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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张氏的身份略略高邢氏一点,也算是不忘张氏原配夫人的身份。
贾赦眼眸微沉,他压根不在乎什么诰命,况且张氏眼下这种情况,什么诰命的身份只怕还不如赐些好药材呢。
不过他心下明白,圣上最好面子,能赐张氏一个诰命身份已经算是极难得了。
贾赦磕了一个头道“多谢圣上。”
平康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着实赏了好些东西,其中成双成对的东西特别多,其用意不言可喻。
贾瑚回荣国府后还来不及和贾小琏交流一下,便从老爹口中得到了这晴天霹雳的噩耗。
贾瑚委屈道“爹,你答应咱们不纳二房的。”
贾赦无奈长叹,“瑚哥儿,这……圣命难违啊。”
他和父亲讨论过,圣上怕是知道了一些,这才会对他的婚事在意了起来,这邢氏,他是想娶得娶,不想娶也得娶,而且按着圣上的意思,他还得尽快娶,娶了之后远远的滚到辽阳府,省得碍着了圣上的眼。
贾赦不好跟贾瑚细说他非娶邢氏不可的缘由,只是坚持非娶邢氏不可,气的贾瑚最后怒道“老爹是大猪蹄子!”
果然,男人的话如果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贾瑚是真生气了,一连好几日不曾与贾赦说话,贾赦只能不断的赔小心,想尽办法哄孩子,但贾母可不管贾瑚的小孩子脾气,她这次总算能够娶一个合心意的媳妇回来,当下连病也不装,一个劲的准备着贾赦新娶二房之事。
虽说是二房,但张氏重病,邢氏这个二房和正房太太也没什么差别了。
为表示对邢氏的看重,贾母本还有意想让张氏让出东院正房给邢氏居住,横竖张氏一个无知无觉的病人,躺在那儿不是躺呢?躺在偏院里,也省得碍了大伙的眼。
贾母才刚略略透露了一点口风,马上被贾代善给怒骂了一顿。
“胡闹!”贾代善气的连心肝脾肺肾都疼了,“张氏才是赦儿的原配正室,岂有原配住偏院的理。”
他顿了顿道“按我看东院里的若墅堂不错,倒是可以给邢氏居住。”
这若墅堂本来是给琏哥儿准备的,如今倒是便宜了邢氏了。
贾母下意识的反对,“这若墅堂终究是偏了点,况且又靠近前院,那适合呢。”
贾母振振有词道“这张氏又不能理事,这荣国府上下总得交给邢氏,到时旁的诰命一瞧咱们堂堂荣国府的当家太太竟然住在偏院里,难道就好看吗?”
“哼!”贾代善不满道“脸面!脸面!你要嫌若墅堂不成,不如把你现下居住的荣禧堂让出来如何?”
荣禧堂可是他们荣国府里的正院,非当家不可居住,这个地方总该配上荣国府的当家太太吧。
贾母顿时不说话了。
“哼!”贾代善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他着实不明白老妻,就像是被邢氏给迷了心思一般,处处为邢氏着想着,是不是都忘了究竟谁才是她的媳妇?
二房、二房、终究有个二字,那里及得上正房,更何况,张氏给他们贾家添了二个孙子,而邢氏……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能及得上他的两个孙子吗?
贾代善提醒了道“我知道你觉得委屈了邢氏,不过你也得多为二个孩子想想,这母以子贵,子以母贵,张氏若是低了,你让两个孩子如何自处?这其中的分寸,你可绝对不能过了。”
他顿了顿又道“她既然是进门做二房的,便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旁的地方待她好些也就罢了,但这正房与二房之别,可绝计不能乱了。”
贾代善又是威胁,又是劝诫,总算让贾母打消了念头。
贾母一走,贾瑚便从后面内室走出来,对贾代善重重的一躬身道“多谢祖父。”
他一听到老太太有意让邢夫人入住东院正房,便连忙来求祖父阻止了。
此事虽小,但影响极大,为了维持母亲生命,他在东院正房里让人做了好些现代医院才有的设备,那些设备不易搬迁,如果没有那些设计,只怕难以保证母亲的性命。
“起来吧!”贾代善虽不喜瑚哥儿总在他爹的屋里事里打转,不过也明白贾瑚的一片孝心。
他敲打道“邢氏是非进门不可,你也大了,再过几年也要成家立室了,也不该总在你爹屋里事上打转,平白坏了你的名声。”
更别提这事情背后可是有着圣上的推手,就冲着这一点,邢氏非进门不可。
贾瑚明白祖父是警告着他,那怕心下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郁闷的应了声是。
贾代善满的点了点头,再敲打一番,这才让贾瑚离去。
眼见荣国府上下张灯结彩,似是当真真有把邢氏迎进门的模样,贾瑚着急万分,正想找小贾琏商量怎么守护自家老爹的贞操之时,一件事吓的他几乎三魂不见了两魂。
贾琏病重,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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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琏病重
虽然昏迷的是贾琏,但就连贾珠也病了; 而且贾珠的病况倒比贾琏还要严重几分。
说起来; 贾珠与贾琏也有好一阵子不对劲了,很明显的两个孩子都没有了食欲; 原本被贾母养的白白胖胖的; 但却突然瘦了下来; 夜里更是哭闹不休。
先前贾母忙于邢氏进门之事,没有察觉两个孩子的不对劲之处; 还道是两个哥儿挑嘴; 而贾瑚亦是为了跟贾赦和贾母赌气,好几日都不曾去荣禧堂请安了; 自然也没发觉两个孩子的不对劲之处,等他们知道之时,贾琏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了。
一听到这事,贾瑚那里还顾得跟贾赦闹性子; 连忙赶到了荣禧堂; 除了一早去了柳国公府的贾代善之外; 只要是贾府里上得了台面的主子都去了,就连贾政的姨娘──周姨娘也去溱了热闹。
到那儿; 不只是贾琏已经昏迷不醒; 就连贾珠也是一脸厌厌之色; 还时不时掉着金豆豆。
贾瑚看着贾琏,倒是微微的松了口气,贾琏虽是昏迷不醒着; 但他头上的颜文字已经出卖了他。
这家伙压根就没有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装起昏了,不过瞧着那几乎快捉狂的颜文字,看起来这事情并不简单,这才逼得他装起昏来,而且贾琏还时时着急的望向贾珠,显然贾珠的情况比贾琏的情况还要更严重几分。
事实上也是如此,贾珠与贾琏虽都是早产儿,但贾琏内里好歹是个成年人了,懂得照顾自己,而贾珠胎里就脾胃弱,不思饮食,是以明明比贾琏还要大上一个月,但到后来反而生的比贾琏还要瘦小些。
但孩子再怎么瘦小,也是有限度的,抱着比前些日子还小一圈的贾珠,王夫人着急的直唤着太医,“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过来?”
