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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因为当年提出优生学之说,反而被人当成棒打鸳鸯的家伙,在这剧里成了一大反派了。
胡锐深吸一口气,不气!不气!天才都是孤独的!
才怪!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趁着贾瑛还小时给他再次狠狠的重教育。
虽然胡锐说的轻松,但剧组人员还是不敢吊以轻心,毕竟导演可是有意拿这部电影可是直奔亚洲电影大奖而去的啊。
剧组人员连忙去找导演,歉疚道:“不好意思,胡教授,我去找导演说说,就麻烦你在这儿等等我了。”
“成!没问题!”胡锐很大方的放剧组人员离开,“我自己在这边逛逛便是。”
剧组人员又跟胡锐道了好几次歉,这才匆匆去找导演谈拆不拆枕霞阁之事了。
胡锐下意识的走着,除了荷花池中多一个枕霞阁之外,其实剧组所建的荣国府已经和真正的荣国府极为相似了。
因为还未开机,整个荣国府空荡荡的,当他走到了荣国府东院之时……
他听到一个轻柔的女声低声道:“原来……这里就是荣国府啊……”
胡锐混身一震,这个声音!
他连忙匆匆进去,意外见到一个穿着鹅黄色春衫的年轻女孩,虽然衣服不同,打扮也不同,但那模样却出乎意外的像极了十公主。
胡锐楞楞的望着那个女孩,“你……”
胡锐还来不及开口问她的名字,只见剧组人员匆匆赶来,“胡教授!我不是说请你在那儿等等吗?”
“抱歉。”胡锐笑道:“我被此处的景色所迷了。”
当胡锐说话时,那女孩本来乖乖的听着,但听到胡锐的声音时,她的眼睛微微一亮。
那女孩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啊!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剧组人员介绍道:“这是甄蕊,扮演十公主的演员。”
接着又介绍胡锐道:“这是胡教授,他不只是胡影后的儿子,同时还是我国出名的大晋史学家,最是熟悉大晋史。”
要不是先前胡教授病的厉害,原本导演是希望能聘请胡教授做历史顾问的。
甄蕊定定的看着胡锐许久,半试探的问道:“胡教授是大晋史专家,是否知道三心一意?”
胡锐眼眸一亮,突然问了句:“甄小姐可知道花中月?”
十公主闺名为蕊,蕊是由三个心所组成,是以他和十公主的密信中,他直接以三心一意来称呼自己,三心指的是蕊,一意指的是他心中只有蕊儿。
同时,蕊为花中心,花中月便是表示瑚在蕊心中,当年他们自以为是的小秘密,现今想来,还当真有些小羞耻啊。
甄蕊眼睛一亮,灿烂一笑,拉住了胡锐的手,“瑚哥哥!”
她终于找到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送上贾赦番外哦。
另外拜托大家打分时手上留情一下,给胖胖一个好评哦,么么哒。
章节目录 贾赦番外
贾赦这一辈子可说是极为顺心了,妻贤子孝不说; 而且儿子又极为争气; 瑚哥儿小小年纪便位极人臣; 自不用提。
琏哥儿虽不瑚哥儿; 但在吏部也做的风生水起,按着某人所言; 只要不犯什么大错; 将来琏哥儿说不定还能做到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也不定。
贾赦知道那人虽然偏向他; 但在政事上素来正经,他既然说琏哥儿行; 想来琏哥儿是当真有几分能力; 一想到自己两个儿子都极为争气; 贾赦难免高兴了几分,一个人在荣禧堂中喝着小酒。
正当贾赦喝的微醺之时,只见贾母房里的鸳鸯突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鸳鸯敛了敛身子; 娇滴滴的说道:“见过大老爷。”
因为贾母喜欢艳色; 她房里的大小丫环也向来是往艳丽中打扮; 什么大红大紫,浓绿、桃红的艳色都敢上身,鸳鸯平日里也大多身着艳色,这次反倒穿着一袭淡雅的雪青色衣裳; 薄施脂粉,头上钭钭的插着几根珠钗,小脸洁白匀净; 说不出的清雅干净。
鸳鸯这一身打扮落在贾赦眼中,倒有几分像极了张氏平日里的打扮。
张氏是阁老家出身,最是懂着生活情趣,也是贾府女子之中最有品味的一位,平日里的穿着打扮也是以淡雅为主,倒是和眼前的鸳鸯颇有几分类似。
贾赦亦是个雅人,自然是欣赏张氏的打扮多些,鸳鸯今日的装扮颇合他的胃口,便眯着眼睛多瞧了几眼,和善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鸳鸯乃是贾母房里的第一人,贾母向来离不开她,鸳鸯此行,必定是贾母有事找他。
贾母找他也不外乎一个理由,这些年来,他也大致上摸透贾母的路数了,一般也不过就是寻个理由把他唤过去,回忆几下家常,再道几声寂寞,最后就是日常一催了,说什么都要他把老二给弄回来。
贾母是一心想着儿子,但也不想想老二可是圣上亲自下旨,勒令他去修陵墓的,要他把老二弄回来……呵呵,他除非是疯了。
老二不在的这几年,全家上下不知道有多轻松,何必给自个找麻烦呢。
虽是如此想着,不过贾母有请,贾赦也不好不去,当下起身敛了敛身道:“走吧!”
鸳鸯眨了眨眼睛,随即温婉一笑道:“不是老太太要找,是奴婢……”
她小脸微红,突然的向贾赦略略靠近了些,一阵阵香风直往贾赦的鼻子里窜,“是奴婢想见老爷。”
贾赦微微皱眉,见他?有什么事情值得鸳鸯这么一个大丫环特意跑到荣禧堂来见他?
