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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维亚像是再也等不及了似的拉着德拉科疾走了几步,却又在那道铁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道非常具有赫奇帕奇风格的大门,上面镂空的各式小獾形象就像布莱克家随处可见的银蛇一般,向世人骄傲的宣告着史密斯家族传统的赫奇帕奇身份。只是随着岁月变迁,这些原本活灵活现的小獾也变得死气沉沉,只能在厚厚的灰尘和结满的蜘蛛网里诉说着这儿曾经的繁华。
莉维亚说不上此时是怎样的心情,她无意识的将身体倾向德拉科,似乎在向对方索取勇气。德拉科看了看莉维亚纠结的神色,问道,“需要我为你开门吗?”
“……不用了。”莉维亚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她上前一步,用力一推。
沉重的铁门发出戛哑的声音,尘封多年的史密斯宅终于再次投入了阳光。
空气里满是灰尘的味道,引得莉维亚一阵咳嗽。她松开德拉科的手,慢慢走进门里。
或许这儿从没有过像布莱克老宅那样的辉煌,但是此刻,它们的衰败却是一模一样的——不,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儿还要比布莱克老宅更让人唏嘘。
碎了一地的水晶吊灯,几乎腐烂的破碎的桌椅,损毁严重的獾型铜雕……史密斯宅就像是被谁洗劫过一般一片狼藉。
二楼的走廊上从前似乎挂满了史密斯家先人的画像,可那个丧心病狂的侵略者甚至连画像里的人都不愿放过,用黑魔法将墙上的每幅画像烧得漆黑,只剩下一堆几乎融化的铜质相框,被永久粘贴咒永远的保存了下来。
三楼的房间似乎都是给孩子们住的,每一扇门上都挂着个小小的门牌,上面用可爱的花体字写着孩子们的名字和他们的小绰号。莉维亚一间间看过去:
【小天使玛利亚】
【未来的魁地奇队长杰夫】
【缠人精米歇尔】
【捣蛋鬼双胞胎丹尼尔&克拉斯】
“看,”莉维亚指着那个门牌回头对德拉科说,“这个孩子的名字和丹尼尔一模一样。”
她推开门,却不忍心走进去。
房间中间的地摊上,一盘还没下完的巫师棋孤零零的躺在那儿,上面的棋子散落一地,沾满了黑褐色的血渍。
莉维亚说不清楚现在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她感觉胸口被谁塞进了快大大的海绵,一呼一吸都沉重得难受。她仿佛能看见当日的惨况:可爱的双胞胎兄弟趴在地上,正津津有味的对弈。或许丹尼尔因为克拉斯的王后砸碎了他的骑士而红了脸,克拉斯洋洋得意的笑声惹得他差点掏·出他的玩具魔杖,他叫嚣着,我一定会反败为胜的!……
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这是盘注定没有输赢的对弈。
德拉科走上来,从背后轻轻环住莉维亚的肩,将她拉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似乎想把心里的勇气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出去。他伸出手捂住莉维亚的眼睛,附在她耳边柔声说,“别难过。”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我就是有点儿难过。”莉维亚转过身来,脆弱的环上德拉科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里,瓮声瓮气的说,“虽然我没见过他们,可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知道……”
德拉科抱紧了莉维亚,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德拉科,我知道……”
莉维亚的声音越来越小,德拉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怀里微微颤抖。他握住莉维亚的肩,将她推开些,捧着她的脸,直视着她微红的眼睛温柔一笑,
“嘿,我在这儿呢。”
这句无限爱意的话似乎关上了莉维亚坚强的开关,她瘪了瘪嘴,眼眶迅速蓄满泪水。莉维亚哭起来的样子让德拉科一下子慌了神,他原本只是想给予安慰,却不想反倒是起了反作用。他只好再次抱紧这个哭个不停的女孩儿,像哄孩子似的抱着她轻轻摇晃,一下又一下的轻拍她的背。
“别哭了,好姑娘。”德拉科吻着莉维亚的耳垂,细声说,“别哭。”
他伸出手挑起莉维亚的下巴,微笑的看着她抿着唇不断抽噎的模样,深情的吻上她泛红的眼睑,她挂着泪珠的双颊,用唇为她擦去泪痕。
德拉科毫无保留的温柔让莉维亚胸中那团沉甸甸的黑雾化开来,变成了包裹住心脏的浓浓暖意。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德拉科,却无法与他那双闪闪发亮的灰眸对视,只好低下头来,红着脸扯着袖子擦着德拉科肩膀上的泪痕,呐呐的说,“弄脏了你的衬衫……不过反正也是我在洗啦,没差。”
“嗯~~”德拉科挑起眉,发出个不满的鼻音,弹了弹莉维亚的额头,“现在是说这些的气氛吗?难道不应该说些更加深情的话吗?”
“嘿嘿~”莉维亚傻笑着捂住额头,有些局促的攒着衣角,扭扭捏捏的说,“谢谢你啦!”顿了顿,她又迅速的抬起头,通红着脸说,“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噢?”德拉科一下子笑了起来,他抱起手臂看着再次像鸵鸟一样埋着头,害羞到不知如何是好的莉维亚故意说,“把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可不是个好习惯,莉维亚·博恩斯小姐。你方才说的……”
“有谁在那儿吗?”
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德拉科的话,他愣了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无论怎么想,这个荒废已久的老宅也不可能还有其他的活人。可是,马上那个声音便又再次传来。
“谁在外面?”
