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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鹰邪恶地笑看着傲君的动作,还有脸上的羞红之色,嘴唇也已经被他折磨得裂了,都在流着血,心中快速地闪过心疼,但却只是一闪而过,一想起她的欺骗,耶律鹰邪恶的笑容中就带着点残忍的味道,手指来回地摩擦着傲君肿起的嘴唇,邪气道:“害羞了?莫、姑、娘……”这“莫姑娘”三个字说得一字一顿,还有点咬牙切齿。一边说,眼睛还一边盯着傲君的胸前,红眸更是深邃地不见底。
“你……”傲君指着耶律鹰说说不出话来,他果然早就知道了,也是,帮她包扎伤口,而她的伤口又刚好是在胸前,他想不知道都不行,想必他值得时,一定被吓得不轻吧!因为他一直以为她是男的,而他……对啊!他是喜欢男的哦!
这么一想,傲君慢慢地冷静了下来,面无表情道:“没错,我是女子,不是男子。”语气平淡道让人以为她只是在说天气,而不是在说这么爆炸性的话,可是有谁知道,她的内心正在不断地喊着:听清楚了没有,我是女子,不是你喜欢的男子。
“女子!哈哈……天下一军师,智谋过人,算无遗漏的莫君公子是个女子,哈哈……”耶律鹰略微撑起了身体,仰天大笑道。
当他带回了她,撕开她的衣服,要为她治伤时,发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原来竟是女子时,那种又喜又怒的心情几乎要将他给撕裂了,喜的是,上天终于听到了他的心声,他心爱的莫君真的是女子,怒得是,她又骗了他,又将他再一次地玩弄于股掌间,也怒自己,他竟然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这样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
“对,所以,你可以起来了吗?”傲君将耶律鹰的神情误认为是终于想起了她是女子,而不是男子才会这样苦涩地大笑着,所以傻傻地说道。
耶律鹰却是愣了好几分钟,一点要起来的意思也没有,直到反应过来,傲君是什么意思时,突然又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哈哈……原来我耶律鹰在你眼里是个好男色的断袖之徒,哈哈……”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干嘛会爱上男装打扮的我呢?不过见到他的眼神,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哈哈……君,你放心,我……耶律鹰可是正常的男人哦,呵呵……”说着又再次压了上来,见傲君还想说什么,又笑了笑道:“不管你是男子,还是女子,都要记得,我说过的话,你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傲君脸色一变,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吗?
“你说过,‘只要能阻止圣赤,我莫君随你处置’,不是吗?”说着,还没等傲君反应过来,就又一次压上了傲君的唇。
军师王妃 战场篇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被困
更新时间:2010…12…1 14:13:08 本章字数:9406
“你说过,‘只要能阻止圣赤,我莫君随你处置’,不是吗?”说着,还没等傲君反应过来,就又一次压上了傲君的唇。
