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宝姐姐不干了-第1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滤缂腋夷米约涸跹�
  第二日京中便有传闻说薛氏女罔顾亲情人伦,那早几日嫁与沈家的长女竟将求上门的甄家人撵出去,也忒不讲情面,或不是为了留住夫君的心竟连亲戚都不要了。甚而有些长短议论拿出当年梅家与薛家退亲之事,只说薛家贪图富贵妄图拿女儿往上头攀附,全不将亡父之约放在心上,由此亦可见其家女儿心性卑劣,不堪为妇。家下人不敢隐瞒,忙把消息传递进去,薛太太登时真气倒了,薛蟠两头又要招呼老婆儿子又要延医与老娘诊治,正此番为难时,外头大管家又传话来道:“回大爷,大姑奶奶听说了京里的流言,不由分说点了沈家小厮护院上门先将甄家宅子给砸了,现在又堵着梅家的门儿要他们给个说法,说是若不能澄清流言管叫这盆子就扣在他们头上了,先砸一顿收些利息,等姑爷回来腾出手再好生理论……”
  薛太太原是晕在榻上,一听此言吓得激灵一下就精神了:“你别不是说错了?砸到人家门儿上的是咱们大爷罢?”薛蟠苦笑道:“我的亲娘诶!儿子在这里立着呢,哪能再分个影儿出去?我倒是想打上门儿呢,可我妹子也没给我留机会不是?要不然儿子现在赶过去,说不定还能趁热乎再砸一回?”薛太太当下也不晕了,指着薛蟠一叠声道:“去,给我把得用的护院儿都带上,我看谁敢欺负我家姑娘,这天下竟没了王法了!给我打,打完了赔钱的事儿算甚么事儿!”
  薛蟠得令屁颠屁颠就想往外跑,跑了一半儿觉着不对,还是不放心老娘、老婆和儿子,兜了一圈忙找薛蝌将话学了一遍,又把薛太太的交代告知:“我妈说了,只管砸,砸完咱们赔钱就是。”薛蝌也正气恼这些长舌妇无事拿自己妹子搬弄是非,一听此言点头就往外走,带了二十来个年轻后生跟着大管家往梅家门上去。
  等他到了地方,果见一个穿着青衫呆呆愣愣的青年堵在最前头,宝钗身边那个管账的爽利丫头站在后面,梅太太正撒泼打滚哭天抹泪的哭叫,又说薛家势大,又说欺人太甚,里里外外果然跟那些流言差不离。既如此,还有甚可商量的,薛蝌当下招呼着家丁就挤了上去道:“梅太太,咱们两家婚事是怎么退的,您想在这地方再分辩一回?或不是咱们去礼部衙门议论议论也成!”
  梅太太一见是他,气焰顿时消了几分,站在石呆子身后的白鹭见机上前一把推开她道:“您往旁边站站,我们奶奶交代了砸东西,一准儿不砸您家的人!”说着两家下人涌进去,也不往后院走,就在前面叮咣一顿,连砖墙砌的影壁都砸缺了一个口子。看看没剩甚么东西齐整,白鹭才喝止下人退到门口冷笑道:“梅太太,今儿咱们先收点子利息,等我们姑爷回来了再与您算这笔账。就您院子里这点子破烂,重新置办拢共用不了二百两,还不够我们奶奶一根簪子钱,您就抱着您那宝贝蛋在家里等着罢!”
  说罢薛蝌也上来拱拱手道:“此事蝌必得回去与先父上柱香说道说道,好叫他老人家在那边问问梅氏先祖究竟是怎么教养儿孙的。”说完也拂袖往甄家别府去。等人都散了,躲在外头的梅问鹤才赶忙进来先关门掩住街坊视线,然后才扶住母亲问其所以。梅太太看看满地狼藉,痛心疾首嚎哭道:“我就是看那薛家不顺,一个商户女儿还妄想嫁与我儿,家下竟连点子嫁妆都舍不得,留钱欲留到棺材里?他们家那个大的也不好,嘴巴忒刁,冷心冷肺的,不过听着外面有人说起随着念叨了两句,哪知道传出去就成了这样?”
