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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芮摇摇头，道：“我们可以往啊～”
“祖母要带我们往见哥哥吗？！”贾琏惊喜的问。
“当然不是单纯为了见你们哥哥，读书这么多年，也该到你们两个检验成果的时候了吧？”
“啊？”贾琏还在茫然，贾珠却是想起之前先生的话，问道：“祖母是说要带我们往考县试吗？”
“我准备明年中秋后出发。”说着转头看向贾琏，道：“若是倒时候你们的先生说你们没有把握通过县试府试，我是尽对不会带你们往的。”
贾琏一听就知道祖母是在对他说，不过能够出往玩儿，大不了就努力些。
贾瑜和贾璇两个小丫头对大哥哥根本就没什么印象，也不能完整懂得祖母和哥哥们说的话，所以就又一次错失了跟祖母一起出门的机会。
第二天老夫人筹备明年带着两个小少爷往金陵参加童生试的消息就传遍了府中，贾政下了职考教了儿子一番，见贾珠对答如流，很是满足。
不过面上还是严父之态，告诫贾珠要更加刻苦努力，不可有分毫懈怠，隔几日就要到书房考教督促，看子成龙之心尤盛。
张芮刚开端是不知道的，后来还是贾琏说他最近天天晚上都熬夜苦读，她才知道了这件事，对于贾政真的是无语，若是贾珠本来就是个贪玩的孩子，日常督促是应当的，可对一个本来就勤恳的孩子请求更勤恳，这不是给人施加压力呢吗？
让贾琏看着点儿贾珠，又吩咐人注意着，等到贾政又把贾珠叫往书房，她抬脚过往，也不让贾政的随从通报，直接就推门进往。
“娘？您怎么来了？”贾政一见母亲进来，赶忙站起来让出椅子。
张芮不客气的坐下，拿起贾政刚刚放下的书翻了两页随口问贾珠几句，他都能完整的解释，便满足的点头夸奖，“珠儿你的学问很扎实，你大哥哥当初测验之前如何筹备的你也见到了，还是要保证身材，以后天天不可晚于戌时就寝，早上的锤炼要保持知道吗？”
贾珠认真的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父亲，贾政是想要说话，可是被母亲一瞪只能闭嘴。
“珠儿，你先回你的院子往吧，你不在琏儿又该偷懒了。”
等到贾珠出往，贾政才有些着急道：“母亲，男孩子若是不严格教导，日后如何能有出息？”
“工部最近很闲吗？”张芮没有答复贾政的话，而是边问边在书架前查看。
贾政不解，“还如往常一样，母亲何出此言？”
“那你又折腾珠儿作甚？之前你逼着珠儿用功我都没说你，怎么？感到我这个当祖母的教养不了孩子了？！珠儿是多好的孩子，你这当爹的就不知道心疼呢！”
“娘，我并非此意，只是不想珠儿糟践时间。”
张芮冷下脸来，翻开刚拿起的《天工开物》，道：“既然你这么刻苦，想必工部有可能会用到的书你也都背熟了，来，第七页背一段儿。”
贾政有些为难，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应对。
第58章 好事
见贾政确实背不出来，张芮面无表情的合上书； 放在书桌上； 对他说：“珠儿的年纪读书是他应当做的没错； 但他已经做的很好； 不该苛求； 而你如今应当做好的是工部的差事； 你自己都无法起到榜样之职； 凭甚么往请求珠儿？”
贾政抬起衣袖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 低头道：“儿子惭愧……”
“你是该惭愧。”张芮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珠儿读书的事情有他的先生看着； 你以后多关心关心他的身材。”
“是； 母亲。”
走到门口张芮忽然又回过火，指着桌上那本《天工开物》； 对贾政道：“哦； 对了； 把书多抄几遍熟能生巧； 你是这么跟珠儿说的吧？”
贾政苦笑，道：“是、是； 儿子必定抄。”
