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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吉尔君,一大早找我有事吗?”
这两个人拉着她到了幼吉尔的房间才松手,于是她不紧不慢的问出这句话。
“你从罗玛尼医生房间里走出来。”韦伯黑着脸说,看似指责的话因为现如今的少年模样而没有一点杀伤力。
“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你还好意思说!”
“等一下等一下,”空中伸出一节锁链来绑住韦伯要打响指的手,“暴力无法解决问题的。”
“哼。”韦伯甩了甩手,锁链化为金色的粒子消散,他扭过头不看他们,他以为这动作必然能让人生出恐惧讨好的心思,殊不知就和小孩子闹脾气不理人一样。
灵基再临后智商反而掉了一大截吗?
幼吉尔心里并不当回事,他看向一脸平静的御主,心说这才是硬茬子,坚硬度和天之锁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御主,你对你的恋爱对象了解多少呢?”
“他,懒散,消极,胆小,喜欢我。”
金发红眸的少年是年幼时代的吉尔伽美什王,最古的英雄王,千里眼的持有者,知晓一切。
在她话音一落的瞬间,他的眼前闪过诸般景象,不由得莞尔,他的御主真正想说的话——他,努力,耐心,温柔,喜欢我……应该是这样才对吧。
口不应心的话且先放在一边,有意思的是他的御主竟然也是知晓一切的人。
她知道所谓罗玛尼医生的真实身份,开始,甚至到结局,即便如此还没有放弃。
执着的过头了
。
年幼的英雄王聪明的换了一个角度,“我相信你的观察力,御主,你得出的结论必然是正确的。但是你了解你自己的感情吗?”
“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幼吉尔不慌不忙的说:“这里的了解不是指性格,不是说目标,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会坚持想要做的事。我说的是感情,御主是第一次对男人产生这种感情吧?”
“继续。”
“我见你们相处,看出了很多东西。首先我想确定一件事,”幼吉尔抱着手臂,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她,“如果是以前的罗玛尼医生想要追求你,御主,你会怎么办?”
以前的罗玛尼医生?
韦伯隐约觉得这句话并不单单是表面的意思,而从他们无懈可击的表情上也看不出来什么,只能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八神真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回忆了一下,毕竟这种事真实发生过。
“我不会接受的。”
幼吉尔说:“可是他是不会放弃的,或许会做一些过激的事。”
果不其然,他从她脸上看到了微妙的反感和愤怒,唯独没有委屈难过,他叹息,“我可以理解成,对于现在的罗玛尼医生,你是接受的,而那个以前的,你是排斥的?”
八神真昼想了一下,认为他说的没错,罗曼稍微回避她,她都特别的不悦,若是所罗门……
“我不知道你如何理解爱情的完整性,我通晓一切知识,得出很多答案,通俗的一种是,爱人要包容他的所有,不仅仅是缺点,还有过去。”
八神真昼想调侃两句的,看着一个小孩子侃侃而谈,一副感情专家的模样,不过细想一下,她从来都是把罗曼和所罗门分开看的。
在大卫王的建议下,也是她自己通过观察所罗门王,与罗曼对比得出来的结论。
所罗门王根本比不上罗曼,一开始她还有些想追寻《雅歌》诞生的原因,后来看过了他的宫殿以及宫殿里的花花草草就完全没有兴趣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程度还不够?”
不够喜欢,所以才很嫌弃身为过去的所罗门王?
幼吉尔摇头,“程度就像一个进度条,有开始才有结束,你的开始是在哪里呢?”
“恕我直言,御主,你从没有开始过,你喜爱的只是一个美丽的附加物,他符合你的想象。”
英雄王虽然年幼,但是正处在最贤明智慧的时候,他的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仿若颠扑不破的真理。
韦伯惊呆了,他的学生是多么自我的人啊,做出决定后任何人都动摇不了,英雄王几句话下来竟然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所以说他是怎么长残成金皮卡的(……)。
“不,吉尔,你少来误导我。”
“哦?”
另一边,罗曼面对大卫王、恩奇都、伯爵,流下了一滴大大的冷汗。
“你小子不是说有难言之隐,怎么也不能接受真昼吗?扭头就改主意了?”
“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吧?现在才来问我?”
“咳咳。”大卫顶着伯爵和恩奇都格外有压迫感的眼神干咳两声,其实当时真昼找他说时他挺高兴的,类似于自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的欣慰感他会说?
“别想转移话题,回答问题。”
罗曼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眼神中藏着一丝鄙视,再看伯爵和恩奇都的时候就有些忐忑了,有种面对女朋友娘家人的感觉。
“我不想让她失望。”
所以,趁能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
伯爵目光奇怪:“不要说的都是御主一头热,你不是也很乐在其中吗?”!至今仍是中意从者,他清楚的知道御主多少天夜不归宿的。
罗曼也不知道联想到什么了,坐的好好的,突然站起来,手忙脚乱的解释。
“我和真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只是睡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真的!”
伯爵老司机状吸烟:“盖着棉被纯聊天吗?这么纯洁?我看你领会我的意思领会的很到位。”
罗曼头上都要冒烟了。
他该怎么解释身体是处,灵魂是老司机的事?