  见此事起因果在自家,梅问鹤也不敢上薛家亦或是沈家吵闹。毕竟他自己身上的把柄还叫人捏着呢,父母又舍不得大孙子,只能低头将气咽下,点齐家下人一块儿动手收拾。又有梅翰林叫同僚把消息传到耳边,这才知晓出了大事赶忙回来见这一番景象,气得指着梅问鹤并梅太太直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昨天的帮助,找到资料啦!谢谢哈!
  修改了一个BUG哈!
  昨天阴阳师100张蓝票,抽出一个茨木童子和小鹿男,我。。。。。。我想要SP一目连啊!嘤嘤嘤!


第91章 
  另一边那甄家别府; 早间先叫薛家大姑奶奶使唤下人上门砸了一遍,转头薛家二爷又带人打上门来; 吓得那内管家一见“薛”字腿都软了。这位大姑奶奶也忒不按理出牌; 大家平平都用后宅手段分胜负; 这位不由分说就动了真火。一般人遇着这种流言大多要么激得显显手段拉拔亲戚一场,流言自然不攻而破; 或是再混不吝一些的也就把头一猫装死装到尘埃落定,名声受损——总之哪条路甄家都不算落空。
  谁知道二奶奶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动手了!
  谁知道薛家太太护犊子护得这么狠!
  亲闺女砸了人家一顿还嫌不过瘾; 又叫侄子再带人上门来寻衅,这也太狂了!
  殊不知王家女子本就这样无法无天; 薛太太这还算是好的。要不是早先一梦吓怕了寻了先生下死力气管教儿子,只怕京中早就见识过薛家家丁的厉害。薛蝌带了护院找上甄家就更没给留甚颜面; 两家生意场上私下别劲也不是一回两回; 每每薛家都是看在甄家势大上往后让了一步; 或不是早几年甄家拿粗盐贩与亲戚们糊弄人; 这么大的事儿不也不了了之!再有次次京中流言于薛家不利者,大多都有甄家影子在里头煽风点火; 如今郁气积攒几年一朝寻着出口,可不是狠狠要与甄家闹上一场。
  这甄家别府刚叫人打砸一遍; 转眼薛蝌又带了人上门; 看看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也没说什么,只挥手道了句“砸!”,那些家丁护院便如虎狼般冲进去,捡着没彻底砸坏的东西又是一顿猛锤; 人倒是没伤着,就只物件看得心疼。一通大闹后,薛蝌挽挽袖子与那内管家道:“本不想与你一个下人计较,然此番实在是欺人太甚,求人不得就坏人名声,还有没有天理了。若有甚话咱们只管上公堂对簿,薛家等着你。”看看事情响动挺大,这才心满意足转身家去。他心下暗道,怪不得大堂兄动辄就想提拳头揍人,遇着这种不讲道理的无赖还真是狠削一顿方才心头舒爽。
  薛蝌带了家丁护院回转薛家,进了家门才知他前脚出去,宝钗后脚就回娘家看望薛太太并宝琴。论理这里头宝琴最为无辜,万没想到都这会子又让人提起梅家之事来嚼舌根。宝钗在家里听得外头流言,立时便知此为甄家报复,或不是梅家也掺了一脚。如若顺着他们意思走,自家出了力气,碍了上头眼,名声还不是一样坏了,索性打烂这两颗烂羊头,两害相权取其轻,最多不过名声不好听罢了。可她一个商户女,嫁与一个锦衣卫,还要名声作甚!唯独拖累了宝琴心下甚是歉疚,又怕母亲叫吓住,只得让人去与沈老爷子诉说一番,得了允许便往娘家看看。
  哪知回家一看,薛太太精神得不得了,正拉了宝琴与她琢磨该寻个甚么样儿的姑爷。这都什么事儿啊,平常人家谁会与女儿大喇喇说这个,臊也臊不住了,偏她们两个有问有答、有商有量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又听说堂兄薛蝌带了一队人去与自己出气,宝钗便更不着急,气定神闲捧了茶往下首一坐专心听薛太太并宝钗说话。
