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这两天大家都很辛苦,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你可以走了!”
自家老板大手一挥,准许她提前下班,潼恩眼瞅着时间才不到四点,难得能这么早回去,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谢过托尼就要离开,却被皮特罗叫住:“医院昨天跟我们联系了,说是你的同学已经醒了,目前没什么大碍,我和旺达已经去看过他们了,一切都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也可以去探病。”
“太好了!赶早不如赶巧,”一想到莉拉他们都没事,潼恩心里的大石头可算落下了,她笑着,快步走到电梯门前,“你们接我的时候我把车停在了医院附近,现在我就去提车,正好能探病,真是好消息。”
电梯门应声而开,她前脚刚跨进去,便被一只手拽住身形,不得不踉跄着退了回来。
站定脚步,回眸,只见旺达松开手,退后几步,和弟弟对视一眼,又看向索尔,欲言又止。
“sweetheart……我们有话想对你说,不是我无理取闹,你最好现在做好心理准备……听了之后可不要生气……”
旺达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怀着忐忑的心情说道。
“什么事?”
“这个……我看还是由索尔自己说比较好……”双胞胎对视一眼,果断将一脸尴尬的躲在后面的金发健壮男人推到潼恩面前。
第20章 Thunderer the Destructor 拆迁者大锤
episode 20
面对着女孩晶晶亮的大眼睛,索尔完全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用他那浑厚低沉的声音庄重地说:“我的朋友潼恩,非常抱歉……我在战斗中一不小心把你的车给压扁了……”
潼恩怔忡,花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弄坏了吧……车头瘪了或者漆掉了都没关系的,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是个破车……”
罕见的闷声不吭,连颇有话痨潜质的皮特罗都只是惴惴不安地盯着她看,她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吧……”
旺达牵着她的手,命令贾维斯打开直通地下仓库的通道,刚刚回来的复仇者顾不上车马劳顿,只觉得索尔那副做错事的小孩模样实在是又可怜又好欺负,于是带着看热闹的恶劣心情纷纷跟了上去。
潼恩原本是想问旺达的,临行前她带着行李特地去了一趟医院探望同学,之后托尼直接就派车把她接走了,她的车原本应该在医院门口停得好好的,怎么会跑到大厦的地下仓库。
不就是弄坏了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生活在纽约连性命都有危险了,车被砸房子被烧那不是常有的事嘛。
然而这一切的疑问,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都随之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骇然大惊。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索尔道歉时是那种措辞了,不愧是耿直的神族战士。
那他娘的是真·压扁成纸片啊!
谁能告诉她一辆圆鼓隆咚的黄色甲壳虫是怎么能变成一个巨型的报废易拉罐的?还是被搓圆捏扁然后踩了几脚的那种!
两个侧面的后视镜被折断了,不知所踪,车篷扁扁地贴在底盘上,驾驶座从上捅出个大洞,歪歪斜斜地倒着,把早就弯折得像纸片似的车门又撑了开。四面车窗玻璃早就碎的连渣都不剩,钢筋铁骨在斑驳的涂层漆面下显露无疑。
惨、不、忍、睹,她倒抽一口凉气。
那是从自己16岁拿到驾照开始就一直陪伴她直到现在的第一辆车,虽然它早已老旧,偶尔熄火,马力不够,空调系统有时候不太灵光,可是那是母亲曾经开过的车,她送给了自己,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
托尼不合时宜地惊叫出声,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她:“seriously?你还在开这辆破车?你知道甲壳虫已经停产了吗?”
“我当然知道,可是它一直没有报废的迹象,就是还能用,我就一直凑合着开呗。在大学有时候回不了家,驾驶这辆车,就好像还在家里,在父母身边一样,有亲切感啊!”
“尽管我认为过时的东西就已经等同于报废了,不过我也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他想了想,不置可否。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开了五年都没这样过……”她有些哭笑不得。
贾维斯的卫星监控记录很快就调出来了,其实也没什么,跟新闻上常常播出的“英雄拯救世界”系列科幻灾难纪录片一样。英雄们与绯红机甲,电力人,吸收人这些乐此不疲地奔波于坐牢—逃狱两点一线生活的恶棍们交手,虽然因为人手不足显得左支右绌,但结局还是凭借实力压制战胜邪恶。
镜头一转切换到熟悉的场景,索尔向吸收人掷出雷神之锤,却被转化成相同材质的吸收人用胳膊打了回来,将自己砸倒。
索尔就这么跌落在路边那辆格外眼熟的黄色甲壳虫上,圆滚滚的顶棚顿时出现一个人形的大坑。
这还没完,绯红机甲不等索尔起身便一个泰山压顶扑了过去,镭射机枪对准了他的胸膛连环开炮,索尔将身一躲,子弹尽数砸到了给他垫背的车上。他挥动锤子轻轻跃起,借着俯冲的势头狠狠地砸向绯红机甲的头部,地面轰隆一震,沥青顺着波纹碎裂开来。
可怜潼恩的车就这么承受了双重冲击,伴着那最后的一锤子,以肉眼可见的明显速度瘪了下去,弯折成废铜烂铁。
简直是飞来横祸。
她现在总算明白那些被浩克随手丢出去的轿车的车主们惨痛的内心了,对于复仇者们那些只不过是遮蔽物或者可以投掷的重物,可是对于老百姓来说那都是钱啊是钱啊是钱啊!沾着加班费和血泪汗的小钱钱!!
