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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雨龙的眼中逐渐映出了光。
“你看看你!”黑崎一心转身一巴掌扇在自家儿子脑袋上,“人家成为死神就比你早一个月,都成零番队的王族特务了,你还只是个代理死神!丢不丢人!”
突然被在奇怪的地方进行了“别人家的小孩儿”这一攀比的黑崎一护满脸懵逼:……
“什么鬼啊死老头子!”橘子头少年看起来很想对着自家老爸来一拳,但是教导主任的'谆谆教诲'宛如3d环绕立体声般在脑海中余音绕梁飘飘荡荡连绵不绝,他好歹用'这是在学校不是在家更不是在尸魂界所以不能随便动手'克制住了自己揍爹的不孝行为,只憋屈的吼了一声。
“那个……”鹤丸国永打断了这仿佛要没完没了的逗比行径,“抱歉,我家主上需要进餐,可否请诸位让一下,若有要紧事可以直接联系在下预约时间。”
黑崎一护和石田雨龙目瞪口呆的看着同为高中生的鹤丸国永熟练的兜里掏出两张名片递给了两位家长,然后牵着少女与他们擦肩而过。
“黄昏事务所……?”
等待花音和鹤丸走远了,石田龙弦才端详了大半天的名片,对老伙计提出了肯定的质疑:“你认识他们。”
“哈哈,我怎么会认识那种大人物嘛。”黑崎一心挠了挠后脑勺,“要说熟悉的话,还是找浦原喜助问一下比较好。他和那位齐木接触的比较多。”
“浦原说过他是那个齐木的体术老师……唔!干嘛又打我啊混账老爹!”
“别用这么不敬的语气!”黑崎一心压低了声音,“你也不想想最后解决了蓝染的是谁……来上学都带着侍从,言行举止都透露着贵族的味道,说话还是注意点儿,有人就喜欢讲究。”
石田龙弦用看傻逼的目光看着做作的黑崎一心,决定不听他在这里屁话,抓紧时间回医院看病人——反正自家蠢儿子看起来也就是失恋的样子而已,年轻人总要受挫,本来就没什么天赋,慢慢来就好。
石田雨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不惯的父亲看透了老底儿,整个人沉浸在对方才所得知的信息量的推理中,完全开启了学霸模式。
经此一遇,刚刚在教导主任面前丢尽了脸的事似乎也没什么了。
“要好好和人搞好关系啊!”黑崎一心拍着自家挂逼儿砸的肩膀,顺手就把自己挂在了石田龙弦的肩头,“我和你石田叔叔出去吃饭啦,你们别再冲动了知道吗?”
十五六岁了还被当成小孩子教育的两个少年齐齐阴沉了脸。
“别离我这么近。”
石田龙弦冷酷无情的把算得上亲戚的黑崎一心给甩开,而后大步前行,一个字儿都没打算留给自家孩子。
“啧,走吧,石田。”
石田雨龙:……
“滚远点儿,我没打算和你搞好关系。”
#嗯,不愧是父子呢#
——
黑崎一护对齐木花音确实充满了好奇。
包括昨天见面时,她刀柄上挂着的那颗珠子到底是不是崩玉……见鬼的他居然以为那颗浅紫色琉璃珠是众人为之死伤惨重的崩玉!
但是……就算是能迅速和朽木白哉直呼名字的他,面对看起来对交友毫无兴趣的少女,也有种不知道说什么才能交朋友的困难。
所以他决定放学后先和石田一起去浦原商店里问问浦原喜助。
同行的自然跟上了云里雾里不明所以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井上织姬,以及不太放心或者说喜欢跟大家一起行动的茶渡泰虎。
而花音在放学后,和鹤丸一起骑着单车回了宅子。
宅院里很安静,安静到不同寻常。
花音直接循着灵力的味道来到了会客室。那里,烛台切光忠穿着内番服跪坐在矮桌前的榻榻米上,面前放着一小本册子。
“主上,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花音上前坐在烛台切对面拿起了册子。
鹤丸在她右手边坐下,好奇的探头过去:“这是什么?”
“是本丸里大家想要侍……陪寝的名单,咳。”烛台切光忠虚虚握拳在唇边咳了下,“请问主上……今晚想和谁一起睡?在哪儿睡?”
少女用一种“你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种事情有必要这么紧张或者正式到奇怪”的复杂目光注视着自家本丸的烛台切麻麻,还来不及开口,就被鹤丸抢走了册子,迅速的从书包里掏出铅笔圈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兴高采烈的交还了回来:“还有我!我!我们一起睡嘛主上!”
烛台切:……
就算是鹤先生也太不要脸了!居然直接就来撒娇!
“那今晚就是鹤和清光吧。”
少女思考了数秒便答应了鹤的请求。
而后便被身边的鹤激动的扑了上来:“我一定会把自己洗的白白香香的……再爬上主上的床好好侍奉!”
“那是什么?只是一起睡个觉而已,以前也一起睡过吧,小时候。”
面对审神者完全没有性别意识的相当随性的态度,烛台切光忠忍不住为本丸里那群头晕脑热的傻同僚们点蜡了。
刚好冷静一下吧。
烛台切光忠手中攥住的布包裹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你拿了什么,烛台切?”
烛台切光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中的暗色小布包放在了桌面上,拉开了绳扣,露出一块块散发着清香的竹板来。
花音随便翻了一块,竹板的里侧笔风酋劲的刻着'石切丸'一名。
“大家各自刻了自己的名字上去,希望能在睡前被主上翻到。”烛台切光忠一脸严肃,“听说有些君主就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主上您要尝试一下吗?”
花音:……
小姑娘难得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尝试个什么鬼?对自家哥哥或者说自家臣子翻牌子?本丸里这次是谁的脑回路这般清奇到让人一言难尽???
