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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慢悠悠的说道:“师妹放心,我刚刚探过了,以珊儿的内力来看,她确实是修炼到第七层了,内力中正平,基础扎实,而且我还发现她的经脉居然比起以前拓宽了起码十倍,还打通了身上的几处大穴,以前她的资质也就是中等偏上,现在恐怕是比冲儿都还要优秀一些!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呀!”关乎女儿的事情,宁中则也没有办法保持冷静,她就怕女儿是走了什么歪路,以前也不是没有那种练功突飞猛进的,但是大多数最后都走火入魔,要么死了,要么废了,这叫她怎么不担心。
岳不群摸摸胡子,说道:“只是我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这就是奇怪之处了。”
“嗨,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师兄你就是太过小心,又杞人忧天了!”宁中则说道:“说不定我们的女儿就是天赋异禀,这次的变化也是她的造化,就像她说的,以前是她贪玩儿,你看她这次一认真起来,这不就显出不同来了嘛。”
岳不群欣慰的说道:“是呀,经脉壮大的好处,我们也都知道,以后她花一天修习出来的内力相当于常人修习十天内力的总和。而且常人需要用内力慢慢滋养经脉,一点点小心的拓宽,经脉才能容纳承受更多的内力,而珊儿今后只需要积蓄内力就可以了。以后习武将会事半功倍。”
这次事件之后,岳不群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还是将那本入门心法反复研究了一遍,但是当年他自己也只是练到了第六层就没再练了,而这心法也有个特殊之处,修炼之人一旦修习别的功法,之前练出来的内力便会融入到新功法之中,而且之后便再也不能修习入门心法了。
所以岳不群也不能验证岳灵珊的经脉拓宽是不是这本功法的原因了。只是出于私心,他并没有将这个猜测告诉弟子来尝试。
诺澜得到入门心法最后两层后,很快就修习完毕,不过她并没有声张,而是默默的修炼起小无相功来。毕竟有过一次的经验,半年之后,她已经将小无相功练到不着形相,无迹可寻,这才敢宣布自己练完了入门心法。
这个时候,诺澜九岁了,离剧情开始还有九年左右的时间。她表面上展现出的内力只是比大师兄令狐冲低上一点点,这可叫令狐冲头疼了,为了保住他大师兄的尊严,不被小师妹超过,他也不得不勤奋修炼了,其他师兄弟见大师兄这么努力,纷纷用功起来。
因为华山派现在是气宗当道,以气御剑是岳不群教徒弟的原则。诺澜的内力早已经达到了学剑的要求,可是宁中则教给了她华山基本剑法,像什么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日、苍松迎客、无边落木等等,要不了多久她就练熟了,于是宁中则将华山的上层剑法玉女十九式也传给了她。
玉女十九式乃是华山绝技,此剑法剑招繁复,变幻奇妙,虽然是气宗的剑法,但是却与以气驭剑的法门颇有不同,特别是宁中则传授的时候,点出诀窍重在随机应变,不拘泥于招式,号称造诣深者可以克制任意剑法,让诺澜想起了独孤九剑,私下里还猜测两者有没有什么关系。
诺澜身具小无相功,华山派的武功招式又从来不避着她,所以看过之后她就能模仿出来,这样的天赋令岳不群夫妇高兴的同时又很无奈。
这些年,岳不群对女儿的疼爱并不虚假,诺澜即便是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是相处了这么久却也恨不起来,她想,只要他愿意装一辈子的君子,她也愿意一直把他当父亲尊重他。
为了壮大华山派的实力,诺澜有一次和令狐冲在后山玩耍的时候,比试轻功就跑到了思过崖。诺澜装作无意间发现了山洞里的密室,并且通知了岳不群夫妇。之后岳不群封锁了消息,抄录了密室中的武功招式,又毁掉了墙壁上的刻字。
岳不群的心愿是将华山派发扬光大,想当年华山派本是五岳之首,何等风光,只是一场剑气之争,华山派就此衰落,反而是嵩山派成了五岳之首了。所以,岳不群处心积虑、暗暗谋划,不惜用上卑鄙手段,想要壮大华山,重现昔日光辉。
现在因为思过崖密室的发现,岳不群有了五岳剑法的所有招式,甚至每一招的克制之法也很详尽,如此他对自己的野心总算有了一些把握。
由于意外得到这许多剑招乃是一件隐秘之事,此后数年,岳不群夫妇经常轮流闭关练功参习武功。而属于华山派的失传的剑招也挑选了一部分交给弟子,如此华山的总体实力算是上了一台阶,岳不群心里也有了点底气。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将左冷禅的眼线,也就是他的二徒弟劳德诺派下山去,长期打理华山派一部分不重要的产业,将他逐渐屏蔽在华山以外。
匆匆九年过去,诺澜十八岁,已经是个娇俏的大姑娘了,可是在华山上她还是那个被众多师兄师姐们宠着的小师妹。特别是大师兄令狐冲,对她一直是千依百顺,又会哄她开心,两人又经常一起练武,关系最为要好。由于她和令狐冲一起出去做过几次行侠仗义的事情,在江湖上也算有点名气。
诺澜骑在一头小毛驴身上,伴着春日的暖阳和微风,一颠一颠向前走,晃得她都快睡着了。无聊的她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头毛驴驮着的箩筐里令狐冲正在睡大觉,她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调皮一笑,飞身而起落在路边的花丛里采了一把野花,又飘身跃回毛驴背上。
之后一路上,诺澜像射飞镖一样一支一支的野花往后面的令狐冲头发上射,最后插得他满头的鲜花才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听到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竹筐内的令狐冲也不睁眼,只是砸了砸嘴,双手分开伸了个懒腰。熟练的从竹筐里拎出一小坛子酒就往嘴里倒,谁知酒水进了嘴里,他呸呸两声,终于撑起身来,叫道:“小师妹,我的酒去哪儿了?”
