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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妈妈,我求求你……”
“杏子……我知道,我这么做你会恨我,但是我要你活下去。听明白了吗?你要活下去!”
“不要!!!”
……
“啊啊啊杏子你冷静点!是我!我是你最爱的爸爸坂田银时啊!”
云浮杏子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非常可靠的怀抱里,她急促的喘息着,逐渐放松了四肢。
眼前是一片模模糊糊的重影,但渐渐地就清晰起来,视线越过坂田银时的肩膀,银发少女看到一座糖稀色的摆钟。
“滴答,滴答……”
摆钟发出有节奏的细小声音,逐渐安抚了银发少女紧绷的神经。
这里是孤儿院的院长室,意识到了空间的存在之后,知觉也就回到了她的身上。
“抱歉,做了个噩梦。”
“我想也是,杏子你刚才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做出自残的动作,简直要把阿爹吓死了。”
“是么……总之还是抱歉,因为那个梦太恐怖了,感觉只有死掉才能摆脱的样子,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杏子小姐,你这是在讲冷笑话吗?实在是冷过头了。”
云浮杏子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了坂口安吾。
她挣扎着从破旧的小沙发里坐起来,看到了坂田银时、坂口安吾、芥川龙之介和太宰治。
“其他人呢?”
“在隔壁休息室。”
“我去看看。”
“等等。”芥川龙之介突然挡在了云浮杏子面前。
“杏子不打算先解释点什么吗?我现在可是超级心急的想听啊。”太宰治用轻快的语调说。
云浮杏子总算是意识到了事态的不妙。
怎么回事?这是要审问吗?太过分了吧!她才刚刚醒过来啊!
“那个,我还是有些担心其他人,不如让我先到隔壁休息室去看——”
“我帮你去看看。”坂口安吾难得积极的站了出来,主动推开门离开了院长室,并且细心的带上了房门。
院长室的门是铁质的,在关上之后会自动上锁,并且会发出“喀嚓”一声一听就让人很绝望的上锁声。
云浮杏子真希望坂口安吾这时候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她不想被关在院长室里接受审问啊!
坂田银时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眨巴着死鱼眼对云浮杏子苦口婆心:“所以我说杏子你要多和阿爹沟通,什么都自己扛着会垮掉的,你别看阿爹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还是很可靠的,当年就有很多人专门找阿爹谈心了……”
“不,我完全没有自己扛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那杏子你刚才做的噩梦是怎么回事?”
“只是梦到了早逝的娘亲而已。”
坂田银时表情一顿,突然扑倒在地上:“我……原来我的妻子已经……”
“你这死甜食控是想死吗居然敢占我妈便宜!”云浮杏子一脚踢向坂田银时。
芥川龙之介相当熟练的用异能隔开了两位老师。
太宰治兴致盎然的看着,伸出一根手指说:“第一,关于那个光球,刚才安吾已经给我们解说了一遍,杏子你不想听听吗?”
想着趁乱浑水摸鱼的云浮杏子定住了。太宰治的话简直是掐到了她的七寸。
她当然想知道那个光球是怎么回事了,那可是这么些年来第一次撼动了书页的力量啊!
太宰治眨了眨鸢色的眼睛,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和一个叫上条当麻的少年都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需要保守秘密吗?如果你说需要,我会想办法说服当麻守密的。”
等等,这个说法很奇怪啊,回答“需要”才会说服上条当麻守密。
那意思是,不配合着回答的话,就要让上条当麻到处去宣扬了是么?
这算什么啊?威胁吗?感觉完全是小孩子在任性的赌气啊。
出乎云浮杏子意料的是,太宰治居然又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其三,光球吐出来了三个不得了的人啊,银桑说是很厉害的漫画角色呢,但是似乎只有杏子你能搞定那个光球,要怎么处理那三个漫画角色才好?真是难办啊。但是杏子你似乎受到那个光球伤害很大,果然还是不能让你接触那三个人,以免发生二次伤害……”
这是什么硬掰出来的逻辑啊!亏他说得出口!
这都可以的话,再随随便便编点词儿就能把十个手指伸完了,而且每一条都是威胁!
过分啊……
见太宰治果然打算竖起第四根手指,云浮杏子叹一口气,认命的举手投降了:“好吧,我明白了,我就乖乖的解释一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砂子扔了1个地雷
小鸽子扔了1个地雷
——
加更好累啊,瘫ing
第79章 黑夜的天使
虽说是要坦白; 但究竟要从哪里开始说起才好?
还真有些为难。
云浮杏子之前对坂田银时说,她没有自己扛着什么东西; 这并不是骗人的。
至少在她自己看来是这样。
无论是拯救世界的责任也好; 还是满门全灭的血海深仇也好; 这些常见的主角必然会背负的沉重东西,她都没有。
这个世界目前来说还好好的; 不需要被拯救,上一代人也没有遗留下来什么未解的恩怨,云浮杏子虽然守着自己的秘密,但过得仍然是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她没有什么使命感,也没有什么这辈子必须要完成的事。
她写书只是出于热爱; 她参与万事屋的委托也只是因为她想参与。
她从没在贫民窟挣扎求生过。
也未曾经历过曾经的战争年代。
更没有继承什么神秘血脉; 有皇位在等着她继承。
生活的压力偶尔来自于金钱,但是最近因为作家访谈在全横滨扬名了之后; 大概金钱上的压力也会渐渐消失。
“所以说,我没有什么自己扛着的东西。”
云浮杏子相当简单的总结了自己。不过这么一句话显然不能打发掉眼前的三个人,还得进行必要的内容补充。
“一定要解释什么的话,那就是我一直是个本该死去的人吧?
