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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惧怕朝廷,却不敢保证就能够万无一失。
无论心智还是谋略,不管是狠心的程度还是敢于取舍的气度,李二都不是朝廷里那些大人物的对手,虽是领先了千年的文明,李二也明白自己的斤两,还不敢狂妄到自认天下第一的地步。
朝廷以及各方势力对自己的忌惮不过是建立在那貌似恐怖的“天雷地火”的基础之上,虽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那恐怖的武器,在明白根本得不到之后,定然毁灭自己以防自己成为对手或者为旁人得到。
自从“李二事件”之后,李二便是晓得自己已经是坐在了火山口上,危险还没有到来是因为各方势力一直投鼠忌器,畏惧自己凭空杜撰出来的那“一支伏兵”罢了。
李二自然是不曾安排下甚的所谓“伏兵”,此等子虚乌有的事情只怕瞒不了太久的时候,终究是要为各方势力所识破,到那时候可就是真的危险了。
李二来在这个世界已有不少的时候,早看清楚了那些历史名人的嘴脸。所谓的名人也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才留名与史书,而自己一厢情愿的把他们想成光明磊落救苦救难的英雄,真的是十分幼稚。无论如何,最为紧要的事情还是要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才能再言其他!
既然众人都忌惮那根本就模样的“伏兵”,不若真的搞出一支绝对忠诚的力量,以为倚重,若是朝廷不为难自己,那便是相安无事,才是最好!若是有朝一日到了危急时候,也不会是空手攥空拳的孤家寡人!
所谓伏兵必然是可以绝对信赖之人,眼下也只有蕊蝶和刘十三具备这样的条件。尤其是蕊蝶,绝对不会泄露出此等足以扭转乾坤的超级大秘密。
李二所能够依赖的不过是那天雷地火的威慑力量,此等超前的力量便是李二也不敢轻易使用,自然要将此事告知蕊蝶!
李二十分起身下床,不由惊醒了蕊蝶。蕊蝶自然是希望能够和恩公在一起,哪怕是不再如方才那般的缠绵,只是这么在一起厮守也是极好的。
蕊蝶以极为企盼的眼神望定了李二……
李二冲她微微一笑,十分谨慎的查探四周,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将门窗关个严实:“蕊蝶起身的吧,便是有紧要的话儿,务要牢记,万不可对人言及,便是亲如父母近如兄弟亦为不可,你可是知晓?”
蕊蝶看他如此的郑重谨慎,自然是有十分要紧的话儿要言,难道恩公已经功德圆满?难道恩公是要行那飞升上天之事?难道恩公是要带自己离开这污垢肮脏的尘世?蕊蝶心头翻腾不止,登时便披了个大的衫子起身,静静的陪伴在李二身旁。
李二亦是明白这事情极其的重大,光是在心头琢磨措辞便花费了多半盏茶水的时光,终于咽口吐沫,压低了嗓音道:“还有一事必须是要蕊蝶来办的哩,旁人实在是信不过的,奈何此事十分的凶险,蕊蝶可是愿意为之?”
蕊蝶重重点头!
刀山也好火海也罢,纵是修罗鬼域,只要恩公一言,蕊蝶自是心甘的走上几个来回!
看恩公神色,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这世间恩公再也信不准旁人,光是能得恩公绝对信赖便是无上的荣光。
一旦想通了此点,蕊蝶面上也多了几分颜色,微微靠的近了,偎依在李二身侧,但等李二说出那石破天惊的话来!
“万一……我是说万一,蕊蝶不必坐真,我所说的真的是万一,万一到了那个地步,我便是有了甚的一差二错,蕊蝶需有个傍身的法子才是……”
既然恩公都说是万一的了,那定然是万一,恩公这般天身也似的人儿自然不会有甚的万“蕊蝶还忆得那天雷地火的么?”李二极力的压低声调,口音沉重的叫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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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是何居心
天雷地火之威宇内无匹,早已轰传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其毁灭一切的力量早已经成为恐怖的代名词,李二轻声说道:“我便是把那天雷地火的制造之法传于蕊蝶……”
想那天雷地火的支取之法乃是上天惩罚世人的仙家利器,威力非世间万物可以稍微抵挡。素来便有万千之人用尽重重手段,巧取豪夺的妄图得到那掌控天雷地火的法门,无论局面是如何的凶险,恩公亦是从不曾吐露半字!
