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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吃惊,怎么也没想到今天走这一趟公主府竟然让他多了一个未婚妻,也没说愿不愿意,想起今天一起往的叔祖母,追问:“叔祖母知道吗?”
“你这是不信任你娘呢!”郑氏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儿子,说:“就是通过你叔祖母,我们本日才往的公主府。”
“那我就放心了。”说完贾珍又嬉皮笑脸道:“儿子不是不信任娘,而是不信任娘的审美,儿子可是跟叔祖母说了,儿子就爱好美人,她老人家答应儿子了~娘,你们见到郡主了吗?长得美吗?”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肤浅的儿子!”手指戳了戳儿子的额头,郑氏气道:“如你的意了,郡主尽色又仪态慷慨,记得谢谢你叔祖母,要不然哪里有你什么事儿。”
“嘿嘿,知道了。”
“快收起你那蠢样儿,婚事还没正式订下,再被人看见嫌弃你傻!”
贾珍感到自家娘亲是观赏不了自己的优点,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翻出之前被自己闲置的折扇,故作风骚的摇了两下,自觉美得很。
“少爷您热了吗?”顺溜走过来拿起一把蒲扇对着自家少爷扇了两下,笑着说:“奴才给您扇吧,那纸扇使点儿劲儿都轻易扇坏了,还是这蒲扇好用。”
贾珍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小子以后还是留在院子里诚实看家吧,别给少爷出往丢人了,没见识~”说完摇着扇子走了。
顺溜:“可……”少爷您扇起扇子的表情奇怪的很,要不要……说呢?
公主府里——
“安阳见到那贾家的小子了?感到怎么样?”
安阳有些羞涩的点头,想起白日里她躲在旁边见到的那个少年,只感到竟然有长得这般好看的人,而他即将变成自己的未婚夫……
二公主意女儿的娇态便知她对贾珍是满足的,便道:“贾珍几乎是在荣国府长大的,基础算是荣国府的老夫人在教养,虽说性子不算郑重,但人还算耻辱,你二哥的信你也看过,贾老夫人能够在公堂上对歹徒动手,想必也是个爽直之人,贾珍对他这个叔祖母尊重,日后就算我儿肆意些想必也不会对我儿有偏见。”
安阳想起二哥信上的内容,对荣国公夫人有些崇拜,又有些怀疑的问:“母亲不是说女人应当贞静贤淑才更轻易容于此间吗?为什么荣国府的老夫人敢这样做呢?”
“由于全部贾家她辈分地位最高,就是这京城除了皇家又有几个比她更有身份地位的,所以她无惧人言。”以前的荣国公夫人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但尽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女人活成她那样,才真的让人爱慕。
二公主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道:“娘盼看你出嫁了不说恣意妄为,最少也要无忧无虑。贾珍在京城的青年才俊里不算什么,但他合适你,他娘你也见过了,性子温和好相处,将来你只要不出大错,量她也不敢苛待你。”
“娘~女儿确定会过得好的,他要是敢对我不好,女儿就揍他。”
“出嫁了可不要再当着别人的面说什么揍不揍的,传出往让贾珍没面子对你不好。”
“女儿又不傻,确定不会在外人眼前这样的。”
二公主对自家女儿的聪慧还是知道的,她一向心里有数,但当娘的总是放心不下想要唠叨,“离你出嫁还早,夫妻之间相处的门道很多,娘可以慢慢教你,但有一点千万要记得,对长辈们都要尊重,对贾珍做什么都要在房里,任谁也不敢当着你的面说什么。”
安阳点头,娘说的话她都会记在心里。
第53章 恢复正常
宁国府跟公主府的婚事郑氏回往就跟贾敬说过了,贾敬对于自己夫人的眼力还是信任的; 更何况还有叔祖母在; 既然如此; 他便没有不批准的。
两人商量过后便私下请人选了个黄道吉日; 问了一下公主府的意见; 得到确定答复; 便决定到了那日请了官媒往公主府提亲; 而订婚事宜则需要下了聘之后跟礼部一起承办。
公主府和宁国府的婚事不算隐秘; 两府又不筹备刻意隐瞒,所以一传出来就惊爆了京城各家的眼睛; 郑氏又专门跟外家交代了一声; 然后就在府里专心的筹备儿子的订婚。
不过京城众人想来也感到不算奇怪,贾家的家世在这京城里就不低; 宁国府又只贾珍这一个嫡子; 偌大的家业哪家姑娘嫁过往也都是享福的。
只是郑氏之前参加宴会的时候还说想要找个知书达礼的儿媳妇; 这没多久儿子就跟安阳郡主订下婚事; 众人多少也有些奇怪。
而且有些宴会举办内里就是为了各家相看,那段时间郑氏参加的也很勤; 固然她没有明确表现中意谁家的姑娘,但是好多人回往之后也有私下猜测。
郑氏已经跟外家人说过缘由,郑家人出往做客就不经意的笑道:“不怪人家皆言‘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荣国府的老夫人对我那外甥如亲孙子一样,这样好的亲事就是通过她老人家结成的,我妹妹妹夫他们再敬佩老夫人不过; 自然是满心愿意。”
女眷们一听,也确实,能跟公主府结亲,什么原则也都可以抛弃了,更别说安阳郡主那样的姿容心胸,不过,有那好信儿的探听:“老夫人也许久没露面了,倒是没听说荣国公夫人跟公主府相熟?”