诺澜朝他吐吐舌头,笑道:“你的酒不是在你手上吗?我看是大师兄你平日喝酒太多,这舌头都尝不出酒味儿来啦!不信你闻闻,那坛子里的是不是酒?”
令狐冲将坛口对准鼻子闻了闻,果然一股酒气冲出来,他又尝了一口,却是全无酒味的水,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令狐冲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真的出了毛病了。
☆、第72章 笑傲湖(二)
看到令狐冲又是把脉,又是伸出舌头检查的怪样;诺澜忍不住开心的笑出了声。
令狐冲眼睛机灵的一转;假装恍然大悟般指着诺澜说道:“好哇,小师妹;分明是你把我的酒换成水了,还敢调笑大师兄。”
“我真的没有换你的酒,大师兄你与那坛子可是形影不离的;我哪里有机会调换啊!”诺澜确实没有换酒;只是她刚刚射花枝的时候调皮的向那坛中投了一片空间种植的去味草叶子,将那酒味化了个干净。
令狐冲纳闷儿的嘀咕道:“那倒也是,小师妹要真是换了酒我不可能一点儿没发觉呀;可是……”
诺澜假装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道:“唉,可惜了我屋子后面埋着的那些酒啊,本来还打算留给大师兄喝的,现在大师兄居然冤枉了我,那些酒还是给我爹喝好了!”
“别,别,我的好师妹,那可是你亲手酿的美酒,师傅他老人家不喜欢喝酒,还是给我吧。”令狐冲着急的直起身解释,可是驴子背上重心不稳歪了一下,令狐冲一下子就从竹筐里倒了出去,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弄得灰头土脸的,衬着满头的野花真像个‘叫花子’!
诺澜捂着肚子爆笑,谁知身下的驴儿一颠,没把她摔下去,倒是把扎的头发给弄散了。
令狐冲一边把头发上、胡子上的花枝往下拔,一边说道:“就你调皮!小师妹,你不要笑了,小心脸上痘掉下来啦!”
诺澜这才想起来自己易了容,现在是个皮肤黝黑,满脸痘疮的丑姑娘,而令狐冲则改妆成一个老头子。她说道:“放心吧,我贴得可稳当了,不会那么容易就掉的,倒是大师兄你小心点,不要把你的胡子扯掉了。诶,你说,我再帮你添几道皱纹怎么样?”
令狐冲立马装腔做一老人,要玩笑一番,却突然停住倾听一番后,说道:“前面有人,小师妹你先走,我去看看。”令狐冲说完就迅速跑了。
诺澜慢悠悠的下了驴背,从身上摸出把木梳一下一下梳起头发来,她早就发现林中有大批人马在奔走了,不过却没多少好奇心观看。
她和令狐冲前几日就到了这福州,令狐冲打探了一下城中的情况,就在北面的城郊买了一间酒肆做落脚点。两人今日正是进城买了菜回来。
这次岳不群收到消息,青城派调动大批人手向福建进发,同时魔教中人最近也在福州活动频繁,所以他派了岳灵珊和令狐冲一起到福州来打探情况、观察动静。
诺澜一听这件事就知道岳不群对辟邪剑谱还没有死心。她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这里是笑傲剧情的开始,也是原剧中岳灵珊悲剧的开始。福威镖局的灭门惨案,她不敢保证自己看到那样的惨剧会不会忍不住出手阻止。
但是福州她又一定要来,为了保护岳不群的面具永远不被揭开,为了日后世上少几个人不男不女,她决定让辟邪剑谱永不出现。
所以在到福州的第三天,她支开令狐冲偷偷的去了向阳巷林家老宅,那老宅早已没了人居住,只有两个老头儿看着,随便来个三脚猫功法的武林中人他们都发现不了,更别说诺澜了。
知道剧情就是有这点好处,诺澜很轻易就找到了那副画着达摩祖师的图,朝着他剑诀手指的方向,在房顶上找到了那件记载着辟邪剑谱的红色袈裟。诺澜也没细看就将这件江湖人人争抢的剑谱收进了空间里。
所以她这次到福州的目的已经达成,对其他什么事情都有点提不起兴趣来。
等她将两头毛驴赶回酒肆,取了蔬菜点火做饭,令狐冲才匆匆的回来,说道:“小师妹,快点准备一下,福威镖局的打猎的人要经过这里了。”
话音刚落,噔噔的马蹄声伴着人群大声的说笑声已经近了,令狐冲扮作店家赶紧出去招呼。
诺澜一边烧火,一边从厨房的间隔空隙中看到一个十*岁的锦衣少年当先走了进来,诺澜来到福州几日,知道此人便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毕竟在福州,他也是个经常露面的名人了。
只见他相貌堂堂、举止大方,果然是个意气风发的英俊小生。诺澜不禁想起原剧中,表面上是林平之为了救被调戏的岳灵珊误杀了余沧海的儿子,接着便是一家灭门,父母惨死。
林平之后期心理扭曲,他将自己的悲惨怪在岳灵珊身上,觉得一切悲剧都是从遇到岳灵珊那天开始的。岂不知道,实际上林平之才是岳灵珊的劫数。
青城派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筹谋已久,从他们一直在偷练辟邪剑法就可以看得出来,甚至更早的时候,一直拒绝林家的礼物,却在这一年突然接受,这些都是要动手的征兆。而且,要不是有预备,怎么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将镖局的福州总局和江西、湖南、湖北等各省分局全部都给铲除了。
林家之人武力值又不高,却有着名声赫赫的辟邪剑谱,犹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抱着块金子行于闹市之中,却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所以无论怎样,余沧海都会找到借口对林家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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