少女多翻了几个竹牌子观赏着那些字迹,把玩着半块巴掌那么大的、打磨得相当光滑的、散发着怡人竹香的小竹板。
“字都刻的很认真,即使不做这样的游戏,我也想收藏起来……可以感受到大家的心意,我很喜欢。”
直觉告诉她,还是避重就轻的绕开这个疯狂的话题比较好。
嗯。
作者有话要说:刀剑们:主上,今晚风凉,可否多翻几个牌子。
花音:确实挺凉的,我看你们的脑子都被吹没了。
第266章
一尘不染的办公室;古朴厚重的漆红檀木办公桌。
花音坐在柔软舒适的老板椅上;愉快的从桌上好几摞半米高的文件堆上随便抽了一份,开始审阅。
她摩挲着钢笔的流畅金属质感;办公桌下的小脚晃来晃去,轻轻地哼着歌。
从一份文件中窥得背后纵横交错的人际关系网和社会发展趋势,层层叠叠的商业脉络在眼前铺展开来,坠饰着政府与暗处的某些势力的角逐,就像是摆满了棋子只等自己也落下一子的珍珑棋局;她要做的就是选择立竿见影的胜局,亦或者看似无关紧要实则能让人在几百步后才发现转折所在的伏笔。
无论哪种;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消遣般的趣味。
所以工作对于她而言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游戏——她唯一觉得无聊的就是目前的工作越来越简单、缺乏挑战性而已。
“主上,觉得无聊的话;不如来翻牌子吧?”
烛台切光忠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她茫然抬首;面前的办公桌和文件堆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现代化的办公室也变成了铺满榻榻米的和室;而她正端正的坐在柔软巨大的白色被褥之上;眼睁睁的看着烛台切他面带神秘的诡谲微笑,手中捧着一个柔软的大布袋子,郑重端方的向着自己走来。
突然;烛台切光忠脚下一绊,手中的袋子飞了出去。
本来就没有系紧的袋口松散张开,无数青色的小竹牌子天女散花般的向着花音飞来。她本能的躲避着堪称物理攻击的场面,却发现自己躺在被褥之上动弹不得。
那些竹板子各自发出雀跃的叫喊——“翻我吧”、“快翻我啊主上”;然后一个个的都变成了刀剑的模样,裹着刀鞘,刀身上的饰物像是小手手一样,向着自己伸过来。
——铺天盖地,连着蹦蹦跳跳锵锵锵的蹦跶过来的【太刀·烛台切光忠】,像是叠罗汉一样,全都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花音顿时被砸的眼前一黑。
而那大布袋子则变成了一张巨大的红色囍被,把摞的高高的刀剑以及压在最下面只露着一张惊慌失措生无可恋的小脸的少女全都盖住。
“大被同眠、大被同眠——!”
当年在并盛上学的时候,隔壁家的云雀学长养的小黄鸟云豆叽叽喳喳的叫声传来,带着几丝看热闹的嘲讽意味。六月突然蹿出来一口咬住了云豆,护食儿的云雀学长和大虎打的不可开交。
沉重闷热的窒息感让她大概理解到自己在……做梦?
“真是可怕的梦境啊。”
学无止境的声音撕破了黑暗,花音周身一轻,落入对方的怀抱。
“是啊,真可怕呢。”
花音心有余悸的看着床铺上堆积着的名刀剑们,耳畔是学无止境温热的呼吸和暧昧的亲吻。
“所以,您什么时候翻我的牌子?”
递到花音面前的,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白玉牌,上面刻着'学无止境'四字浮雕,不明所以的怕不是以为这是什么励志物件,可以直接送给上司家即将高考的儿子的那种礼品。
少女惊诧的看向自己的异能力。
“翻什么牌子,来快活呀~”太宰治黏滑甜腻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身着砂色风衣的男人笑嘻嘻的握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拉走,即将失去平衡落入对方怀中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被握住了。
异色瞳的赤司征十郎拉开洛山校服的衣领露出一大截白皙性感的脖颈来,以睥睨天下俯瞰世间的王者目光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告诉我,你更想要品尝什么?”
花音咕咚一声吞了口唾液,眼睛盯着那脆弱又漂亮的脖颈有些发直。
“喂!”
暴躁的怒喊从前方传来,花音头皮一阵发麻,只见正面大步走来了一边脱战斗服一边凶巴巴瞪眼的前男友爆豪胜己:“松手!她还没和我睡过就分了手,我不甘心!”
花音:……?!!
“等等胜己,你、你要干……干嘛?”
少女哆哆嗦嗦的问道。
爆豪胜己笑起来狰狞又色气,嚣张至极的逼近着,那滚过汗滴的劲爆胸肌在眼前无限开始放大,散发着让人整个都要灼烧起来的热气:“当然是,睡——”
“不……”
“不睡!!!”
少女惊叫着蹬着腿儿从床上跳着坐了起来,似乎把什么给踹了出去。
“呜嗷!”正抱着少女的大腿睡得香甜的鹤丸国永被踹得发出了一声惨叫,贴着墙角呜咽着找不着方向,晕乎乎的发出了灵魂的拷问,“怎、怎么了!”
“敌袭?!”另一边的加州清光眼都没睁开,一个翻身单膝跪地,剑已出鞘横于身前,大喝一声,“让我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主上的!”
惊魂未定的少女被这番动静给唤回了神来,她喘着气儿稳了稳心神,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视线慢慢在晨曦的微光之中聚焦。
——定睛一看,魂飞魄散。
学无止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正双手环抱凝眸打量着屋内混乱的一切,散发着政教处风纪主任抓奸在床时的威严凌厉气场,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