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奈央还有些不太适应这光亮,适应了黑暗的人突然来到这般光亮的世界多少有些难受,她半遮住眼,缓了一会儿才适应这光亮。
等她放下手,打量四周的环境,迹部已经端着一个茶杯走到她的面前:“先喝口水。”
迹部穿着一套紫红色丝绸长袖睡袍,胸口的肌肤敞露着,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莹白透亮,他的面容精致,眉眼上挑,带着让人难以挪开目光的风情。
他刚刚说的是日语……
她这是回来了吗?
可是这里,是哪儿?
迹部见她发愣,坐到床边,换了一只手端着茶杯,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樱奈央刚刚经历了生死,突然面临一个陌生人,还有几分警惕,迹部将手伸过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身体蜷缩成一团,双腿抱膝,目光警惕。
这副不认识他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迹部挑了挑眉,刚想询问,就听到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森川管家的声音:“大少爷,医生来了。”
迹部皱了皱眉头,将茶杯放在床头,淡淡的道:“进。”
家庭医生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医药箱走进来。
迹部见医生过来,从床上站起身,双手环胸,守着医生检查。
医生用电子温度计给樱奈央量体温,36。6°正常体温:“烧已经退了,最近几天多喝水,吃的清淡些,过两天就好了。”
“嗯,你们都下去吧。”
医生笑了笑,收拾好一切东西,提起医药箱:“那少爷您早点儿休息。”
医生抬步就要走,却没有想到樱奈央拉住了医生的白大褂,一双莹润的眸子望向医生,仿佛她就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
迹部静默的看着,银灰的眸子闪过一丝诧异,顾妃色几时变成了这样?还有她那一副他会害她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顾妃色,放手!”迹部眸色一沉,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怒意。
他在叫她,她叫了顾妃色的名字,他认识她。
樱奈央觉得他十分眼熟,可惜有点儿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她盲了好几年,见过的人着实不多,这个人她如果见过,那么应该是在她失明之前。
樱奈央见迹部生气,有些要发火的前兆,更是不放开医生,紧紧的抓住医生。
迹部看她如此害怕,猜想她之前受了惊吓,还没有缓过来,语气也不禁放软了,带着哄女儿一样的语气柔声说:“乖,现在太晚了,让医生去休息。”
“你,你……是谁?”樱奈央一句话把迹部给弄懵了,迹部揉了揉眉心,觉得头大
迹部再将刚刚樱奈央的一系列反应联系起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她这样子颇有几分当初樱奈央的软糯模样。
顾妃色是那种就是害怕,还是能给你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来缓解害怕的人,哪怕她害怕,也不会随便抓一个人当救命稻草,她宁愿自己一个人,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人。
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当初的樱奈央。
迹部揉着眉心,目光对视着樱奈央,试探性的问:“你是……樱奈央?”
作者有话要说:
咱们就少虐点儿吧,
写太多细节估计真的会被虐哭
就这样淡淡的一笔带过吧
这原本是个甜文来着(*^__^*)
第117章 怀疑
头疼,头疼,头疼……
真特么让大爷他头疼……
迹部双腿交叠,斜靠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姿态慵懒,丝绸睡衣因他此刻的动作敞开,肌肤白的刺眼。
房间里甚是安静,依稀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迹部锐利的目光瞥向曲腿靠在床上的樱奈央,唇畔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这个玩笑真的开大发了。
好好的顾妃色,发了个高烧,昏睡了几天,怎么就变成16岁的樱奈央了?
她是想起之前的事情了?想起来也就想起来了,车祸的事他们之前谈过,已经翻篇了,可她这副样子,似乎只记得他的车撞了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顾妃色……”迹部习惯性的叫了顾妃色,开口后觉得自己说的不对劲儿,连忙改口,可他还没有说出樱奈央的名字,樱奈央便侧头看着他应了一声,“嗯?”
迹部微微一怔,看来她对顾妃色这个名字很熟悉呀,这么说她还记得自己用过顾妃色这个名字?既然记得,为什么看着他要做出那副表情?
“你还记得自己叫顾妃色?”
樱奈央点了点头,她用过这个名字很久,自然是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其实她还有一个名字,顾奈央,这个名字是她出道时用的名字,相比于樱奈央这个名字,顾奈央、顾妃色这两个名字更让她觉得熟悉。
所以迹部叫她顾妃色她毫不犹豫的应了,反而是叫她樱奈央的时候,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还记得我是谁吗?”迹部的面上闪过一丝欣喜,语气里也染上了一丝急切,迹部自己叫顾妃色,没道理不记得他是谁。
起初樱奈央没有想起来迹部是谁,可他这一口流利的日语和迹部砂晔几乎如出一辙的外貌,让她很快的想起来了。
“砂晔的哥哥。”
名字她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迹部砂晔的哥哥,性格有些强势,对弟弟管教很严,严格到迹部砂晔为了赖着她,满口谎言的骗她。
迹部撑着脸,指尖点着泪痣沉思:砂晔的哥哥,只记得他是砂晔的哥哥?她这记忆是怎么回事儿?这记忆应该是停留在了车祸之前,确信没有错了。
“你现在的记忆里,最后一次见我是在什么时候?”
