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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姑姑性格怎么样?”
“不是跟你说很温柔了吗?”
“不是,”方昉手肘碰了贾瑚一下,“咱们关系这么好,你要不是信得过我的人品也不会向老夫人提起我,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温柔就没有别的吗?”
“师兄想有什么别的?”
“诶呀~”方昉一咬牙,道:“就是怎么也是国公府的千金,会不会瞧不上我?”
“假如师兄担心的是这个问题,那么我就说了,不会。”贾瑚靠在椅背上,认真的看着方师兄的眼睛,“我祖母对儿孙一向仔细,所以不论是嫡女还是庶女,婚事不论高低都是精挑细选的,我们对此都非常信任,所以我信任祖母给我挑的婚事是好的,小姑姑也会信任。”
“贾瑚你祖母……似乎很了不起。”
贾瑚理所当然的点头,“小姑姑确实性格温柔,但是之前有些太温柔,祖母不是很满足,所以让嬷嬷调教了,当然,规矩礼节管家理事这些都是没有问题的,日后你们若是成亲,她若是有什么处所不周到的,你可以直接跟我祖母说,当然你若是欺负她,我祖母也会教训你的。”
方昉点头,他们家本来也不是那种会欺负媳妇的人家,再说又娶了个高门大户的媳妇,即便是庶女,那也是他们高攀,哪里会亏待。
而这样的话方家人在跟张芮见面的时候也说了出来,张芮见方家夫人的面相确实和气,而方昉的姐姐看着也是好性子,她姑且就信任这确实是好人家好亲事。
贾敔见到未来婆婆和姑姐心里也安定了些,嫁到这么远的扬州,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如今看来应当还是挺好的?
方家母女对贾敔也很满足,她们跟方昉有一样的担心,高门大户的小姐就算是庶女,万一是个骄纵的实在很让人头疼,但如今见了贾家的小姐,虽说不比林夫人那样的心胸,但比起她们平时见到的千金到底更慷慨得体,这以后若是嫁进来,确定是方昉的贤内助。
婚期张芮想了想,便推迟到明年孩子们考完试之后,虽说贾敔这个年纪成亲的多的是,但是对她来说还是小了些,反正订婚了,晚一些成亲也不是什么问题。
方家当然没有意见,能够在不耽误儿子读书的条件下把婚事订下来,除了方昉全都乐得如此。
贾敏帮着置办的嫁妆都在贾家的宅子里,张芮看着也不太缺什么东西了,每次有事就把贾敔带在身边支使她往做,反正她也就是绣嫁妆,这些事做做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心里也能有个数。
有时候想想她就感到自己太仁慈,否则带着王氏过来,根本就用不到她忙活,正经可以逐日里出往野餐观景兴奋的玩耍。
惋惜,只有一个小姑娘能用~
贾敔的婚事还早,张芮可以慢慢来,林家母子拦着不许他们搬出往,她就留了下来,林老夫人的病情有些严重,经常要卧床养病,所有事都是贾敏在照顾,实在是耗费精力。
张芮就又让贾敔随着贾敏一起,也就帮些小忙,能让贾敏松快些,也能有些管家的经验。
而贾敔对于嫡母的安排都是乖乖听着没有一丝牢骚,做事也非常认真,贾敏不止一次当着母亲的面褒奖庶妹,张芮也承认,固然性格软了点儿,但实在优点也不算少。
几次贾瑚回来,张芮都会跟他说起贾敔的事情,贾瑚回书院之后若是方师兄问起,他也会挑着能说的告诉师兄一些,然后下次回往的时候就会带着师兄给小姑姑的信或是礼物。
张芮对此有些可笑,见到贾瑚便忍不住调侃道:“瑚儿你给未来姑父当信使看来是相当称职。”
