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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相亲事件簿-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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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什么玩意儿?
  表现在外,就是哭腔卡嗓子里了。
  那老太太原本态度还不冷不热的,现在看她这反应,神色居然飞快的转向了惋惜,然后歉疚的瞟了赤司君一眼,这番变化,整的园子越发懵逼了。
  答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老太太说:“别哭了,你这是何苦呢?”
  “国家离乱成这个样子了,能在一起也是幸运的事,你既然觉得对不起他,那就珍惜这个可以在一起的机会吧……”
  说到这里,老太太心想,这姑娘保不齐是为了什么家族责任,才去结的婚,婚礼前夕热血上头虽然跑出来了,但后面慢慢想起家人,说不得还要钻牛角尖!
  于是就很真心的劝她:“不要在因为过去的事情惩罚自己了,木已成舟也算是给自己了一个交代。”
  说罢,她感慨万千的看了赤司征十郎一眼,“你不敢下的决定,他替你下了,那就别再寒了他的心,和他闹别扭了……”
  “知道吗?”
  园子:不知道。
  不是。
  她又去看赤司征十郎:我该知道什么呀?
  赤司君理都不带理她的。
  老太太说完话,也不知道从这通单方面的眉眼官司中,解析出了什么样的情报,当下拍了拍赤司的肩膀,感概万千的转身走了。
  随着她拉门挪出去的动作,园子才意识到:这居然是间茅草屋!
  屋子的窗户小的惊人,与其说会透亮吗,不如说是拿来换气用的,门拉开再关上,屋里就没有亮了。
  “真的好像是个……难民营哦。”
  赤司拉个稻草墩子坐过来,说:“这本来就是临时搭建的窝棚,铃木小姐不要要求的太高了。”
  “铃木小姐主要是想知道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园子揉着脑壳,嘟囔着说:“怎么听着好像是我渣了你,又好像咱俩谁都没有渣了谁,反而受尽环境迫害的感觉呢?”
  “你编故事骗老太太了?”
  赤司征十郎倒水的手一顿。
  “姑且算是吧。”
  他原本还没想好,怎么跟这位脾气娇柔的大小姐解释,谁知道她巨自然的接过脏兮兮的陶罐,抬手就把水灌了下去,大方的反问:“那就跟我说说呗,你编的都是什么样式儿的故事?”
  “咱俩现在的设定,是夫妻啊还是兄妹啊?”
  赤司:……
  赤司:“老人家都说在一起了,怎么还有兄妹的选项?”
  园子说:“因为那话听着像私奔啊……”
  她理直气壮:“未昏男女为情所困,可以私奔,亲生兄妹受世俗所扰不能终成眷属,它也是一种为情所困、需要靠私奔来解决的理由啊!”
  女孩子不在乎的摆手道:“你不要歧视乱|伦嘛,人家好歹也是无数文学艺术创作的灵感来源和情感主题呢。”
  赤司:……
  赤司:“你比我大,姐弟谢谢。”
  园子:……
  园子:“不是,我说着玩的,你难道还真编了个乱|伦不成为爱私奔的故事吗?”
  赤司这下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她带跑偏了,看了铃木园子运了半天气,因为脸实在是太熟悉了——他甚至知道她耳朵后面长了一颗红色的小痣——最后果然生不起气来,只能算了。
  大少爷保持沉默,坐着不动了。
  园子心说无视我?
  于是上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好啦,我道歉,口嗨算我错,你都编了些什么啊讲一下,不然露馅了怎么办?”
  赤司在她拉第一下时,就自然而然的低头看向了袖口的指尖,白皙柔软泛着粉色,皮肤没有分毫黯淡萎缩,在寒冷的晚上,是他相当稳定的温暖来源。
  动起来的时候又不太一样。
  哪怕不看神态,单这一只手的动作,做着撒娇狎昵的事,也没由来的不引人反感。
  因为她做的太自然,神色又太坦然。
  赤司的眼神顿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转开头,开始说设定。
  “按设定,你和我,分别是文官和武官的后代,上一代开始不合,延续到了下一代,家族都看不上对方。”
  结果喜闻乐见的他俩一见钟情了。
  “钟情之后,被要求不能在一起,你还被关过小黑屋——”
  “为什么是我被关?”
  园子乖巧举手。
  赤司说这个不重要。
  总之:“我们克制着分开了一段时间,结果我听到你将要结婚的消息,激愤之下去找你,然后咱俩准备私奔。”
  “你吃了假死药,骗过长辈后。被埋进了家族墓地里。”
  “我算着时间把你挖出来了,带着药效没过的你,漂洋过海来了异乡,准备共赴美好未来。”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你是欺负异世界没人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第155章 
  铃木园子对罗密欧和朱丽叶无感。
  所以她震惊的重点是:“假死药这么脱裤子放屁的东西……你真的觉得有人会发明这个吗?”
  要它啥用啊?
  莫得甲方市场需求;哪来的乙方闲来无事研究这个……
  拿这东西顶缸;真的有人会信吗?
  “那不然呢?”
  赤司君不为所动的挑眉;“不杜撰出个假死药,我要怎么跟那群愚民解释;有人一言不合就能昏迷大半个月不醒的事情呢?”
  “让人家以为我是拐带妇女的人口贩子,定期给你喂迷药吗?”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你说谁是妇女呢!?”
  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园子心想我都让他气糊涂了:“重点是这里的官制和中国周朝时期差不多,是以天地春夏秋冬作区分的……”
  ——人家还没来得及分文武呢!