“人的身体是很脆弱的; 像太宰这样经常自杀却一直不死的怪胎总归是少数。
“我呢,原本是个天生的盲人,然后十二三岁的时候吧,经历了一次重伤,身体差点溃散掉。
“原本是必死无疑的,不过因为一个东西我得救了。那是一张‘书页’; 很神奇的‘书页’。”
太宰治凑到银发少女身旁,相当积极的说道:“所以就是我当时看到的那个吧?散发着很神圣的光辉从你的身体里飞出去,最后又回到了你的身体里。”
“没错,那个就是‘书页’,我母亲对‘书页’动了些手脚,具体是怎么做的我不太清楚,但我现在和‘书页’在概念上成为了一个整体。”云浮杏子缓和的笑了一下。
“‘书页’藏在我的身体里,我就是‘书页’本身。只要‘书页’的力量不被扰动,我就能一直健康的生存下去。相应的,如果‘书页’出了问题,我可能也就会随之死掉吧。”
银发少女的嘴上说着生死相关的沉重内容,表情却平淡的不得了,就好像那个随时会死的人并不是她自己一样。
太宰治蹙起了眉头。
他又想起了当时的场面:在光辉的照耀下银发少女就像是人间真实的天使。
但那位天使却流淌着血泪,生命即将消逝的感觉强烈无比,让人相信无论做什么都不能阻止天使死亡。
那一刻的那种感觉……
真是令人恐慌到了极点。
“所以,你是怎么让光球消失的?”
“我动用了一些‘书页’的力量。”云浮杏子笑了笑,“文字可以承载思想,而‘书页’又是文字的载体。所以我试着在上面写字,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真是侥幸。”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云浮杏子扩大了自己的笑容:“因为这张神奇的‘书页’,我不但没死,还能看见了,而且似乎是连普通的疾病都不会再得了,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呢,就算吃再多糖也不会得糖尿病,节省下来的医药费肯定是个天文数字。是不是很羡慕我?没办法,毕竟机遇这种事——”
“杏子。”太宰治突然打断了银发少女的唠叨,“别再说了,也别再笑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要求?
原本越笑越开心的云浮杏子僵住了表情。
太宰治凑到她面前,抬起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伸过来,在她的眼睛下面轻轻蹭了一下。
云浮杏子莫名其妙的眨眨眼睛,接着看到太宰治的手指上多出了一滴晶莹的露珠。
原来是不知不觉就流泪了吗?
“真是笑得太难看了,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勉强啊。”太宰治轻叹一声,然后在坂田银时和芥川龙之介双双变得凶恶的眼神下,自然的松开手,退到了安全距离。
云浮杏子感觉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适当反驳一下的。
毕竟要说这里谁最喜欢用笑容来掩盖情绪,那绝对是非太宰治莫属吧?
这个自己就爱在不开心的时候强笑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
不过,大概是经别人提醒才发现自己流泪了这件事太打击人,云浮杏子一时间情绪低落,也懒得去反驳什么了。
“好吧,总之,如果你们硬要认为我是背负了什么,那就是这个了。如果把人的一生形容为一本书,大家的人生都是越写越长,只有我的人生会越写越短。”
歪了歪头,云浮杏子努力的思索着合适的话语:“但这也并没有什么值得操心的,不是吗?我是个本该死掉的人,却得以活到今天,简直太幸运了,你们都该为我感到高兴才对。”
坂田银时用一种很沧桑的语气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杏子你为什么会流泪啊?”
“不是说了么,做梦梦到早逝的娘亲了。孩子在怀念母亲的时候流泪,不是很正常么?”
“啊……也对。”坂田银时挠了挠头发,走到门口打开门锁。“总之既然是这么个情况,阿爹我就不逼着你说什么了。我去隔壁看看,你们两个给杏子讲一下那个什么‘鸡点’的事情。”
一只脚迈出门去,坂田银时又扭回头来补充道:“还有啊,阿爹才不会羡慕你呢,因为吃糖太多而患上糖尿病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阿爹我已经决定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
说完,他把门一关,门锁“喀嚓”一声再次自行锁上了。
芥川龙之介于是原原本本把“异能的奇点”转达给了云浮杏子,云浮杏子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
这个概念听上去就蛮厉害的,能够扰动“书页”也是合情合理。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学着小学生上课打报告的动作举起手来:“芥川前辈,能否让我跟杏子独处一会儿?晚辈有些话想跟杏子单独说。”
因为这么一番话,芥川龙之介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不过他没有出声反对。
虽然很讨厌太宰治,但他也知道太宰治没有伤害云浮老师的意思,作为一个明事理的人,芥川龙之介选择成熟。
“有什么话就说的快一点。”他留下这么一句,也像坂田银时一样离开了院长室。
现场只剩下两个人,太宰治对着云浮杏子笑了笑,神情淡淡的:“我发现了哦,杏子。”
“发现什么了?”银发少女表示不解。
“你的想法。
“你其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