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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搔头,自来也把桌子上盖起来的剩菜剩饭吃完; 才拖着看似正常实际上虚软无力一踢就倒的步子往外走。
所以若水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折磨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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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脖子上均架着一把苦无; 吉乃颈部那一抹艳红的血痕表明了那些苦无都是来真的。
他们正在练习被挟持时该如何脱身,小队中的女性忍者向来是最容易被绑走当成人质的目标,历经两次野原琳被拿来当威胁手段; 若水不允许自家学生出现相同情况。
「我只说一次。」练习开始前,她对六个孩子边说边把玩苦无,苦无在她手里彷佛有了生命,灵活地翻来转去,一下子出现一下子看不见,「日后你们自己出任务,别让我知道有谁成了人质的角色,即使最后平安脱困,回来我也会把你废了让你永远当不了忍者,免得又去拖人后腿。」
若水主要告诫的对象是莲方三人,她虽然没做任何额外举措例如释放杀气等强调话语的真实性,表情也挺随意不特别严肃,语气平淡语调正常,但没人认为她只是说说而已,几人相信她说到做到,连雨忍村的三小都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直属若水小队的更是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一个。
没经过特别训练的下忍要逃脱更高级忍者的箝制很难,恰好现在有实力相当人数相当的机会,她顺便连自来也那三只一起教。
当然,她不介意己方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敌人,再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当过好绑匪才知道该如何从绑匪手下逃脱,同理,清楚人质会用怎样的手段溜走才能成为成功的绑匪。
坐在一边看第三轮挟持与挣脱,若水不会在过程出声指点,都是时间到才一起讲评。
「玖辛奈,你要懂得利用你年纪小身高矮体型瘦弱的优势,长门刚才抓你没抓得很牢,手臂的空隙大到我能再塞一只兔子进去。吉乃,结印的动作太明显,选来做替身术目标的物体最好在眼角余光范围内而不是正前方。小南,」她停顿了一下,让紫蓝发女孩不自觉屏住呼吸,「做得不错,就是太温柔,那记肘击如果用全力后面那几个攻防来回都能省掉,花的时间早够你跑很远了。」
她指出的问题只喊了其中一人,但双方都受益,像长门就能注意别留下足以令人塞兔子的空隙。
唯一在时限内摆脱挟持者得到称赞的小南露出羞怯又开心的笑,身为她刚才的陪练,莲方摸上尚隐隐作痛的肋骨。
原来这叫做温柔,尽全力岂不是要将他肋骨打断。
攻守互换,六小进行第四轮,抱胸站树下的若水忽然偏了几不可查的角度,影分身浮现在旁边的同时结印瞬身,事情发生的速度之快恍若她不曾动过,只有被影分身离去的风带起的发丝为证。
自来也顿住步伐,低头与突然冒出来的若水对视。
「你居然起得来,是不是代表我该更努力?」
鸡皮疙瘩都爬出来,白毛木叶忍者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回忆的美好在于它的稀少,有过一次极致体验就好,我不想每天都看见天堂。」
反射性回完话才惊觉有哪里不对,若水所说的不正是他著作中经常出现在啪完隔天男主角口中的台词吗!
