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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这一辈儿的孩子走玉字辈儿,他对这个孩子有期看但也盼看他平安健康,所以最后定下了清瑞二字。
信寄出往之后,林如海神清气爽的往上职,同寅们见他心情甚好,便问道:“林大人心情似乎很好,是有什么喜事吗?”
林如海捋捋胡子,志自得满的说:“上月二十六,内子为我产下一子,昨日我才接到岳家的信。”
“恭喜恭喜!林大人筹备何时让我等喝一杯满月酒啊?”
“内子如今远在京城,满月宴也无法在扬州办了,择日林某做东宴请各位大人,哈哈哈~”
“好啊,我等等着林大人!”
一来一回,等信再送回荣国府,已经是一月份,谢平远从贾珠的婚礼之后身材就有些不适,大夫一检查,就说是怀孕了两个多月了。
张氏为了儿媳妇养胎,把荣国府的事重新接了过来,再加上要筹备贾琏的婚事,一时间忙的头昏脑涨,便把王氏和贾珠媳妇原雨薇带在身边帮着处理府里的事。
贾敏已经出了月子,张芮拿着林如海的信一看,便对她笑道:“女婿倒是和我为孩子起的小名不谋而合。”
“和瑞,清瑞,也真是巧,竟然会想到一块儿往。”本来母亲起的小名儿贾敏就很爱好了,没想到夫君的名字竟然撞到一块儿往了,贾敏点了点儿子的小鼻子,道:“看你祖母和爹爹,他们都爱你呢!”
“以后还是就叫瑞瑞吧,免得孩子还小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名字。”
“听母亲的。”
宗室成亲要经过内务府和礼部,贾琏对于这些繁琐的规矩礼节是有些讨厌的,不过好在也就是成亲前的一段时间,等到婚礼当晚跟徒佳兰相处之后,他是什么牢骚都抛到了脑后。
徒佳兰性子温柔又屈服,第一日就把贾琏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日常就用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贾琏是一颗心都被她看的酥软。
对着婆婆嫂子祖母,她也都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贾琏心疼自己媳妇,还专门往请祖母多照顾照顾徒佳兰。
张芮看着贾琏那俩真诚的眼珠子,实在是不忍心拆穿,张氏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啥也不懂只会依附男人的小白兔呢?
就算是二公主搭线儿,当初安阳郡主嫁到宁国府,贾家都敢先考虑,更别说一个普通宗室女了,确定是张氏感到确实很合适自己的儿子才会定下。
只是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真的都是视觉动物,只看得到表面,不会深层发掘。
“你放心,祖母不会让你媳妇受欺负的。”不过张芮也不筹备提示他,这人家夫妻怎么相处不是外人应当插言的。
“孙儿也不是担心咱家有人会欺负佳兰,只是她性子弱,孙儿担心她一时适应不了贾家。”
张芮听了,顺势就劝他:“你既然答应你哥哥要持续科举,也不要由于成婚就荒废学业。”
“当然不会,孙儿媳妇那么崇拜我,我当然是不能让她扫兴。”
说话的时候贾琏是豪情万丈的,似乎有使不完的气力,张芮在心里笑,看吧,这谁被牵着走,当事人还一点儿也没意识到呢!
张芮对于新嫁进贾家的两个孙媳妇都很爱好,什么性子没关系,重要的是心不能坏,这张氏和王氏精挑细选出来的姑娘,到底是心胸非凡,就是徒佳兰,看着娇柔,但是随着婆婆出往的时候是一点儿都没有露怯,所以只有她的夫君不知道本相。
当然,也可能是知道,只是男人永远愿意信任自己信任的。
贾家的小姑娘们跟两个新嫂子相处的也好,如今两个大的哥哥成婚了,张氏和王氏又把视线转到了家里几个适龄的姑娘身上,不过相看人家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便都先把孩子们带在身边教她们管家理事。
王氏以自己经验不足,直接把自己女儿也都推到了大嫂身边,所以张氏一举动,经常是身后随着一串儿小媳妇小姑娘的。
张芮见多了,便笑她:“这全都是花儿一样的年纪,你也不怕把自己衬的老了。”
“儿媳都习惯了。”
张芮认为她说的是经常带着姑娘们一起习惯了,没想到张氏紧接着笑道:“儿媳跟您在一块儿啊,那是根天职不出谁大,儿媳已经对自己的脸习惯了。”
“你这促狭的,我这一张老皮哪里能跟你比。”
张氏摇头道:“您看外面谁不说您驻颜有术,早两年全都说若是不知道,根天职不出您和儿媳们的年纪呢!”
