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玉把开坛的机会让给十六,十六当仁不让,都不玩什么三二一的倒数,直接就掀开了密封的盖子,一点给人做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贾琏和薛蟠忍不住捂住胸口、屏住呼吸,然后发现不行,还得要鼻子闻味儿啊!这才回复呼吸。
  顿时闻到,一股叫人微醺的甜香味扑鼻而来。
  【不是醋!哈哈哈哈!】贾琏先在心里庆幸一回,然后又忙不迭凑近几步深呼吸:【是酒,没错了,是葡萄酒!这就是葡萄酒的香气!】
  因为窖藏的时间太短,这一坛子葡萄酒还未形成醇厚的芬芳,但是确确实实就和西域胡商卖的葡萄酒是一个味儿的。
  既然确认酿造成功了,宝玉等人本就没打算把这一坛子放回去。
  二更抱酒,初一捧着酒具,众人移步去了放了炭盆的正厅。
  待到下人将碗筷菜肴都布置好,酱鸭舌、油爆虾、羔羊腿、卤鹅翅……十六挥挥手叫伺候的人都下去了——不然未免束手束脚。
  贾琏和薛蟠屁股仅挨着椅子坐了一条边儿,贾琏还欲给在座几位斟酒,被十六拒了:“孤自己动手便是。”
  十六给自己倒满一小杯,先观其色,暗红清亮无杂质;再闻其味,果香花香并酒香,闻起来比西域进贡的稍差一点,但是想来也就缺年份了,【宝玉聪明聪明真聪明、能干能干真能干!真不愧是我看重的宝玉啊!】思及此,十六举杯:“葡萄美酒夜光杯,来,走一个。”
  四人毕竟不能干喝酒,又行了一轮酒令,先是薛蟠被罚唱曲儿,五音不全,堪称魔音穿脑;
  再是宝玉被罚作诗,必须和酒有关。这倒是难不倒他,遂七步成诗、一挥而就。
  虽然其他三人的文学造诣也不是很高,但是觉得宝玉写得特别好,特别大气,叫人听起来就涌起豪情万丈!一时之间,推杯换盏更是不绝。又有下酒菜滋味极好,四人不知不觉就把一坛二十斤的葡萄酒喝了一半。
  因酒坊毕竟是在城郊,冬天的天又黑得早,宝玉也不敢多留十六,四人小酌几杯之后,宝玉就给初一使了眼色,一同劝说。
  终是在献出两坛葡萄酒之后才叫太子殿下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且不说十六走了之后,贾琏与薛蟠就着这开坛的第一坛葡萄酒,喝成了两只大醉猫,直接趴在桌子上打呼——宝玉腹诽这两人的酒量如斯还敢拼酒。遂叫这二人的小厮将二人扶到屋子里去睡一觉,又问二更:“方才那张纸呢?”
  二更摇摇头:“回二爷的话,并未看见。”
  一更倒是瞧见了:“二爷,我瞧见太子殿下把您写的诗拿走了。”
  宝玉一拍额头:【这个十六。】
  只说那十六,得了好东西,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父皇。进宫之后直奔乾清宫请安。
  “听说你大冷天的跑去城郊喝酒?”老皇帝前些日子风寒才好,很是畏寒,乾清宫的地龙烧得很旺,十六进来就热出了汗。
  “是啊,宝玉不是酿了葡萄酒么,今天开坛子试酒,我就去凑热闹了。父皇,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那小子酿的葡萄酒?再好能好得过宫中珍藏的西域佳酿?”老皇帝真是有些吃味,明里暗里教了小儿子一年了,别的方面他长进很快,唯独不太肯听劝说,还是总爱和贾家的小子一处去。
  “不是,是宝玉今个儿行酒令写的诗!真是绝了!”
