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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对于某些事心知肚明,所以那孩子才会避他如蛇蝎,现如今居然连行踪也不让他找到了。
真是可爱的做法。
言峰绮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如漆黑的暗涌中掠过的星光,教会里几乎以为千叶已经丧生意外,但只有言峰绮礼清楚他那个可爱的妹妹还活着,他留在千叶体内的那条魔术回路还没断。
不出意外,今晚他就能见到千叶了。
逃家的小崽子,终归是要回来受罚的。
冬木市某地下室公寓。
角落里隐隐绰绰的小孩哽咽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陡然喷溅的血花,电脑开着页面,音响里播放着曲调激昂浑厚的音乐。
这是个标准的男人的屋子,色调昏暗,客厅却突兀的放着张金色华丽的梳妆台。
长长的金色裙摆拖曳至梳妆台下,及腿的金发弯曲成海浪的妖娆弧度,比突兀出现在这里的梳妆台,更突兀的是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的女人,一个成熟性‘感浑身散发着爱‘欲气息的女人。
储藏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浑身是血的小男孩扶着墙壁惊恐的跑了出来,他的眼珠子被挖走了一只,另一只眼睛是漂亮的浅棕色,此时遍布绝望。
储藏室的一旁是一面镜子,小男孩无意中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啊!鬼啊!鬼!”
小男孩跌跌撞撞扑倒在女人脚下,用那仅剩的一只眼睛希翼的望着她,稚嫩的嗓音被:“阿姨,救救我!救救我!这里好可怕,有鬼!有人要杀我!阿姨!阿姨!”
金色华丽的裙摆被那一双沾满血污的手弄脏了纹路,女人低头看他一眼,极致美艳高贵的面容让小男孩一时忘记了眼睛的疼痛,痴痴的仰视着她。
“多可怜的孩子。”
女人轻笑怜悯道,随即伸出手轻柔的将小男孩拽着她裙摆的小手拿开,“可惜脏了点。”
雨生龙之介急匆匆从储藏室里出来,一边拧紧了手里的粗绳子,一边活泼笑道:“不想一起来玩么r?看着他们像小兔子一样想逃跑,不论给多少希望,最后还是会落入猎人的手里,很有意思吧r?”
“小兔子?”
女人精致的唇意味不明的扬起,海水似深邃的蓝眸似笑非笑:“我见过一只爪子很利的小兔子,可惜她逃家了r,感兴趣么?”
雨生龙之介眼睛一亮,“我还以为你是个无趣的家伙呢!哈哈!来啊来啊!”
以英灵的身份被召唤,参与圣杯战争夺取许愿圣杯。
这个世界果然如阿赖耶识说的那般有趣,只是居然给她安排这么个有损她审美的御主,那家伙果然是借故报私仇吧。
“想找到她,就得去最高的地方r,你该出门了。”
雨生龙之介犹豫了下,而此时的小男孩也终于明白漂亮阿姨是那个杀人魔一伙的,恐惧的颤抖着,哭的撕心裂肺,雨生龙之介被r的话钓起了胃口,对这个烦人的小鬼头已经失去了兴趣,直接一刀结果了他,简单利落的死去,倒也比被折磨死去来得好一些。
“好!你带路!”
冬木市最高的地方在中心大厦,此时那大厦更高的地方正缓缓移动一艘被魔力包裹的光辉之舟。
吉尔伽美什是个王者,狂妄任性目中无人的王者,他答应帮远坂时臣夺取圣杯,只因对方的态度谦逊有礼又对他很尊敬,吉尔伽美什从不吝啬于给一个敬仰他的人以好处。
可不代表他容许这个人类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
远坂时臣语噎,他只想提醒一下吉尔伽美什现在的局况,不要沉迷在情爱里,可显然这位和爱人久别重逢的王者压根听不进他的话。
纵然吉尔伽美什强大,可奈何掌控不住,这就是远坂时臣现如今的苦恼。
不想待在他们面前瞎狗眼,远坂时臣双手背立,站在光辉之舟的侧翼,俯视夜晚的冬木市。
现如今七位阵营已经乱了r,archer,都和绮礼的英灵纠缠不清,明明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全都认识那个奇怪的女人?还关系匪浅。
“和我接触久了,你也会被业火烫到的。”
千叶警告道,然而吉尔伽美什抱着她的手更紧了,如缠着树干的藤蔓,充满着无法拒绝的强势和理所当然。
“不过是业火,殿下以为我会怕?”
