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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回来了啊——”
入眼的是个头发发白,年过半旬的妇人,就站在门口,不卑不亢的微微屈腰,似乎早就料想到茉莉会回来,或者她一直在等她回来,从那个白色病房里走出来。
我盯着那个面上已有皱纹的老阿妈,几秒后,便失去兴趣的移开目光。
只是个半只脚埋进土里的老人家罢了。
我想着,余光瞥向茉莉,只见她面色微变,瞳中流漏出丝丝的歉意。
她说:“雯婶,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姐,这是我的本职。”雯婶古板,公事公办的说,那腰杆已经挺直了,目光越过她,来到我们的身上。
茉莉立马介绍道:“雯婶,他们是……来住几天的客人。”说着,微敛瞳目,不愿露出多余的情绪,出乎意外,雯婶居然也不多问的侧身,让出路,请他们进来。
四人走在空旷的长廊上,鞋底踩踏在地板上,发出通透的‘咚哒’声。
明明是大白天,但屋内却一片昏暗,就像真的是个鬼屋一样。
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眼睛向四处扫荡了一圈,然后收回,脚微微往一边移去,小心的贴近库洛洛。
注意到对方小动作的库洛洛目光微移,落在变扭,死挺着也不愿露出胆怯之色的少女脸上,在心中低笑一声的库洛洛伸出手握住对方紧握成拳的手,轻捏了捏。
手上的触觉让我那淡定的脸差点保持不住,只是那微浮现出来的红晕暴露了丝什么。
事后库洛洛才告诉我,那条长长的走廊是藏有机关的——一种心理暗示,恐惧。
走过走廊后,我感觉好多了,大概是因为这里面光线比较充足的原因,大概。
不过这房子的结构真是奇怪。
“这里只有两间干净的房间,一间是家主的卧室,一间客房。”雯婶公事公办的说。
那也就是说……
我幼稚的伸出手扳着手指,结果很不好,我撑着双死鱼眼,问:“没有其它的房间吗?”
两间,三个人,很好,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冒出来了。
“自从小姐进院后,除了家主卧室和一间客房时长打理外,其余一略搁在一边。”雯婶说:“若是客人想再多一间的话,请自行打扫吧。”最后一句话,表明她这个老人家要做甩手掌柜。
“问一下,搁放在一边多久了?”听到这么不负责的话的我太阳穴抽了抽,问。
“八年。”
这两个数字像巨石砸下,顿时嗡嗡作响。
好、好多灰尘菌o。O!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我目光炯炯的扫视另两个人,一个主人,一个客人。
被扫的茉莉双手叠放在身前,微笑着说:“阿泽小姐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睡在一起。”
“这是个好主意!”我竖起拇指点了个赞,但还没等这个超赞的提议成为事实时,库洛洛跳出来,似乎要和自己做对。
“阿泽,这可不是好主意。”他说。
“哈?”我疑惑又怪异的看向库洛洛,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该不会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吧?真禽兽!
其实这一次是我想错了。
“陌生的气息如果接近熟睡的你,会被你潜意识的扭断脖子的吧。”库洛洛似乎对少女的一些小习惯非常熟悉。
我盯着库洛洛几秒后,说:“那你脖子怎么还好好的?”
“……”x3
看着在场三人的表情,我默了几秒后,果断扭头捂脸。
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求删掉!
“一开始确实这样,但是到后头你就乖了很多。”微笑着毫无压力的库洛洛向大伙爆料,包括潜水的读者,道:“抱起来的感觉相当不错……”
“闭嘴!只是单纯的抱在一块睡觉而已!所以不要说得我们像是全垒打一样!”我抓起一边的东西看也没看的往库洛洛那张欠扁的脸上砸去。
伸手接住东西的库洛洛微颔首,笑着说:“我知道。”目光中闪现出奇怪的光芒,只是下一秒就消失了,仿佛是我看错了一样。
“知道个鬼啊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鸡皮疙瘩都要掉地了!!”炸毛的快跳起来的我差点往库洛洛身上扑去,挠他几爪。
总之那种眼神让我起了浓浓的危机感,这一定是错觉……呵呵哒个鬼!
于是乎,最后这个和茉莉睡的方案报销了。
为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以及脆弱的小命着想。
我抱着枕头,跪坐在柔软的床上,用着无比凶恶的眼神盯着发出水声哗哗的浴室,企图盯破那扇门。
其实不盯破也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虽然只是影子,不过……
我抽了抽鼻子,克制不要流出红红的液体,话说这种模糊的效果实在太好了……不对!我在想什么?
将红起的脸埋进枕头中,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然后唾弃自己那不坚定的意志。
真是太丢脸了。
“怎么了滚起床单了?”男人低磁的声音中带着丝笑意,他已经洗好澡了。
“闭嘴!滚你个傻逼床单!”放弃手上的枕头往他脸上砸去,似乎埋枕头埋的有些久,脸上的红晕不但没消失,反倒红了一层,琥珀色的瞳故作凶恶的瞪向穿着白衬衫、黑长裤的库洛洛,呲牙道:“跟你讲,这边是我的!不准像上次那样跨界!”
“那次明明是你先……”库洛洛避开枕头,于是扑了空的白枕头砸进了浴室间,对于上次的事,他表示相当的无辜。
“胡说!”说起那件事就一肚子火。
“明明是你设计让我跨界的!”怒目瞪去。
提起那件事就一肚子火!
听到对方这么,库洛洛也无奈的轻耸了一下肩,拿下挂着肩头上的白毛巾擦了擦滴着水的黑发,目光微侧,问:“不去洗澡吗?”
