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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可可一愣。她的主线任务是啥来着……
小猫儿:( ̄△ ̄;)
*
早就将主线任务抛之脑后的杨可可,经小猫儿提醒,她才惊觉自己的首要任务是要成为“杨家女将”来着!不过在现在这种危机关头,还是帮助潘豹和罗素清比较重要。一大早,杨可可顶着一双黑眼圈出门了。
目的地,潘府。
不过这一次,没有潘影的帮忙,杨可可连潘府大门都没进去。不会武功的她,想翻墙都做不到。在潘府门口叫嚣了一上午,杨可可声嘶力竭决定先回天波府休养一下。
离比擂之日仅有两日了,天波府气压有些低沉。
潘豹心意已定,潘仁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不管。杨业曾在朝下向潘仁美提过,但对方敷衍了事,不予理会。如此,杨家只有应战。
杨四郎的伤势未好,此战很可能……
佘赛花心中不忍,不愿杨四郎参战……可是,若他不参战,罗姑娘又怎么办……
杨家陷入坐以待毙的局势中,如何两全……无人能说一二。
“啊?潘影帮助罗姑娘逃脱?”侧厅内,杨可可听着杨六郎方才的话有些吃惊,“她有那么好心?”
在杨六郎另一侧的柴郡主听到此话,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杨可可,说道:“事情暴露,潘姑娘还因此被潘豹打了……早上我见了她,脸都还是肿的……”说着,叹了口气,“真是为难潘姑娘了。”
杨可可嘴角抽了抽,心中忍不住吐槽:谁知道是不是自己打的做做样子……
杨六郎见杨可可不以为意,便开口引开话题:“总之,潘姑娘那一边是行不通了。如今,我们只有想办法在擂台上能赢下潘豹。”
若是以前,杨四郎要赢潘豹并不是问题……只不过……如今的杨四郎……
那么,要用怎样的办法赢得擂台比赛呢?
杨家一向正大光明,是绝不会用下三滥的小伎俩的……如此,办法就少了一大半。
所有人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虽说想到办法啥都可以解决……但这个办法,是真的难以想到。
杨可可眼珠子在侧厅里转悠,最终眸子锁定在角落的杨七郎。她心一提,迈开脚要靠近。对方却一个转身往外走,丝毫没有察觉她这边的举动。
看着杨七郎走出侧厅,杨可可没多想,赶紧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距离,杨可可追着有些吃力,终是招手大喊对方:“杨七郎!”
听见她的声音,杨七郎脚步一滞。沉默几秒,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对方一脸欣喜,赶紧跑到他的跟前,说道:“去哪儿?”
杨七郎咬咬唇,让自己尽量放松,扬扬嘴角:“在侧厅怪压抑的,所以想出来透透气。”说着,他歪了歪头,“你呢?杨姑娘。”
杨可可正欲回答,突地神经一绷,有些怪异地看杨七郎:“你刚叫我什么?”
杨七郎恍然不觉,随意道:“杨姑娘啊。”
不是啊……杨七郎明明是连名带姓的唤她的……
这么突然就……杨姑娘了呢。
杨可可有些反应不过来,眉头微微皱着:“好久都没听见你如此叫我了。”
“是么。”杨七郎不以为意,转而看向别方,“我去那边坐坐。”
说完,转身要走。
杨可可心一紧,赶紧扯住他的衣袖。对方脚步顿下,不解地看她,她才一字一顿说:“我也去。”
*
潘府,潘影缓缓从罗素清屋里退出。她脸上还顶着红印,模样楚楚可怜,走时还不忘对罗素清说一句“宽心”。为罗素清关上门,知了看到她如此对方定不会宽心了。嘴角一抿,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迈开步子,她缓缓而行,朝自己房间方向而去。
经过潘豹房屋时,他的窗虚掩着,恰巧留了个缝儿。她随意瞥了一眼,只见潘豹正仰头将一瓷瓶内的东西尽数倒入口中。潘影眉头微微一蹙,见潘豹吃过那东西之后,将瓷瓶藏在衣柜里,便整理着装要出门。潘影立即将自己的身子隐入拐角,待潘豹出门离开后,她才缓缓走出。
睨了一眼潘豹消失的方向,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他的房间。
想了想,将窗户推开,掀起裙角一跳,轻松落入屋内。
一进屋,她直奔衣柜而去。将方才潘豹所持瓷瓶拿出,打开瓶塞,将鼻凑近细闻……这东西是……五石散?
五石散!
真没想到,潘豹竟然在吃这种东西。
五石散能够增强人的爆发力,但吃多了于身体有害无利。
怪不得,她说他只是一巴掌,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这脸颊上的红并不是她刻意为之,是真真实实被打的印记。她不是不想去掉,只无奈对方真的下手重了。所以呢,她不是想招摇自己家人残暴,她只是……无奈罢了。
想着,潘影将瓷瓶放回。
缓而,嘴角微微上扬。
入夜时分,潘影敲响了潘豹的房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潘豹立在门口看着敲门的潘影一脸紧张担忧模样,不由得问道:“这是怎么呢?影儿?”
潘影眉头蹙了又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潘豹知道她定是有事,拉着她进屋,又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呢?”
