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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原琳眯着眼睛朝我笑,笑容很是温柔治愈:“老师好,我是野原琳,老师可以叫我琳。”
卡卡西看我一眼,十分简洁地说:“旗木卡卡西。”
而轮到带土,这家伙则是指着我大叫:“蠢蛋姐姐,你让我们那么早就在河边集合,自己却在家里睡大觉,你迟到了五个小时了知道了吗!还有你明明知道我没有泳裤,为什么还要要求我们带泳裤!”
我十分平静地摊开双手:“可是我说让你穿胖次来,你不也真的穿了胖次就过来了吗?”
穿着深蓝底白色小兔子花纹四角胖次的耿直boy带土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觉得这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对带土的打击还是太大了,平时总是没心没肺大笑的他都有些蔫了,我跳上大石头,与他们并肩而站,然后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个卷轴。
对我平时总是携带食物的习惯非常了解的带土双眼立刻就亮了。
“我让你们带泳裤泳衣也是有我的考量的。”我语重心长地说着,然后解开了外衣上的拉链,拉开了衣服,身边的三个孩子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带土更是大叫出声:“蠢蛋姐姐你要干嘛!你胸那么小没必要露出来啊!”
我露出身上的红白条纹的比基尼,扭过身,对三位少年少女竖起了大拇指,让阳光在我的牙齿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我们来征服南贺川吧!”
三位少年少女:“……”
我双手在头顶处合十,以一个十分漂亮的姿势入水,我从水中冒出头,对着还站在石头上的少年少年说:“追得上我的,就有饭吃”。说完,我将那只封印了食物的卷轴咬住,手脚并用,在水中游动起来,一边游一边回头观察他们。
少年少女们沉默了几秒钟,带土大喊“才不会输给蠢蛋姐姐呢”,当先穿着他的蓝底白兔四角胖次跳进水里,琳也跟着跳了下来,卡卡西似乎说了句“无聊”,但现在还十分耿直的他终究是抵不过胃部的抗议,跳下了水。
我在水中尽情畅游,后面多了三个小孩子手忙脚乱的打水声以及带土咋咋呼呼的叫喊,倒不觉得今天的南贺川像前几天一样寂寞了。
我上岸之后便坐在岸边晒太阳,直到身上的水珠都晒得蒸发了,才等到三个孩子爬上岸,带土一上岸便趴在了草地上,琳靠坐着树干气喘吁吁,卡卡西虽然还能站起来,却也累得不轻。虽然毕竟还都是孩子,体力比起成年人来说差的太远。
我笑着从卷轴中取出三份海苔饭团,带土立马嗷嗷叫着爬起来凑了过来。
“虽然你们三个这次测试都没有合格,不过看在你们最终还是尽力游完了全程,温柔和蔼的我就让你吃午饭吧。”我说着,当先往嘴里塞了一个饭团。
三个饿了许久又透支了体力的小孩儿立马凑在一起开动,带土连拿饭团的手都是抖的,他一边吃还一边抱怨:“别人家的老师都是带学生去出任务,为什么蠢蛋姐姐你偏偏要我们游泳。”
“不提升实力,怎么能生存下去呢。”我靠在树干上,懒洋洋地说。
“虽然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游泳呢。”带土继续抱怨,“不可以是提炼查克拉或者投掷手里剑吗?”
“愚蠢的弟弟啊,你不懂……”我望着波光粼粼的河边,有些出神,“这是你姐姐我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放在心中的最伟大的理想。”
“那也不应该穿比基尼啊。”带土说。
我朝他们瞟了一眼:“为什么?”
将面罩取下放在一边,正在安静啃着饭团的卡卡西突然说了一句:“因为你胸小。”
我看着他嚼着饭团而一鼓一鼓的腮帮子:“……”
这是人身攻击吧……
吃完午饭,我准备带着三只从原路游回去,带土跑在最先面,当先跳下了水,然而探出头,指向一个方向:“姐姐,你看,终结之谷的雕像!”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终结之谷的斑和柱间的雕像。雕像离我们并不远,似乎我们就站在它脚下,我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这两尊雕像是有多么的高大。两个在忍界已经成为传说的忍者,一座从高直冲而下的瀑布,其间所展现出的恢弘气势让三个小孩子也不禁看得入了神。
我只觉得心里有点复杂,这两个人我都十分熟悉,然而此时,我却只能每天在南贺川的水中沉浮,远远眺望后来给他们树的雕像。
我正要移开视线,却发现斑的雕像肩部上有什么东西,我仔细看去,发现那是一只棕黑色的苍鹰,那只苍鹰在雕像肩部短暂停驻之后,忽然发出一声尖锐洪亮的鸣叫,展开双翅,从雕像上飞下,往我这边飞来。
它飞过我头顶时,我抬起头,视线正撞入一双淡紫色的眼睛中,那双眼睛没有眼白,通体淡紫,有着树的年轮一般的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是一个渐渐扩大的漩涡。
苍鹰鸣叫着飞远,我只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咆哮着要从我的喉咙钻出来。
我想到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那个在乱石之中慢慢升上天去的大筒木辉夜。
那双眼睛……
是轮回眼……
第35章 黑发病娇宇智波12
自那天在终结之谷看到拥有轮回眼的苍鹰之后,我就对附近的飞行生物产生了莫名的兴趣。每次耳朵旁传来隐隐的羽翅扇动的声音,我就会反射性地抬起头,总觉得说不定我身边所有飞禽都长着一双轮回眼。
直到一只麻雀从半空中对准我的脸投了弹。
……那只麻雀动作极为迅速,当然,一只麻雀而已,不足为惧,我当年在千手族地的森林里接受扉间的特训时,还比赛谁的手里剑能射中更多麻雀。我以更为迅速的动作闪避开来,同时一把将身旁的带土拉到我刚才站的位置。
带土本来还在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然后,下一秒一滴奇怪物体命中他的护目镜,他愣了愣,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跑出了老远,闭上眼,感受夏日的风吹在脸上,耳边是木叶商业街嘈杂的人声,似乎花瓣都围着我旋转,身边响起缠绵悱恻的音乐。
……身后那声煞风景的怒吼我也就自动屏蔽了。
这时的木叶虽然深陷战争泥潭,但是这毕竟是五大国中最为强大的火之国,几次战争在国境之中展开,却一直没有波及到木叶村。
村子里除了少了些青壮年,多了些伤员之外,这里几乎看不到任何战争对于普通民众的摧残,商业街依旧热热闹闹,还在忍者学校上课的小孩子手肘夹着书本在人群里疯跑,偶尔撞到人,被撞的人也会嘻嘻哈哈地放他们过去。
我带着三个小孩儿在木叶商业街走了一圈,倒是也遇到了一些从前线退下来的伤员,战争时期其他忍者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人倒没有那么敌视,有几个认识的还跟我打了招呼,其中就有奈良鹿久。这时他还算是个青葱少年,只是表情异常的老成,让人有种想叫他大叔的感觉。
他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三个小屁孩,然后看向我:“你当带队上忍了?”
