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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不要拦着我上进-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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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呆霸王就是有认死理的毛病,譬如说今日来是为了治病,那么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见一见死人骨头又算什么?于是他强忍着哆嗦从宝玉身后出来:“神医,您先、先忙,我我我叫潘雪,是表……玉的朋友!”
  端着茶出来的茯苓差点没笑得手抖:潘雪!表玉!
  薛蟠正是怕神医对自己有意见呢,见到茯苓端茶过来,于是连忙颠颠儿地去挪树荫下的桌子凳子,殷勤得好似招待客人的主人家。
  沈千针晾了‘潘雪’足够长的时间,然后才在茯苓的伺候下洗干净了手不慌不忙地过来。
  这样的做派,反而叫薛蟠心里更加信服:神医就是神医,架子都特别大!
  于是他更加殷勤小意,连端茶倒水的活儿都包揽了。
  替沈千针倒茶之后,薛蟠眼巴巴地看着沈千针。
  “手伸出来。”
  “哎哎哎……”薛蟠忙不迭撸袖子。
  沈千针诊脉,面上还是一点情绪都不漏,实则却在心里啧啧称奇:【初一看是阳气不足,实则是因为被封住了啊。而如今阳气气势汹汹,恐怕再不几日就要冲开封住的经脉了,这薛蟠,是被人下了药。下药的人,恐怕就是宝玉了。宝玉这小子……罢了罢了,好歹也要把这事儿给他圆过去。】
  薛蟠半天没敢大喘气,见神医手挪开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神医,我还有救么?”
  沈千针翻了一个白眼:“死不了,舌头伸出来看看。”
  一番折腾之后,沈千针提笔开方子:“夜明砂、白僵蚕、寒水石……”共九种药材,又曰:“每日一贴,三碗水煎成一碗,睡前服。七七四十九天即可痊愈。”
  薛蟠点点头,捧着方子如获至宝,完全不知到,原本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小薛就能站起来了,硬是因为沈千针开了一些凉性的药材,多拖了十多天!
  “哦,还有……”沈千针又慢悠悠地开口。
  薛蟠拿诚挚的小眼神看着神医:还有啥?
  “你这病,是天罚,盖是因为你先前胡搞乱搞,伤了肾水,以后要是不禁欲……宝玉大伯你知道的不?”沈千针悠悠地说。
  薛蟠点头:“知道。”
  “他还算好,潇洒了半辈子才瘫。你比他严重多了,要是沉迷女色,三十岁就得靠人扶着才能行走。”
  “这!这!这……不能够吧?”薛蟠都吓傻了,他还想着熬过四十九天之后去狠狠叫几个花娘一起乐乐呢。
  沈千针脸就是一黑:“你这是觉得我在诓你喽?四十九天之后你即可康复,若是不信我方才的忠告,尽管去试试云雨!哼!诊金一万两,痊愈后别忘了叫宝玉带过来,你就不必来了,肥头大耳的,看着就油腻。茯苓送客。”
  薛蟠被沈千针嫌弃了外貌,听闻诊金要一万两,顿时一阵肉疼,但是转念又想,神医就是神医,居然敢说是痊愈之后才收我的钱,看来有本事的人大多都是有脾气的,爹从前说的没有错!
  再接着下来的四十九天,薛蟠就算忘了吃饭也不能忘了喝药,喝到三十多天的时候,发现早晨起来,小薛他!抬头了!!!
  于是他更加打了鸡血一般,早起看一次、晚睡看一次、日常解手看N次,时时刻刻关注下面小头的变化。
  终于到了第五十天,前一天喝完最后一帖药!此时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天气渐冷,不日便是霜降,薛蟠的小厮守着往常的时间起来,站在大爷门口听候吩咐,只听见里头嗷嗷叫声不绝,跟他多年最近还日日帮他熬药的小厮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心想:大爷这是重振雄风了啊。
  小厮还是很替薛蟠高兴的,毕竟主子好了,他才能好。君不见,五年前那些小厮,因为大爷咳咳的病,被夫人全部打杀出去了,说他们勾着大爷胡闹。后来换上来的人,虽然总是被大爷嫌弃死脑筋,但是总归安安耽耽伺候他这么多年了,没见过薛蟠从前日子糜烂的时候,觉得大爷还是挺好伺候的。
  再不一会儿,薛家大爷的嗷嗷叫变成了喘息。
  小厮在心里偷笑:这都多少年没给大爷早上换铺盖了,看来今日浆洗衣服的婆子、丫鬟有得忙活。
  又过了一会儿,只听得里头薛蟠的嗓子都要劈叉了:“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快!”