可是上辈子濒死前从天而降的拯救、蹲在后方养伤等待良人凯旋隐居,如今又有滚完床单隔天挺尸下不了床若水却神采奕奕……好吧,他也难以否认自己跟若水的相处,他就是女主角的命。
拍散影分身,自来也走到本尊身旁,靠着树观赏弥彦扭得像毛毛虫试图挣开吉乃铁钳般锁住他颈子的手臂。
若水转头上下打量他,微笑,「撑不住可以坐下来,我不会笑你的。」
「……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在你不知情的状况下坑你求你大恩大德原谅我这一次吧。」
察觉这段话有一处坑,若水眯了眯眼,看自来也那副纵欲过度的萎靡样,决定放他一马,反正她的确所有累积起来的气都消了,有新的气产生就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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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待了两天,若水小队结束拜访,毕竟他们这趟出来名面上仍为出任务,在外面晃荡太久不好,三代目好说话但长老团很烦。
天才刚蒙蒙亮,和清心寡欲两天休养恢复元气的自来也道别,若水带着学生们启程回木叶。
临近木叶两扇阿恩大门,若水远远就看见除了看门忍者以外矮了一大截的两个身影,一个冲天辫,一个金发。
前者光看长相就能猜到姓氏,全木叶也就那家人能把挂在别人脸上很严肃的五官摆出生无可恋的样子;后者想想未来小红毛会嫁给谁,也没别的人选好猜,只不过她倒不晓得两人才七岁就有来往,果然忍者的恋爱愈早开始愈好,不然会像上辈子的自来也一样到死恋情都没着落。
又近了些学生们才看见那两人,而他们也进到对方的注意范围,波风水门高举着手挥了挥,金发蓝眼在阳光下灿烂得很。
至少亮到玖辛奈前进的脚步错乱一瞬。
她鼓起脸颊,生气自己居然有刹那觉得那个想跟她抢火影之位的男生有点帅,又好奇为何他会等在木叶村外。
波风水门跑过来,出乎玖辛奈意料地停在她前面,令她结结巴巴地问:「你来做、做什么?」
漂亮的蓝眼睛微弯,男孩还没进入变声期的清亮嗓音让听的人很舒服,「我听说你开始出任务了,好厉害啊!」
玖辛奈脸红了,若水暗自叹息,波风水门果然切开是黑的,轻易将玖辛奈带离他没回答的问句。
此时,靠门仰头看天手插裤袋的奈良少年也慢悠悠地晃过来,他看起来比莲方和吉乃年长几岁。
吉乃向若水介绍:「奈良鹿久,中忍,我邻居。」然后转向少年问道,「阿姨让你来接我?」
奈良少年抓了抓脑后的发辫,不为任何理由习惯性地叹气,「是……真麻烦。你好,宇智波上忍。」
今天守大门的其中一名忍者明显认识奈良鹿久,挤眉弄眼地说:「吉乃,鹿久这小子可是连续五天都来等人喔。」
奈良鹿久眼神死瞥他一眼,「啰嗦什么。」
又一名女学生的脸颊被染红,若水的目光默默地瞥向形单影只没人接风的那位。
察觉若水的视线,莲方没打磨出日后厚度的脸皮也跟着红了,恼红的。
可恶,有人接了不起?
他幻想着自己双手各拿一支点燃的火把,丢到队友身边,最好一起把那两个不属于他小队的男生烧进去。
唉,等等,为什么是丢火把?
第54章 ▽54
面恶心热; 木叶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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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号训练场; 莲方跟吉乃对峙着; 两人相隔约五步的距离,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 姿势不同但重心都压得很低; 准备好对面一有动作随时能做出反应。
在他们身后两步开外之处; 一个完整的圆将两人圈在里面,而中间有一条直线将他们分别限在各自的半圆内。
吉乃往左边微晃; 倏地右手上举; 握着苦无横在胸前猛然向左前方冲。
莲方也朝正前方跨去; 速度比较慢; 但视线一直没离开吉乃的右手。