如今恩公要将这保命的法门告知与自己,蕊蝶心头剧烈震动,伏在李二身旁跪拜以为谢意,感激恩公对于自己的绝对信任。
“蕊蝶需要记得,这个法门足以毁灭世间万物生灵,一轰之下便是天地色变,江河倒流!万不可叫任何人知晓……”
此物为恩公保命的基础,蕊蝶紧紧咬住嘴唇,暗暗下了铁一般的心思:纵是粉身碎骨身销魂毁,也要保守这个比天还要大的秘密!
一直以来,蕊蝶便是为自己口不能言儿深深的自卑,无数次的在心底暗暗的哭泣,哑子的苦楚又有哪个知晓?此时此刻,蕊蝶忽然有个很奇妙的想法:原上天将自己生为哑子是有安排的,或许就是为恩公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吧。此等秘密便是春娘喜儿等人也不知晓,如今恩公将自己视为最最亲密之人,告知与己那天雷地火仙术的掌控之法,便是生生世世不能言语也是值得!
哑子虽是永远也不能与人交流,蕊蝶却是无怨无悔。蕊蝶自认此生此世根本就不须和旁的人沟通,只要恩公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理会那些个蝇营狗苟的旁人坐甚?没来由的沾染些世俗之气恐是为恩公所不喜的哩!
“此物威猛无匹霸道绝伦,稍有差池便要毁灭自身,不到万万不得已不可轻用,蕊蝶务要记下此点!”只因事关重大。那天雷地火实在不敢轻传,便是对蕊蝶,李二亦是要千叮咛万嘱咐,以要蕊蝶明白那物件儿的重要!
蕊蝶自然清楚那天雷地火地绝对威力,想那只有上天才的雷霆一击足可傲视任何的金汤要塞军马铁骑,令百万金戈心惊胆裂,无论如何威猛的战将不管如何悍勇的士卒。哪个敢当此一击?
掌控了天雷地火的仙术,便是掌握了天下万物生灵生杀予夺的大权,想来恩公是要做大事情地。HTtp://WWw。16K。Cn既然恩公如此的信赖,能传以此术,蕊蝶自然是愿意为恩公马前之卒子。但有所命,必然以那神器屠戮天下,杀尽恩公不喜之人。
世间人还不当杀的么?蕊蝶已经见过太多肮脏势力的嘴脸,尝过太多人心的险恶!人世之间实在是苦难忒多。便是杀尽了天下,血染了山河。那也是应当地!世间之人早已经为蕊蝶看的猪狗一般的肮脏,唯独李二这个恩公才是至纯至净至高无上!李二平日里看到蕊蝶,都是十分的可人百分的乖巧。哪里会想到蕊蝶心里已经有了此等地转变………直将世间万物生灵看的蝼蚁一般轻贱!
蕊蝶之变虽是剧烈,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起身哑子少女早就开始蜕变的,李二只看她善良美好地心灵和苦难的出生,根本就不曾料到蕊蝶心里已经变的是天翻地覆面目全非。
如今的蕊蝶真个是到了悬崖的边缘,随时可能跌下深渊摔个粉身碎骨。
天下地上,能够叫她悬崖勒马挽救蕊蝶于最后时刻的人也只有李二一个。
对于蕊蝶来说,或许只要裂人员句话。就完全可以将她那已经开始走向分裂的心理完全的纠正过来!
可奈何呀可奈何呐!二人地交流多为心灵之间,从不曾说甚具体详细的东西,又如何能够纠正蕊蝶已经偏激准确的说是已经完全变态的心理?
起身蕊蝶的心理真个是走了极端地,爱的极端,崇拜敬仰地极端。如今又和心目之中最为崇敬爱慕的恩公有了肉体上的欢愉。蕊蝶和恩公真个达到了同体同心的境界,那种极端已经达到了极限。所以还没有爆发只不过还没有出现导火索罢了。其实能够在蕊蝶心中引起波澜的也只有李二罢了!若是李二真的有了甚的一差二错,哪怕是个小小的火星儿,也必将为蕊蝶燃烧成为毁灭天地的熊熊烈焰!