  【这自/渎咋还渎得喊救命呢?莫不是大爷太久没那啥了,手生,下手重、破皮流血了?】小厮被薛蟠的惨叫唬了一跳,飞快地开门进去。
  薛蟠果真是流血了,但是不是那话儿,而是鼻孔。
  清晨的薛宅兵荒马乱,薛姨妈还没从儿子康复的喜悦中回神呢,就见到儿子鼻孔塞着棉球,叫人搀着套马车去沈宅。
  也是薛蟠狗屎运,沈千针算算日子,该是看好戏的时候了,遂今个儿倒是在家。果不其然,一大早就等到了敲门。
  总算薛蟠还记得在来的路上叫小厮把薛家马车的标记给撤了,不然迎接他的很有可能就是闭门羹。
  沈千针看了一眼鼻孔装蒜的呆霸王,冷哼一声:“我说了你得禁欲,这回你信不信我了?算你运气好,若是今早你是交/合而非自/渎,就不是两窍流血这么简单了。”
  被神医扎针止血的薛蟠弱弱地问:“那……会是如何?”
  “七窍流血哦。”沈千针呲了呲牙。
  …………………………
  薛姨妈觉得,给神医一万两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感激之情,还叫儿子去寺庙里给沈千针点了长明灯,初一、十五得去添灯油。薛蟠拍着胸脯应下来:“妈,你放心,我就算忘记自己姓啥了也不会忘记去添灯油的。”
  引得薛姨妈好一顿捶:“说什么胡话。”
  目送儿子蹦蹦跳跳远去,薛姨妈开始发愁了:【要给儿子找个啥样子的媳妇儿呢?高门的?不不不,自家人清楚自家事,人家都指着抬头嫁女、低头娶媳,要说宝钗还能找个高门,蟠儿是绝对没指望的……唉,愁啊,天下最是母亲难为!】
  作者有话要说:  母亲节快乐,我每次给我妈买礼物,她都不太喜欢,尤其护肤品和衣服,一个放到过期,一个就说审美不一样。
  然后我 掐着十二点给她发了个微信红包,明天早上她看到应该能乐呵吧。
  说多了都是泪,这个月还没过半我就花了七千多了(不算房租)……可能我要吃土去了,告诉我十三香土好吃还是椒盐土好吃?


第143章 
  话说自从薛蟠重振男儿雄风; 那话儿康复之后; 整个人精神气都不一样了,走路带风啊!
  而后几天,宝玉把薛蟠给沈千针点了长明灯的事儿讲给沈听,沈听完只是哼哼:“有那钱去浪费; 还不如多给我点诊金。”
  茯苓在一旁偷笑:那还不是因为师父您看上去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谁知道您总是凭心情看诊; 常常不收穷人的钱; 还要倒贴药材呢?谁能想到堂堂江南神医沈千针就是缺钱呢?
  薛蟠不举这事儿就算是了了,当然; 后遗症也是有的,譬如说呆霸王从五年前的人形泰迪、男女不忌; 变成如今的只敢自渎; 一个月还不敢超过两次; 其余时间愣是每天把被子顶起一个包,从清晨睁眼等天光大亮,也不敢瞎搞,就怕七窍流血而亡。
  说起来; 他实在是心里苦,也不敢拿这样的事儿去污宝玉的耳朵,于是和从前颇为投脾性、都爱莺莺燕燕的琏二表哥说。
  贾琏听完也是心有戚戚焉:【我最近也是这样,家里的那个胭脂虎肚子越发大了; 又不能和她同房;上次踹了平儿一脚,谁知道她竟要卧床休养这么久;而外面的……那些无情无义的婊/子,不提也罢!】
  这样的两人; 一个因为身体条件不允许、一个因为心理上暂时被女人伤了心,都空有充足的精力,除了好好工作之外别无发泄的方式。
  倒是叫薛姨妈和王熙凤啧啧称奇。
  两个娘们倒也是心有灵犀似的,分别都找了呆霸王和琏二身边的小厮细细盘问,结果从头问到尾也没发现什么不好的,都云大爷/二爷是在忙十三香的事儿呢……
  【莫非是天要下红雨了?】
  不管这俩男人能坚持多久,在他们家女眷的眼里,都是菩萨显灵了。
  薛姨妈盘算着,趁着儿子上进的时候给他落实了亲事,争取三年抱俩;
  王熙凤盘算着,趁着贾琏不胡搞的时候……呃,自己儿女双全,好像也不需要干嘛他?
