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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可
敌人还是不断地冒出来,并且一个比一个厉害,天知掉了宋金书与两淮总督,控制了整个两淮之后又要面对什么?!”
吴琉慧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坐在王千军的怀里,感受着王千军那特殊的气味与感觉,这是一种让人无比依恋与安心的感觉。不过此时的吴琉慧头脑依旧无比的清醒,她很快就在思考王千军最后几句话的意思。
“相公,成王之路注定坎坷,相公你会付出许多,等相公打败了两淮的另外两大势力后,相公所要面对的就是天下群雄。当今乱世,将会出现无数的英雄与枭雄,但成功者到最后只有一个,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和我的两位兄长都会全力支持相公你的!”
面对这么一个聪明的小妾,女军师。王千军感到有些头疼,她可比柳玉蓉这个杀人如切菜的女将军要麻烦多了,但王千军又挺喜欢这样的,最起码能够有一个战略眼光比她低一点的女人在身边,真是挺有意思的。
河南的局势越来越混乱,不之前淮西的局势还要混乱。被王千军发动起来的十万乱民在河南境内到处流窜,每到一地就攻打当地的豪强地主,每攻下一个庄子就将值钱的东西全集中起来,随后开仓放粮,吸引更多的灾民和当地的贫苦农民入伙,甚至还发生了直接攻陷县城的事情,河南总督不断地催促着地方上的官员和手下的军队快速将乱民剿灭,可在与官军征战中吃过几次亏的乱民却再也不跟官兵硬拼,直接跟官兵玩起了捉迷藏。
不仅是乱民,连原本被逼到快要灭亡的河南白莲真宗也死灰复燃,白莲真宗的人趁着大批官兵被调走前往镇压乱民叛乱的机会,集中最后的力量杀出了一条血路,终于是跳出了官兵的包围圈,三股人马会合在了一起,同时还发动了最后的力量,再次召集起了大量的信徒,一时间整个河南的官兵被这两股势力搞得是晕头转向,无比的疲惫。
随着乱民的人数越来越,对于兵器上的需求也越来越大,总不能拿着木棍去跟官兵的钢刀、长枪、弓弩硬拼。因此几股乱民首领再次杀回了信阳州,之前已经联系上了王千军,准备了大量的金银铜钱、珍玩玉器、古董字画,只要是值钱的就带了过来,从老马头的手上买走了大批的兵器盔甲,武装起来后直接开始攻打信阳各地的县城,在扩大势力的同时也准备着再一次的交易。
江南盐商的十艘大船全部进入了郑家兄弟埋伏的所在,不过郑家两兄弟这次只动用了普通的渔船,水师的那些战船是一艘都没有动用,上百号水师士兵被分散在了三十多艘渔船上,春季的风少,这个时候又是夜晚,盐商的船都停泊在了江面上,押运的护卫与船工都需要休息。
不过这个时候从大船上不断响起了划拳喝酒的声音,还有赌色子的声响。跑船的人大多都有喝酒玩色子的习惯,盐商的打手们都确信没有人敢动他们的船,这沿江一路的大小势力都知道自己船上的旗号,最凶狠的水寇见了也得让开,还要陪笑脸护送一段。
十几艘小渔船就这么靠了过去,看到有渔船靠过去,船上的护卫马上就有人喊道:“下面的!有酒和肉干吗?来两斤,钱少不了你们的,我可是跑盐的!”