  老皇帝犹是不太信,毕竟小儿子和贾瑛关系好,难免说话的时候就有夸张。但凡没实锤,老皇帝是不信的,暗卫调查过,贾瑛确实小时了了,但是后来却在文学方面泯然众人矣,要说他功夫好,老皇帝信的;说他文采好,老皇帝怀疑是小儿子爱屋及乌,吹牛皮。于是问:“背两句来听听。”
  十六得意地一挥袖子:“我把他当场写的原稿带来了!”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
  ……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父皇怎么样?是不是绝妙好诗!”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因作者不会写绝世好诗,所以……架空,架空,将进酒就变成男主原创的(不是剽窃,不是剽窃,不是剽窃),李白莫怪。么么哒
  以及,明天老皇帝真的狗带,要是不狗带我明天更一万字!!!


第145章 
  好; 怎么不好?
  恐怕上数三百年前朝的前朝出的那个诗仙黎泰白听闻此诗也要自愧不如吧?
  听十六念了第一句; 老皇帝起初那漫不经心的微笑便慢慢敛了起来,等到十六念完,他面色沉静,伸手扣了扣桌面:“拿过来给朕瞧瞧。”
  十六很敏锐地发现; 他父皇好像在听完之后情绪有些不太对; 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宝玉酒后挥毫而成的手书呈上去; 当然也不忘帮着小伙伴辩解:“绝对是现场即兴所作,不是别人捉刀的。”然而这样的解释并没有什么用处。
  老皇帝没有说话; 他举起那张纸,因年纪大了; 看不清近距离的字; 便将之放得远远地看;又许是因为光线不够亮; 他还叫平安过来挪了挪烛火。
  一时间,满殿寂静,鎏金盘龙的烛台上插着牛油蜡烛,外罩着透明琉璃灯罩; 将白纸黑字照得一清二楚。
  老皇帝右手轻托着纸张,只见上头的笔迹铁画银钩,是遮掩不住的锋芒。
  都说字如其人,老皇帝原先见过贾瑛的馆阁体; 四平八稳,不过尔尔。可如今看着他酒后之作,分明是胸有沟壑、腹有乾坤、豪情逸兴之人。
  越看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那满纸的激愤之情喷涌而来,是垂垂老矣的自己最缺的——乐观与通达。老皇帝只觉得纸上的字都活了起来,一时间变成刀光剑影,一时间又变成钟鼓锣笛,他用左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用力闭目再睁开,定睛看去,那字倒是不动了,不过依旧带着逼人的气势。
  十六眼见父皇的面色不好,于是惴惴不安地上前一步:“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这小声的询问听在老皇帝耳朵里,如惊雷一般,他一把丢开了纸张,然后拿手搓了搓面颊:“无事、无事。”
  “可是……”您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事呵。
  “平安。”老皇帝一个眼色,大总管领着其余宫女太监低着头慢慢退出殿内,并且亲自在殿外大门口守着。
  “父皇?”十六不解,不就是一首诗么,怎么让父皇如此反常?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自从自己中过十日醉之后,毕竟是伤了元气的,今年小病好几次,硬是遮掩着不让朝臣和儿子们知道,入冬后这么一次风寒却是实在遮掩不住了,才休朝了几天,即便以皇权压着沈千针不得离京,他也知道,沈千针医术再高,毕竟,也只是一个人而已。
  人,如何能争得过天、争得过地?
  老皇帝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是该让光风霁月、光明磊落的嫡出幼子知道了,毕竟小十六现在不再是万般不用操心、有父兄顶在前头的闲王,而是一国储君,日后的天子。不应该只知道王道而不知诡道。
  思及此,老皇帝咳嗽一声:“小十六,你上前几步。”
  十六皇子小时候还常常被老皇帝抱在腿上,扒拉着御用的案几玩手指头,现如今他父皇叫他上前几步,于是他也一点都不做作,和从前肃亲王诚惶诚恐又假意推拒的模样全然不同。
  也是因此,叫老皇帝心里生出几分安慰:总归到了最后,我并没有变成孤家寡人。阿宁,你的诅咒并没有成真,兄长我,毕竟还有贴心的一子。
  老皇帝的眼神更加温和了一点,他招招手,把十六拉到身边:“来,把左手袖子挽起来。”
  十六摸不着头脑,但是依言做了。被父皇轻轻抚摸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十六忍不住问:“父皇是要看什么?儿子最近勤于弓马,胳膊都粗了一圈哦!”