  原先王熙凤还能在花销方面卡一卡贾琏的,现在……琏二和二房、薛家合伙搞起了十三香,听说接下来还要酿葡萄酒,就等着腊月里酒出窖了。好家伙!王熙凤不知道贾琏现在手里有多少钱,但是他前个儿去买了一套赤金头面给自己、还赏平儿一对银镯子,估计袋子里还剩不少。
  心有不甘的王熙凤对着贾琏哭穷,说现在老爷需要将养,吃的喝的都金贵;又说巧姐儿都这么大了,再不几年就要相看人家,现如今门第不比往日,要是没有嫁妆傍身,恐怕……
  直接把贾琏说的又从兜里掏出不少银子才算完。
  被王熙凤念得头大的贾琏出了院子之后擦了一把汗:可怕!太可怕!野花固然可恶,可是家花也很可怕啊!
  擦完汗之后,贾琏转而又想到,若是巧姐儿日后的夫家真的同孙家一样,那么自己先前浑浑噩噩度日子还真不能成为女儿的倚仗:【毕竟现在二妹妹在孙家的日子不至于太过艰难,和大房并没有什么关系,而是宝玉在八月初就从兵部借调了孙绍祖去府卫军,既给孙一个前程,又不乏展示了堂兄妹之间的深厚情谊。后来据去过孙家两次的三妹妹和四妹妹说,二妹妹在孙家的日子还可以……世人皆是捧高踩低,宝玉现在愿意照顾着大房,日后想必也愿意照顾芃哥儿、巧姐儿等侄子、侄女,但是再以后呢?兰哥儿、大姐儿比自己儿女要和宝玉更亲一些,等自己老了、宝玉老了,咱们的小辈要是疏远了,那咱们这一房还能指望谁?】
  【不行,不行,芃哥儿日后的教育一定不能松懈了!他老子我于功名仕途已经没戏,就靠他了!】贾琏发狠地想着。
  刚刚年满三周岁的贾芃还不知道,他亲爹已开始给他规划启蒙事宜了。
  心头有成算的贾琏越发燃起了斗志,尤其是在宝玉亲手交给他那一份破译成汉字的方子的时候。
  饶是咱们琏二爷早早在八月就想通了以后宝玉说东他绝不往西去,也不能遏制激动之情:“这、这、这就是葡萄酒的方子?”
  宝玉点点头:“先前还有些地方未琢磨透,现在已经完善了,早秋收来的葡萄都已经酿下去,实在不成,也可以做果醋嘛。”当然,后半句是宝玉见琏二哥实在是有些情不自已了,便说说调节气氛的玩笑话。
  贾琏微微低头掩饰有些泛红的眼眶,然后说:“当初分家的时候,倒是分来一个京郊的温泉庄子,冬天咱们吃的瓜果大多是那里进来的,我今个儿就去瞧瞧,庄头替我存了多少葡萄下来。”
  宝玉闻言,哈哈一笑:“琏二哥还是最能留一手。小时候就是,每每在月中的时候说月钱花完了,却还是再能变出一点来,给我带外头的桂花糕、糖葫芦。”
  “是啊,然后你第一次吃的时候吃坏了肚子,我还被老祖宗罚了三个月的月钱、大哥哥还买了二十串糖葫芦,叫我一气儿吃下去,差点没把我的牙酸倒了……”说起小时候的事,贾琏很顺嘴就接了话茬。
  堂兄弟两个相视一笑,倒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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