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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缺笑道:“多谢璃姑娘赞誉。”
单琉璃:“……”
她不是在夸奖他好吗?花无缺是不是有自动将所有话都转换成好话的系统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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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琉璃与花无缺在安庆绪被抓,令狐伤退兵的七天之后,骑马离开了天策府。他们受李承恩和朱剑秋所托,将一封信交给守在马嵬驿的浩气盟盟主谢渊。从天策府到马嵬驿有较远的一段路程,以防遇上狼牙军,他们出发前特意乔装打扮了一番,其实也就单琉璃乔装了一下,花无缺似乎无论怎么乔装,都无法掩盖他自身的气质。
单琉璃换下丐帮服饰,乔装的简单清丽。紫衣劲装,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挽了发髻,以一根流云状的木簪固定。她骑在马上,与花无缺并排,两人穿过枫华谷,路经一条山道。山道上,枫叶似火,一片两片落在地上,铺成了厚厚一条的红毯子。
上一条夹道转出,正准备进入另一条夹道时,骑在前方的单琉璃的小白马突然屈膝倒地。
快速下马,稳稳落地,并以抽出手中长剑,刷刷几下,挡下了几枚暗器。
紧接着花无缺也立刻下马喝到道:“谁?”
单琉璃紧握手中剑,与突然出现的几名人交上手,一共五人,三人穿着红衣,两人穿着普通的衣衫青袍。
红衣人显然是红衣教教徒,那么另外两人估计是安禄山这边的人了。
两名红衣教徒武功一般,甚好对付,但那个为首的红衣女子却难对付得很。女子擅使弯刀,一柄弯刀自她手中,就跟活物一般。剑与刀相交,零星的火星点四溅。单琉璃借力凌空于上,以剑直击女子头顶。
“杀了他们夺取信件!(楼兰语)”女子突然叽里咕噜地来了一句,虽然没听懂,但单琉璃知道这话绝对不是在对她说。
女子的话音刚落下,那两名随后的红衣人便双剑合璧,以守为攻,朝她攻来。以一敌三,真不是一般的吃力,那两名随后的红衣人武功平平,可一旦配合起来,相当的默契,一时间要想将他二人攻下,甚是困难。
实在无法硬拼,单琉璃只能节节败退,朝花无缺的方向退去。
花无缺此刻正以一敌二,那匹白色的白马已受到惊吓,独自逃跑,而单琉璃坐得那匹早成了这条夹道的道魂。
与花无缺敌对的两个年轻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动作、武功几乎一模一样,正因为如此,双剑合璧起来,虽还不致于天下无敌,但也是配合默契,丝毫没有破绽。
花无缺手中握着一柄银剑,剑身狭窄,看来竟似比筷子还细,却长达五尺开外,由头至尾,银光流动,似乎时刻都将脱手飞去。(注1)
七剑虚招,虽然皆是虚招,但在炫目的剑光下,那对双胞胎实在吃不准是不是虚招,只能招架闪避,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招架闪避,都在花无缺这七剑的计算中。
那俩年轻人避开四剑,却一剑也还不了。
单琉璃侧身闪过女子的弯刀,手中剑如闪电般刷刷刷地连攻两招。
但女子后侧的两名红衣人却似料到她会如此出招,立刻上前,一人护住女子,一人朝单琉璃攻了过来,剑尖扫过剑身。
单琉璃只觉手中的剑微微一震,接着她翻转手腕,将剑往侧边一挑,挑向了离她很近的那俩年轻人。
剑擦过其中一名年轻人的衣袍时,单琉璃看到她的剑刃已出现凹凸裂缝。
“抓住女的,杀了男的!(楼兰语)”女子出声道:“一定要抢到那封信(楼兰语)”
红衣人道:“是!(楼兰语)”
单琉璃被逼至夹道的悬崖壁边,她将手中长剑横着甩了出去。
剑身横扫,朝红衣扫去。
“璃姑娘,小……”这时,花无缺的声音突然响起,但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她的足跟悬空崖边,身体借力往后仰了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花无缺迅速出现单琉璃面前,只见人影那么一闪,他已到了她的近前,伸手拉住单琉璃的持着剑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拉。
单琉璃刚被花无缺拉近前,就看到身后那五人持剑朝花无缺破绽百出的后背刺了过去。在掉下去和被刺死之间,怎么看前者还有生还机会,于是,她用力一扯,在花无缺错愕的目光下,拉着他掉下了夹道边的悬崖。
两人急速往下掉,天旋地转混乱之际,单琉璃只感到花无缺的手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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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茵茵,泉水潺潺。
鸟儿的啼鸣声在附近清脆响起。
泉水与石头撞击的哗哗声不断响着,如果不是此情此景,花无缺会觉得现在的场景令人心旷神怡。
花无缺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看边上,他在昏厥前的记忆犹新,清清楚楚印刻在脑子里。
他们被人攻击了。
嘴巴里有腥甜的味道,令人作呕。他坐起身,但刚想动一下,却发现他的左腿传来来刺刺的疼痛。用手肘支撑身体,慢慢伸出手去摸了摸腿骨,发现他腿骨断了。看了看四周,花无缺明白自己必须马上矫正位,用东西固定住自己的右腿,不然等骨头接错位,麻烦就大了。
不过,这河岸边什么都没有啊。
他抬头看了看上面,又低头看了看下面,庆幸自己是被这河岸边的那棵伸出弯曲枝梢的奇异大树给借了次力,因此掉落时才仅仅断了右腿骨。
想到这里,花无缺赫然发现单琉璃不在。
是的,单琉璃跟他一起掉了下来,可却不在这里。
她去哪里了?
