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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哪抗狻�
“那个……既然是一个团队,是不是自我介绍一下?好分配一下岗位?”侠客说完,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率先介绍道:“我叫侠客,擅长数据判断。”
“玛琪,医疗。”冷冰冰的姑娘靠坐在侠客对面的座椅上,目光如同她的气势一样,冷的发凉,还好现在是夏天,不是冬天。
“库洛洛·鲁西鲁,比较擅长历史文字。”库洛洛很客气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其实他应该改一下,比如:他擅长玩弄人心。
“飞坦,速度。”飞坦坐在后面,由于身高问题,被座椅挡住身形,只听其声不见其影。
“噗。”我忍不住的噗呲出声了,然后……‘咔嚓’一声,后头的扶手发出清脆悦耳的骨折声,冷气巴巴的往上蹭,我握紧拳头,放在嘴边,虽然带着面具,但还是习以为常的掩着嘴干咳了一声,随后下意识的道:“神木……”
刚脱口,握拳的手已经捂住了嘴,瞳中所闪过的是诧异,连我自己也没想到会下意识的说出这个名字,原先准备的假名在脱口而出后就贴上了作废的标签。
“那么,神木擅长什么?”库洛洛将少女及时捂住的动作收入眼中,不动声色的问。
“大概……”我将那连诧异掩入眼底,低沉了一声,伸出手指戳在坚固的面具上,轻歪了一下头,琥珀色的瞳布上浅浅的暖色,被面具阻碍的声音有些沉闷,道:“我大概擅长猎杀。”
目的已经达到了。
接来那边的介绍,库洛洛漫不经心的听着。
透过玻璃窗飞看着下方,入目的是延绵不断的绿色山脉,更远的是让人迷失、分散的迷雾,其中的危险已经不是口头语言、书本介绍所能复述的。
“大小姐,飞机已经不能再往內飞了,那些雾很有可能会让飞机内部仪器失灵。”从驾驶舱走出来的飞机员恭敬的弯腰,道。
这里的雾会破坏如今先进的机械,无论是什么。
这书里有描述过,不过大多数人不以为然,直接开着私人飞机冲进去,最后……没摔死,却被树林下的野兽吞食,或者直接摔死,这两种结果没有一个是好的。
大概都有人尝试过,然后便宜了我们这些后来者。
我坐在软椅上,琥珀色的瞳轻瞄了眼主位上的那位姐姐大人,她那天诡异的话题把我吓到了,总觉得跟她搭话一定会很糟糕,比如:你要是喜欢库洛洛,我可以给你制造机会。
这太吓人了,简直就是噩梦!
“停在这里,我们穿降落伞包跳下去,你们按照之前的时间来接我们。”娜娜丝思考了一下,然后将事情一件一件的吩咐下去。
比如降落伞、食物和容易携带轻便的武器。
她想的很周到,但是当那些小巧做工精细的武器拿出来供人挑选时,被人直接的拒绝了,有的更是连眼神也没给直接无视,那表情就像是在说:那种东西小爷才不肖!
‘啪啪’不可避免的被气到的娜娜丝后脑爆出几个猩红的井,暗暗的深呼了几口气,她知道眼前这几个人有自傲的本领,于是她只能努力吸一口气,非常认真的对在场所有人说:“这次的目的想必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危险系数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我只想说一句:这个队伍不会为了救一个拖队的家伙,所以请大家务必小心。”
“最后PS一句:拖队的请快点去死!”
