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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贾赦一般都是留在府里窝冬的,所以即便宝玉还想要出往“玩儿”,他也没有答应,而且由于宝玉的宣传,就连其他孩子每次见到贾赦的时候也都有些期待渴看之情,搞得贾赦还奇怪自己的孩子缘怎么忽然便好了。
南边儿的张氏等人收到了府里的回信,张氏把王氏的信递给她,自己看自己的信,都是一些府里的事情,也没有出什么事,看过她便收起来了。
而王氏见婆婆批准了薛家住进荣国府,兴奋的提起笔给自己妹妹写信,张氏见了,便对她说:“你写信还不如往金陵这些日子。”
“大嫂你往吗?”
张氏自然是没筹备往的,王氏听了便摇摇头,“那我也不往,你就是想让我离开自己躲清净!”
你还知道自己烦人呢?!张氏很想这么问出来,可想到之后的没完没了,到底还是憋住了,说了句“随你便”就离开了。
贾琏这县衙后宅很小,所以张氏和王氏只能住在一个院子里,刚来的时候王氏对这院子嫌弃的不行,可薛蟠过来拜见姨母,张氏就说让她往薛家做客一段时间,王氏说什么也不愿意。
等到委曲收拾的能住的舒服了,张氏自己还未有什么,王氏这个新任县太爷的婶娘,京城荣国府的二夫人,那叫一个热衷于出门做客,被这县衙的乡绅富户的夫人吹捧的逐日里都高兴奋兴的出往,高兴奋兴的回来。
张氏是见她没有给贾琏带来什么麻烦,很多送礼送人的也都拒尽了,所以便由得她往替她自己为琏儿社交联络关系摸清底细,而这县衙后宅的事自然是不比荣国府难处理,她也着实安闲轻松的很。
王氏的想法实在很简略,若是金陵没有甄家她也乐得往妹妹家住一段时间,可甄家在金陵,虽说新帝登基之后甄家低调了很多,但是她们过往哪里像在这县城里,任谁都比她低一头来的舒爽。
大嫂要是也往金陵,那出门做客什么都是大嫂顶在前头,她也不介意,可大嫂不往,那她才不往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所以王氏在又收到妹妹邀请她过往做客的信的时候,仍然坚定的拒尽了,这县里固然简陋了些,但是那些夫人每次拿出什么瑕疵品还自认为昂贵的东西,或者带了家里的女儿出来,明明连自家的丫鬟心胸都不如还一脸自满的样子,她这心坎就油然而生一种居高临下的寂寞感。
这在京城可是没有的,她都舍不得走了。
而王氏这种心态除了张氏谁都不知道,京城里的众人更是无从得知,当然,就是知道了,她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该有的分寸也都有,一点儿自得其乐的事情,她们就不往扫兴了。
而她们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大着肚子的徒佳兰身上,她这肚子按理来说该生了,可迟迟没有动静,太医看过也说没问题,众人便只能焦心的等候。
好在刚一进了尾月,徒佳兰就发动了,折腾了一整天在傍晚的时候生下了一个六斤半重的男孩儿,得知自己终于为贾琏生下了儿子,她闭上眼睛昏睡过往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
第122章
婆婆不在府上; 所以徒佳兰全部孕期都是谢平远在照顾; 等到生产那日也都是她在旁边看顾着。
贾琏的宗子出身; 贾瑚也替弟弟兴奋; 连夜就送了报喜的信往; 名字也没用贾琏来起; 贾赦这个当爷爷的直接就拍板定下了“茂”字。
贾琏知道的时候也不在意,反正他来起名也不过就是这几个字; 他现在只感到有了儿子更加兴奋; 在县衙里都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倒是张氏,虽说也兴奋又有了一个孙子,但兴奋过后; 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等到佳兰过来的时候; 芙儿和茂儿还要带过来吗?”
