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与之前与阴姬切磋时还有不同,阴姬总是不自觉的就让着她几分。
而小七就不同了,她一出手就用了全力,自然,这是在唐一菲看来,虽她不太清楚小七的真实实力,但看眼前场景,看她的招式、剑气,那一往无前的气势,逼得唐一菲左支右绌,左躲右闪,只是再怎么闪避,也会被剑气擦过身体时的战栗所惊吓。
她明白,再这么下去,自己只有输,虽然自己与小七的武力确实相差太多,但即使是输也不该输的这般狼狈,没有打出自己的风骨,没有使出自己的剑招,就这样输了,她不甘心,这也不是她想找小七对打的目的。
她想在这场比武中得到些什么,就要先有付出一切的领悟。
唐一菲不再只一味地闪躲,她用手中的剑去迎接那铺天盖地的迫人剑气。
她开始沉下心来,将自己所学用最快的速度,最坚定的心挥出这一剑,这一剑是破釜沉舟的一剑,不成功便成仁,这一剑也发挥出了她剑的极致。
若在平日,她是挥不出这样的剑,即做不到这样的快,也做不到这样的决绝与凌厉。
幸而,她的剑并非没有作用,她接下了小七的剑气,之后她便放开手脚,施展平生所学,一剑剑挥出,甚至她在危急时刻每每用到七秀技能,可这也只能勉强接下来自小七的剑。
她很强,若非唐一菲之前与黄鲁直、萧石、铁山道长等人交过手,又经大娘二娘点拨而顿悟,今日,她恐怕不能堂堂正正接下小七的一剑。
但纵使她再强,唐一菲也不想放弃,既然交手了,那就全力以赴吧,她放下心中所有牵绊,将自己的剑法与身法都发挥到了极致,每每千钧一发躲过小七的剑气,她也会于此时回上一剑,她边打边逃,从听香坊,打到了竹园,在周围竹子纷纷倒地的声音中,又窜进了桃花林。
远远看去,这就是一场美到极致的景象,身后挺竹苍翠,身周花瓣纷飞,可身在其中的唐一菲,却是有苦说不出。
若非她点了回复内力的奇穴,若非身体不同旁人,就算还有些微内力,也会被擦身的剑气伤及经脉,而变的行动迟缓,动作不畅。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这样一个提升武力的机会,她还需要坚持下去,此时的心中,已再没有其他,只有两个字‘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唐一菲在花瓣雨中冲出,直向湖边冲去,她已意识到在陆地上,只能一味的逃,纵能刺出几剑,也不能将小七如何,便想将战场带入水中,至少她与阴姬在水中习武拆招已两月有余。
在水中,她有自己的优势。
唐一菲毫不犹豫跳入水中,向湖中心游去,她已提前用了飞鱼丸,此时一入水,那真是快若飞鱼。
小七追到湖边,见她入水,以轻功渡水向她追去。
唐一菲见她追来,立时沉入水中,向深处游去,只听她快速道:“师叔下来打,我在底下等您”。
小七见她这般模样,也是哭笑不得,只得跳入水中,向深处那抹粉色追去。
二人在水中交起手来。
这与在陆上时,又有不同,因唐一菲用了飞鱼丸作弊,速度快,身法灵活,她已勉强与小七战成平手。
这正是她想要的,一味的压着人打,或被人压着打,都不是她想要的,能勉强战成平手,更有益于武功进益。
此时在帮会中的人,都已围在湖边,向水中看去,只见湖中间,深水处,一道粉色身影快若游鱼,每每一剑挥出,便已变幻了身形与方位,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影。
