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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因为小圣贤庄离有间客栈很近嘛。”淑子干巴巴地回应着,躲闪着阿洛的视线。
“淑子,你已经19了,是不是稍微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看着淑子飘忽的视线,阿洛语重心长,“娘亲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把你生下来了。”
“可蓉姐姐不也还没定下来么?”淑子弱弱地反驳。
阿洛听出了淑子的不情愿,悠悠的叹了口气,“虽说还没有成亲,但蓉儿和盖聂两人的眼神,和蜜糖似的,早晚的事了。”
“倒是你,一点苗头都没有。”阿洛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哀怨,“当年我跟着墨鸦来找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俩能成呢?毕竟墨鸦对你的关心可不是一星半点,为人也好。”
“娘亲,你想太多啦!”淑子急急忙忙地打断了阿洛的话,“我一直把墨鸦当兄长看的。”
“我知道。”阿洛依旧平静而哀怨,“之后弄玉来了,更是让我把这个想法压得不见影。”
“但那时你还小,我也就没多纠结。”
阿洛抚了抚淑子的长发,“之后因为秦国的攻势,我们又搬来了桑海。当时听说你要找张良那孩子的时候,你知道娘亲有多高兴吗?”
阿洛有些哭笑不得,“娘亲当时还以为你开窍了,结果没几天你就收拾包袱,周游去了,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之后回来也没多留,和子房之间的事,也就更不用多说了。”
“我和子房能有什么事,好朋友见面交流一下呗!”淑子享受着难得的温暖,回答也很轻松。
阿洛停顿了一瞬,随即又继续轻抚着淑子的乌发,“可我看子房,他可不仅把你当朋友。淑子,你真的对那孩子的心意,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可我只想和他做朋友。”淑子没有否认阿洛的话,也没有赞同。
“而且,对子房来说,比起婚姻大事,在他心中,有着更重要的东西。”淑子想起了子房的视线,那家伙的目光从来都不是停留在当前的,一般人的家、国、天下,重要顺序在他心里,估计得反一反。
看着淑子乖巧地伏在自己的腿上,阿洛突然没来由地感受到了一阵感伤,“淑子,你就真的一个中意的也没有?”
看着淑子依旧闭上的双眼,阿洛觉得鼻梁有些酸涩,“要是真的没有喜欢的,娘亲帮你留意一下好不好,这些年经商,娘亲还是多少认识一些人的。”
只是拿这些人来配她的宝贝淑子,怎么想,怎么委屈。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复的阿洛,突然听到了一声细若蚊蝇地低喃,“娘亲,你觉得白凤什么样?”
淑子紧紧闭上自己的双眼,脸皮有些发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个想法,甚至还宣之于口了。
淑子对成亲并不热衷,甚至有些回避,她娘亲就不是她爹明媒正娶的,而她爹明媒正娶的……
真是不说也罢。
虽然身边也有在一起的情侣党,但成亲的,还真没有。雪女和高渐离,在墨家也算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了吧,可因为雪女的过往,她是不可能嫁给高渐离的。
至于端木蓉和盖聂,她师傅的遗训恐怕师姐记得比她还清。虽然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但举动什么的,都多有克制,以后会不会成亲也很难说。
她自己,没什么约束,也没多大期望。
甚至之前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想到那鲜艳的红妆,脑袋里都是一阵刺痛!
现在由自己娘亲提起这件事,自己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居然是白凤那张呆脸!
自觉失言的淑子立刻趴在阿洛腿上装死,‘但愿娘亲刚刚没听到!’
时刻关注着淑子的阿洛自然没有漏听从自己女儿口中发出的呢喃,‘白凤那孩子,其实,原本看起来是很不错的。只是最近再见,那孩子的眼神是越发得捉摸不透了,还透着一股凉意。这让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安心把淑子交给他。’
‘但如果淑子喜欢的话……’阿洛在沉默许久后,还是接上了淑子的话。
她按压下心中的不安,尽量使自己的语调欢快,“哦呀,淑子是喜欢上白凤了么?”
‘啊,果然被听到了。’淑子把脸埋在阿洛怀中,闷闷出声,“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是和白凤在一起的话,我会觉得很开心,干什么都很有趣。”
“那淑子见到白凤的时候,心跳会加快么?”阿洛心里有些紧张,既为淑子可能有意中人感到高兴,又为中意对象不理想而感到忧心。
“哈?!”淑子突然觉得不羞涩了,“心跳加快,开什么玩笑,我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呢?!”
被吓得心跳加快加腿抖什么的,呃……见弄玉的那回算么?
阿洛无奈地抚了抚额,为啥话题一下子就突变了,谁来理解一下她的心情。
看着对话就这样无疾而终了,站在窗外的墨鸦微微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身边白凤的肩膀,以示安慰。
“墨鸦,你干嘛?”白凤不解地看向墨鸦,“干嘛这么唉声叹气的?”
仿佛突然领悟到了什么,白凤贱兮兮地朝墨鸦挑了挑眉,“是不是因为淑子她更喜欢我,所以你嫉妒了?!”
看着白凤说着说着就神采飞扬的脸色,墨鸦再次叹了口气。
‘淑子不解风情就算了,白凤在流沙混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一副没开窍的样子,我真的能在有生之年喝到这两孩子的喜酒么?!’
作者有话要说: 淑子和白凤让墨鸦papa操碎了心!