贾瑚也想起来,不管是林姑父、陈姑父还是如今的师兄,似乎都是他在帮着传信递东西,回想着笑脸便挂在了脸上,“所以姑姑姑父们对我都是很好的。”
“一转眼瑚儿也到了要订婚的年纪……”张芮有些感叹,她眼看着贾瑚从一个小豆丁一点点长大变成现在这样清新俊逸的少年……
贾瑚对于大家提起他的婚事已经见怪不怪,见祖母也提起,便直接说道:“瑚儿全凭祖母父亲母亲安排。”
张芮抽出张氏筹备的名单递给贾瑚,道:“我和你娘只能尽量做成这样,你可以自己选择,这名单上越前面的你母亲对照过家众人品各方面都跟你更相配。”
贾瑚一点迟疑都没有的接过来,认真的看起来,就见上面名单后面写着家世背景还有小姐们的大致性格样貌,样貌他不在意,母亲既然选了确定都不会太差,而重点要看的自然是家世性格。
“从你祖父给你父辈们订的亲事你就该知道,我们家若是想要持续旺盛还是要读书走科举之路,当然,你作为宗子嫡孙身上的责任确定要重一些,弟弟们只能分担一二,就像这婚事,琏儿和珠儿确定不如你的婚事这般郑重严格挑选,联姻的意图也大不雷同。”
贾瑚点头,对此心知肚明,见到其中一个名字顿了一下,说道:“钟大人家的小姐就算了,姑父说太师父之条件过想要把他家二儿子的女儿许配给我,被姑父拒尽了。”
张芮一听,有些惊奇,视察着贾瑚的脸色,有些为难的问:“那你……?”
“孙子也感到不太合适,就算我由于太师父和钟教习的教导批准了,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她都是一件辛苦的事。”
见贾瑚的脸色没有作伪,张芮心里才好受了些,她当然是盼看贾瑚可以选择自己爱好的妻子,但是身份的鸿沟是不可逾越的,别人她管不了,若是选择了一个家世能力都平庸的妻子,辛苦的是自己的孙子,不管是张氏还是她,都没措施忍耐。
索性贾瑚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成长成了一个合格的继续人……
见贾瑚看的认真,张芮想着婚事到底不是一件轻易决定的事,便对他说:“瑚儿你可以回往慢慢看,等到你决定了祖母再给你娘往一封信告诉她,不急。”
贾瑚摇摇头,然后抬开端问:“祖母更爱好哪家的小姐?”
张芮有些失笑,“这是瑚儿你将来的妻子,当然是以你的爱好为准,而且既然能给你,确定是祖母和你母亲看过都感到没什么问题的,你自己看着,以后你弟弟妹妹们的婚事你也要参与的。”
“那就内阁学士谢大人的嫡女吧。”
“你……这就决定了?”
贾瑚点头。
张芮见此,拿起名单,道:“谢大人家的嫡长女是你母亲一开端就有些中意的人选,他们家也是世家大族,家里的教养是没的说的,若不是瑚儿你出息,这些书香世家还不见得愿意嫁进勋贵家族。”
贾瑚对此不作评论,只是对祖母说:“以后会好的。”
“祖母当然信任。”说完忽然想起一件事,又对贾瑚道:“我才想起来,钟家二房大郎的妻子是谢家隔房兄长的嫡长女,只不过谢大人这支是嫡支,而另一房是父辈分出往的,跟我们家和宁国府的关系有些像。”
“我知道了,祖母。”
“那你既然决定,我就给你母亲回信了,谢家的姑娘现在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若是晚了我们又要重现挑了。”
“劳烦祖母和母亲了。”
第63章 落定
既然贾瑚选中谢家,张氏就拜托母亲帮着探了一下谢家的口风。
谢家的夫人回往之后就跟自家老爷转达; 谢大人对女儿一向是疼爱有加; 找女婿自然也是多番挑剔; 说起荣国府第一反响就是皱眉。
谢夫人见夫君的神情; 便问:“他们家的嫡长孙众人夸奖; 夫君是不满足吗?”