“梅林啊。”莉维亚低呼了一声,“……巫师也会变成鬼吗?”
“拿出魔杖,站到我后面去。”
德拉科拿出魔杖,将莉维亚护到身后,循着声音走到衣橱前。
“谁在外面?有人在外面吗?”
那微弱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就像是有谁被困在衣橱里一般不断呼唤。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和莉维亚各套了个盔甲护身,猛地拉开了衣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四六级菇凉们还好吗……〒▽〒……
某a已经感累不爱………………
急匆匆的码完一张,发得有点晚……请见谅嘤嘤嘤~~~~~如果有虫记得告诉我~~~~~
对温柔的德拉科还满意吗?
什么?你们说亲嘴?正式表白?那是什么作者表示不知道~~~~~~~噜啦啦啦啦啦啦啦转圈跑开。
谢谢柳只的地雷么么么么么么么哒!
☆、衣橱里的声音
“哈利;你确定是这里吗?”
“我确定!非常确定!我看见了——我的意思是我读到了他的记忆!”
“你又让他侵入你的脑子了?我说过多少次了,这太冒险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赫敏;这是我能想到的获取信息的唯一方法了!”
“注意脚下;赫敏!现在不是和哈利吵架的时候!”
“罗恩说得对。到了史密斯老宅我一定会想起更多事的,我们再加快点速度!”
“好吧,好吧……上帝啊,这些草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赫敏在半人高的强生草里踉跄着;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到草丛里去。她紧紧抓住罗恩的手;看着像急行军一样横冲直撞的哈利,感叹道;“他的鞋子里装着除草机吗?”
“除草机?那是什么?……噢,见鬼,谁能把这只松鼠从我头上弄下去!”
罗恩胡乱的在头上挥着手,想要把那只调皮的松鼠赶下去。可那只小东西却错认为这只是场游戏,反而在罗恩头上蹦跳了起来,像跳长绳一样躲避着罗恩的手。罗恩愈加烦躁了起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脸红得都快赶上他的头发了。
“别伤着它,”赫敏拉住罗恩挥舞的手臂,皱眉道,“我帮你赶走它。”
她悄悄把手伸到松鼠背后,却被敏捷的小东西逃开了。把这当做是一种挑战的小松鼠龇牙咧嘴的伸出前爪,紧紧抓住罗恩的两缕额发,像荡秋千一样在他眼前晃悠了起来。罗恩痛呼一声,脚下一滑,脸朝地的摔到地上。那只干了坏事的小松鼠得意的朝罗恩摇摇尾巴,迅速溜走了。
“上帝啊,罗恩!”赫敏赶忙蹲下去扶起他,却看着啃了他满嘴杂草的样子大笑了起来,“为什么这种事儿总有你的一份?”
“我也想知道!”罗恩皱着脸呸呸的往外吐着草和泥巴,忿忿的低吼,“为什么这种事儿总有我的一份!”
“嘿,伙计们!”哈利在几米远的地方朝他们招手,“快来,我们到了!”
赫敏立刻扶着罗恩站了起来,两人牵着手一起跑了过去。
“真不敢相信。”罗恩从门牙缝里拔出一根草,感叹道,“它居然真的被我找到了。”
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都看见了燃烧的希望。他们一齐推开那道雕着小獾的门,走了进去。
…◆◇◆◇◆…
“谁在外面?有人在外面吗?”
那微弱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就像是有谁被困在衣橱里一般不断呼唤。德拉科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和莉维亚各套了个盔甲护身,猛地拉开了衣橱——
“昏昏倒地!”
“统统石化!”
衣橱门打开的瞬间,两道魔咒同时从莉维亚和德拉科的魔杖里飞了出去,激起两股堪比沙尘暴的扬尘。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全都打空了——衣橱里甚至连一只狐媚子也没有。
久不使用的衣橱蒙上了厚厚灰尘,鼻涕虫一样的黏菌深深浅浅的趴在角落里,散发着一种恶心的味道。里面的衣服也大多早已经腐烂,粘糊糊的堆成一团,掉在衣橱底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只剩下一件鲜蓝色的儿童外套还挂在衣架上,因为方才魔咒的冲击左右晃动。
一件普通的儿童外套——哪怕它是魔法织物——要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保持几十年如一日,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纺织公司也做不到。显然,德拉科和莉维亚都意识到了这件衣服的蹊跷,他们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一同将杖尖对准了那件衣服。
“有人吗?外面有人吗?”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来源似乎是……外套的口袋?德拉科挑挑眉,决定静观其变。
“难道是我又听错了?呜呜呜呜呜呜呜那个讨厌的小家伙一定是忘记自己把我藏在这里了呜呜呜呜呜……”那道声音似乎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没了衣橱门的遮挡,它变得清晰了些,德拉科可以听出这似乎是个老妇人的声音,正在因为自己被人遗忘的命运哀叹,“罗伊纳,罗伊纳……如果你在就好了,你一定知道该用什么法子告诉大家我在这里呜呜呜呜呜呜呜……罗伊纳,罗伊纳我真想你呜呜呜呜……”
“罗伊纳?这名字听起来真熟……该不会是姓拉文克劳的那个罗伊纳把?”莉维亚小声念叨道。
“谁?谁在外面?赫本,是你吗?”那个声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还是小捣蛋鬼丹尼尔?你终于想起你可怜的赫尔加奶奶被你扔在衣袋里了?快,把我放出去,孩子。我保证不告诉你妈妈,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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