张芮回往的时候顺便往两个孩子的院子看了一眼，有贾琏拿了鸡毛当令箭，贾珠就是再想多看会儿书也架不住他插科打诨。
透过窗子看到贾珠无奈的样子； 她感到有些可笑，也没进往打搅，直接转身； “走吧。”
“您不进往看看吗？”珍珠问道。
“他们兄弟两个相处的好我就放心了，不用进往了。”
……
回往之后张芮见贾赦坐在她的院子，有些奇怪的问：“你不是在庄子上吗？”
“儿子亲身摘了些菜回来孝敬您。”
“孝敬我？”张芮看了眼篮子里水灵灵的青菜，总感到贾赦一献殷勤就浑身不舒服呢？
“是啊，儿子想着庄子上什么都新鲜，还想邀请您往住一段时间。”眼神有些期待，迫不及待的想要夸耀自己的成果。
张芮却没注意到，而是问：“怎么？你在那儿还待上好了？”
贾赦呵呵傻笑，解释：“儿子是个涣散的，这不是在庄子上确实挺自在的吗？”
“你倒是自在，把姨娘带过往，留你媳妇自己一个在府里。”
“玮儿没熬过往，儿子这不是想着带她过往散散心吗？”贾赦感到很冤枉，委屈道：“再说，儿子不在这儿，张氏心里没准儿开心着呢！”
“这倒也是。”张芮感到贾赦说得确实很有可能，反正她是没从张氏面上看出什么哀伤失落的。
“娘～”
“好好说话。”张芮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严正的说：“张氏不在意是她不在意，但你若是养得人心大，别怪我不给你脸面。”
“怎么会呢？这点分寸儿子还是有的。”贾赦保证完，连忙转移话题道：“娘，您就说往不往吧，儿子过往好提前筹备筹备。”
“往的话提前通知你，我说的话你也上心点。”让丫鬟给贾赦沏茶，“喝点儿茶水，我有事跟你说。”
情绪没事儿说连茶都没有就得走人呗，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贾赦老诚实实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琏儿的事出来，我在金陵跟甄家就开端陌生了，只不过是面上还过得往，你这边日后甄家有什么事能推辞的就推辞了。”
“这……这么多年的老亲，而且琏儿的事也不是甄家有意而为，不妥吧？”贾赦有些为难，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四王八公勋朱紫家不得感到贾家心眼小？
“是不算妥当。”张芮当然知道这点，也尽量考虑周全，“所以我跟你媳妇私下里做了点事情，给甄家添了点小麻烦，而且我们两家本来离得就远，谁家有工夫注意我们跟谁疏远了。”
贾赦没想到自家娘亲媳妇竟然背着他搞事情！急忙问道：“你们做什么了？不会被创造吧？万一被创造你们背地里谋害世交，我们贾家的名声可就完了！”
“什么谋害？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若是做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告诉你和政儿！”
白了贾赦一眼，张芮心知自己脑回路离古代十万八千里，又不够聪慧，所以就跟张氏两个人商量好了怎么先报点私仇让自己心里舒服舒服，为了不被人查出是她们做的，还特地忍了将近半年才下黑手，不然就算张氏想开，婆媳两个现在也不会毫无隔阂。
贾赦一听才放下心来，随即有些好奇的问：“娘，你和张氏做了什么？说来听听。”
张芮先是含笑的看着贾赦，在他认为要告诉他的时候，瞬间冷下脸，“驳回。”
“为何？！”
“这件事我知，你媳妇知，若是告诉第三人传出往小事也变大事了。”
贾赦明显就不是个能守旧机密的人，她和张氏当然也没做什么，就是帮着甄家正一正风气而已，什么养外室，叔嫂通奸，断袖摘桃的……有些人是有知情权的不是，她们也就是做了一回青鸟，至于成果是啥，还挺让人期待的。
贾赦终极也没从母亲嘴里得到什么消息，回往又没从张氏那问出什么，再抓心挠肝的好奇也不能大动干戈的往问，便只能自己憋着。