“那个孩子我是听过的; 人品才学都不错; 只是勋贵的家风与我们不同; 我担心女儿会受委屈。”
谢夫人却跟夫君有不批准见,固然男人的能力人品很重要; 但女儿家出嫁了会不会受委屈; 男人只是其一,最重要看的还是内宅女眷; 贾家老夫人和贾瑚的母亲都是明礼之人; 在她看来; 这才是最重要的。
谢大人听了夫人的话固然感到有道理; 却仍然不十分认同,“他贾恩侯后院里姨娘通房甚多; 他的儿子,我不信任。”
“张老夫人说了,他们家孙辈儿的教养和父辈儿们不同; 宁国府的贾珍就没有通房,这京里多少人当初说宁国府的小公子必是个纨绔,可现在呢; 比好多自夸教养规矩大的人家洁身自好多了!”谢夫人劝道:“我也不是非说要定下贾家,只是老爷总要往查一下贾家的情况再定夺,万一是女儿的好回宿呢?错过了岂不惋惜?”
“那张家事他贾瑚的外祖,当然向着贾家说话。”不过谢大人拗不过自己妻子,就派人探听了一下贾家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探听,竟然还有些意外之喜,回往就跟夫人说了。
谢夫人听后笑道:“夫君怎么转变主意了?”
谢大人摸着胡子点头道:“贾家的老夫人实在是个妙人,这门婚事还是可结得。”
“怎么说?”
“如今坊间对贾家的传闻除了陈年往事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贾老夫人偏心这件事在京城也不是机密,本来偏心二儿子,大房是草,如今偏心孙辈儿,儿子都是草,可贾家这主子之间的情绪却很是有些奥妙。”
谢夫人对此早有所闻,老人家偏心在谁家都不是奇怪的事,不过贾家两个儿媳出来参加宴会,确实是都曾不在意的说过老太太不待见儿子儿媳的事,这在别人家确实是没有的事情。
“而且这孙辈儿的风评确实都很不错,年纪小的现在还看不出来,但以贾瑚的年纪又是勋朱紫家出来的,若是没有自制,确定不会有现在的成绩。”
谢大人甚至还找到贾瑚写的策论看了,很有潜力,所以现在也不排挤有这样的女婿。
荣国府这边,得了信儿张氏就跟谢家主母坐在一起正式的谈一下,虽说谢家对贾瑚有了基础的认可,但是还是提出想要见贾瑚一面再最后决定,对于这一点,张氏有些为难,“瑚儿如今在广陵书院求学,之前来信是筹备到乡试的时候再回来的,若是谢大人实在想见一面,得等我往信一封。”
“听说夫人家的公子是直接住进书院的?现在的孩子能吃得了苦的可未几了。”谢大人也并未强求必定要见贾瑚,所以谢夫人听了张氏的话也没有非说要见,只是问起了其他。
“这是瑚儿自己的意思,家信也都说书院里很好,我是心疼的,可是婆婆说男孩子少时吃些苦也是福气,很是支撑。”说是这么说,张氏的神情里都是自满。
另一边贾赦和谢大人两个人的交谈也意外的还算和谐,贾赦是个啥也不怕的,一点儿也没感到跟有实权的官员在一起有什么不自在,他反而是能够让人感到堂皇的,也亏得谢大人经得事多处变不惊。
“我这大儿子不随我,随祖母和母亲多一些。”贾赦满脸的自得,冲着谢大人说:“要是随我哪有现在这么出息。”
谢家大儿子低下头忍笑,自家父亲往来的人皆是有礼有节的读书人,像这位这样的估计得是第一次,想象父亲的神情,实在是把持不住。
但谢大人并没有如儿子的意,听到贾赦如此说偏还认真的点点头,道:“恩侯如此坦率有自知之明,谢某佩服。”
人就是那样,自己怎么说都可以,若是别人当着你的面也表现认同,那就没有那么乐意了,贾赦便是如此,听到谢大人的话就想撇嘴,果然读书人都是这么讨厌!
固然心里记得这可能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