傲君这次有了准备,头一撇,躲过了,冷着声道:“我只说任你处置你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我没说要以身相许,你给我起来。”她是真的怒了,她只不过不想让那么多人因为血魂天干八卦阵而死,她这么做有错吗?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呵呵……杀你、剐你?舍不得,只想要你!”耶律鹰一点也不在乎傲君躲闪,邪笑着道。
“可是我不想要你,耶律鹰不要让我恨你。”傲君冷寒着脸,眼神凌厉地射向耶律鹰,轻喘着气道。她实在不想说这一句的,以前她一直认为只有柔弱没用女子才会说这句无聊的话,想不到她今天竟然也会沦落到这样,要是被雪知道了,不被她笑个十天半个月是不会罢休的。接下来,他不会那么老土地来一句“你恨吧!能被你恨着,让你心里永远有我,也好过被你遗忘。”
可是某人就是那么老土,耶律鹰无视傲君眼神,轻柔地摸上了她的脸道:“你恨吧!能被你恨着,让你心里永远有我,也好过被你遗忘。”
傲君嘴角不断抽搐,天啊!她直接晕了算了,他还真的给她来了这么一句,那她接下来还应该说什么,直接沉默算了。
“不说话,就是同意我的话了,呵呵……”耶律鹰一把将傲君的头给掰了过来,定住,又要倾身上去道。
“耶律鹰我警告你,别碰我,耶律鹰……”虽然没力气,但傲君这次还是猛烈地挣扎起来,边挣扎边出声警告道,头虽被定住了,但却顾不得身上还受着伤,身体剧烈的摇晃起来,想将身上的那位给踢开。
“别动,给我安静点,不然我就点了你的穴,将你的手脚都给绑起来。”耶律鹰终于忍不住低喝道,声音越发沙哑,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挣扎,就越挑起了他的欲望,害得他恨不得立即就占有了她。
傲君被他这一吼,再看一看他实在不太对劲的脸,呆了一下,耶律鹰以为以她的聪明,一定是知道了,所以不再挣扎了,满意地又想亲了上去。
可是耶律鹰太高估了傲君的情商了,她呆了一下,不是因为她想到了她这样挣扎的后果,而是,正在酝酿着怒火。
所以当耶律鹰又再次吻上她的时候,她就更加猛烈地挣扎起来,完全不顾及伤口的疼痛,一边挣扎,还一边吼起来:“耶律鹰你敢这样做试试看,士可杀,不可辱,我凌傲君是你耶律鹰想绑就绑得了的吗?”
岂有此理,她凌傲君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绑着她,记得小时候,就因为她是凌氏帝国总裁的侄女,经常跟雪一起被人绑架,又因为她妈妈是黑道上一杀手,也经常被黑道上的仇人追杀,绑架,虽然每次都被人救了出来,但被绑时的恐慌、无助却是如此清晰地刻在了她幼小的心灵上,所以她跟雪都最怕受缚于人,后来才会决定学武,只为了自保。所以绑架一直是他们两姐妹的禁忌,而耶律鹰却不知,正好触动了这个禁忌。
“你真叫凌傲君?我不管你叫凌傲君,还是叫莫君,反正我已经警告了你,是你自己想找死,那别怪我了。”耶律鹰邪邪地笑着道,扯过一旁的被单,强硬地将傲君的双手给固定在了床头,然后还轻轻地摸起了她粉嫩的小手。
真是又嫩又滑!他就说嘛,怎么有男子长得这么漂亮,呵呵……原来真的是女子,是女子!耶律鹰突然觉得开心极了,比让他得到全天下还高兴,也让他更波不及待地想要她。
边摸着她的手,边咬上了她的耳朵,好晶莹剔透的耳朵啊!她真的很完美,可是如果身下的人不再这样动来动去,就更完美了,为什么他都把她的手给绑住了,她还能挣扎得这么厉害,害得他差点就压不住她了,幸好早就封住了她的武功,不然以她如此高深莫测的身手,就算现在她还受着伤,要逃出沧辽的军营,恐怕还是易如反掌吧!哎,如果不是自己还受着内伤,也用不着这么辛苦啊!
手虽被缚住了,但小时候的恐惧感让她比起之前更加厉害的挣扎了起来,而且耶律鹰还亲吻了她的耳朵,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谨轩,对了,谨轩,谨轩在哪?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而不是在龙轩的军营里?