  老皇帝一边在幼子胳膊上摸索,一边说道:“你什么时候提笔写字写粗了胳膊,父皇才会觉得宽慰。”
  一句话,叫十六顿时没了声响。
  恰此时,老皇帝也找到了他想要找的。
  十六见父皇盯着着自己左手胳膊肘内侧的那颗红痣,遂开口说:“原先儿臣也并无这颗痣,只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老皇帝拍了拍十六的胳膊:“这不是痣,是蛊。”
  十六的脑海中飞速闪过骨、谷、股、古、鼓……最后长大了嘴:蛊?!
  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老皇帝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蛊虫的蛊,你体内的是母蛊,年初给朕换血的时候,朕既知身体无法继续供养母蛊,便把它传于你了,而这母蛊,则是用于号令暗卫四部的。”
  【暗卫!】十六顿时来了精神,除了原先从伍毅的嘴里知道了暗卫的一星半点常识之外,他再不知道这一群身份不明的奇兵是由哪些人构成的了。
  老皇帝继续慢吞吞地说:“暗卫四部门,甲乙丙丁分别司职守卫、攻击、刺探、监听,每一部正册二十四人,副册四十八人。现如今甲部甲一是平安、乙部乙一暂缺,乙二是吴涛、丙部丙一楚洵、丁部丁一柳彪……”
  十六从这一串名字之中,听到的皆是耳熟能详的人物,尤其是老皇帝说楚洵的时候,被捏着左臂的十六,缩了缩瞳孔,因为这楚洵不是别人,正是楚沂的兄长。
  老皇帝自然发现了幼子那一瞬间的僵硬,但是他也不在意:毕竟,每个儿子府上都有自己按下的人,而暗卫忠于皇帝,将一切有二心的臣、子汇报与自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只要像小十五、小十六这样,确实是老老实实的,哪怕小十五有谋逆的娘和亲哥哥,不都被朕放过了么?而小十六,正是因为他守本分、没野心、但是又聪明勇敢,才会被自己挑为储君啊,若是没有楚沂传回来的密信,自己也许都不知道,素日最贪玩的小十六,也是有才干的人。
  于是老皇帝继续往下说:“暗卫设立的初衷是前朝末帝性情暴戾,咱们水家为集合力量以自保,挑选忠心耿耿的家将和投奔水家的有识之士为四部之首领,经年过去,便形成了规矩。这蛊,能让暗卫中人臣服于母蛊宿主,惟母蛊宿主的命令是从。”
  十六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听天书一般,又是母蛊、又是暗卫……想到自己左胳膊里有一条蛊虫,十六就觉得心里发毛。
  老皇帝没有漏看幼子眼里的嫌恶,忽然就觉得有些好笑:这种掌控暗卫的利器,在小儿子眼里也是恶心的虫子,小十六可真是一直保持着天真之心呐。
  “身中子蛊的人,对母蛊宿主有天然的敬畏;若暗卫中人有生出二心的,百步之内,可凭母蛊操纵子蛊啃食该人的心。”
  及至老皇帝说到这里的时候,十六已经是觉得不仅仅是恶心了,而且还不寒而栗:莫怪说,话本里都将炼蛊的人描述成邪恶的。这样的控制下,收获来的又有几分是发自内心的忠诚?父皇为何要这样……
  老皇帝还不知道,他在十六眼中的高大全形象已经开始崩塌,继续说到:“贾瑛此人,出生古怪,当初本应该在传言他衔玉而生的时候就探一探他的,是朕年轻时候太过自负了,总觉得怪力乱神是虚言,以至于错漏一个苗子。”
  听得十六为宝玉送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幸好父皇早年不信这些,不然……
  可是这口气还没松完,又听他父皇说:“幸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