言明了那“神器”的重要,李二便是将制造之法悉数告知于蕊蝶,并且一再的言明那物件儿一定要在自己指导之下炼制,万不可私自作为,:“非是信不准蕊蝶,实在是那东西的炼制过程十分的凶险,若是我不在你身旁时候,万不可炼制……”
想那天雷地火本是仙家之物,也只有恩公这样的天神才可以炼制,蕊蝶自然不会违背了李二的意思去私自炼制,前番长平公主偷窥天机,上天震怒便是前车之鉴。
一夜无话。
果然如李二所预料的那般,淮南之事在邸报之上刊载之后,市井乡野无不哗然!
“圣人有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如今淮水泛滥已是许多时日,朝廷赈济不见,官吏贪墨,百姓哪里还有个活路哩?”
“怨不得好好的太平百姓不做,偏偏要做那杀官的反贼,原是给官老爷们逼的。驸马爷爷说的可好哩,这便是叫做官逼民反……”
“没了活路还理他做甚,左右是个死,不如效那大汉高祖皇帝力抗强秦的模样,说不准还能打出一片天下哩……”
“你个做死的贼囚根子,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儿也敢说出,若叫旁人听去,说不得又是天大的祸事呐……”
大宋虽然不似满清那般大兴文字狱,虽然言论是自由了许多,如此这般“诽谤”朝廷,公然叫嚣“反叛”的言辞也是极其危险。
“嘿嘿,怕个甚哩,没看清楚邸报的么?驸马爷爷都说淮南的是义民,杀官杀的有理,便是又了祸事也是驸马爷爷先扛了,俺不过是学了爷爷的言辞罢了……”
李二一篇淮南水患之文真个是掀起了莫大波澜,气愤淮南官员者有之,怜惜淮南百姓者有之,为淮南那些个“反贼”叫好的也有不少,更多的却是不敢胡乱的发表评论,只是私下里悄悄的议论:“这邸报所言对朝廷未免忒也不敬,淮南之事还是……还是要和朝廷商议了的,如何能够这般大张旗鼓的刊载在邸报之上?”
“淮南之事本是庙堂之策方可平息,市井小民晓得了又有甚的效用?不过是使得民心浮动,朝廷愈发的不好作为罢了。驸马这回刊载之事实在是欠妥,亦是将朝廷置于水火之上……”
“只怕诸位不晓得吧?驸马和朝廷本就是有些个罅隙的,我看是寻了这个由头在和朝廷为难罢了。反正驸马也是占了为民仗义直言的名义,想来朝廷也是莫之奈何……”
“嘘……此等国事乃是官家于打老爷们在庙堂的算策,非我等升斗小民可以妄议,还是少说为妙……哈哈,听闻兄台前番梳笼了个好粉头,想是花费了不少的银钱吧……”
人们在议论淮南的天灾人祸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到李二和朝廷之间的隔阂,于是衍生出了许多五花八门而又稀奇古怪的说法,最为夸张而又耐人寻味的说法却是大言李二是辽国的金骑驸马,此举意在浮动大宋的民心士气,以为契丹人南下减少阻力……各式各样的说辞暂时还传不到李二的耳中,即便是听闻到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传闻,也不会十分的在意,若是真个和市井间空穴来风的种种臆断说辞较真,才是最明智的。
神宗皇帝却是怒极!真个是怒火上撞的!
前番刚刚派遣大宋朝几乎半数的兵力北上抵抗辽人,大战还不曾展开,后院便已失火!
淮南水患之事神宗皇帝真是知道的,当然皇帝本人所知晓的和实际情况有很大出入:淮水两岸三路遭逢洪水,然朝廷根治淮水之举卓有成效,量不足为患;各府各州倾力抗灾,毁损亦可受之,今岁民生些许凋零,来年必复……”
地方官吏都明白已经实在掩藏不主淮南之事,用了“大事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