  “冬官倒是勉强能算;但主职是掌控制造武器的技术,你这瞎编编出来的分明全都是雷嘛……”
  赤司当即眉头一皱。
  难道早就露馅了?
  “那现在怎么办?”
  园子想了想;说:“没事。”
  这倒也不算是为了安慰他胡说的:“既然这些人一直都没有拆穿你,那估计是早就有所察觉了。”
  赤司皱眉,他真的是很讨厌这种信息不对等造就的判断力丧失,感觉跟突然缺了只眼睛一样:
  “他们能察觉到什么?”
  园子说当然是察觉我不对劲啊!
  “晕了快一个月了;中间没有吃饭却不会死;这么想只可能是仙人了吧?”
  赤司:仙……人?
  “在这个世界;有仙籍的,只能是王敕封的官员和其家属。”
  赤司:等等,前因后果呢,怎么突然就“只能”了?
  园子还在那念念有词:“你编的故事再漏洞百出也无所谓;毕竟我本人的存在,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她想了想,补充道;“不如说;正是因为你编的太像假的;反而让人觉得你想掩藏什么更真实、更没法言说的事情。”
  “说不定在他们的脑补里,”园子的表情不知为何微妙了起来:“我们的故事比你想象中更狗血来着……”
  半晌之后,她才把那个微妙的表情收了回去,一回头,才发现赤司君一直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
  “等你解释。”
  言简意赅啊这是……
  园子慢吞吞的反应了一会儿,才做恍然大悟状一敲手心,声音洪亮的说:“对不起!”
  她这下的语气,倒是没有刚睡醒时那么痛心疾首了,但语气还是很真挚的。
  “确实是我拖累了你,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那种状况……根本不受我控制的。”
  这不是推脱责任,单纯陈述一下客观事实。
  “遇到了这样的事,你都没把我扔下,赤司君你真是个好人呢!”
  这不是好人卡,是本人的客观感想。
  “我会想办法报答你的,但是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太现实,就我们这个凄惨的现状——以后暂时由我来养你吧!”
  这不是包养宣言,是短期内切实可行的处理办法。
  “毕竟赤司君不怎么擅长应对这种环境吧,这陶罐子一看就是人家救济的二手货,你看着,我明天就给你捏个新的去!”
  语气那叫一个气势昂扬,仿佛只要赤司点个头,她马上就冲出去挖土。
  然而冷酷无情的赤司君不为所动。
  他说:“我没问这个。”
  园子:“唉?”
  赤司:“说说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的吧。”
  “不就是——”
  园子话音突兀一顿。
  对哦,她想,我怎么知道的来着?
  像是突破了什么奇异的思维盲区,铃木园子回忆起了关于高里要那一连串的调查结果,和她打五百年回来时,曾经看到的一闪而逝的漩涡。
  她曾经怀疑尚隆生活在异世界。
  她还猜测【门】就是海啸。
  但事实上:“不是海啸,是漩涡。”
  ——“我回来了。”
  赤司征十郎“啧”了一声:“您回哪儿了?”
  他又一次把铃木园子问住了。
  大小姐满脸都写着开心的表情瞬间凝固,歪头的时候看着像是在胃疼。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答道,“我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赤司征十郎冷笑。
  事实上,接下来三天内,铃木园子几乎没能从赤司征十郎的脸上,看到其他任何一种表情。
  主要是她前脚才义正言辞的跟人家说,我好了就可以养你了,后脚她又不行了。
  这种不行比一开始还糟心。
  单纯的睡着的时候,她还能给赤司君当个工具人,反正沿途赶路有驴车,赤司君也不需要关心赶车的事,也不需要花时间喂驴。
  但现在大家安定下来了,住在邻国划分的安置营地里,她早上出门去找活儿干——帮人家编个筐子刻个板什么的——做一半就突发眩晕原地昏倒。
  这管理的人一看不好,是不是得去叫家属?
  这叫来了家属,是不是要先把病人弄回他们自己的茅草屋去?
  ——营地里遍地是人,密度大的堪比蚂蚁窝,附带的行礼物件生产工具,挤的根本没几条能走的路。
  赤司君早前还能使个驴,现在只能靠自己背。
  从生产区绕回生活区,仿佛负重三千米。
  就那障碍赛一样的路段、和布满土坷垃的路况,她再比普通人轻,走完了肌肉也是要抽筋的。
  铃木园子出门干了三次活,在工地上晕了三次倒。
  三天下来,把赤司君小腿都给练瘦了。
  铃木园子羡慕的简直咬牙切齿。
  但她已经放弃自(折)食(磨)其(赤)力(司)了。
  大小姐久违的想起了自己的钞能力,浑身上下一通摸索,摸出一把的手链、耳环和发卡。
  一堆值钱但没用的东西。
  原本还计划着买东西,但真的拿出了这些“钱”的时候,她心底却没由来的知道了,钱不会管用的。
  先王失道,新王无踪,王座之上没有人,地里就无法长出粮食。
  “对庆国的流民来说,经济体系早就崩溃了。”
  铃木园子念叨完自己都不太理解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戴了回去。
  这种感觉很神奇,像是她每戴回一样东西,脑袋里模糊的东西就会变清楚一分,她拿起最后一只耳环的时候还在想,只要把这个戴上,说不定就能全部想起——
  ——咣当!
  像是有一只巨大的锣鼓在半空敲响,又像是有什么不可知的巨大之物,突兀的磨了一下牙。
  铃木园子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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