这时大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东西丢给罗曼,用那种让人一听就脸红心跳的磁性声音说:“我还想劝你悠着点呢,特意准备了这个。”
“这是什……么……”
罗曼看清上面的字后,二话不说的丢了回去,大卫偏头,任由那包东西砸在墙上,淡定的开了嘲讽:“投掷,你还有的学。”
他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谁要学投掷?!还有,老流氓不要拿这东西到真昼面前乱晃!”
“看我心情。”
“什么叫看你心情??”
把憋闷的气喊出来他才舒服点,侧头一看,伯爵沉默的吸烟,恩奇都歪着头看他们,眼睛水晶般透明。
罗曼:“抱歉,我们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带坏纯洁的天之锁可怎么办?
恩奇都笑了笑,温声说:“不用在意我,我大致听得懂。”
毕竟挚友是老司机。
罗曼:“……”
“还有一件事,是吉尔让我做的,请你不要生气。”
他的态度过于温和让罗曼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迦勒底的大多数英灵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和嫌弃圣杯一样嫌弃他,遇上恩奇都这样温文尔雅的他还真有点不适应。
“我不会的,吉尔是英雄王?他让你做什么?”
恩奇都但笑不语,他的身后浮现了金色的涟漪,就在罗曼以为要和英雄王的攻击方式一样射出什么宝物来的时候,恩奇都把手伸进巴比伦之门摸来摸去,脸上的表情还颇为生动。
“在哪里?唔,好多啊……”
他抱出来黄金的饰品,青金石的装饰,一股脑的堆满了整张茶几,伯爵挑了下眉,约摸知道那位英雄王想做什么了。
恩奇都站在罗曼对面,朗声说。
“给你黄金和青金石,离开我的御主。”
大卫:“……”
罗曼:“……”
伯爵:“……”
第202章 '迦勒底副本'就是不开窍
八神真昼没兴趣和旁人分析她的感情历程,正好帕拉塞尔苏斯来找她说是研究成果出来了; 让她去看看。
说起冯·霍恩海姆·帕拉塞尔苏斯也是了不得的魔术师; 容貌俊秀,气质格外优雅;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工作人员们私下叫他豆爸。
联想起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表现,她心说他们真是越来越皮了。
她拿着试剂走进管制室,正要躺进筐体里; 余光却扫到趴在工作台上的人,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翘起来的呆毛都无精打采的垂下来。
“没睡好吗?”
“不是。”
他听脚步声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等她靠过来才坐直身体,然后抱住她的腰,把脸靠在她柔软的腹部上。
八神真昼身体一僵; 他的性格就是稍微逗一下就羞愤的不得了,所以还没主动对她有过这种亲密举动。
随后她就发现他在深深地吸气; 让她想起来玛修把脸埋在芙芙肚皮上吸的画面; 藤丸君说那是吸猫。
罗曼……这是把她当做猫来吸了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 芙芙傲娇不让他摸; 他只有在她睡在他胸前时; 抚摸她的背脊才有一种有猫的人生赢家的感觉。
当然这还是不让真昼知道比较好,为了世界和平。
被猫化的八神真昼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想了想; 她决定宽容的原谅他。
“没什么。”他的脸埋在她的腹部; 声音闷闷的。
“我去调监控。”
“诶?等下等下!”他更紧的抱住她纤细的腰身; 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着,上次她要用广播公布的时候,他不应该把麦克风抱走,直接抱真昼多好。
八神真昼不动了,说道:“我也就随口一说,原来真的发生什么了,嗯?”
听她句尾口语音调都上扬了,他什么心思都没了,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了。
她听完,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罗曼很有求生欲的表态:“我怎么会为一点黄金屈服?”
“意思就是,如果是更有价值的东西你就屈服了?”
他心一慌,松开手,抬起头看她的眼睛,正要解释,却听到她的笑声,她按住他的后颈不让他抬头。
“你当真了?”
“没有。”
“那你在郁闷什么?”
“没有郁闷什么……啊痛痛痛!”
他抬起头,眼神里是掩藏不住的委屈巴巴,八神真昼松开掐他脸颊的手,说道:“说不说?不说我把你这边掐对称了。”
“QAQ。”
她没有放空话的习惯,伸手就要掐,他连忙出声。
“我没什么信心,你看,你在前面拼,我是做后勤的,聚少离多不说,你能碰到很多很多异性,还都不是普通人,全是人类历史上首屈一指的人物,而且……”
他一开口说话就忍不住长篇大论的唠叨起来,口吻低沉,态度消极,八神真昼是很反感把消极情绪传达出去的人的,但是听他这委屈的语气,偏偏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罗曼也发觉他不该在她面前说这些,听起来就和一个没用男人的抱怨没什么两样,他等她一盆凉水把他泼醒,谁知道她只是轻声问:“我该怎么做呢?”
“……”啊咧?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有点安全感呢?非要……”她眼神一飘,后半句低的听不清楚,“非要我也说喜欢你才行吗?”
他猛的抬头:“你说什么?”
她把他的头按下去,“没什么。”
“我听到了!”
“听到什么都给我忘了!”
罗曼扒拉开她的手,抓住她的手腕让她不再有机会按住他,于是他能看到她染上红霞的双颊。
他眼巴巴的仰视她,“再说一遍给我听。”
“那个……”
“好不好?”
他的眼睛干净的仿佛山间流水清澈见底,能在里面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