王氏和几个孙媳妇也随着说,没多久张芮就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等到人都散了,便心有余悸的想,这糖衣炮弹威力十足,实在是需要谨慎看待。
没过几天,张氏又过来西院儿,张芮冷不丁见到她便想到之前那一顿吹捧,顿时感到身上有些鸡皮疙瘩起来,不过倒是她想多了,张氏来确实是有正事。
“母亲,我前天往户部左侍郎于大人家参加赏花会,有一家问了我们家的大丫头,我回来派人往探听了,感到不错,今儿过来问问您的意见。”
张芮正经起来,问道:“什么样的人家?”
“是光禄寺少卿连大人的嫡宗子,由于知道猫儿一直是在您身边教导长大的,所以才有这一问,您别看他家不过是五品官,但是连大人的嫡亲妹妹便是于大人的妻子,他们家儿子连勋也是个有才干的,今年不过才十八岁,上一科便中了进士,如今在庶常馆学习呢!”
张芮听了感到十七岁就考中进士确实是很优良的,只是也有些怀疑,“既然这般出往,为何会拖到十八岁还未订婚?”
“媳妇也感到奇怪,便让人往探听了。”张氏仔细道:“是由于他母亲逝世,父亲娶了继室进门,继室不太关心他的婚事,于夫人就算是亲姑母也不能越俎代庖给订婚事,这孩子又是个上进的,说立业便不成家,于是就耽误了。”
“这不成,这家庭太乱了,分歧适猫儿。”
这又是继母又是姑母的,猫儿是个安静的性子,万一找个这样的人家,嫁过往她就是受欺负了也不会跟家里说的。
张氏一听母亲误会,连忙又道:“您得看这孩子的人品性格啊,瑚儿说他在庶常馆问过,很是不错的一个后生,家里确实是有些不足,但是这连大人是个明确的,继室也生了小儿子,于夫人跟我说,连大人筹备连勋一成亲就给他分出往,若是真的,这不也挺好的吗?”
张芮还是有些不喜,不过若是连瑚儿都说不错,那大概就是真的可以,便有些为难道:“我问问孩子吧,我知道你确定是不会跟我说不好的人家,只是这个事情是姑娘一辈子的事儿,我总要考虑的再周全一些。”
“实在母亲您若是想她有个再好些的人家,不妨把猫儿记在我名下充作嫡女。”
张芮直接摆手拒尽:“她的身份是既定的,就是记在你名下也不能真的完整转变别人的眼力,这样就很好,只要真心求娶她便可。”
第97章 婚事
张芮对这个所谓的连家还是有些没措施认可; 但是还想听一下贾瑚的说法; 便叫了他过来。
“你娘跟我说了连家的事情; 就算分家出往; 我感到这家也不是好人家; 但是祖母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贾瑚一听; 有些诧异道:“母亲跟您说分家吗?她可能是听差了,事实并非如此; 连勋是嫡宗子; 哪家会把嫡宗子分出往,连大人的意思是分产不分家,家产的大部分都先分给连勋; 也另买了一处更大些的宅院做未来长房的宅子容许他出往住; 以后连大人不在了; 兄弟再正式分家; 连勋自然就是长房。”
“就算是分产不分家; 可他那继母就能愿意吗?我总感到猫儿若是嫁过往会受欺负。”
要知道王氏当初之所以会起了别样的心思; 也不过是想要浑水摸鱼,而原因不过是由于权势财帛动人心; 王家那样的财富,王氏都会贪心荣国府; 更别说那连大人的继室显而易见的家世卑微; 几乎很难不产生贪欲。
“祖母,孙儿之所以感到这门亲事可结,便是由于连大人努力保存了两个儿子之间的兄弟之情; 他既然有此打算,就尽对不会容许一个内宅妇人毁了他的用意,所以他自会束缚,这是男人的责任。”