他捕捉到手腕处一丝肌肉变化,当时着地的脚下用力一蹬; 化为一道黑影; 转了方向窜出,在半空中滚了个圈半蹲伏着落地; 皱眉望向离自己不远处躺在圈外的那柄苦无,再回头对上吉乃带点得意的微笑。
若水让他们做预判练习,一攻一防,双方不能越过中线也不能和对方有肢体碰触。
攻击方要想办法将苦无丢出圈外; 但落点必须在过中线的地方; 掉在圈内或没过中线扣一分;防守方则得在攻击方出手后拦下苦无,苦无落地扣一分,成功拿到苦无则对方扣一分。
按照往例; 扣几分结束训练后就绕训练场跑几圈。
莲方站起身,拍拍裤腿上的尘土,走去捡起苦无。
若水在旁边带玖辛奈做基础的体术练习,忍校毕没毕业还是有差的,玖辛奈破格加入第二班,但一些体术课程学校尚未教到,若水不打算让她进度超前,干脆让她基础打得更扎实点。
反正她也是每天都要活动活动,基础体术不能因为成为上忍打出名堂就偷懒不练,趁这个时间省得她看学生们训练自己也无聊。
一大一小两身影,一个举着小短腿踢木桩只能踢到中段,抬起踢一下放下再抬起又一下,每踢一脚就嘿咻一声好不卖力;另一个脚一抬高度直接越过木桩,腿在空中踢成残影,根本看不出她的脚此时真正的位置为何处,而且和玖辛奈不一样,她不是单脚重复举起放下的动作,侧踢正踢回旋踢兴致来踢哪个就哪个,玖辛奈踢一脚的时间她可以踢完一整套各种踢法。
莲方和吉乃又攻守交换了三次,玖辛奈脸颊红润汗如雨下地继续踢,若水忽然收回脚站直,结印瞬身。
提着竹篮的小女孩被冒出来的人影吓得跌坐在地,篮子掉到地方掀开一角,所幸里面的东西没有飞出来。
跟了小女孩一路的男孩连忙跑过来,把小女孩从地上扶起拉到自己身后,抬头看那张说熟该很熟但他实际上不熟的脸,眼底敌意不小。
若水神色淡淡地扫了男孩一眼,一触即离,目光定在拉着男孩衣角半个身子藏在其后的女孩。
「你是谁,来做什么。」
分明是疑问的句式,语气却听不出疑在哪。
黑发黑眼的女孩缩了一下,没来得及答话,就被若水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富岳、美琴,你们怎么来了?」
玖辛奈哒哒哒地跑到若水身边,先前的训练加上看老师离开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奔来,脸上的晕红色泽颇深,气息也不太顺。
吉乃是想阻止小队友离开训练岗位的,她可不认为老师会放过任何让他们加练的机会,然而莲方的同情心少了那么些,不顾她想抽身拽人继续进攻,导致她慢一步,玖辛奈已经跑了。
接收到若水飘过来的眼风,没拦下莲方的苦无减一分又没拉到人,吉乃叹了口气,总有会被连坐的预感,忿忿地用苦无尾端砸了莲方一记。
原来她给了这孩子她没说停就可以随意停下训练跑来看热闹的印象啊。
若水双手在胸前交叉,手指在上臂规律地敲着,任由两个小女孩拉手叽叽喳喳地讲,盘算该如何让年纪最小的学生长长记性,没分半丝注意力到也立在一旁的弟弟身上。
宇智波少年抿着嘴,却总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瞥血缘上的亲姊。
宇智波若水,于火之国与风之国的战役中成名,在族中也备受年轻一代推崇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不藏私地分享了开眼方法,虽然没有人成功开出万花筒,但写轮眼进阶到三勾玉的人数增加不少。
在人人以开不开眼辨别是否为成功忍者的宇智波一族,每多一个勾玉都值得吃顿大餐庆祝,若水此举让她在族中的俨然被推上当代领头人的位置,曾经和她的须佐在同一个战场上,哪怕未曾和她本人交谈过一句,也能成为谈资。
即使是族外,若水为木叶忍者排出毒素那个壮观的场面也传得绘声绘影,最新版本是若水在凛凛风中长发飘扬,万花筒写轮眼比刚流出的血还要鲜艳,中毒者被她的眼神注视会慢慢飘起,毒素一点一滴地自患者的毛孔泌出,凝结成一泡绿汪汪的毒水团,久治难愈的病患就此醒转。
想到在学校,很多人跑来向他搭话,只为了问句「宇智波若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