“去!”我立马应声道,迅速的从床上爬下,就当我打算从背包里拿衣服的时候,想起了什么,所以改拿了一条长毛巾,转过身,对着库洛洛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刚想起了一件事,嘛,坐~”
将毛巾折叠了几下,围绑在库洛洛眼睛上,顺便打了一个结实的死结,然后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拍库洛洛湿湿的头发说:“好好待这,不准拆下来,懂?”
眼睛被蒙住的库洛洛轻笑着坐在床头,任少女拍打他的脑袋,不过这动作显然要收费的。
“这似乎不公平,阿泽。”
“恩?”
“至少礼尚往来,不是吗?”
“……想都别想!好好给我待着!”听出其中含义的我挑了挑眉,坚定的拒接拆掉他眼睛上的长毛巾。
礼尚往来?才不要!不过身材……打住!
我闭着眼,昂着头,任由温热的水冲打在脸上,惯性抽了抽鼻子,结果吸进了一小股水,呛的直闷抽气。
果然不能想这个,太招罪了。
低着头,捂着鼻子的我暗暗删掉脑海中那一副雾中美男身姿的画面。
等我洗好澡,穿上宽松便利的T恤以及裤子出去的时候,库洛洛已经半靠在床上,眼睛蒙着,也不知道是醒,还是睡。
我走过去,俯下身,眯着被呛红的眼睛,低喊了一声:“库洛洛……”
没有回应。
真睡着了?
我又凑进了一些,仔细的打量着,直到目光向下移,看到松懈衣领露出的漂亮锁骨后,我很不给力的咽了口口水,说实在……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要不要咬一口?
一口,就一口!
实际上等我回过神,我已经一口咬下去,牙齿间的肉骨头细微的颤抖了一下。
面部表情从着(~﹃~)变成着o。O,再变成Σ(っ °Д °;)っ。
也就是所谓的连锁效应,先是好想吃(咬)→再是居然咬了?!→最后……麻麻救命!!
“唔、有点疼啊。”
这个声音让我顿时一僵,也不知是向前还是向后。
库洛洛伸出手粗鲁的扯掉毛巾,就看到少女微抬着眼,露出的欲哭无泪最后豁出去的一系列神情,锁骨一阵巨疼,他眯着眼笑着,看着啃着他锁骨的黑脑袋。
他伸出手,指腹摸了摸少女的脖颈,露出獠牙,道:“阿泽,这下不礼尚往来可不行哦~”
被色蒙了心智的少女QAQ:我错了!求放过!
时隔三年(六)
“我、我错了呜……”
宽大的床上,我呜咽着趴着,背对着库洛洛,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简薄的浴袍禁不起两人的折腾,很快滑落在腰间,圆润、白泽的肩骨露出,比起全脱,这摇摇欲坠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因为事实是这样的。
原本库洛洛只是抱着简单欺负一下的心思,对着少女伸出魔爪,可现在他看着少女扣着内衣的光洁的背,忽然后悔了。
简单……会不会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我、我下次不敢了QAQ”被啃脖子以作惩罚的我嘤嘤的哭着,脖子是痒的占据点,当然,除了痒,还要小说中的带电感。
麻麻,我不想变成羊QAQ求救!
显然思绪四处跑的我还没注意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好吃!
“下次?”库洛洛俯身,单手撑在一旁,而空余的手则是摸向那有着红印子的脖子,极其色/情继续向下,让身体的主人激起了一层鸡皮。
小幅度的颤抖了一下,我呜咽着改口:“不不,不会有下一次了!”
“哦,那真是可惜,我还想着让你多咬几口……”库洛洛暧昧的说,同时俯下身,唇轻碰那微红耳尖,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耳尖上,红色越加明显了。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那我就可以数倍的还给你。”
听到这报复率微高的话,我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寒颤,似乎这数倍是要将我身上的肉咬下来,然后吃掉……
其实我想的也没差,只是吃的含义不同而已。
“……在你身上留下我的标记。”库洛洛张开口,白齿轻咬着有着诱人之色的耳垂。
这明显的暗示要是我听不懂的话,那么我就白吃那么多荤食了,只是……
“呜~”我克制不住的发出低咛声,没想到耳朵的敏感比得上脖子,一时没忍住闷溜出口了。
听到这小小的闷呜声,库洛洛的目光微微一暗,他再次轻咬了一口,这次我忍不住了,只是这位大爷很不高兴。
“不要忍着。”库洛洛说,然后又咬了一口。
依旧忍住了,只是身体因为得不到疏解微微颤抖了起来。
“……声音很好听,再叫一声。”库洛洛在对方的耳边轻说,似乎他真的喜欢那短暂的声音。
“要叫自己叫!呜——”我愤怒的说,结果对方趁自己开口骂人的功夫又啃了一口,于是没忍住……
“魂、魂淡!礼尚往来已经够了,快给劳资滚开!”脸颊的热度连我自己都能察觉到,侧身躺在床上,抬起脚,作势要将库洛洛踢开。
但现实总是那般残酷。
我的脚被人抓住了,而抓住的人则是笑着说:“你可以事后要回来。”
“滚!”滚字刚说完,黑影俯下,还打算叫骂的嘴巴被人封住了,然后等我从库洛洛那高超的吻技中回过神,才发现身上那件浴袍已经变成床单压在身下了,而身上的内衣也只是虚带在身上,显然我被他的吻迷昏过头了,居然连衣服脱光也没发现!(咬牙)
“库洛洛·鲁西鲁!快点给我……呜住手……”开场白叫人名很凶恶,但下一秒变得非常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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