贾琏当然是想自己的儿女在身边的; 可也知道母亲既然提出来; 确定是有缘由的; 便只能表情为难的等着母亲的话。
“孩子们能在父母身边自然是好的; 可这县城里能接触到的人你也都知道,到底是小家子气了些; 对孩子们心胸的造就不利,而且将来这玩伴也都是这县城的孩子; 又没著名师教导; 总不如京城里的教养好。”
张氏之所以会如此嫌弃这里,王氏还要占重要功劳,毕竟就是由于都看的出来她爱好; 所以这吹捧的人才源源不尽,她可不盼看自己的孙子孙女被这些人影响,移了性格。
贾琏听后若有所思,确实,随着一起来上任除了能够让孩子们跟父母在一起,并没有太大的利益,便有些意动。
旁边听着母子两个说话的王氏放下手里的糕点,边擦手上的渣子边插言:“琏儿又不会一直在这县城里,没准儿三年就走了,到时候管教嬷嬷也都带出来,又有佳兰看着,怎么会学坏?大嫂你也太杞人忧天了!”
见大嫂母子两个听得认真,王氏有些自得的持续说:“再说,就算一时半会儿不挪处所,孩子们再大一些送回荣国府往也好啊~小姑子家的清瑞倒是好教养,可他连亲爹都没见过,又是什么好事儿?”
张氏和贾琏一听,意外的感到确实非常的有道理,便也不再纠结,到时候往信一封,来与不来全凭府里决定便是。
等到气象热和了,薛家便筹备出发,他们也不是直接赶往京城,而是沿途要四处走走停停视察一下生意,所以出了金陵第一站便来到了贾琏任职的县里。
薛家的大部分马车都留在府城里,母子三人在下人的护送下来到此地,贾琏当天有公务往访问了,所以是从荣国府带来的管事的来接的薛家母子三人。
这样的小县城薛家母女也是第一次来,所以进往之后只感到有些冷酸,倒是薛蟠已经来过一次,所以并未露出什么惊异之色。
到了县衙后宅门外,王氏正在门口等着,一见了妹妹,便哀喜交集的抱在一起,薛王氏却是有些抱怨道:“妹妹得知姐姐你南下来,三番五次的邀请你来我们府上做客你也不来,可是多年未见就跟妹妹陌生了?”
“我这是跟府里大嫂出来的,哪里就能抛下长嫂单独走出往呢?”
王氏这话自然是借口,薛王氏也不是真的就想要答案,姊妹两个又是拥在一起亲切交谈了一番,薛王氏又给姐姐先容了女儿宝钗。
薛宝钗是个容貌丰美、举止娴雅的闺秀,王氏见了欣喜,拉着她的手进了屋也不曾放开,就是在院子里吩咐下人为薛家摆酒拂尘的张氏初一见到也感到甚至惊艳。
这姑娘身材丰盈但不显臃肿,举止端庄没有一丝商家小姐气味,而且还进退得宜,就连张氏这样书香门第有些清高的人都挑不出她的弊病,席间说话交谈几句对这姑娘也有了几分爱好。
这县衙后宅房屋有限,也是幸好今儿贾琏不在家,张氏便到把薛蟠安排进贾琏院子里,薛王氏母女两个只能在他们这个院子里暂住一间屋子,因此她还有些歉意,“姨太太莫要介意,实在是这里条件有限,你担待一些。”
“哪里,是我们母子三人来打搅在先,我们不介意的。”虽说她们确实对这样的环境有几分不适,但就像她说的,确实是他们先过来叨扰的,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而张氏安排好几人,便把时间留给了王家这对姐妹两个,回往知己的房间筹备早早休息。
薛王氏也让女儿先回往,她则是留在姐姐屋里和姐姐说些私房话,看着姐姐这稍显简陋的卧室,薛王氏很有些敬佩道:“若是让妹妹住在这样的处所几个月,妹妹确定是做不到的。”
王氏如今已经习惯了,倒是不感到有什么了,看了眼四周,无所谓道:“都是干净的,其他的慢慢的就顺眼了。”
薛王氏点点头,没再说这件事,而是有些歉疚道:“若不是薛家在京城的宅子多年未住,兄长又要到边关任职,妹妹也实在不想要给姐姐你添麻烦。”
“这值当什么,我婆婆一听说你们要往荣国府住,立即就让雨薇在我们东院那边给你们收拾了院子,比这县衙后宅可强上百倍,你们就放心住着便是。”
至于婆婆在信里夸奖妹妹的话,王氏决定还是不让她知道了,免得这个憨厚的到时候再飘起来。
“你信上说想要给蟠儿在京城找一门亲事,有打算了吗?”