“可男人永远想象不到这后宅女人的手段有多阴毒。”
“祖母,没有人会永远的顺遂。”贾瑚认真的看着祖母,道:“您已经掩护咱们家的姑娘们很久了,以后我琏儿珠儿也会努力成长庇护她们,可她们自己也得立得住,猫儿没有您认为的那么软弱。”
“我当然知道,但在我心里你们都还是孩子。我是不能替你们生活,但是最少在最初的选择上,我就盼看不要走错。”
“祖母您若是不爱好这家人,我们当然没有意见。”贾瑚心知祖母对他们的疼爱都是不掺假的,便忍不住软化了些,语气温柔的劝道:“可孙儿想您知道,没有人会永远都不出错,不管是您还是我,都不可能所有的决定都是完善的正确的,我们再仔细也不能把持别人永远不会伤她们的心。”
贾瑚见祖母仍然没有动摇,无奈的摇摇头,既为祖母的固执激动,又不得不持续劝:“孙儿蓝本不想说这样的话的,可祖母,这对贾家来说也是一种投资。连勋确实是个才干出众且心性坚韧之人,由于家庭的磨砺才干有他的本日以及来日,他日这个人若是飞黄腾达,我们家算不得雪中送炭也着实让他喘了口吻,可若是不结亲……”
人家将来怎么一飞冲天,跟贾家也没甚关系了。
张芮知道贾瑚的未尽之语,很想反驳说,谁也不能断定这个人将来就真的能有大出息,可她心知,这样的年代,除非犯了大错,否则庶常馆出来的,最差也不会比他的父亲品级低。
可即便这样,张芮还是说:“我不认为没有比这人更合适的人选,猫儿是冬天生的,虽说是十四了,可也不过比瑜儿她们大一个多月,这连家老大都十八了,我可不想她早早出嫁,生子太危险了。”
见仍然没有转变母亲的想法,贾瑚也不强求,让步道:“祖母既然不爱好,那便重新再看,只是猫儿再如何也是庶女,她固然是在您身边长大的,甚至都比不得玫姑姑和攸姑姑身份尊贵些,而且她和瑜儿璇儿的年纪太近了。”
张芮是眼看着猫儿从一点点大的时候变成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样子容貌,在别人眼里她是个庶女,可在她眼里,她们都是一样的,有时候她真的很为这些姑娘惋惜,若是生在一个更同等的时代,她们的人生该有多壮丽。
不过这也就是偶然的一个动机,毕竟现代也不是没有各种各样的哀剧虐恋产生,贾瑚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还是要姑娘们自己立得起来,否则谁都没措施一直扶着她们往前走。
六月底,贾珠媳妇原雨薇被诊出怀有身孕,王氏喜不自胜,对这个儿媳妇是百般疼爱,就连贾珠都暂时排在了后面,毕竟那肚子里可是她的金孙。
贾璇一边帮着照顾嫂子,一边忍不住酸溜溜的吐槽自家母亲:“我就像是买东西的搭头一样!这不知道的还认为嫂子才是您亲生的女儿呢!”
“你嫂子不是我亲生的,但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哥哥亲生的。”王氏白了女儿一眼,喜滋滋的说:“我得给我的孙子多筹备一些用的东西。”
“您怎么就知道必定是孙子了?没准儿是个女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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