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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深深的着迷……”
她很想呕吐,可是翻涌了几下,也无物可吐。不得不恼怒的着手,猛力推开了离得很近的颜。
“抱歉,我不想被一头猪喜欢。如果你实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一头母猪给你认识的。”
美男子听闻了这句,心底升起极致不悦的被侮辱感。周身的妖气忽然忍不住的骤烈,并翻涌起天空的流云,遮挡住了弦月,放松了脸颊的微笑的做出了一个冷冽的凶残模样。然而,待再次卷开云雾时,在淡淡柔和月光的融融照映下,依旧扬着唇角的弧度。朝地面的女子,满目生辉的温柔笑道:“我们的这段缘份,可是上天安排的。你何必罔顾了上天的旨意,不接受我对你的心意呢?”
“我可是心心念念等了你五百年之久,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我人生所有的希望都将会灭绝的。”
天神啊,打个雷劈死这只胡言乱语的猪吧,她真的要吐出来了!如此暗暗哀嚎着的同时,陈玄贞拖着一条不便的腿。往后再往后的一寸寸的退避,心头又是被万匹的草泥马毫不留情的践踏了一遍。
“难道我,长得还不够貌美?”美男子轻笑着继续攻陷,但其实心底已经有了很大的挫败感。
“你化作的人样到是不丑,可实质上你还是一头猪。人猪相爱,我怎么想想都觉得有违和感。”
“相爱?谁要跟你相爱了?”美男子忍住笑,将眼神装作不明觉厉的,很诧异的把她回望着。
陈玄贞忽然为他这反问而哽住,不由得声音拔高的反问:“难道,你刚才不是在对我表白?”
“我是在对你表白啊?”逗弄这个女子,实在有趣。看来五百年的久久等待,也没有太过失望。
“既然是在表白的话,那还不是爱我?”陈玄贞有些气恼自己先前的自以为是,顿时大感羞囧。
“谁说表白一定是爱你了。”男子不依不饶的反击,并环抱住自己。还将眼神摆上一副反怕她,对他有不轨贪念的自恋模样。见此情形,陈玄贞绝对不想承认,自己被一头猪给狠狠的戏耍了一回。
是以,生气的抬起手掌按压太阳穴的无奈叹道:“既然不爱的话,你装什么情深似海的表白?”
“哦,我先前的一切深情表白,只不过是想要做你徒弟而已!”说完这句之后,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淡淡的月下,陈玄贞的下巴终于被他给挑起了,被迫对上了一双妖冶的丹凤眼。这双眸子深处流转着温情带笑的光泽,极具勾魂夺魄的魅力与危险感,仿佛要将人的神志都给吸了进去。
“……”可因为他的回答,与他此刻的眼神。陈玄贞实在无力反抗的,唯有以无语来因应对。
满脑子喧嚣回荡着的也全是,他想要做他的徒弟这句。禁不住疑惑的,反问道:“为什么?”
微微倾身的美男子,因为这问,又是笑了。但笑意里有着隐约的疏离,一对眼神也深邃莫测起来的反问道:“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想做你徒弟也是不需要理由的,你答应下来就是了。”
绝对是有理由的,因为陈玄贞,从这货忽然阴沉不悦下来的眼眸里,嗅到了阴谋浓郁的味道。
“你想喜欢一个人,的确不需要理由,但你得考虑对方喜不喜欢你。而我,不想收你做徒弟!”
“我可是苦等了你五百年,如果你不接受我做你的徒弟,那我只好耍赖下去的跟着了,师傅。”
一声师傅喊出,月下的美男子微微眯起了眼眸。忽然站了起身,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对陈玄贞极具绅士风度的俯下递出,淡笑问道:“师傅的腿脚看似很不便,可需要徒弟背负在背的行走呢?”
虽是恭谦的询问,但他偶尔不喜欢别人眼中的直白拒绝。是以,还没等地面的女人有时间反驳。
他迅速的伸手捏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往上轻轻的那么一带,便将她稳稳的背驮在了自己的背上。并不顾她大喊大叫的挣扎,与疯狂撕咬他颈子的粗鲁举止。托着她的臀,望月的潇洒而行……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为难的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把猪哥崩毁成一个绝壁腹黑的家伙。私以为,他应该是取经几人组合里,最聪明的那一个。于是,猪哥不是背媳妇,而是背师傅了。(*^__^*)
13得了徒弟与坐骑
大喊大叫的挣扎与撕咬,维持了不到半分钟时间,陈玄贞就理智的停止了这种暴累的无用功。为了避免太过的身体接触,便将一手撑在了猪刚鬣的背上,另一手扯住他的发,迫使他后仰,与之冷冷对视的逼迫道:“我有手有脚,放我下来自己走。你不是说要做我徒弟么,徒弟该听师傅的话。”
这种以本来面貌直接的凶狠交锋,比起虚伪的谎言来说,让陈玄贞实在感到轻松很多。至少,再也没有那种自我厌弃的感觉了。而且因虚伪犯错的人,总会得到一些带血的教训,她再也不想要了。
红衣男子天蓬,也没想到过背上的女子,能这么快速的冷静下来,稍微的感到有那么些的吃惊。
不过他惯来对女子都比较有礼,更何况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的师傅。所以比其他的女子,更应该得到他的礼遇。是以,他很大方的将她放落在地,笑笑的询问:“师傅的腿有疾,当真要自己走?”