薛王氏摇摇头,道:“兄长一家外放了,原还想着姐姐若是在京城便托姐姐帮忙找找,如今妹妹是真的没什么头绪。”
王氏一听,点了这个笨拙逝世头脑的妹妹一下,道:“你都住到我们府上往了,自然是该拿着礼物往求我婆婆帮忙,她老人家人脉广,帮蟠儿找一门亲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只不过你到时候可别好高骛远惹怒了我婆婆。”
“这哪里会呢?能得老夫人帮忙,我自当时感谢不尽的。”薛王氏得了姐姐的话,喜笑脸开的说:“姐姐放心,妹妹到时候自然是会给老夫人奉上一份厚礼。”
王氏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最是个不缺钱的,便也没有再多说,转而问起薛宝钗来:“我这外甥女生的好,教养的也好,你是也筹备进京给她找一门好亲事?”
薛王氏有些自满的点头道:“她那逝世的爹请了宫里的教养嬷嬷从小教养,读书识字比男儿也不差什么,便是想着有朝一日她或许能飞黄腾达也说不定,所以妹妹想着送她参加选秀。”
“那宫里是什么好往处?!”王氏想起自己的女儿,若不是她被儿子说醒,差点儿就着了甄家的道了,如今女儿嫁到侯府往做了世子夫人,不比往宫里强?于是便劝妹妹道:“这可事关姑娘的一辈子,你也不想想宝钗这丫头想不想进宫往虚耗青春,那宫里那么多女人哪里是好过得?还不如也正经找个好人家做正式,以你们薛家的财富,宝钗纵然家世上稍微差些,也不是找不到合适的亲事啊?”
毕竟这些年与各家走动着,王氏也着实创造了不少名头上好看实则日子过得牢牢巴巴的人家,宝钗这样的人品家富,就是娶了也不丢人,怎么不比进宫强?
薛王氏还有些迟疑,她这心里一直指看着女儿能够为薛家带来新的前途,让她轻易放弃她可真的有些不舍。
王氏在心里对着妹妹翻了个白眼,她这妹妹有那点子野心偏又不是个聪慧的,性格又软了点儿,倒是宝钗看着是个聪慧大气的孩子,听说薛家好多事都已经是她在处理,王氏也不跟妹妹持续说,第二天当着妹妹的面儿,便问宝钗:“跟姨母说实话,你娘说想你进宫选秀的事情,你是心甘甘心的吗?”
薛宝钗不曾想到姨母这么直接,有些为难的看了眼母亲,可薛王氏在自家姐姐的眼神下根本抬不开端,自然也无法给女儿什么示意。
薛宝钗便只能自己来应对,若说进宫这件事是她的本意也并非如此,可是这些年越发的懂得皇商是被官家小姐们私下里看不上的,所以她是想要转变自己的境况的,而一直以来母亲便说“进宫”、“进宫”,所以她的心里便也想着选秀往……
如今姨母一问,她也有些茫然,她应当是心甘甘心的啊?可怎么就没措施直接答复姨母呢?
薛王氏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儿女的,所以见女儿如此也不想逼迫,便暂时按下了送女儿往参加选秀的想法,只是从姐姐这里离开,一路上与各个部分打点,薛蟠对生意又不太精通,其中的艰苦自然不必多说,她那点心思就又有些逝世灰复燃。
就这样走了将近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