‘噗’,听到最后一句话,我默默的喷了,一般人不是说请脱离队伍吗?怎么从她的口里就变成了这副鬼样,我只能说真不愧是姐妹吗?说出的话,都一样的……惨不忍睹。
“那么就由我来依照大家擅长,来分配在场人的职位吧,两人一组怎么样?。”侠客举起手,一脸笑眯眯的,显然没将娜娜丝最后一句话听进耳中,眼睛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我拒绝。”我第一个率先拒绝了侠客那看似有序分工的决策,在顶着各方压力巨大的眼色下,我蛋定的说:“我没有习惯和人组队干活,当然我有试图尝试着去做,可惜结果很不理想,我担心会搞砸。”
“听起来似乎是个悲伤的故事^_^。”
“没错,我总会一不小心扭断了合作对象的脑袋,真的……很悲伤。”面具下无人看得见那勾起的嘴角下尖尖的虎牙,只是那略带病态的眼色,在加上有些微妙的语气和字词,已经向在场的所有人透露出:麻麻!我们的队伍里有个蛇精病!!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的看着神色不一却带着丝便秘表情的人,然后含蓄的沉咛了一下,道:“我这儿有通便的药,你们需要吗?”
“……”
你才通便,你全家都通便!
总之,这个话题成功的被通便拦截、打住了。
通便兄无辜躺枪!
****
我们背着降落伞从飞机上跳下,在半空中,一朵朵巨型的蘑菇展开,在风的吹拂下,我不小心的脱离了中心。
森林中致命危险无处不在,贪吃的食人花、狡诈的毒蛇、剧毒的雨蛙等等,犹如死神的镰刀与自己的脖子来个亲密的接触。
很不巧,我们刚掉下去,就得到了这森林的热烈‘欢迎’。
“吼!!”
‘刺啦!!!’
一只巨大的野兽从高耸的厥类植物深处猛然蹦出,张着血盆大口朝人咬去,但结果很不好,因为下一秒,它的脑袋被人硬生生的拔下来了,喷洒出鲜红的色彩,随后轰的一声狠狠摔落在地。
我抓着野兽的头颅,那血还顺着断裂的颈口流出,不一会儿脚底旁便堆积了一滩血迹。
在之前,娜娜丝在听到咆哮声后,便立马拔出放置在腰间的锋利匕首,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手,血就像喷泉一样涌出,在她的眼前盛开。
“……”这是惊讶的快吞下一颗鸡蛋的娜娜丝。
“……”这是很淡定掏出手帕擦掉脸上不小心溅到血珠的库洛洛。
“……”这是惊讶的快抱在一起,高喊一句:麻麻,这里有个粗暴的女汉子的保镖ABCD。
总之,只一不小心微露出的一手让众人对其手腕力度有了一定的了解,这徒手撕裂一只野兽那需要多大力气!
“一不小心用大力了……”我嘀咕了一句,其实我只是想抓着它的脑袋,然后狠狠的一甩,让它变成天边一颗明亮的星星,结果……我松开手,头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听到嘀咕声的队友们脸色不一的看着那近似凶残的少女。
随后队伍里走出一个矮个子的小哥……身高这种东西,只能私底下说切记切记。
那位小哥说:“挺有趣的,要不要比比谁猎杀的动物最多?”
“……”原来他们队伍里也有这么狂妄+凶残的队友吗?