潘影看着潘豹将房门关好,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哥,我听说杨四郎在吃五石散。”
“什么!”潘豹眼睛突地睁大,惊讶得微张着嘴。
潘影咬了咬嘴唇,缓缓说道:“说是脚伤未愈,若是不想点法子,必然被哥你打败。”见潘豹将信将疑,她继续,“哥你摆擂台的事情,我们全汴梁城都知道了。若是到时他们杨四郎输了,那面子可就丢大了……想来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想出了这样的法子……”
潘豹眉头越皱越紧,潘影的话还在继续:“我听说,杨四郎吃了五石散后,脚伤立即好了,将杨五郎都给打败了呢。”杨五郎是杨家几个儿子中武功最好的,将他扯出来,无疑是告诉潘豹杨四郎如今有多厉害。
“此话当真?”潘豹问她。
潘影正色点头:“哥,妹妹与你说的话怎会有假。”
见潘豹相信了,她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后日才擂台比武,如今他就吃上五石散了,不知明日他还会吃多少,到时候又会增强多少……唉……”
潘豹气得猛拍桌子,扬声道:“哼,赢我,他休想!”说着,潘豹眼眸眯起,脸上尽显狠辣,“比武提前一日,明日我要与他见真章!”
他潘豹绝不会让杨四郎赢!罗素清是他的!在这汴梁城武功最高的,也会是他!
想到这,眼睛无意地飘向自己的衣柜。
比狠是吧!
他想那杨四郎,绝没有他对自己狠!
☆、73·擂台比武来了
擂台比赛提前一日;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杨四郎听说的时候,潘豹的擂台已经摆好了; 请上了罗素清和她父母。一切准备就绪; 只等着杨四郎前来应战。
原本还说这一日再与潘豹迂回迂回说道说道; 却不料整一个“赶鸭子上架”、“不由自己”。事到如今; 杨四郎也不管了; 拿起杨家枪就往潘豹所设擂台而去。
事情危急; 一路却不忐忑。大概是心中清明,所以无所畏惧。
更何况,身边还有母亲兄弟……一切足矣。他定会拼尽全力; 救出罗姑娘。
早已建设好一切; 却没想到,自己到场的时候,杨七郎已先一步上了擂台。
高台上; 杨七郎站于潘豹对侧。发冠齐整; 双目深邃,一身短打武装显得背脊挺直,犹如直立挺拔的青竹。明明年小几岁; 气势却丝毫不亚于对方。杨家枪上的红穗飞舞; 和着他额前的碎发随风飘扬。
杨七郎对面的潘豹显然不屑,扬声道:“杨七郎; 今日我找的是你杨家四郎,你来凑什么热闹?还是回去洗洗睡了吧!”
杨七郎最小,武功也是杨家几兄弟中最弱的; 怪不了潘豹看不起他。所以潘豹如此说,杨七郎丝毫不恼,反而扬起嘴角说:“诶,潘豹,我都上来了,难不成你还不敢和我打?我可是我们家最弱的……你……”短短停顿,他笑声讥讽,“怕了我?”
“胡说!”潘豹立即呵斥,随后哼笑一声,举起大刀就说,“也行,你不怕死,上来便是!”说着,手一挥,刀势起,“我让你们都有来无回!”
潘豹心急,动手先打,杨七郎也不畏惧,迎面对抗。一时间,台上刀光枪影,你来我往,好不惊险!
杨四郎一众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佘赛花看着此番打斗,惊出一额头冷汗……这潘豹,招招皆狠啊!这架势,明显就是要废了七郎!她心中一急,想要上台阻止,被慢悠悠晃出的潘仁美拦住:“杨夫人,这上了擂台定要分出胜负,您上去不合情理。”
佘赛花睨了一眼潘仁美,说道:“潘大人,这擂台比武我没有意见。但一切该以和为贵,可以分出胜负,但也无需拼命伤人啊!”
潘仁美一副无辜模样:“这不是没伤人么?”
要真伤了一切都晚了!
佘赛花话被堵在喉间,一时间只觉得心也堵得慌。杨四郎拦在佘赛花前边,对潘仁美拱手道:“潘公子要比武的是我,还请潘大人让潘公子先行住手,换七郎下来我这就上去比试。”
潘仁美摊摊手,努努嘴:“这比试的时候,怎好打扰?还是等他们收势再说吧!”
看来是说不通的了,可是台上……
几人将视线移向擂台之上,潘豹招招阴险,杨七郎虽每每躲过,但却还是不免受伤。再这样下去,杨七郎必会大伤!
怎么办?该怎么办?要怎样做,才能将局势扭转……要怎么做,才能让七郎脱离如此险境……
台下众人心急如焚,而赶在路上的杨可可和柴郡主也没舒坦到哪儿去。
杨可可和柴郡主今日还是听了仆人通报才知道潘豹将比擂时期提前一天的,就算知晓后立即动身了,却还是晚了一步。
杨可可怎么也没想到,她到达之际,在台上看到的不是杨四郎,而是……满身血迹的杨七郎。
是……杨七郎……
潘豹招招致命,他却不敢如对方一般,只能拼尽全力守着自己领地。偶尔几招攻势,却不狠辣。很明显,他已处于下风了。可是……他的眼神凌厉幽暗,似乎在无言说着:绝不低头,绝不败阵。
这样的杨七郎,杨可可从未见过。
不是没见过他认真,只是从未见过他如此较真。
原来杨七郎,是有这样的一面的啊……
晃而想起昨日,她与他相伴于亭中,说的那寥寥几句无营养的话语。
*
微风清凉,她扯着他的衣袖摇了摇。
一时间,杨七郎只觉心中一阵柔软,顿下脚步。
缓而,她开口,她说:“我也去”。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转而收回视线,不发一言,迈开步子。杨可可看他如此,也未多说,跟着他转悠。
最后,两人在亭中歇下。
无言一阵,是杨可可先开的口:“诶,杨七郎,这次杨四郎要上擂台的事情你怎么看?”
杨可可不想冷场,所以随口找了个话题来说。却不想,这话题触了杨七郎的痛处。
“如你看到的一般,爹娘哥哥们怎么看,我就怎么看咯。”话语轻松地说了这么一句,转而他歪歪头,“诶,你不想四哥上擂台?”
杨可可一愣,随后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杨四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