船上的很多人都把靠过来的小船当成了做小本买卖的渔船,这江面上经常有这样的小船,因为跑大船的人一般都不怎么靠岸,只要到了预定的几个地头才会停下来休息一夜,鱼虾这些人早就吃腻了,酒也不可能多带,因此江面上有很多小船就做起了这种小本买卖,主要卖的就是酒和肉干。
“下面的,有没有女人,上来唱几句小曲,爷们口袋里有的是钱,快上来跟哥哥们乐一乐!”有卖吃喝的,当然也有卖身体的。跑船的有时候一两个月没碰女人,很多人上了岸第一件事就是上妓院,而这水上也有一些人家,三、四个女人驾着一艘船,平时唱一唱小曲,差不多的时候就陪一个晚上,按人收银子。
下面的人赶紧回了几句,一发现没有女人,上面的就有人直接开始骂娘,甚至叫下面的快点滚蛋。而下面也不断地应付着,还不断地介绍起了自己卖的东西,一边吸引船上的注意力,一边拖延时间。虽然这样会有些吵,但水上跑船的想要休息就休息,船舱里的隔音效果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很多船工和护卫都已经习惯了。
第六十一章 抢船抢盐
的目标,同时因为正在讨价还价的小船的帮助,大船上的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众多的小船快速地接近了各自的目标,偷偷靠上大船,一根根地快速地被抛上了大船,钩住了大船的边沿。
这种伙计郑家兄弟的这些以前靠水吃饭的兄弟很在行,三两下就顺着绳子爬上了船,没有一个人发现,船头甚至还不断有人在喊,让下面的小船找些女人上船来。
“酒肉老子都要,但你们必须帮老子找些女人上来,老子知道你们有门路,动作快点,越快找来,赏给你们的银子就越多,要是找不到的话,老子马上命人开船把你们全部撞翻。”
每艘船上都先上去了身手最好的十人,如果人太多就会被发现,到时候反而会坏事。当这些人都上了船之后,都摸出了身上带的梭镖,十个人每人身上十把梭镖,压低着身子慢慢向船头的甲板靠近,等到了差不多的距离,手上的梭镖突然射出,十艘船上的甲板上都是惨叫声。
平均一人才扔了三把梭镖,甲板上的人就全完了,但船舱里面休息的人也全部被惊醒,还好了望台上的家伙早就全部下来了,在甲板上喝酒赌钱,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出入船舱的出口就只有一个,上了船的十人全部集中在了甲板上,看到有人上来就是一阵梭镖。
盐商的船上一片***通明,这是进攻的信号,更多的渔船快速地从黑暗中划出,在最快的时间内靠上盐商的大船,一把把长枪从渔船的底部被取出,上次从船上直接放下了绳梯,郑水源快速地登上船,与早已在船上的郑水生会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可是江南盐商的船,你们不要命了吗?!”船舱里的人试着冲了几次,可一露头人就直接倒了下去,一开始是梭镖,后来船舱里的人用船舱内的床板和桌子做盾牌,可结果马上就被外面的长枪给捅了回去,郑家兄弟所在的艨战船上刚好就是这次盐商船队管事所在。
“老子今天劫的就是你们盐商的船,让你们看不起老子,让你们以为我们兄弟好欺负!里面的人听着,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地把开口说话的那个老家伙给抓出来,不然等我们兄弟把船上的货物都卸了,我们就凿沉所有的船,让你们全部到河里去喂王八!”
一听到要凿沉船,船舱里面的人很害怕,如果甲板上的人真这么干,那么船舱里的人一个都逃不掉,马上就有人举着桌子往外冲,可桌子刚顶出去,三把长枪就在瞬间刺穿了桌子,桌子后的两个人全部被刺中,但后面的人却推着尸体继续向前,终于有人的脚踏在了甲板上,可在瞬间就又有两把长枪各自从盐商护卫的了两旁刺出,船舱里的人再次被赶了回去。
“姓郑的,你这个臭打渔,我记得你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快点停手,不然的话我们江南的水师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兄弟,到时候就算是你身后的那个土匪头子也保不了你!”
还真是巧了,船舱里的管事以前郑家兄弟在他的手下跑过一些私盐买卖,上次的私盐交易也是跟其交易的,对方很快就从声音和所在河道判断出是谁动的手,妄图以此来威胁,让郑家兄弟停手。
“我们兄弟不用别人保,今天就是吃定你们这群为富不仁的盐商。你们的人给我听好了,老子再说一次,不想死的就快把那个混蛋给老子砍了,否则就把出口封死,然后再把船给凿沉了!”