我点点头。宇智波生火之前也当过带队上忍,但都是带的有些经验的中忍,而且据我所知,这货有克下属的命,她带的几个小队在战场身陷险境,下属全死光,她本人则能在每次战斗中奇迹般生还。
于是她带过多少支小队,也就灭掉了多少支小队,水门私底下跟我说过,听闻我之前小队全灭,上面有意让我带队再次参加战斗,那些还没有带队上忍的中忍们无不心中惶恐,两股战战。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我却再一次萌生了对他饱以老拳的冲动。
虽然实力能说明一切,但有时想起来也不免会感叹几句。
所以,这三个小屁孩就看着本来一脸沉稳的鹿久挨个儿拍了拍他们稚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辛苦了。”然后转向我,“对他们好点儿。”
潜台词:对他们好点儿,没几天好活了。
虽然觉得这三只的目光好生刺眼……
在经过一家章鱼烧的摊点时,我停下来,买了三份章鱼烧,在上面覆了厚厚一层柴鱼片和肉松,递给了三个小屁孩。
三只正是喜欢吃零食的年纪,对待送上来的章鱼烧自然是欢喜异常,连平时喜欢装老成的卡卡西也哼了一声接过,扯下面罩飞速地开吃。
看着小孩子吃东西,就容易陷入回忆。
当年千手族地也有卖章鱼烧的,小小的丸子在滚烫的烤炉上冒出金黄色的光泽,散发出阵阵属于香味,这些小吃异常地受小孩子的欢迎,店门口常常大排长龙,全都是揣着任务金的小忍者们。
小时候柱间会从掷骰子间剩下一点任务金,带弟弟妹妹去吃好吃的,傲娇过度的扉间扬言那些都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他已经长大了。然后柱间便会牵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去那家店,顺便给虽然发出傲娇宣言但其实馋得不得了的扉间带一份,然后用还冒着热气的章鱼烧,以及自己的威压,逼着扉间叫他欧尼酱。
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然而现在回忆中的两人已经变成了刻在火影岩上的英雄,而我只能看着他们爱护着的后辈吃着他们幼时喜爱的食物。我看了会儿,也给自己买了一份,卖章鱼烧的老板笑呵呵地地给我多加了一些柴鱼片,说:“生火带学生了?”
我点点头:“嗯。”
老板看着埋头苦吃的三个小屁孩,又多递给我一份:“给他们补补身体。”
我:“……”
虽然这仨孩子都不胖吧,但我也不知道章鱼烧能补哪儿,大概是补脂肪吧。
老板闲下来,就开始跟我聊天,他以前是个忍者,参加过第二次忍界大战,负责后勤供应,不过在一次战斗中伤到了手,从此以后不能结印,但是做做菜还是可以。我尝了尝他烤的章鱼烧,确实美味,看来果然是搞后勤出身。
说完当年的战场传说,他的话题就拐到了他闺女儿身上了。
“我女儿现在也在战场上呢,她小时候可喜欢我做的菜了,连交了男朋友也老是把我做的菜弄成便当送去给男友呢。”一看就非常溺爱女儿的老板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说起来,生火之前所在的部队离我女儿所在的医疗所也很近呢。”
我将最后一颗章鱼烧咽进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我受伤之后去附近的医疗所待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认识呢。”
“是吗!”老板立刻兴奋地说了一个名字。
然后我便陷入了沉默。
他说的那个名字我确实听过,也确实是那个临时医疗所的医疗忍者,只是看着老板一脸幸福地念叨着“女儿的男友也喜欢我做的菜”,我实在没有勇气告诉他,你的女儿压根儿就没有男友,只是在孜孜不倦地守护着她男神的独生子而已。
他闺女儿就是朔茂脑残粉。
我侧过头看向卡卡西,这小孩儿已经吃完了章鱼烧,戴好了面罩,感觉到我的眼神之后,不解地望向了我。
临别时,带土跟琳都跟老板道了别,我也逼着卡卡西对老板多说了句“十分感谢您”,卡卡西对我表示了不满,我爱怜地揉了揉他朝天生长的银毛,没法儿告诉他吃人家嘴短。
倒是老板临别前的话让我感慨良多。
他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