吉尔伽美什不屑的轻嗤声在头顶响起,千叶一瞬间也有些无奈,只好乖乖窝在他怀里,任凭他像是带她巡视领土似的,在这个华丽夸张的过分的光辉之舟上,于夜空里航行。
越是感受到伊什妲尔的真实,吉尔伽美什就越愤怒。
他美丽的神,高高在上的神,被染上了那种漆黑的颜色。
吉尔伽美什刺眼的拽了拽束缚着千叶身体的锁链,咬牙切齿:“殿下,难道他们在地狱里对您用了刑?”
千叶托着腮,捻起吉尔伽美什手中的糕点咀嚼着,“没有啊,我也不知道这锁链哪来的,被召唤时就存在了。”
在被召唤后,千叶也对这锁链心存疑虑,地狱那种地方,荒无人烟的,千叶的身上也不曾有过锁链。
探寻无果,千叶只好放弃。
“吉尔,你生气了?”
千叶诧异的抬眸,她对锁链并不在意,只要不危害到她,然而对上吉尔伽美什深沉的几乎滴血的猩红眼瞳,千叶有些怔住。
“伊什妲尔,本王不在,什么样的肮脏家伙都被允许靠近你啊,你将本王放在何处?”
吉尔伽美什很少直称千叶的名字,总是带着敬称,他非常清楚千叶的软肋,他总能借此达到他各种各样的目的。
可本就是高傲的王者,再如何低下头颅,也终究会因为财宝被侵犯而露出狂妄强势的一面。
“这锁链上头的气息你没发现么?”吉尔伽美什冷笑,“一股觊觎的,黑暗的力量,它对你的身体已经贪婪的快流口水了!”
千叶曾失去一段记忆,或者是做了一个真实的梦。
此时吉尔伽美什的愤怒惊醒了千叶,然而不知是否是错觉,身上的锁链似乎束缚的更紧了。
它似乎在阻止千叶做些什么事。
阻止什么?
千叶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吉尔伽美什狠狠皱眉,拽住锁链上那团乱窜的恶意。
“等等吉尔!”
千叶喊道,然而吉尔伽美什并非如千叶印象中“虔诚听话”的信徒,他总是在冒犯千叶的,只是千叶忽略了而已,就算千叶阻止他,吉尔伽美什也不允许他爱着的身体上被这种丑陋的东西纠缠着。
“不堪入目的小把戏!”
吉尔伽美什是半身,神性却比纯性神明的神性还要强大,留在千叶身上的恶意大抵对方想掩人耳目放的并不多,被吉尔伽美什轻而易举的揪了出来。
【咔——】
缠绕在“尸体”上的锁链奇异突兀的断裂,失去支撑的“尸体”软绵绵的倒了下来,苍白无血色的面容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言峰绮礼下意识张开手去抱住她,可最后碰到的只是消散的空气。
一侧的男人吓的眼睛瞪得老大,见言峰绮礼那双死寂的眼睛望过来,连忙解释:“言峰先生!这太奇怪了!这这这……这和我无关啊!我见到她的时候,那屋子本来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萦绕着,或许是诅咒也不一定……”
她还“活着”,身体还活着,但灵魂已经不见了。
言峰绮礼摩挲着指腹,上头似乎还留着刚刚一触即离的触感,冰冷的,毫无生机。
第123章 fate:修罗场
言峰千叶在“死去”前曾见过一个人。
之后再度苏醒时便是被召唤成为了哥哥的英灵。
那段缺失的记忆,回来了。
……
光辉之舟忽然被猛地撞了一下,远坂时臣紧紧扶着栏杆免得被剧烈的晃动甩了下去。
一只奇形怪状的魔兽在撞到光辉之舟后缓冲两下就直直的坠入中心湖,溅起的水花足足有三四米,桥上的行人惊叫着。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生物,一时愣在了原地。
“……在拍电影么?”其中一个行人脑洞大开惊奇道。
然而更神奇的是,那只魔兽在水里嘶吼两声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仿若之前的一切都是幻境。
围观群众:“……”
海市蜃楼?可这是湖不是海啊!