郑水源可不想派手下兄弟杀进船舱,里面的空间太小,人数上的优势很难发挥出来,进入的人最少也要面对两个方向的攻击,对方就一副拼命的样子,真那样做的话,最起码要白白死伤十几个兄弟。
“大家不用怕,我知道他们的底细,他们的水师才刚刚建成,为了能够得到我们的战船,这些人绝对不会把船凿沉的。所有人都听着,这群家伙背后是个土匪头子,为了保密他们会把我们全都杀光了,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动,大家拼一拼说不定就会有活路!”
长年跑船贩卖私盐的家伙也没一个是简单的笨蛋,这次完全因为是太平日子过久了,一时大意才让郑家兄弟得手的,为了能够活下去,船舱里的人干脆就把桌子和木板集中起来卡在了出口处,郑水源和郑水生互相
,一点都不在乎,这次他们兄弟有的是时间。
盐商船队的七艘货船被全部拿下了,货船上的护卫本来就不多,又大部分集中在甲板上喝酒赌钱,普通的船工跑了一天船早就累得半死,躺在船舱里就睡下了,哪里还有精力,还有多余的银钱在甲板上闹腾不睡觉。结果这些护卫在攻击发起后就全部被杀,船舱里剩下的船工也都乖乖投降了。
如今就剩下这三艘艨战船有些麻烦,艨战船里还有很多盐商的护卫存在,因为怕被杀,这些人在无法突围的情况下都改成了死守船舱,而郑水源一开始的命令就是让所有人尽量不要硬拼,王千军的水师再怎么说也底子薄,经不起大的损失。结果那些人就全部躲在了船舱里,活一天是一天地死守不出。
“船舱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运气好,那七艘货船已经被我们全部控制了,因此老子不想凿船了,现在就开着所有的船回去,你们就在船舱里好好地待着吧,等到了地头,老子有的是时间,到时候把出口直接钉死了,把你们全部困死、饿死、渴死在里面,最后再进去帮你们收尸,尸体就直接扔进江里喂鱼虾,开船咯!”
盐商的十艘船就这样换了主人,艨战船里的护卫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入口被他们自己封死了,外面还有敌人的长枪在守卫着,出口就只有这么一处,要他们为了不让船落到郑家兄弟的手中,自己把船给凿沉了,跟着船一起沉下去又没人愿意,结果船上的帆和舵都控制在了王千军的水师手中,十艘大船无比顺利地进入了河道,最后进入了泊湖。
等到了泊湖,三艘艨战船上的盐商们雇佣的护卫终于是投降了,载有管事的那艘船更是发生了内讧,盐商的护卫大部分想活命,因此要把管事给送出去,可管事身边也有一些忠心的护卫,但人数比较少,最后双方直接爆发了内讧,管事和支持管事的护卫全部被杀,尸体从船舱里全部被送了出来。
王千军亲自在码头上迎接胜利归来的郑家兄弟,这只是王千军手下水师的第一步,但只要第一步走好了,水师健儿们就会士气高昂,如今这些人就不再怎么害怕江南盐商的手下人,一个个夸口自己一个人能干掉对方十个人,这样总比一听对方的名号就怕得要死好。
一袋又一袋的私盐从船上搬了下来,王千军亲自检查了一袋私盐,质量比自己上一次交易要好上太多,也比从宋金书手上买到的官盐要好上许多,接下来就是有一个麻烦的问题,抓到的这些俘虏该怎么办。
水上的规矩和路上的规矩差不多,劫道的有规矩不杀挑夫和马夫,水上也有规矩不杀船工,几百年的规矩下来,破坏规矩的人一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没有了百姓的掩护,再加上众多百姓的告密,破坏规矩的人很容易就会被官府抓住,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