而另一道紫色身影,翩若游龙,稳稳立于水中,每一剑挥出,身周的水被剑气带动,若那悬崖上的瀑布,海上的巨浪般向对方冲去。
这冲天的剑气裹着巨浪向唐一菲而来,她只有施展自己平生最快的身法,将速度提到极致,飞一般向旁移去,从侧面向小七挥出一剑,又立时变幻方位。
两人还在继续纠缠。
楚留香道:“一菲的武功又进步了,不想她在水中竟比陆上还要厉害三分。”
二娘得意一笑道:“一菲这孩子的向武之心与习武的资质都是千里挑一。”
李白道:“唐姑娘日后成就不在你我之下啊。”
可人道:“只怕再过两年,她的剑法就要追上我了。”
王遗风道:“她这般年纪对上自己的师叔,能起反抗之心,于不可力敌时还能将战场转移到有利于自己的场地,这般心性与对武道的执著却是少见。”
唐怀智道:“唐姑娘不仅心思巧,水性好,这憋气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高绛婷道:“这却不是我们七秀的功劳了,水下的功夫都是她另一位师父阴姬所授,而这憋气的功夫想必是习自这位楚香帅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道:“前辈过赞了,晚辈鼻子一向有毛病,据说是鼻窦生得和别人有些不同,所以无论用什么法子都治不好。”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一个人若是鼻子呼吸不通,整天都会觉得头昏脑涨,真是比什么病都痛苦,是以晚辈练过一种特别的内功,这种功法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但学会之后,皮肤毛孔都可呼吸,日久成了习惯,鼻子反而变成多余的废物了。”
高绛婷道:“想必一菲已从你那里学了这门功夫。”
楚留香道:“我虽教过她,但她毕竟有个能用的鼻子,而她又勤于习剑,是以并未能如晚辈般可用皮肤呼吸,顶多也就是在水中多坚持一段时间罢了。是以,晚辈猜测,她顶多能在水中再坚持盏茶时间吧。”
听他这般言语,众人纷纷看向这英俊潇洒的男子,再想不到这世间还有这般人,能练就这种用皮肤呼吸的奇功。可见他的毅力、心性、悟性都是上佳。想必运气也是非凡,不然又怎会习得这种武功。
孙思邈道:“小友若有时间,可愿让老朽瞧瞧你的鼻子。”
楚留香向孙思邈行礼,道:“能得医圣前辈看诊,是小子的福气,小子有的是时间。”
孙思邈道:“你也莫要报太大的希望,我平生未曾遇到过你这种情况,治不好可要莫怪老夫名不附实啊。”
楚留香道:“岂敢岂敢,医圣前辈您看着治就是,如今我这鼻子也就是个装饰,若非没了鼻子太难看,早就割掉了。”
王遗风道:“这年轻人,颇和我的脾性。”
谢渊哼道:“我可听说这位小友从不杀人,行走江湖十余年,手下未曾有一人丧命呢!”
王遗风哼笑道:“愚蠢。”
只是不知他这愚蠢说的是楚留香还是谢渊了。
楚留香忙转移话题,道:“她们要出来了。”
他话声未落,便见湖中央水花四溅,两人纷纷浮出水面。
唐一菲先向小七行礼:“谢七师叔指点。徒侄受益匪浅。”
小七道:“我是想好好指点你的,可你把我拉到这水中,我水性虽佳却不及你,不得不全力以赴了,师叔说得对,你功夫练的不错,心思也灵巧。”
唐一菲只好尴尬的笑了笑,道:“我知师叔是好意,可老被您压着打,我连反击的招式都使将不出来,只有找了这么个法子,还望师叔莫要生气才好。”
小七道:“我并未生气,也不敢生你的气呀,不然要被师叔教训了。”
唐一菲听到这里,只得赔笑道:“师叔祖与师叔都疼一菲,一菲也喜欢师叔与师叔祖。”