“不要再挣扎了。”耶律鹰怒火冲天地对着傲君大吼了一声,红眸里闪着十分危险的光芒。低下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吻上了傲君美丽的锁骨。
傲君挣扎着挣扎着,突然觉得胸口疼得快要窒息了,眼前开始模糊起来,神志也开始涣散起来了,迷糊中好像看到了谨轩担忧、焦急的神色,伸出手,大喊道:“放开我……放开我……谨轩……”
正在她身上作恶的耶律鹰听到她的喊声,猛地抬起头来,红色的眼眸更加幽暗了,沙哑的声音仿若来了十八层地狱:“谨轩?欧阳谨轩?在这个时候,你竟然心心念念的还是欧阳谨轩?你……你该死……”
欧阳谨轩,你的心里就只有欧阳谨轩,从来就没有我耶律鹰,为什么?为什么?我耶律鹰到底哪里比不上欧阳谨轩,难道我对你的爱比他对你的少吗?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耶律鹰得不到的,也绝不让欧阳谨轩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耶律鹰红色的眼眸突由幽暗变得鲜红欲滴,犹如来自地狱之修罗,是那么的嗜血,完全失却的理智,双手猛地掐上了傲君的脖子,状似疯狂道:“你去死吧!去死吧……”
耶律鹰的动作倒是让傲君涣散的神志又再次聚拢回来,倒立即又面临另一个痛苦,喉咙被掐住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好难受啊!耶律鹰掐得太用力了,好像要把她的脖子给掐断似的。
“咳……咳……放……”傲君断断续续地吐字不清道,那字根本就被卡在喉咙里,说了跟没说一样。
双手被绑住了,无法掰开耶律鹰的手,只得左右扭动着身体,但根本无济于事,反而由于太过激烈的“运动”而使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了,快要窒息而死了。而且好像由于一直在挣扎,而使本来好像裂开了的伤口现在裂得更加严重了,她余眼看过去,模糊糊的好像看到了她的整件白色中衣兜变成红色的了。
眼角慢慢地流下来泪,这可不是因为她怕死哦!而是人身体的自然反应。但也正是由于这一自然反应救了她。
晶亮的眼珠在烛火的照耀下,反射出的亮光刺伤了呀绿影的眼睛,让他失控的理智慢慢地回拢,涣散的红眸渐渐有了聚光点,眼前的情景变得越来越清晰了:他的手正用力地掐在了君的脖子上,而君……君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下渐渐地快没有焦点,呼吸也似快要停止了,刚刚还在猛然挣扎的身体却像死了一般一动都不动了,心中一惊,手马上像触电般松了开来,他刚刚干了什么?他竟然想杀君?
耶律鹰的手一松开,傲君终于又呼吸到了清新空气了,虽然神志还没缓过来,不过身体还是很有意识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耶律鹰却只是冷冷地俯看着她,顺着她的脸往下看,映入眼眶的竟是一大片血红,是那么地醒目刺眼,也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冷酷邪气的冰脸再也保持不住,深深地皱起了眉来,眼中快速地闪过了深深的心疼、不忍,想也不想地立即翻身而起,快速地从床上下去。
耶律鹰一离开,傲君压力一解,呼吸越来越顺畅了,眼神渐渐有了焦点,神志也慢慢地恢复了,看来是活过来了,只是她却宁愿像刚刚一样毫无知觉的好,因为有了知觉,她立即就感到了伤口处传来一阵阵有锥心刺骨的痛,真正地痛彻心扉,痛得她宁愿死了算了。疼得她闭上了眼,可该死的,越痛她的神志却越清晰,越清清楚楚地感觉着一波又波的钻心之痛。
正在她痛得想要不要就咬舌自尽算了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正轻柔地解开绑着她手的被单,轻轻地挑开她的中衣,等等……中衣!
傲君猛地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是耶律鹰一脸邪笑地看着她,可正当她想发怒的时候,耶律鹰却猛地解开了已沾满了她血迹的绷带,由于沾着血,与伤口紧贴在一起,一解开又是另一种钻心之痛,可耶律鹰如此粗鲁地毫无预兆地解开,让傲君连来得及惊呼都没有,绷带就已经孤独地躺在了地上了,傲君只是一阵地晕眩,连疼痛都麻木得没有感觉了。
该死的耶律鹰想杀她也不用这样折磨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明知道伤口已经裂开了,绷带在解开时会很痛,还这么粗鲁,分明就想让她痛死嘛!
正想怒视着他,却意外地捕抓到了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