  大姑奶奶一回娘家,家下人腰板子比以往更直,生怕叫看出来偷奸耍滑给撵出去。正巧此时薛蝌回来,一家子兄弟姊妹行了礼重新坐下,宝钗先与薛蝌道歉:“原本这事儿与咱们家无干,还是因着沈二爷差事的缘故连累了二妹妹。他人如今不在京里,我先替他与二哥并二妹妹赔个不是,回头必要洗清妹子头上污名才行。”薛蝌如何会受?当下摆手道:“不能把梅家不是东西的错处硬堆在大妹妹头上,况且大妹妹也已经先替琴丫头出过气了,还待如何?再出手只怕要叫人说咱们得理不饶人。”
  宝钗笑道:“若是甄家,自不必再怕,若我一点消息也无如何敢这般硬杠?只咱们家心下知道便好。再者,今日这番动静传出去,京中聪敏的人家自会明白上头甚么意思,只有蠢的还替甄家张目罢了。另外梅家之事不足为虑,梅问鹤其人人品有瑕,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人,如何能做得好差事,出岔子无非早晚。”薛家众人深以为然,留宝钗用过午膳方才送她回了沈家。
  果然,又过三日,南边传来消息说是甄家家主甄应嘉并下头一串子侄连带管事都叫锦衣卫拿了,又有人绘声绘色说些当日抄家时候的见闻,仿佛他们亲眼所见。此时朝廷方才发了邸报,只说甄家于上皇孝期不恭,竟有娶嫁饮宴之事发生。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无非是个由头好扯出里头的大案。
  一时之间又有锦衣卫指挥使出来道甄家手中之物已叫人送至御前呈览,然当今乃是君子之仪,一页未翻一物未看直叫拖到宫门前放火焚烧,若有疑者,自可令家下人前去探看。又劝被威胁并胁迫之江南官员宜及时悔悟,切莫负隅顽抗自误终身。当日果然正阳门外头堆了厚厚的册子并许多物事,御林军架上柴薪又一一淋上清油,火把拂过立时一片通红,直烧到后半夜方才尽数化为灰烬。有这么一出,整个江南官场跟地震似的,大小官员争相出首举证,几乎人人都要往甄家头上吐口吐沫才算,无论以往是不是甄家的事儿,如今也全都是了。
  当今也不着急,趁着举国上下都盯着甄家看的时候飞快将手下亲信一一安排进要害部位——之前不是没做过,只是碍着老爹还活着不敢动作太大。如今老爹升仙去了,出气筒也已经备好现成的,自然要从从容容把事情安排妥当。回头看了看剩下的位置,少不得又想抬举些此事中尽了力的人家,只待尘埃落定后再行封赏。
  又过一旬甄家人才拖拖拉拉被羁押入京,当即住进了诏狱大牢。几个身娇体弱的哥儿躺下就只见出气儿没见进气儿,还得劳烦专门儿的大夫过来诊治。锦衣卫得令抻着甄家满门慢慢儿审,就连好容易才从江南回来的沈玉也没得着歇的,进京连家都没回就直奔衙门。好在家下将换洗衣服送了去叫他直接收拾一番,紧接着面圣对奏后交了折子,再回来又要往诏狱去找甄大人聊天儿。
  朝堂上乱糟糟,外头也乱。原本因着上皇丧期之故街面儿上百事萧条,这下子又车马如流,各家有些黑底子的勋贵都坐不住,纷纷四处钻营企图叫上面放过一马。宝钗干脆装病到底门也不开,谁来都不见。众人想着先前甄家之事,只得又好声好气往薛家求。薛家这回是真吃不住,薛太太索性往佛堂一住说是要给已故薛老爷念经,大奶奶又还在坐月子,下头二爷二奶奶乃是隔房亲戚做不得主,唯一说话还能算数的薛蟠又叫他半拉师傅林如海给拎到面前做事去了。谁敢在林如海眼皮子底下出幺蛾子?那不是直接就现到当今眼睛里!无可奈何之下只有几家抱团儿,说不得能逼得新帝让步。
  说老实话,要是这几户乖乖缩回去不做声,说不得当今还想不起收拾他们,一咋呼着乱跳,可巧叫拔出萝卜带出泥。甄家事发沈玉南下还是六月初的事儿,到八月初时隔两个月才判了下来,头一个甄应嘉叫数出十来条罪状,判了斩监候,后头有流刑的,囚刑的,林林总总不一而足。只一股脑还关在诏狱说是等秋后处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