正当他想得出神时,就听到单琉璃的声音从他前方传了过来。“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花公子。”她手里拿着几块木板,还有一根很粗的木杖,看样子是刚削好的。
花无缺见她抱着一堆东西过来,嘴角不禁挂上一抹很浅的微笑。
他开始想,如果单琉璃真的丢下他一人的话,他又应当如何?
不过,这只是想想,事实上单琉璃不会弃他不顾。
等单琉璃抱着一堆东西过来时,花无缺就看到她开始絮絮叨叨抱怨起来。“真是的,这夹道下面的山林间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连野果子也摘不到一个,你现在右腿骨断了,除了好好固定外,还需要补补身体,可这地方也太破了,连只野味我都没有发现!!难不成都被附近的狼牙军给猎光了??”
单琉璃在刚才已经洗过一把脸,将一头黑长发扎成马尾甩在背后,所以除了紫衣劲装略微脏乱外,整个人看上去都还算清爽。
可反观花无缺,一身白衣脏污,一头长发凌乱,一张好看的脸就跟在煤炭里埋了一天似的,脏兮兮的。
“璃姑娘,你无恙吧?”在经历生死患难,花无缺看到单琉璃的第一句话却是关切她有没有好,至于自己的伤势,似乎没放在心上。
盯着他那张脸,单琉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那个,我还是先给你洗把脸吧,你现在的模样可一点都没有平时的风姿卓越。”
花无缺道:“璃姑娘无恙便好,花某无碍。”
单琉璃:“……”
这人真是一个好人,好想在他身上贴满好人卡啊。
好人不带这么当的!!好歹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跌下来的,起码埋怨她一回啊,她很愧疚肿么破??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此描写摘自古龙原着《绝代双骄》第六十三回剑气冲霄。
☆、第十回
花无缺的腿用木板和从单琉璃袍子上扯下来的布条固定好了。
“来,先喝点水。”单琉璃用找到的叶子卷起,从河里盛了些水给花无缺。
花无缺接过来,将水一饮而尽,干涩的喉咙得以湿润,让他感觉好多了。
见他脸上脏兮兮的,污泥满身,单琉璃又从自己的衣袍角,一块算干净的布料,用力将它给撕扯下来。拿着这块布,她重新走到河边,将布浸在河里浸湿,拿起拧干,接着又返回,伸手拿着布小心翼翼地替花无缺擦着脸。
单琉璃替他擦脸擦得很认真,认真到让花无缺有些发窘,小时候虽有宫中婢女伺候着,可自从懂事长大后,除了怜星之外,就不再有人像这般替他擦着脸。
脸不知不觉微微红了红,花无缺盯着认真到没发现自己如此作为有失妥当的单琉璃,竟将她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明明她们就是两个人,可在此时此刻,花无缺发现替他擦脸擦得那么认真的单琉璃的身上有点儿怜星的影子。
将花无缺脸上的污渍一点点擦干净,单琉璃正要起身去河里洗洗布,在替他擦第二回的时,发现花无缺竟一直盯着她出神了。
“花公子?”单琉璃轻轻唤了他一声。
“璃姑娘,你刚才替花某擦脸的模样真像我二师父。”花无缺说,脸上竟不知不觉中露出鲜少会有的光彩。
他真的很崇敬他的二师父啊,那么想着,单琉璃挑眉,道:“到底哪里像了?听说移花宫的两位宫主可是当世鲜少有的绝世美人啊,我这长相也能跟你二师父像?”说罢,她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脸。
花无缺笑道:“不是长相相似,而是璃姑娘你替我擦脸时的神情和动作很像。”
单琉璃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神情。
“擦脸的神情和动作相似?那你看每个替别人擦脸的人都会像你二师父的,因为擦脸是件平常得不能在平常得事情了。”
花无缺看着她,道:“原来是这样。”他从小就待在移花宫,对外面的世界不甚了解,因此才会觉得单琉璃一个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擦脸动作像怜星了。
单琉璃起身,道:“就是这样。”接着,走到河边,搓洗布,洗干净,再拧干,重新走到花无缺的身边,替他擦脸。
等她替他将脸擦干净,单琉璃和花无缺开始想他们该往哪里走。
枫华谷这条夹道下面是哪里,说实话,他们谁也不知道,而且掉下来的时候,他们是落在一条急湍的河流里的。顺着河流,他们被冲到了河边,所以现在他们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在花无缺昏迷的空档,单琉璃的确去附近查探了一下,可周围密林茂盛,她能看到的除了树之外,就只有泥土、石块和杂草,其他比如可以吃的活物和这个季节应该结出果子的树木,她一样都没看见。
花无缺沉吟了片刻,道:“先撇开我们在哪里,现在最先主要的问题就是解决我们的吃饭问题。”
他的话音刚落下,单琉璃的肚子就开始叫了。
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冲花无缺笑了笑,单琉璃道:“附近一只可以吃的活物都没有,连野果子我都找不到,更别提这条河了,我刚看了一圈,都没发现一条活鱼,现在这里除了树皮之外,就只剩下杂草可以吃了。”
“离开这里。”既然这里什么都没有,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只是有害无益。
单琉璃低头盯着他的脚。
花无缺笑道:“璃姑娘不是给花某做了一根拐杖吗?花某可以用它来暂时代步。”
单琉璃道:“你确定你不是在逞强?”腿骨刚接好,连休息也不多休息,就启程赶路,这真能好好赶路?
花无缺回道:“璃姑娘毋须担心花某,花某挺得住。”
单琉璃:“……”
这不是挺得住和挺不住的问题吧。
想了想,单琉璃觉得与其让花无缺借用拐杖走路,浪费大把时间,不如让她背着走,还能多节约点时间呢!
单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