王夫人心下着急,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出来,如果太医再不来,珠哥儿怕是不好了。珠哥儿虽然不是养在她身边,但她做为母亲,自家的儿子好不好,难道还感觉不出来吗?
别看珠哥儿不似琏哥儿一样的昏迷了,但珠哥儿瘦的厉害,好好的一个孩子比她上次抱他时还轻了些,可见得也是病的厉害。
心疼儿子之下,王夫人望向贾琏的眼神便有几分不善,按她所猜,贾琏昏迷不醒,可见得病势比贾珠还要重上几分,说不得就是贾琏过了病气给珠哥儿,要不珠哥儿好端端的,能够病成这样吗?
王夫人心下琢磨着是不是该跟婆婆说说,等邢氏进门之后,把琏哥儿交给邢氏养去,这孩子着实邪气,还未出生便克了外祖全家,出生之后又克的张氏成了活死人,这次又害得珠哥儿重病,当真是不祥的很。
“二太太。”周姨娘貌似哀凄之色,但颜文字里止不住的笑意,她柔声劝道“要看也得先看琏哥儿才是,可怜琏哥儿都昏了呢。”
周姨娘故作哀凄的抹了抹泪,“要不让人先备好东西,冲一冲,说不定能救回琏哥儿和珠哥儿呢。即使不成,早些把事情办了,也免得两位哥儿受罪啊”
周姨娘好似关怀,实则暗指贾珠与贾琏不中用了,旁人也就罢了,贾赦父子与王夫人能里受得了。
王夫人最是直接,当下狠打了周姨娘一巴掌,“小贱蹄子!别以为珠哥儿没了,你肚子里的小贱种便可以上天了,要是珠哥儿有个三长两短,看我饶过那一个!”
说到此处,王夫人狠瞪了一眼贾政,似是贾政要是敢说些什么,她连他也一起撕了的味道。
她心下暗恨,这个小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生呢,夫君的心就整个偏向周姨娘了,要是生了,那有她的珠哥儿站的地?
想到此处,王夫人望向周姨娘微凸的肚子颇有几分不善。
不只王夫人生气,就连贾瑚的脸色也都有几分不好,贾瑚上前一步,冷声道“周姨娘胡说些什么?珠哥儿和琏哥儿不过是小小不适罢了,必会否极泰来,何需要冲一冲?”
什么冲一冲全都是鬼扯,孩子明明病了,却不让孩子养病,反而吵吵闹闹的,病势只怕会更再加重几分,怎么可能会好。
周姨娘尴尬的温婉一笑,“瑚哥儿既然说没事,那便当没事吧。”
虽是道了歉,但周姨娘声音哀怨,似是有着说不出的委屈,贾政向来看不得爱妾受委屈,再加上说话的又是侄儿,越不满,怒道“瑚哥儿,你的礼节学到那里去了?”
贾赦冷哼一声,直接指着周姨娘道“二弟,你先管好你家的姨娘才是,那家的姨娘会如此不懂规矩!”
主子都还没说话,那论到她一个姨娘插嘴,还诅咒起主子来了。
周姨娘眼眶微红,扶着肚子身形摇晃,显然是受了打击,贾政那舍得周姨娘委屈,沉声道“周姨娘怎么说也是瑚哥儿的长辈。”
“一个姨娘也配做我儿子的长辈!?”贾赦眼眸越发冷洌,“二弟,我看你是皮痒了!你怕是许久没去练武场了吧!”
要不是琏哥儿还晕着,他不拉他去练武场好生练练才怪。
一听到练武场,贾政顿时萎了。
贾母心疼小儿子,连忙道“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争执这些,快让人请太医才是!”
唉,政儿这孩子怎么总是学不乖,赦儿是个会跟他讲道理之人吗?再说下去,只怕赦儿一恼,直接动手了也不定。
贾赦自小是由第一代荣国公夫妇所养,第一代荣国公是个粗人,认定这道理就在拳头大的人的手上,就连贾赦也被养出了这种性子,每每遇上了事情,贾赦也不跟人争吵,直接动手便是,可怜政儿被打了这么多次,还没得到教训……
还好老头子今日正好不在,要是在的话,政儿怕是不只被赦儿教训,就连老头子都会忍不住动手了。
不过贾母这一片苦心是全然白废了,贾母才刚开口缓颊,贾政又仗着贾母撑腰,作死的哼哼唧唧说道
“老太太,我这也是为了瑚哥儿好,他做为晚辈,不敬长辈,未免太不懂规矩了。而且周姨娘肚子里还有着咱们贾家的骨肉呢,要是珠哥儿没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