樱奈央冷笑一声,看着迹部道:“这很重要?”
“作为你的老公,本大爷觉得这件事,非常重要,我需要理清楚你还记得什么,方便我给你讲清楚我们之后发生的事情。”
一句话,让樱奈央定住,车祸是迹部造成的,最后顾妃色却选择嫁给了迹部。
樱奈央勾唇嘲笑,她以为想顾妃色这样性格强势的人会和她不同,可没有想到顾妃色和她没有什么区别,同样出了车祸,同样嫁给了肇事者,同样是被蒙在鼓里,却还要拿他当救命恩人,对其感恩戴德,甚至于赔上了自己的未来。
她恨,是姜旭阳造成了她悲惨的一生,是顾妃色夺走了她健康的身体,让她忍受了多年的黑暗。
樱奈央盯着迹部目光如炬,先前所有的懦弱一扫而光,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了仇恨、怨怼。
她靠在床头面容苍白,唇色浅淡,整张脸除了一双盛满恶意嘲讽的眼,再无其他亮点,她斜目瞥向迹部,唇角微微上翘,语气清淡浅薄:“是吗?那你说说娶我是因为什么?权势?声誉?抑或是其他?我给你造成了什么样的威胁?以至于让你不得不娶了我?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就算你撞了我也用不着摆出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拿娶我当作补偿!”
硝烟瞬间弥漫,樱奈央这副咄咄逼人的质问和莫名其妙的火气,让迹部摸不着头脑,娶她是当作补偿?
她是以为他撞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娶她来压下事端?这是什么脑回路?大爷他需要靠着用婚姻大事来摆平这种小事件?
迹部心里窝火,他站起身,垂在身侧的拳头捏的骨节发响,他想好好的教训她,却又觉得樱奈央此刻的记忆不完全,很多事情都是她在臆测,也便压下了怒火。
他长舒一口气,揉着眉头,疲惫的说:“有些事你忘了,本大爷不怪你,有什么疑问可以来问我,不要一个人瞎想。今天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到隔壁去睡。你的腿伤还没有好,晚上睡觉注意一些。”
说完,迹部便迈开长腿出门。
樱奈央目送迹部离开,目光紧紧的贴在那合上的门,久久不能回神。
她又回来了,这一次,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欺凌她的机会。
一夜无眠,迹部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樱奈央的话,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儿,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又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既然失去了记忆,又为什么偏偏还记得自己叫顾妃色?
他之前和樱奈央的交际不深,只见了一次面,她就算是恨他撞了她,也不该有如此强烈的恨意。
次日清晨,森川管家在迹部的吩咐下叫樱奈央到楼下吃饭,因为腿脚不便,森川管家还拿了一张轮椅。
樱奈央梳洗好,在森川管家的护送下到达餐厅。
餐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均坐在上座。男的五十岁,梳着大背头,一身银灰色的西装,沉稳干练,十足的精英人士,女的穿着橄榄绿印花长裙,皮肤白皙,一头紫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妩媚十足,她的身材极好,四肢修长,肌肤紧致,如果只是看背影,樱奈央险些以为她与她差多年纪。
迹部淳子看到樱奈央被推过来,连忙起身,走到她身旁,接过轮椅,推着她走到桌边。
“终于醒了,这两天发高烧可把景吾吓坏了,他拍你烧过头,每天晚上都守着你,昨天你醒来的时候太晚了,景吾也没叫我们,我们醒来了,你又还在睡,你可别怪妈。”迹部淳子拉着她的手一边埋怨,一边跟她借机解释。
樱奈央没被那个女人这么对待过,她没有母亲,顾妃色的母亲都已经去世,她没有从任何人那里感受到过母爱,而姜家老妇人一直嫌弃她眼盲,还是混娱乐圈的,也不增给过她好脸色。
她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不是装出来的,只是觉得别扭,不舒服,便下意识的抽回手。
迹部淳子意识到她的动作,知晓她不习惯,也便不再强迫她,松开了手,转说其他的话题。
迹部淳子双手撑着下巴,一张脸笑靥如花:“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景吾的妈妈,这是景吾的父亲,你嫁过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樱奈央的眸色微沉,对迹部淳子的话充满了疑惑。
现在开始自我介绍?她们之前没有见过面?都和他们的儿子结婚了,居然连面都没有见过?
“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跟崇辉在北极,没能赶回来,不过没关系,反正还没有举办婚礼,过段时间,等你伤好了,我再给你筹划。”一说到婚礼,迹部淳子又来了兴致,这个话题仿佛怎么都聊不完,迹部淳子一开口便收不住了,“小妃,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草地?海洋?热气球?教堂?或者烛光婚礼?”
樱奈央静静的盯着一脸兴奋的迹部淳子,沉静的目光恍若一潭死水,对迹部淳子的建议没有丝毫的兴趣,她已经结过一次婚,被狠狠的伤透,对婚姻她不再想保有任何期待。
她既然回来了,自然是要过回自己的人生,这豪门太太,她不屑当。
迹部从外面跑完步回来,一边擦汗,一边走过来对迹部淳子道:“母上大人,小妃发烧烧坏了脑子,缺失了一段记忆,你别太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