☆、剑术
儒有六艺,礼、乐、射、御、书、数,讲究文武兼修,剑术的修行也在儒家弟子学习之列,而且由儒家三当家——张良,亲自指点。
淑子自从得了八尺之后,就时不时地来蹭课,她的剑术基础可以说是一点也没有,虽然她爹是剑术高手,但幼年期的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日后会用剑,自然没有好好学习过。
但现在在机缘巧合之下,她有了八尺,当然不可能只把它当作腰间的装饰品,可要是让盖聂来指导自己?不合适,那家伙重伤未愈,剑也断了,现在还忙着削木剑呢,而且看天明的样子,淑子也对他的教学期待不起来。
至于小高,他现在整天忙得头头转,天明巨子指望不上,现在墨家的事都由他拿主意,也没那闲工夫来教导淑子。
想来想去,淑子还是决定来蹭课,反正她对小圣贤庄熟得不要不要的,混进来蹭个课绝对小意思,而且也不会耽误到别人。
挥别胖哒和白凤后,淑子熟门熟路地猫着腰爬到了剑术馆的顶部,揭开了一片瓦,今天会讲些什么呢?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再啰嗦地扯理论了!
透过移开瓦片后的小口子,淑子发现,和往常一样,还是先考察理论,而且天明那小子又被虐了,今天还格外凄惨,因为这回张良居然安排他打实战了!对手还是那个叫子慕的小胖墩!
虽然小胖墩人品不是很好,但实力还是有的,起码虐现在的天明不在话下。
看着天明毫无章法地乱打一气,人没打到,反而被小胖墩的木剑一戳一个准,淑子幽幽地舒了一口气,没让盖聂教自己剑术实在是太对了!
“看来,安排我们暗中保护巨子,还是有必要的。”
‘嗯?这油腔滑调的语气好熟悉!’默默围观的淑子突然发现还有其他观众,而且,听声音,似乎是熟人。
“我以前听说他跟着盖聂,对阵过卫庄,还以为多少也是个少年天才,谁知道,他一点根基都没有啊!”
‘这粗犷的声音……’淑子摸着下巴,调动记忆,‘卧槽!这不是丁胖子么?!’
淑子移到屋檐,向下一看,果然,庖丁正在扒着窗户围观,小趾还倒吊着看,他就不怕脑充血么?!
看着两人看着天明讨论得起劲,淑子突然起了坏心眼,从腰间摸出一颗糖球,随意地丢向盗跖的后脑勺。
“哎呦!”
盗跖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击中他脑袋的“暗器”,半阖着眼看向旁边的庖丁,“我说,丁胖子,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明明是我们两人一起保护巨子,你怎么还偷袭我!”
“谁没事偷袭你了?”庖丁看也没看盗跖,里面的场面正精彩呢,“你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虫子?”盗跖抛着手里截获的糖球,“这怎么看也和虫子搭不上边吧。”反而有点像今天早上拿出来的甜点。
‘嗯?这个气息是?’盗跖抛着抛着,察觉出不对来,‘除了糖果本身的丝丝甜味外,还混着淡到难以察觉的草药味和竹叶味。’
偷袭者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我说,姬淑子,你不去调戏你的小宠物,怎么反而跑到这来调戏我了?”
“小跖,就算你这么说,也掩盖不了浅薄的智商啦!”淑子直接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揪了揪盗跖倒垂的额发,“我还以为你能一下子猜出我呢!”
“淑子,你是来看儒家三当家的么?”联系到最近洛夫人的口风,庖丁自然而然有了猜测,“我之前还以为你喜欢的是流沙的那个白凤。”
“丁掌柜你想太多啦!”深知解释就是掩饰这一真理的淑子没有特别纠正庖丁。
“你也看到我腰间挂着的剑了吧,自从徐夫子把它重铸好之后,我还没怎么用过它呢。”淑子摸着冰凉的剑身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会用剑。”
“所以,你这是偷师来了?”盗跖也不倒吊着了,落地后顺势勾住了淑子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表情调侃她。
“你这么说也完全没错啦!”淑子翻着白眼,拍掉了盗跖的手臂,“就是感觉没什么效果。”
“你才看了几节课?”盗跖完全没在意,“说不定听个十年八年的,你也是个剑术高手了。”
“滚!”淑子觉得已经无法和盗跖愉快玩耍了。
但在说完话后,盗跖和庖丁没走,淑子倒是先离开了,她对弱者单方受虐没什么兴趣,而看情形,天明也没什么危险,至少没有到需要有人出手阻止的地步,干脆眼不见为净了。
“淑子,你要学剑术?”系统有些迟疑的声音在淑子脑海中响起。
“当然,不然我每次来这蹭课是为了什么?”淑子回答得有些烦躁。
“我还一直以为你是看白凤看久了,过来换换口味呢~”系统恍然大悟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欠扁。
淑子一拳往假山上轰了个洞,“要不是你没有实体,我真想把你拎起来打一顿!”
“冷静点嘛,淑子。”系统不紧不慢地回应,“反正你再暴躁也打不到我啦!”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淑子发动精神攻击。
“哎呀,淑子你说得我都害羞了~”可惜对脸皮厚度max的系统无效。
“说正经的,淑子,你既然要学习剑术,干嘛不和我说啊?”系统突然委屈起来,“我可是你的人生导师!”
“你会教?”淑子的语气里满是质疑,“你不是说一个寄主一个武功么?你tmd挑的还是医术,明明我后来都师承医圣念端了,要你何用!”
“所以,补偿这不就来了么?”系统君显然有些心虚,立刻提高了嗓门大喊,“要学剑术么?全知全能的系统君有天下第一的剑谱供应哟!学成后,脚踩卫庄、拳打盖聂,不再是梦想!”
“我怎么觉得我没学之前也可以这么做啊?”淑子摸着下巴,“而且第一条,我已经做过了,至于拳打盖聂么?改天切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你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