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并不能看到之前的魔兽不仅没有消失,仿佛海绵似的越长越大,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着桥边走去。
桥上一无所知的人群中有一个人颇为显眼,他的目光狂热而期待,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湖中心的怪家伙。
哈哈,真是有趣啊!
无人可见,湖中心的斜上方,那光辉之舟的前方,一个女人凭空飘在黑夜中,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那张精致美艳到不真实的容颜泛着浓烈的笑意。
她当然要笑,不仅仅是因为和多年未见的妹妹久别重逢,更笑她那个当初会指的她的男宠一脸懵懂的问他们为什么会在床上打架的孩子成长为一个可爱的小女人。
远坂时臣距离阿芙洛狄忒最近,那个女人仿佛天生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尤其是对男人,远坂时臣性情固执坚定,可也被阿芙洛狄忒迷惑了一瞬。
“你是什么人?”
阿芙洛狄忒笑意更深,优雅迷人的调子微微上扬:“是啊,我是谁呢?”她稍微偏了偏头,望向光辉之舟上那个被陌生男人圈在怀里的小丫头,笑的灿烂极了:“小姑娘,你知道我是谁么?”
她的眼里只印下了千叶的影子,可饶是如此,这个女人得天独厚的魅力这世上根本没有男人能够抵御得主,除非那个男人早已有了挚爱。
那个男人的敌意何其狂傲,阿芙洛狄忒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对她产生敌意的男人了,不由得有些新奇。
吉尔伽美什很不喜欢这个女人,当她的视线落在千叶身上,一股久违的从未有过的危机感,下意识抱紧了千叶,目光下移,看见的却是千叶格外鲜明惊喜的面容。
他从未见过伊什妲尔有这样开心的时候,就算当初吃到了最爱的甜点她也不曾露出这种如幼崽见到母亲似的亲昵又无法替代的专注表情。
吉尔伽美什神色阴沉,话语里显然易见的不悦:“殿下您还未解释锁链的事。”
“嗯……”
千叶呢喃着,忽然从吉尔伽美什怀里挣脱开,察觉到吉尔伽美什对她的束缚,急切的推开,“吉尔,锁链的事等下和你说。”
果然是旧识。
吉尔伽美什忽然松开了千叶的手,于王座之上神情不明的注视着千叶毫不回头的向着那个女人跑去。
回巢的幼鸟也不过如此了吧。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
千叶直接跃出了光辉之舟,娇小的身影没有丝毫防备,张开双臂扑了过去,软软的嗓音喊道:“姐姐!”
阿芙洛狄忒接住了扑过来的千叶,罂粟花般蛊惑的笑意渐渐被温存的情感覆盖,亲了亲千叶的额头,“我的小墨忒~”
千叶窝在阿芙洛狄忒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
何等温馨的场面。
如果忽略湖中心那肆虐的怪兽的话。
远坂时臣沉声问道:“阁下,那头怪兽会危害到桥上的人类。”
阿芙洛狄忒抱着千叶降落在光辉之舟上,优雅的女人不会因为怀里多了个小家伙就减少了风华。
“我的r想玩游戏,身为,我是不能违抗御主的,远坂家主应该明白才是。”
远坂时臣诧异道:“你是r?!”
阿芙洛狄忒一副你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