“她老人家为了孙辈儿们,陪着往了一趟金陵,这才回来又为着我那外甥的亲事奔走,合该好生休息休息。”
“听说荣国府的嫡长孙童生试成绩不错,多大了?”有那心思转的快的夫人立即问道。
郑家夫人笑了笑,道:“都还小呢,我那外甥固然现在订婚也筹备过两年再成亲,还都是孩子心性,晚几年景熟些,没准儿学业上更有进益。”
当然,郑家作为亲外家也是没想到贾珍能够通过童生试,所以得到消息的时候对贾家老夫人是真的敬佩,这样滑不留手不爱读书的孩子都能督促着上进,也不怪她家的小孙子年纪小小的就通过了童生试。
贾家的族学这两年也有了几个成绩不错的学生,在京城里有了点名声,嫡女庶女出嫁后日子过得也都不错,眼看着并没有由于老荣国公逝世而衰落,各家才依然那么热络。
张氏在外面走动的多,也听了不少的奉承话,对于自己的大儿子,她也是自满的,每每在外面看到众人眼里的艳羡,她自得之余,心里也很明确跟婆婆的教导有很大关系。
只是小儿子的事她总是难以释怀,刚得知的时候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那段时间她瘦了很多,时间长些又得知大儿子成绩不错才渐渐好了些。
可也就是好了点儿,等到从信上知道自己大儿子还要独自在外面,固然心里有数往返折腾确实很辛苦也不是那么乐意,所以婆婆他们回来,她往西院儿就少了些,女儿一直没送往那儿,二儿子闲时也恨不得一直留在身边看着。
贾琏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哪里愿意一直陪着母亲,总想要跑往西院儿或者往找堂弟玩儿,张氏面上就有些不兴奋,“娘这么久没见到你,你又……我是夜夜都睡不消停,白日里也精力恍惚,琏儿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为娘呢?”
“可儿子什么事都没有,娘你怎么就是不放心呢?”贾琏也不是个不孝敬的孩子,母亲这么说了,再想出往玩儿也只能老诚实实的坐在那儿,真心的问着。
张氏却感到他懂得不了自己的苦心,“我每每想到你可能受了苦心就揪在一起,娘就是盼看你能多陪陪娘而已,你怎么不不能懂事些?你祖母都把你惯坏了~”
贾琏一听,不兴奋的站起来,反驳道:“那次的事只是意外,都已经过往这么久,儿子回来也陪着母亲好些日子了,母亲到底还想要琏儿怎么做呢?难道要成日里就守在娘身边吗?我又不是女儿家!”
“你竟然顶撞我?”张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贾琏,忍不住伤心起来。
贾琏小小的一个人,紧皱着眉头小大人一样踱步,边走边说道:“我是男子汉要让着娘你,我不跟娘争辩,但是娘不对,娘要检查。”
张氏听了这话简直……气笑了!
一不警惕就卸了气,心里忽然间的竟然也没那么赌气,却硬是板起脸保持教训道:“那你顶撞于我就没有错吗?”
贾琏听了母亲的话,小手环胸,“那就罚我往外院住好了。”说完撒腿就往外跑,边跑还边喊:“我往收拾东西了!”
张氏……张氏又被气笑了!
“真是儿大不由娘!”
不过第二天一早张氏就抱着贾瑜往了西院儿,请了安就笑盈盈的问婆婆什么时候把小贾瑜送到她这儿。
张芮还认为张氏不筹备把孩子送到她这儿了,她当然看出张氏对她态度不一样,可她丝毫没有主动缓和的意思,别人怎么样只要不影响什么事儿,她是懒得操心的。
今儿这忽然的张氏又恢复了原样,张芮不想深究,就只当她生理期影响了头脑,坐在榻上和贾瑜互相扔着球玩儿,偶然跟张氏聊几句。
张氏见婆婆并未因自己最近的态度不满,松了一口吻,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迁怒,可琏儿经历了那样的事,她总是担心他受了什么伤害没有表现出来,今天见那小子跟自己应对如流,她才真的完整放心他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本也做好了筹备婆婆会发难,只是见婆婆一如往常,张氏反倒有些羞愧。
“宁国府那边你最近也多往看看,若是能帮就多帮着点儿。”她自己是不筹备当什么勤快人,就支使起儿媳妇。
“儿媳省得的。”
张芮点头,想起早上的时候静嬷嬷说贾敔那姨娘又试图跟贾敔要东西的事情,说道:“贾敔也不小了,这两年你也帮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可以先订下来,等年纪差未几了就嫁出往。”
“是。”
张芮没有像看待贾玫贾攸那样为贾敔选婿,是由于这个姑娘性格上有些提不起,之前她说容许她姨娘“病逝”之后,那个女人才开端懊悔,撺掇着贾敔过来求情,她直接给否了。
这段时间在家里过得可能不太好,可怜兮兮的样子大概很让人同情,贾敔心疼自己姨娘还偷偷拿着东西往补贴,张芮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不爱好人贪得无厌的样子。
不过既然说到这里,等到贾敔过来给嫡母请安的时候,张芮就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未几留,而是当着她的面对静嬷嬷说:“你往她姨娘那,告诉她若是再不循分,就真的病逝吧。”
贾敔没想到嫡母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恐失措之下赶忙跪在嫡母眼前求道:“母亲,姨娘也没做错什么,您要怪就怪我吧~”
张芮有些为难道:“你倒是孝敬,可为什么你们这些孩子总是学不乖,不知道我不爱好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
贾敔睁大眼睛,有些忙乱,“母亲……?”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求情?”张芮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自从你几个姐姐出嫁,教养嬷嬷就专心教你一人,我花了银子就教出你这么个软弱没分寸的?你说,是教养嬷嬷没本事还是她懈怠了?”
“不是的,嬷嬷一直尽心努力的……”贾敔满脸的无措,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那就是你自己没出息了?”
贾敔不敢回话,只跪在地上默默哭泣。
如今家里孩子多,张芮也没那么多精力挨个做什么知心姐姐,见她就只知道哭,竟然连认错的话都说不出来,实在是让人看着都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