张芮实在对贾赦的提议挺感兴趣的，往庄子上小住也不耽误什么，只是眼看着就要到贾瑚测验的时候了，她往庄子上也放不下，还不如在府里等到信儿再想其他。
贾赦本来想着没事了就持续往庄子上浪的，一听母亲这么说，便有些为难，显得他这个当爹的似乎没心没肺似的。
而贾赦的窘迫张氏是完整不在意的，她现在有子万事足，瑚儿琏儿好，他们爹只要不把属于他们儿子的东西搞走，爱往哪儿往哪儿。
贾赦对自己的孩子还是疼爱的，更何况瑚儿确实精彩，眼见母亲妻子随着贾瑚院试的时间邻近越发的紧张，他的心情也开端忐忑起来，偶然还往祖宗牌位前求祖宗们保佑贾瑚一举通过。
等到熬到贾瑚考完院试之后，逐日里张芮都要问一遍有没有南边的信，十来天之后才终于等到快马加鞭报信的人，“大喜！”
“瑚儿得了第二名！”张氏听到之后喜形于色的转过火冲着婆婆说：“母亲，我们瑚儿以后就是秀才了！”
张芮也兴奋的直点头，赏了下人之后，就直接说：“晚间你们都在我院儿里吃，好好庆祝庆祝瑚儿考上秀才。”
贾赦直接眉飞色舞的建议：“我那有一坛陈年好酒，不如一起喝一杯吧？”
有这等大好喜事小酌一杯也无碍，张芮便没有反对，贾琏听了这话眼睛转了转，不知道打了什么鬼主意。
晚餐还早，众人也不可能一直在这儿守着，便都先回往。
王氏牵着儿子的手回他们院子，走着的时候不知道想什么，手的气力大了些，贾瑚忍不住挣了一下，“娘，我有些疼。”
王氏一惊，连忙松开手拉起贾珠的衣袖查看，见有些红痕便有些愧疚，“是娘不好，娘手上没个轻重的，珠儿你还疼吗？”
贾珠摇头，“没事了。”
王氏又看了一会儿，见痕迹渐渐消了才有些放心，贾珠看着自家娘亲的样子，担心的问：“娘，你怎么了？大哥考上秀才你不开心吗？”
王氏一听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左右看了看紧张道：“别瞎说，娘当然开心！”
贾珠看着她的表情，眨眨眼睛，道：“娘，珠儿将来也会考上秀才，然后举人、进士，等我以后做官也会给娘你请封诰命，珠儿盼看娘开心。”
“娘的珠儿……”王氏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便把贾珠抱在怀里，“娘信任确定有那一天的。”
靠在母亲怀里，贾珠伸手环住母亲的肩像模像样的拍了拍，劝道：“娘，儿子会很努力很努力的，您不要急也不要爱慕，等珠儿长大好不好？”
还有什么比贴心的儿子更让人感到幸福的呢？反正这一刻王氏所有的眼红都抛在了脑后，只一心为贾珠的话激动不已。
晚上在西院儿的时候，王氏对于贾瑚的喜事也有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兴奋。
贾政白日里不在家，但也知道了侄子考上秀才的事，工部的同寅们恭喜过他，就算是侄子，也并没有浇灭他的喜悦，反而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荣国府一大家子加上专门过来庆祝的贾敬一家三口，大家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贾赦喝到兴起也不吝啬，又让下人搬来几坛收躲佳酿要与人痛饮。
女人们不好饮酒，吃过饭便说说话，郑氏正说想要婶婶往金陵的时候，贾珍也随着回往考考院试看看，到时候若是能考上秀才，转过年再成亲也是双喜临门。
就听“咚”的一声，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往就见贾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吓得张氏赶忙走过往托起儿子的头，一靠在她怀里凑近了，她就闻到一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