陈玄贞未答话,冷冷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身鲜红的衣衫长及鞋面,只是用一个很随意的姿势站着而已,却仿佛有无限酥骨的风情满溢了出来。夜空里的云开月现之于,微风吹起了他的长袍与发,黑发有几缕遮住了面容。隐约间,可见漂亮的丹凤眼微微弯起,可见色泽如润的双唇也笑笑的勾起着。
这样的家伙,哪里像是一头猪妖。分明蹁跹似仙,无端的勾魂摄魄,美得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
而且,这双妖艳的丹凤眼,正如陈玄贞与之对视一样的,也回视着她。静谧之于,忽然微微一笑,跟着还弯下了腰,折断了路边的一朵小野花。撕下了一片,用指捏起的送在了陈玄贞的嘴角边上。
“师傅方才夜路赶得太急,唇都干裂了,不如先将就着喝点花瓣的露珠解解渴。”说话间,他将花瓣的露珠用食指点起,又点在了对立的女子唇上。再次幻出一阵风吹动了他的发,扫过她的面。如此的一番作为下,他满意的看到了女子痴迷的眼神,更是将望着她的眼神,装点得愈发的温柔似水。
“师傅,你可知道。自从第一眼看见了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只是你眼中的鄙视与厌恶,让我有些很难受。我本是想将对你的喜爱,全部都深藏在心底的。但是现在,这感情如烈火般喷涌而出,让我已经无法抑制了。于此此刻,我聚集起了毕生最大的勇气,想要对师傅说出我心底的三个字。”
“我爱你,师傅!希望你能接受我这份诚挚的情谊,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侍奉你一生一世。”
陈玄贞不得不说,自己真的被面前猪妖,款款深情的眼神给震撼到了,但同时也被恶心到了。
可他这柔情满溢的眼,挑起她下巴的动作,满带诚意的语气,真的让她情不自禁就想答应啊。
“来,照着我刚才的话学一遍吧。”痴愣中,陈玄贞被这句给惊回了神智。只见身前的男妖正一手抚在她的唇上,一双眼带着满意的微笑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她,也能对他来上一段深情的表白。
于是,她也笑起的张开了唇。没能忍住心底的鬼畜发作,一口狠狠的咬住了他在唇边晃荡的指。
被咬之人只是轻微的皱眉,还是端起满目情深模样的笑说:“虽说自古多情空余恨,师傅貌似并不想要爱我。但我对师傅的爱,将会是绵绵无绝期的。此情可昭日月,如有违背,将天地不待!”
察觉到了嘴里腥咸的血腥味,在面前猪肛裂再次的深情告白下。陈玄贞,终于暗笑的松开了牙。并退后两步后,举手投降道:“好吧,为师实在被你满腔的情深意切给感动了,就收你为徒吧。不过肛裂你认为,作为一个对师傅情意深重的好徒弟,是不是该以师傅的意思为尊,不可违逆的呢?”
终于被认下了!红衣天蓬心中虽有略喜,但依然将面上装作无比情深的应道:“这是自然了。”
等的就是这句,陈玄贞在心底痛快握拳,却温柔笑着的抬手指着身前之人:“那么为师的好徒弟,你听好了!为师现在命令你站在原地不准动。不得为师的命令动一步的话,都将你逐出师门。”
天蓬没有想到,她会来这样一手。察觉到了被反耍弄的味道,他失声自嘲了一瞬自己历练人世的第一次被一个女子算计。惊讶过后,抬眼再看眼前的女子,眼角眉梢尽是算计得逞的不良坏坏笑色。
这让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愈发的有趣起来。还有一种,久久孤寂之余,终遇对手的兴味感。
但先前那番遵从的话已保证过了,再反悔什么的,真的有失了他一贯的风度。于是,他很快便妥协了,还缓缓的就地侧躺下来,并微笑的眯起眼,朝俯下望着他的女人回道:“师傅可叫我天蓬这个名讳,或者再给我取个入门的称号也行。师傅的话可比天宫里玉帝的旨意,徒弟又怎敢违逆呢。”
陈玄贞继续回以他坏笑,还抬起一脚踩踏在他胸上的俯下极致温柔道:“嗯,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弟。在这里乖乖的等着,等为师回来了,自然会替你取个很雅致的名讳。等着啊,可不许动哦。”
说完这句的随后,陈玄贞终于大感的满意的拿下了踩踏在猪肛裂胸前的脚。在月下折转了身体,走回到先前遗落锄头的地方。艰难的弯腰捡起,当做拐杖的一步一步的朝落山的道上行走了起来。
而侧躺在野花草从里的天蓬,在看不见女子的身影后,便将元神遁出了躯体的跟随了上去……
月下,陈玄贞奋起了一阵疾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的时辰,也还是没能走出山去,难免有些气馁。
刚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了歇脚后起身预备一口气走出去,却发现了身前不远处,不知何时赫然出现了一只庞然大物。根本还没有时间够她来思量眼前的危险,空中又是传来了一声巨大的沉重吼啸。
老……老……老虎!迅速的提气滚落一边,陈玄贞借着月色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果然是一只大老虎。记起来了,西游记里边。唐三藏还没收到徒弟,独自上路的时候,的确是差点葬身于虎腹了。
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出于求生的本能使然。陈玄贞,很厚颜无耻的朝猪肛裂的方位折转脚步举起锄头,很费力的一瘸一拐奔了起来。可能是遭遇了性命的危机,居然很快的就看到了那一身红衣。
还来不及求救,就见一头巨大白虎越过了她的头顶。朝那红衣侧躺处,还在微笑的人扑了过去。
可想来,猪肛裂这家伙,前身是天界里的兵马大元帅,会三十六般变化,应该还是有些本事的吧。然而,她的心还没有咽落到喉管,却听见猪肛裂的一声惨叫惊天响起。定眼一看,那只巨大白虎居然一个凌空跳跃而起,一口就撕咬住了猪肛裂的腿。活生生的把他由地面咬起,给甩到了半空中里。
还狼狈的挂在了一棵树上,只是这厮却望着她微微笑着的摊手喊道:“师傅,请救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