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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他了,所以才会觉得他的行为有失风度。
可他怎么会放弃?从北海道追到东京,从北海道大学追到东大,他的耐心远不止如此,他想要的也绝对不是与她天涯各路的结局。
夏目夜无靠近她,捏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一个黑洞,又像是一漩漩涡轻易便能两人吞噬进那个黑暗的世界。
她的嘴被捏的变形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顾妃色,从你在我母亲那里拿走那张支票的那一刻,你就别想再跟我撇清关系,我夏目夜无不是你说甩就能甩的?”
夏目夜无再次逼近她,将她圈在领域之内,顾妃色往后退,却是退无可退,她想打开他的手,然而双方力量悬殊,根本无力反抗。
“戏弄了我的感情,就想这么干脆的走掉?做梦!你拿了钱,注定一辈子对不起我。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没有我,你以为你能有那么好的生活环境,你以为你的那群拖油瓶的朋友能那么快的在北海道站稳脚跟?别说什么各凭本事,那些话鬼信!更别把你们在北海道待不下去的事情归结到我母亲的头上,那些是我赋予,我自然可以收回!顾妃色,你现在能光鲜亮丽的站在众人面前,都是因为我,没有我你早就成了一个坑蒙拐骗的罪犯,社会的毒瘤了!”
“啪”的一声,顾妃色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脸色素然:“别把自己当救世主,我就算有过前科,帮人作弊,骗过人,可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承认以往受过你的恩惠,可那不意味着我就要拿感情做回报,我在夏目家辛辛苦苦的工作了两年,欠你的早就还清了,至于那张支票更是我应得的!”
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而她说的那些话,却像是一根根的刺,扎的他鲜血淋漓,血肉模糊,那双漆黑的眸更是被红色晕染,势要将她吞噬:“顾妃色,别仗着我喜欢你,就敢这么对我!”
顾妃色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趁他低头又用头顶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下巴,夏目夜无吃疼,往后退了一步,磕到下巴咬了舌头,口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
“神经病,别再缠着我了,你喜欢我关我什么事,我不想收到你的礼物,也不想收到你的花,更不喜欢你三番两次的把我堵在角落!我警告你,别再纠缠我,否则我告你性骚扰让你去监狱里蹲几天。”
顾妃色手里握着电话威胁,夏目夜无见她真的准备打电话,长臂一挥,狠狠地打落她的手机,噼里啪啦的,手机摔下又弹起,再次甩向地面,瞬间碎成了几块。
夏目夜无却气红了眼,他逼近她,一把抓起她的衣领就将她提了起来,粗鲁又残暴:“你去告!你去告!有本事你就让我一辈子待在监狱,否则你别想摆脱我!”
顾妃色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她的喉咙被衣服卡住,尤其难受,她挣扎反抗,却像是陷入泥淖,越是挣扎便陷的越深。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下意识的流了下来,干涩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她觉得心寒更觉得恐惧,她以为虽然两人分开了,至少还能尊重彼此,可她忘了夏目夜无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主。
顾妃色的身子被他提着抵在储物柜墙上,她好不容易有了依靠,伸手去掰他的手,他却一把卡住了她的喉咙:“顾妃色,我给了那么多次机会,送花、送礼物,甚至单独叫你出来谈,你却不领情,非得要我把事情弄大。”
浓重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她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汗味。
“呃……”她被他掐着喉咙,难以发声,她只能用腿努力的蹬储物柜,试图用声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现在是晨练时间,所有人都去网球场训练了,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的,不是部活迟到的,就是早退的,她知道有人的机率很少,但她还是要试一试。
“哐当……哐当……”顾妃色一遍遍踢着储物柜,夏目夜无却靠近他抵住她的脚,按住她的手,低声的警告,“别吵,如果不想被人看到你这副狼狈的模样,就给我安分点!”
“你知道我离不开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离开我?”
和迹部砂晔的暴戾不同,夏目夜无的暴力是刻入骨子里的,只是他克制的好,也鲜少有人能让他真正的动怒。
顾妃色被掐得几乎昏厥,而夏目夜无却是一点儿没有注意到,继续发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嘴里一直念念有词:“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她的眼前突然一黑,身子也一阵瘫软,夏目夜无看她的头一歪,也被吓到了,连忙松开了手,顾妃色的身子就那么直接倒在了地上。
夏目夜无蹲下身去摇她,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喂,顾妃色!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
他拍着她的脸:“喂,你别吓我,我知道你是装的。”
香里幸嵇捧着一本画册去了网球部,彼时网球部还在晨练,香里幸嵇就站在网球场外等,而她身后的人,也左右的打量。
真田弦一郎看到她来,瞥了一眼幸村,还是打开网球场的门。
毕竟是文太的表妹,文太不在,他们这些前辈自然能照应的就照应,虽然谁都没有说,可都心照不宣。
“香里桑有事儿吗?”真田弦一郎平淡的开口。
“嗯,我来找顾桑,听说她在网球部。”
“她是来过,不过现在应该离开了。”真田弦一郎看了看表,距离刚刚见到顾妃色已经十分钟了,更衣室离这里不远,只是来拿迹部的衣服,现在应该离开了。
“这样呀……”香里幸嵇失落的说,她转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男人的眼里划过一丝哀伤。
香里幸嵇于心不忍,又问:“那真田前辈知道顾桑去哪儿了吗?”