我看了看干净的手,然后展开眉目笑,只可惜没有人看得到,道:“好啊。”
“看看……谁猎杀的多吧,飞坦桑。”
我笑弯了眼,在面具的阻碍下,清脆声音染上了沉闷之色,同时变得有些危险。
这可真是让人怀念的游戏。
遗迹刷关卡(二)【大修】
鲜红的血与夕阳下的晚霞相应与一起,残缺的肉块一路堆积至尽头,铁腥味充实了所有人的嗅觉。
太阳落下,夕阳漫开,这场游戏按下了结束键。
飞坦随手挥了一下他随身携带的雨伞,也就是他这一路将那一头头野兽分尸的武器,那细长的金眸已经升起了斗志,只可惜还没被满足,就被时间无情的打消了。
而我并没有武器,只是徒手撕裂了它们,清爽的衣服早就腥臭满天飞了。
“22。”飞坦低哑着报了个数。
“很不巧,我也是22。”我抹掉面具上的血,却将面具弄得更……抽象了,气息有些喘,瞳色微暗,一年来的懒惰导致身体跟不上行动,至于那数字,也只能算是巧合。
“真差劲。”飞坦横了眼,冷傲的甩出三个字。
“啊,毕竟一年没运动过了。”我没有生气,挺了挺微弯的腰,垂了垂肩膀,捏了捏手臂,在甩了几下,骨头发出咔嘣咔嘣的细响声,道:“不过真是让人怀念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将自己搞得像是滚进血红泥潭里的狼狈样,虽然这模样多半是因为自己的手法过于粗暴所产生的。
“哼,真难看。”飞坦鄙夷的瞟了眼一身腥臭味的少女,以他的美学来看,少女那简单近似粗暴的手法让他有些不赞同,于是职业病犯了的飞坦很傲慢的指出了少女错误的地方。
比如……
“双手撕开猎物本身就是一件浪费体力、时间的手法,如果你有点常识的话,应该选择最简便的方法,一拳击碎它的心脏,或者打爆它的脑袋……”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你可以用匕首隔开对方的肚皮,拿出它的肠胃,至少心脏、大脑没有受损,它能活一段时间,享受着美妙的滋味……”
飞坦越讲越离谱,离谱到他沉浸在他的话语中,没有观察到周边人的表情。
对于做为同伴的库洛洛他们而言,他们已经习惯了飞坦的爱好,甚至习以为常;但对于那些临时组队搭伙的人而言……
麻麻!原来他们组还有个变态!!
“……懂了没!”终于说完的飞坦停下了他那一套怎么做才不会弄脏自己的说词。
而被问有没有听懂的我则是一脸‘大神我膜拜你了’的表情……可惜带着面具没人看得见,只是那双透露出的震惊之色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半响,在飞坦微露出不耐的时候,我才说道:“其实我觉得……打碎人的骨头也是很方便的,至少没有血,但最主要的是、我总是很难控制好力道,轻了,对方很快就会活泼乱跳的跑来作死,重了,就会像现在这幅模样……”一身都是血,我无奈的耸了一下肩,在拼杀的时候,力道这种东西确实很难控制得了。
“活泼乱跳?那是你手法不够好,如果我是你,我会让他变成十字架上的耶稣,跑不了动不了,然后慢慢的折腾他。”飞坦鄙夷的看了眼少女。
“这样做好浪费时间,我觉得直接撕成两半比较快,虽然脏了一点。”
“……”麻麻!加入他们这个队伍的小伙伴都是什么人!太口怕了!!
“哈哈~飞坦和阿……神木酱聊得不错,也多亏你们,这一路上没人受伤,还有不费力的晚餐。”侠客笑着插了一脚,伸出手,像兄弟一样搭在飞坦的肩膀上,只是……
‘唰!’一道寒光唰过,如果不是侠客闪的快,他准破相。
“喂喂!飞坦你这什么意思,我的脸哪惹到你了!太凶残了!”侠客叫囔道,摸了摸差点亲到剑锋的脸,吓得他捂着小心肝哀怨的看着飞坦。
“哼,再把手放在我肩上,我就削了你的脖子。”矮个子&飞坦傲娇的微昂起下巴,细长的金凤眼轻蔑的瞟了眼像女人一样的侠客。
“……”侠客觉得他从飞坦的眼中看到了一条信息,一条绝对性侮辱了他性别的信息。
窝插!谁是女的!他这是叫做戏做戏!懂吗懂吗!!?
气氛很好,至少我这么认为。
目光瞟了一圈,经过窝在树墩下画着圈圈的侠客,指挥人扎营、撒驱野兽的粉末的娜娜丝,靠在树干上,神色冷淡的玛琪以及她跟前已经席地而坐的库洛洛。
似乎察觉到他人视线的库洛洛抬起头,昂起下巴,便看见了顶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少女看着自己,歪了下头,细想了一下,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