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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主绝代之面具-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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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琉璃抽了抽嘴角道:“喂,不要说得好像我家无缺喜欢招蜂引蝶!”
  小鱼儿苦涩道:“若她对我一心一意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对我一心一意的同时,还想着另外一个人。小璃子,那个位置,三个人太挤,一个人太孤独,两个人刚刚好,可为何她却能同时塞得下我和花无缺呢?”
  半垂眼眸,她淡淡道:“谁知道呢?我又不是她,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无缺现在顶着我丈夫的头衔,铁姑娘怎么也是断了念想的。至于你跟她,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无缺已无任何关系,你若喜欢她,便与她说清楚,欢欢喜喜在一起,你若不喜欢她了,便与她断个干净,放你自由,也放她自在。”
  小鱼儿微微一笑,那笑中竟带了一丝讥诮之意。“小璃子,你说得轻巧,断了念想,那是你们单方面的,若她不肯断呢?断不了呢?”
  单琉璃料到他会那么想,撇了撇嘴巴,她将自己的头靠在石门上,讷讷道:“我们还是别谈这情啊爱啊的事,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无缺虽不会有事,但我心里总有些不安。”
  听罢,小鱼儿长叹一声,道:“除非燕伯伯在附近,替我们推开这石门,否则你我要出这个山洞,简直异想天开。”
  另一边,着了道,受了暗算的花无缺坐在一顶轿子里苦笑着,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巾,黑巾扎得虽不十分紧,却十分小心。轿外的说话声很小,没过一会儿,竟一点也听不到,除了马蹄声。轿子继续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黑巾终于被解下了。
  花无缺眼前骤然一变,黑暗的世界陡然变成了富贵辉煌。
  这里,是一座堪比王孙贵族的庄院。
  他所待的地方是一间女人的闺阁,轻纱帷幔,梨木幽香,宽大舒适的椅子,雕花的大床上放着崭新的红鸾被以及……艳红色的喜服。
  此刻,花无缺便躺在这床上。
  但他的眼睛,却没有去瞧房里任何一个地方,只是在想该如何离开这里。
  在不小心受了暗算时,他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明明不该犯的错误,他竟犯了。
  四下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就像一座废弃的空院般,万籁寂静。
  突然,他听见屋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花香随着被打开的屋门,吹了进来。
  这香味似曾相识,他是闻到过的。
  一个穿着华服的美妇缓缓走了进来,松散的云鬓上堆满着华贵的金饰,她走到床头,俯身瞧着他。
  视线与她交缠在一块儿,花无缺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着实被吓了一跳。
  “沈……夫人?”那日,在白山君的庄院,她被掳进去后,便下落不明,没想到她竟会出现在这里。
  柳云娘没回话,她转过身,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突然笑道:“花公子,你可知这屋子是什么人建的?又是什么人待的?”
  花无缺被点了穴道,自是动弹不得,他淡淡回道:“不知。”
  柳云娘道:“这是平王所建的冷梅庄,亦是他的第六位夫人,最受宠的云妃所待的庄院。而我,便是平王的第六位夫人,云妃娘娘。”
  花无缺叹了口气,道:“那请问云妃娘娘,你将花某带到……”
  柳云娘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先别说话,先听我说……自从两年前在烟云楼上看到公子你的第一眼起,我便知道,此生除了公子,这世上无一人能配得上我。这两年来,我一直想着法子,希望你能瞧上我一眼,可是……”话锋突的一转,她厉声道:“你竟与那姓单的丑丫头一块儿差点毁了我的计划,不但如此,你还日日与那姓铁的鲁莽女子一起,与她同进同出,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吗?明明,明明在这世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这世上哪个男人看到我,不是对我卑躬屈膝,唯有你,唯有你从不正眼瞧我!”
  花无缺听过很多这样类似的话,当然主人公不是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也会成为这类爱恨情仇的主人公,想想都觉得好笑。
  他从未与这柳云娘有所接触,她是如何对他生出这般心思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回

  嘴角边勾勒出一弯苦涩的笑容,花无缺虽然听过很多谈及如此隐晦耸人的话,但一个女子,一个位高权重的女子如此坦然地在他面前说这羞涩晦暗的话,他还是有些吃惊不已的。
  柳云娘瞧着花无缺的面色,银铃般娇笑起来。“你何必那么吃惊呢?这种话,你认为我不该说,是么?人啊,都是虚伪的,每个人都觉得这些话不该说出口,因为它是罪恶的,可是这种事哪个人不会去做呢?只要是人,他都离不开性谷欠,除非他是个太监,或者本身就不能人道。”
  花无缺听罢,忍不住轻咳了几声。
  柳云娘笑道:“你莫要假装咳嗽了,男人啊,都喜欢假正经。”
  她抬眼看向大开的窗外,接道:“公子,云娘不求别的,只求与你长相厮守,若你执意不愿的话,云娘只好对你的人下手了,那几位姑娘和那个叫江鱼的死小鬼,云娘不保证他们能好好活着呢。”
  花无缺眼一动,皱眉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柳云娘看向他,一字一字道:“我,要与你厮守终身。”
  花无缺苦笑道:“花某已与琉璃成亲,这一生只与她一世长安,至于云妃娘娘你,莫忘了,你现在是平王妃。”
  柳云娘嫣然一笑道:“平王妃也好,沈夫人也好,那都不过是我一时无聊,找来玩的乐子。我要的人只是公子你,只要这之后,你与我好好的在一块儿,我保证你享有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权势、金银和美人。”
  花无缺叹道:“花某要的只有单琉璃一人。”
  柳云娘轻盈地在屋里兜了一圈,然后才重新看向花无缺,笑道:“那丑丫头到底哪里好了?长相不如我,身材不如我,没钱没权,就是一丢在路边,也不会有多少人会看他一眼的普通丫头。为何,为何你就是对她念念不忘?”说到后面,她那双明媚的双眸里带着一丝怨毒和狠厉。“我第一次见她就想杀了她,你知道吗?凭什么她就能待在你身边?凭什么?”