“问顾桑吗?你可以去学生会看看。”柳莲二走到真田身边幽幽开口。
“哦,谢谢前辈,”香里幸嵇一瞬笑了,对着真田和柳深鞠了一躬,“那不打扰了。”
说完,香里幸嵇就带着男人走了。
“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真田不确定的问柳莲二。
虽然那个男人看着很年轻,也打扮的十分潮流,可怎么也得有三十来岁了吧!
“这个人的资料,我暂时没有。”柳莲二快速的在笔记本上画上此人的外貌速写,准备有时间调查一下,他柳莲二的数据,没有死角。
香里幸嵇前脚一走,后脚夏目夜无便抱着一个人从更衣室出来,期间慌慌忙忙的冲撞了不少人,引起了一阵骚动。
“那是夏目?”
“他怎么从男更衣室抱了一个女人出来?”
“他抱的是谁?”
“好像是顾桑。”
柳莲二平静的望着这一切,他与真田弦一郎对视了一眼,扔了一句话,便一起跟了上去。
“忍足,给迹部打电话,说顾桑在学校晕倒了,地址待会儿给他。”
忍足听到真田弦一郎的声音才转过头,话他是听到了,可人却早已经不见了。
忍足也知道事态紧急,想到顾妃色才做过手术不久,身体虚弱,以为是身体原因造成的晕倒,连忙给迹部打了电话,自己也连忙收拾了准备去医务室看看。
香里幸嵇带着樱崎鸣还没走出网球部的领域,便听到有人大喊顾桑晕倒了,连忙抓了一个人问:“哪个顾桑?是顾妃色吗?她们去哪儿了?医务室?还是医院?”
“好像是往医务室去了。”被抓住的人指了指方向,一脸的莫名奇妙。
“医务室在哪儿?”樱崎鸣一下提起了那人的衣领,满脸的焦急。
“叔叔,你放开他,我带你去。”香里幸嵇抓住樱崎鸣的手,示意他冷静,可樱崎鸣哪里冷静的了。
几年前,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女儿了,怎么还承受得了第二次。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是昨天就发了吗?
为什么没有发出去?
晕死
本来不想这么写的T﹏T
忍不住又狗血了一把T﹏T
剧情完全不受控制=_=
看来我个人是非常“偏爱”这种偏执狂呀!
一写到偏执狂就感觉更文速度特快。
啧啧,感觉自己好变态。
PS:写文期间不看评论,免的影响心情
心里抗压能力不行,怕弃坑
小天使们勿怪
写文本来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别骂我,要脸。
最近去学了插花,哈哈,
每次看别人插都觉得我能插的比他好,
可自己动手了,才知道没那么简单。
写文也一样,总觉得自己能比别人写的好(自我感觉良好),却发现,自己写的跟个S样,哈哈T﹏T,不能说脏话,偶是文明人
第105章 不适合
自进入大学后,柳生比吕士便很少去网球部晨训了,一般自己都会早起两个小时从住宿的地方跑到学校权当锻炼,而其他的人也各有各的训练方式,所有人似乎都以自己的方式展现了对网球的坚持,尽管不参加集训却不代表就真的搁置,只是目前的他们不能像之前那样,能将那么多的时间用在网球上。
正是清晨,他早上没课便在医务室里,原本忍足也会来,可忍足今天说想打网球了,便跟手冢他们去了网球部,而现在就他一个人在医务室。
早上来医务室的人并不多,柳生比吕士从书架里抽了本书便在自己的座位上认真的读了起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这个时间非常适合泡一杯清茶,就一本书,一切都刚刚好。
他正读的兴起,医务室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撞开,他的眉头蹙了蹙,还没来得及斥责那人,便听到那人急切的声音:“医生,你快过来看看,她突然晕倒了。”
柳生比吕士连忙放下手里的书,拉开了隔离窗帘,指挥着:“把人平躺放在床上,把腰带和上衣扣子解开。”
夏目夜无慌乱的解开她的腰带,可她的上衣是圆领,没有扣子。
“什么原因导致昏厥?在之前吃过什么?有没有受过外力打击?另外有没有家族遗传病?”柳生比吕士转过身,从白大褂里拿出听诊器准备检查病人的心跳呼吸,然而看清楚病床上的人却愣住了。
顾桑?
“怎么会突然晕倒?”柳生比吕士喃喃自语,“术后身体没有保养好?”
迹部没来吗?
柳生比吕士看了看送顾妃色来的人,平光镜下亮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男人是?
夏目夜无?
新来的交换生跟顾桑有什么关系?
他脑子里一串疑问,然而顾妃色还躺着,他没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种无聊的事情。
呼吸微弱,心率过慢,他去掐人中,却没有反应,而他之前问夏目夜无的问题,夏目夜无也没有回答他。
柳生比吕士不耐烦的抬起头看他:“什么原因导致昏厥?在之前有吃过什么吗?有没有受过外力打击?或者有没有家族遗传病?”
夏目夜无沉默不语。
柳生比吕士有些生气,一边责备一边进行紧急抢救措施:“不知道麻烦说不知道,别在这浪费时间。”
他低头检查,顾妃色的头偏向一边,他将头掰正,让她能正常呼吸,却看到她的脖子上看到了五条明显的红痕。
“你掐她?”柳生比吕士转过头明显的质问。
夏目夜无不语,而这边顾妃色却呛了一下,犹如溺水的人突然回魂,呛了一下后便开始使劲儿的咳嗽、呼吸。
夏目夜无见顾妃色醒了,一把推开柳生比吕士俯身去看顾妃色,关切的问:“妃色,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我不是故意的。”
还真是他掐的?
柳生比吕士被他一推踉跄了半步才站稳,可意识到这是个罪犯无法坐视不理了,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