高绛婷道:“又来说这甜言蜜语,怎么这次没捎带上为师和你师祖啊。”
唐一菲忙告饶道:“是徒儿的不是,师父,师祖,师叔祖,师叔,师伯都最疼徒儿了,徒儿也最爱你们。”
她这话说的顺溜,旁边听的人只觉好笑。
大娘道:“果真是甜言蜜语。一菲和小七快上来吧,打了这么久,是不是饿了。”关切之情呼之欲出。
唐一菲开开心心的走到大娘身边,求虎摸:“师祖,您看我的剑法是不是又进步了。”
大娘道:“嗯。确有进步,只是练武最重要的是循序渐进,切不可操之过急,你现在这样就很好,莫要太过于求成。”
唐一菲正色道:“是,徒孙谨遵师祖教诲。”
小七道:“一菲的剑法确实不错,尤其是在水中用出来,很是如鱼得水呢。”
唐一菲道:“七师叔,一菲之前与阴师父学习掌法,对招拆招时,多半是在水中进行,所以在水中才能那样自在随心。”
小七眼前一亮,道:“你的剑法不错,想来掌法也很好,什么时候你阴师父有时间了,我们一起比划比划。”
唐一菲道:“待我回到神水宫,再与师父一起来拜访师祖、师叔祖、师父、师伯、师叔与众位前辈们。”
众人听她这一长串的称呼,又笑了起来。
第35章 盗帅踏月留香三十五
孙思邈道:“楚小友且过来让老朽瞧瞧。”
楚留香上前,将手递与孙思邈,道:“烦请您老给小子瞧瞧。”
孙思邈将手放于他的脉上,仔细把脉,又用手按了几处穴位,问楚留香有何感觉,最后检查了他的鼻子,又问了几个问题。
孙思邈沉思道:“小友这种情况确时少见,鼻窦生的与常人不同,若想正常呼吸,是有办法医治的,只是疗程有些久,而疗效如何,老朽不能保证。”
楚留香笑道:“还请前辈告知。”
孙思邈道:“鼻窦又称鼻旁窦、副鼻窦。鼻腔周围多个含气的骨质腔。它们隐蔽在鼻腔旁边,上颌窦位于鼻腔两旁、眼眶下面的上颌骨内;额窦在额骨内;筛窦位于鼻腔上部的两侧,由筛管内许多含气小腔组成;蝶窦在鼻腔后方的蝶骨内。它们均以小的开口与鼻腔相通。”
“你这种情况,需要一种特殊的器具以温水兑少许食盐,分别对两边的鼻孔进行冲洗,直到鼻腔无异物。再以高深内力进行精密疏导,使整个鼻窦内畅通无阻,而小友鼻窦中多出的那些细微阻碍将会在这种疏通中慢慢变小。”
他这一长段话说下来,众人都听了个云里雾里,不过却听明白了他医治此病的原理。
楚留香喜道:“还请前辈为晚辈诊治,晚辈虽可用皮肤呼吸,但这鼻子不通,却是闻不到任何气味,不辨香臭,是以晚辈多年来都在身上携带一种香料,只为了不让自己身上有奇怪的味道而不自知。”
胡铁花哈哈大笑道:“男人爱香者甚少,也只有你整天带着郁金香到处跑,还得了个香帅的名头,哈哈哈。”
孙思邈笑道:“即如此,小友以后每日辰时到药房来,若老朽不在,可找小徒裴元。”
他转向唐一菲笑道:“我观这帮会中有一现成的药房,却只有几个木偶仆役打理,就擅作主张征用一下,唐小友莫怪才好。”
唐一菲笑道:“前辈太客气了,这药房本就空置着,以后就归您处置了。”
孙思邈、裴元与楚留香、胡铁花去了药房试验医治之法了。
唐一菲随大娘等人回了听香坊,其他人有三五成群结伴回槿园的,也有去其他地方游玩的,像莫雨,唐无寻等人就喜欢上了去试炼之地打怪升级。
东方宇轩,周墨,柳静海,杨逸飞喜欢上了钓鱼,每次他们钓到宝箱,都要找赵涵雅给他看看这次能不能开出什么好东西,而赵涵雅也乐此不疲。
到后来,这帮人只要谁得了宝箱,都会先找赵涵雅给看看有没有好东西,还要问问由谁来开,才能开出最好的宝物。
赵涵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