尽管这辆车曾经是母亲用来买菜的代步车,她没花一分钱就借过来开着玩,可一想到自己成家立业后,生活在纽约,终有一天也会遇到这种情况,新买的房子和车就这么被……压扁了,压扁了,扁了,了,了……
原谅她一个没出息的小市民毫无心胸和眼界只觉得肾疼。
旺达瞅见她小脸煞白,有些害怕,赶紧扶住她,关切地问:“潼恩你还好吧?”
“没事,我还撑得住,好在是破车……还……还好我听话,没去买什么豪华跑车,不然我回家会被爸妈打死。”
史蒂夫盯着报废的残骸,忍不住皱起好看的眉。就连他都能看出来,潼恩这车不用跟托尼的座驾相比,就是跟大街上的普通轿车比,都显得有些老旧。一个家境还算不错的年轻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却开着老爷车,着实掉价,不怪托尼反应激烈。
这已经不是勤俭节约的问题了,他的态度和其他人一样,有些实在过时了的,比如停产十年的老爷车,那就得淘汰没办法。
“其实你真该买一辆新车,普通的轿车款,雪佛兰或者福特那种。”
“好一点的开个保时捷那种跑车……该不会是你对跑车不太感冒?”娜塔莎问道。
“怎么会不喜欢!跑车很酷的,开起来引擎的声音,你懂的,太有感觉啦!”她一脸陶醉,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可不知为何,半天又萎靡下来。
第21章 Naive girl and Checkman小丫头和她的金主爸爸
episode 21
“好一点的开个保时捷那种跑车……该不会是你对跑车不太感冒?”娜塔莎问道。
“怎么会不喜欢!跑车很酷的,开起来引擎的声音,你懂的,太有感觉啦!”她一脸陶醉,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可不知为何,半天又萎靡下来。
“只是真的太贵了,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让我爸给我买,而且定期送到4s店保养就要不少钱,还得除味,真皮护理,打蜡,喷漆,换轮胎……哦对了,97号油也好贵啊!现在这个油价真的是……”
“哎呀好了好了打住,丢不丢人!你是得多缺衣少食才能抠成这样?平时没看出来啊,”托尼不耐烦地挥手,制止了她的碎碎念,周围人的哄笑才渐渐停止,“我算是看出来,你是迷跑车迷疯了。”
“谁不喜欢又酷又炫的东西,看看又不花钱,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想,何况我的小甲壳虫开的也挺好的,便宜皮实,就算撞哪里也不怕,跑车那么贵我爸才不可能给我买。”她小声嘀咕道。
“年薪上百万的大律师不舍得给自己的孩子换一辆跑车,”克林特看热闹不嫌事大,乐颠颠地开起玩笑来,“这绝对是头条新闻,要么你就不是亲生的。”
“你才不是亲生的!我和我爸妈长得一模一样!”
潼恩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识相地闭上嘴巴。
她转而看向托尼,眼里充满希冀的目光:“老板,你能修好的对吧?这可算是复仇者的工作带来的正当赔偿。”
“不不不你别看我,让我修这种破烂我宁愿甩钱赔你辆新的。”
“能修早就帮你修了,我们都问过贾维斯了,”皮特罗翻了个白眼,“你这都停产多久了!就连需要的零部件在市面上都几乎找不到,里里外外翻新一遍,拿到手也不是以前的那辆车了。一辆老爷车还能被你保养得那么好,外观上都看不太出来岁月的痕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心保养啊,赋予车自己的感情……好吧听起来很肉麻但是是真的,就像你对着水说情话,它的分子微观结构会变成漂亮的雪花状多角形一样,车啊,机器啊什么的都是有感情的。”
她察觉到周围的人除了托尼微微点头之外,都用极其古怪的眼光盯着自己,有些不自在:
“干什么?《水知道答案》你们没读过吗?万物都是有感情的。”
“天真,孩子到底是孩子。”
托尼这次站在了潼恩这边,对克林特的玩笑不予认同:“我觉得她说的对,我一直认为机器人和人工智能都有着情感,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与人有共通性。”
“你们开心就好,天才,如果机械有情感的话,那么我想潼恩这辆可怜的车现在一定恨死了索尔。”
“这又不能怪我。”
娜塔莎提议道:“你可以跟保险公司商量看看能够理赔多少,这方面你比我在行。”
她叹了口气,并没有因此而眼前一亮:“很早的时候保险公司就拒绝为这台车提供保险了,可能使用寿命太长了,随时都会报废,没什么利润可图吧。我主要是害怕回家啊……出差一趟回来,车就没了……虽然根本不值钱,但我觉得我爹妈会炸。”
“一定会,据我的经验,他们还有可能把你的驾照没收了不让你开车。”山姆下了决断。
“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坏了就再买一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一直纠结到现在!”
托尼嗤之以鼻,终于忍不住发话,哪知他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顿了顿,像是认命一般地连连点头。
“都说了还不如我来买单,怎么样,还是绕过来了吧?回去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车型,我打个电话让车行的人开过来给你试试。”
潼恩被他的豪爽弄得受宠若惊,细细想来,自己从开始实习到现在,一直都是帮着复联跟别人联络关系,协调合作,或是赔偿,居然有一天还能轮到自己去找老板领赔偿。这感觉……很微妙。
老板性格爽朗,不拘小节,开口答应下来虽然是好事,但是她总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就好像自己没怎么干活便被老板赏赐了一辆新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