减再减吗?噢别这样,振作起来!我还想让昆汀来导演,满屏爆血浆才是我的风格。拍一个系列怎么样?《杀死弗兰西斯》……不不,听起来没那么拉风……”
于曼曼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这人说起话来还是挺有趣的。
星际漫游的时候带上他应该是一个好决定。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决定先进行地球人的客套寒暄。
没有被打断,死侍难得有些不习惯。他听到于曼曼这么问,反倒懵了一下,顿时有种被喧宾夺主的寂寞。
“我叫于曼曼,你的名字是?呃,我的意思是,你有真名吗?我不太习惯叫死侍,有点奇怪。”
死侍一脸惆怅:“韦德。”
于曼曼反应过来:“你——你是奥斯维辛的那个人!就躺在我旁边!”
“……好吧小妞我得承认你比我还要奇怪,”死侍抛开刚才的话题,“知道弗兰西斯在哪里吗?我的长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摇头。
“看来我还得找找,待我找到他就把他的眼球挤爆,切成几十块扔到海里喂鲨鱼。”
死侍站起身,用一种奇怪的语调意味深长地说:“记得按照剧本上来,别这么任性,我知道你是想抢我的人气,不可能的!所有人都爱贱贱!”
于曼曼:“等等……”
“事情紧急,下次找你聊天!”他嗖地消失不见。
“……你的裤子开线了……”
这儿的人可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于曼曼望着他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睛——不对啊,地球人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
回到家的于曼曼依旧满腹疑惑。
这些天频出的状况让她长久没有思考过的大脑跟不上节奏。浴室里的人是谁,宴会的人是谁,韦德是谁,他们都是怎么消失的。她想尽了理由,也没有找出合理的解释。
于曼曼甩了甩脑袋,关上门换衣服。她从抽屉里拉出内衣,又看到被报纸裹着的枪。
……真是烦心。
她再次回头,卧室里多一位陌生的人。
准确来说,也算不上陌生,毕竟于曼曼以前远远的时候见过。
捕猎者。
这是一行臭名昭著的职业者。他们通常以珍稀生物为主要目标,通过诱骗威逼来捕捉,卖到别的星球。
“翁达……”
他的皮肤赤红,嘴角夸张地咧起,黑洞洞的眼睛找不到焦距,却让于曼曼心生寒意。
这声音和宴会时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恰好被哈利撞到,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结局。
“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你一样,偷渡者。不过没有被发现。”男人笑得很得意。
捕猎者持有最大的能力恰恰对于翁达星来说是最致命的,于曼曼不用摸胸口也知道她的火焰已经被冻结成冰。
捕猎者说:“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
“……”
他的话看似含糊,于曼曼全懂得。她正要说什么,背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曼曼?”
是瑞德!
“你不许动他!”于曼曼如炸了毛的猫低声警告后,高声冲着外面说,“我在换衣服,你先到客厅吧!”
听到脚步声逐渐下去,她才松了口气。
“哼,和地球人相处的很好?不过说实话,这儿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氪星的遗孤,阿斯加德的神祇,拥有魔力的天然控制者,还有一群迷人的变种人……不过很可惜,他们太过显眼,又没有你的价值高。”
“氪星人也在这里?”
“不仅生活了很多年,还混在人类当中,有一份可笑的工作。真是浪费天赋!”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