  花无缺无奈苦笑,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何,凭什么呢?认定了便是认定了,从没理由。若一份感情,有了太多的理由,那就失了它本身存在的意义。”
  柳云娘道:“是吗?” 她咯咯娇笑着,走到花无缺面前,纤长的手指拂过他精致好看的脸庞,弧线完美的下颔,道:“多么完美的人啊,除了我,这世上还有什么人配得上你呢?”
  花无缺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无论说什么,柳云娘都不会听,既然不会听,他又何苦浪费口舌呢?
  柳云娘转身,走到一张桌子前,端起一盘精美素食,柔声道:“饿了吗?”
  饿了吗?他或许早饿了,没有拒绝,只是缓缓点了下头。
  那盘素食不多也不少,正好填了他饥饿的胃,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体力,只要等待时机,他就能逃离这里。
  柳云娘不说话,她似乎很享受一口一口喂花无缺吃饭的时间,那模样就像一个贤妻在伺候自己的丈夫吃饭一般。
  花无缺吃完,柳云娘站起来,笑问道:“还需要什么吗?”
  花无缺道:“不需要了。”
  柳云娘掩嘴笑道:“纵有需要,我看你也不会说,因为你知道我不会答应的。”
  说完,她转身端着盘子离开了。
  花无缺凝视着床顶,那是雕花大床,木雕的牡丹花栩栩如生,勾勒在顶上,被轻纱帷幔遮掩着,若隐若现。屋子再度回归宁静,这让他想起了在移花宫的日子,那是他的孩童时期,宫里上下没人敢随便嬉笑,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很小。他记得,大师父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苍白的面色,毫无温度的冷漠以及对他的严厉。与之相比,二师父就是另外一个极端,她喜欢笑,一双眼总会因为笑,而弯成一弯月牙儿,她打小就很宠他,有好玩的,好吃的,她都会趁大师父不在时,偷偷塞给他,偶尔还会趁大师父闭关的空档抱着他去附近山脚下的村镇玩,那时候的他,最喜欢与二师父在一块儿。
  依稀记得,他六岁那年,因为练功没练好,大师父罚他三天不准吃饭,跪在冰天雪地里思过。那时候,二师父正好闭关,若她在,绝不会让大师父如此待他。当二师父出关的时候,他正好跪在雪地里第二日,看到他那张青白隐隐泛着紫色的脸,二师父怒极了,不顾大师父会不会与她追究,她抱起洞得失了意识的他回了她的屋里。
  移花宫每间屋子在寒冬腊月时节都会烧着火炉供暖,大师父和二师父的更不用提了,她们的屋子自然是温暖如春。雪天里跪着,只着一件薄薄的单衣的他,受了严重的风寒,险些过不去,是二师父不辞辛苦,日日夜夜守在他边上,照顾了他近半个月,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件事过后,大师父对他更为严厉,不过也没再让他跪在寒冬腊月里思过。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有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股热,自四肢百骸一点点散开,直达心底。
  这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他差不多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在这时,柳云娘忽然出现在他床头,厚重的轻纱帷幔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
  她手里拿着一杯水,纤细的手指与白瓷杯相辉映,衬得她那只手更加白若凝脂。“渴了吗?”
  花无缺闭了闭眼,哑声道:“你觉得我还会喝你倒的水吗?”
  柳云娘嫣然道:“不敢,但你这样,我可心疼的紧,所以我会让你喝下去的。”
  说完,她扶起花无缺,将杯中水一口饮尽,接着凑近他,嘴唇贴上他的,准备将水哺入他的口中。当柔软的嘴唇贴上他越发干燥的嘴唇时,花无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在抵触她。
  嘴巴抿得紧紧的,就是不肯张开一点点,柳云娘不急,这时候就该慢慢来,她轻轻一笑,将口中的水吞下,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抿紧的薄唇。
  “公子你啊,也太君子了,这时候不是该抱着我的吗?”语落,她低低笑了起来,而花无缺发现他的穴道在不知何时竟解开了,但他却依然动弹不得。
  摘下头上戴的金饰,散开一头云鬓,如黑丝瀑布般的长发落下,一丝一缕盖在她的身上。解开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袍,她跨坐在花无缺的腿上,让自己丰满的胸膛与他紧紧贴在一块儿。
  “我美吗?”她问。
  修长洁白的双腿缠住他的腰际,双臂勾在他的颈项间,看着花无缺到这个时候,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遵从他此刻的谷欠望,柳云娘忍不住去咬他那只圆润丰满的耳垂。如梦呓般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缠绕着他。“何苦呢?遵从自己最原始的谷欠望,你将得到无上的快乐,为何总喜欢折磨自己呢?
  花无缺没回答她,唇上被咬出来的伤口,让他混沌的意识一点点变得清晰。
  柳云娘轻咬着花无缺的耳朵,一点点下移,来到他的脖子,未着寸缕的身体一直在他的腿上磨蹭着,明明对方也有了感觉,却偏偏……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柳云娘从来没在什么人身上下多过功夫,就算她有很多男人,她也只是去征服他们,而不是去耳又悦他们。
  花无缺是第一个让她想要费心去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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