再想想自家老娘的偏心劲,贾赦的酒顿时吓醒了一大半,“该不会是老太太为了二弟做了些什么吧?”
按说二弟被瑚哥儿压在河北乖乖建陵,应该不会和老太太搭上才是,不过二弟毕竟是荣国府的二老爷,老太太又有的是银子,说不定还真让他们搭上线了。
贾赦心下着急,连忙大步向前,深怕贾母当真为了贾政做了些什么,不料鸳鸯竟然拉住了他的衣角,娇声道:“大老爷且别紧张。”
鸳鸯平日里的声音向来是淡淡的,但不知为何,她今日的声音又娇又媚,听的直让人从骨子里酥起,“是奴婢想见老爷。”
同样的一句话,鸳鸯连说了二次,头一次,贾赦还会往贾母那方向想,但第二次听着鸳鸯说着,不知为何有了几分别样的意味,再加上鸳鸯身上的香气,贾赦不由下腹一热。
像鸳鸯这样有意爬床的丫环,贾赦以往也见得多了,按说他以往也着实瞧不上这些女人,但不知为何,鸳鸯这次倒真惹起了他的兴趣。
他微微低头,和鸳鸯靠的极近,调笑道:“想见老爷什么?”
“老爷……”鸳鸯顿时不依了,那小脸粉粉红红的,说不出的娇羞可人。
正当贾赦要把鸳鸯给就地正法之时,迎春突然拉着贾瑚冲了进来,“爹!爹!你看谁回来了!”
“哎啊~”一看到贾赦和鸳鸯的行为,迎春又马上羞的捂住脸跑了出去,怪不得妈妈说进爹爹房间得敲门,果然是真的。
迎春跑的飞快,让贾赦想骂人都来不及骂,再一抬头看到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贾瑚,贾赦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这么急色之人,只不过不知道为何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鸳鸯则是整个人吓的都窝在贾赦怀里了,说什么也不敢抬起头来,心脏直噗通噗通跳,且不说她现下衣衫不整,尴尬的很,若要说整个贾家里她最怕谁,莫过于贾瑚此人了。
此鸳鸯非彼鸳鸯,鸳鸯是从后世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穿越到红楼梦中,但即来之,则安之,没有抹脖子重新投胎的勇气,就只好努力继续活下去了。
毕竟穿越君最怕的莫过于对上蝴蝶君了,鸳鸯可真不明白,自己手里明明有着好剧本,还开小灶知道这将来走向了,偏偏因着蝴蝶君的存在,把剧本改的面目全非,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面对这与原著完全不同的红楼,鸳鸯难免有些心慌了,她很明白自己想要些什么,她想要当姨娘,她想要当人上人,而不是一个随时会被抛弃的小丫环,特别是见了英俊且有着成熟男人魅力的大老爷之后,鸳鸯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大老爷生的真是好,完全没有原著中被酒色消耗了心神的委靡之样,风度翩翩不说,妥妥的一个老鲜肉,她本来还想着,大老爷生的这么好,又是荣国府的当家人,自己也别拿什么乔,待大老爷要她之时就顺水推舟的应了。
结果──
穿越版鸳鸯等了好几年都不见大老爷开口要她,眼见自己就要被拉去配小厮了,逼于无奈,鸳鸯只好自己上了。
毕竟她已经二十出头了,既使贾母再离不开她,也不可能为了一己私心而误了她的花期,她要是再不出手,说不得会被老太太胡乱指了小厮,到时子子孙孙都是奴仆,那她当真是白穿越一场了。
是以明知道危险,鸳鸯还是来爬床了。
贾瑚倒是没注意到他爹怀里的女人,也就瞧了鸳鸯一眼,他也不是不知道他爹有着好几个通房姨娘,不过他娘都不在乎了,他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虽说光天化日之下,在荣禧堂正房宠爱一个通房有些过了,不过他做儿子的也不好多管。
不过……
望着鸳鸯的后脑勺,贾瑚眼眸微眯,顿时察觉了几丝不对。
这年代女子一但成了亲,自然就得盘发,那怕是个通房丫环也不例外,一个通房,怎么会散着发?
此人……绝非父亲的通房。
贾瑚冷声问道:“你是谁?”
鸳鸯一惊,也顾不得衣衫不整,连忙跑了出去。
见到是鸳鸯,贾瑚不由得一楞,就这么一停顿,倒是让鸳鸯逃了出去。
“老爹!”贾瑚奇道:“你跟鸳鸯……”
虽然老爹在原著中当真是有讨要鸳鸯的行为,不过那也是瞧在鸳鸯握着老太太的钥匙,这才想要了鸳鸯,好弄清楚老太太有那些私房,但如今老爹不缺银钱,自家私房又丰厚,犯不着看上老太太那一点子私房才是。
贾赦定了定神,说也奇怪,鸳鸯这一走,他先前的那团火就逐渐下去了,他自己也有几分狐疑着,莫说他不缺女人,就算真缺人,也犯不着看上鸳鸯啊?
说句不好听的,这鸳鸯要身材没身材,要容貌没容貌,在荣国府的众丫环之中也不过是个中等姿色,他再怎么的,也不该瞧上她啊!?
再想想方才那让他心猿意马的香气……
贾赦冷笑,“看来有人心大了。”
既然把手伸到他身上了。
贾瑚微微皱眉,“会不会是老太太?”
鸳鸯可是老太太房里众丫环的第一人,而老太太最近心心念念些啥呢,自然是想把政二老爷弄回来,老太太着急之下,让自己房里的大丫环走了昏招也是有可能的。
“这事有我!”这事要明白也不难,捉来审审便是,贾赦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这事你不方便处理,还是让我来吧。”
贾赦眼眸微眯,也不知道这是鸳鸯的想法?还是老太太的想法?如果是前者……那当真是有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