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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资深的口红狂热分子,一看这牌子和款式,苏樱雪眼前一亮,一脸的受宠若惊:“……给、给我的副帮?”
“对呀,”顾小鱼松了口气,脑筋一转,自然而然地说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先回家过年了,等过完年回来就给你发红包。”
但后来顾小鱼一从家里回来,立马就被苏樱雪告知月夜花花政变浣花溪的事。游戏里闹得沸沸扬扬,她心思都散了,哪还记得这回事?
苏樱雪肯定不记得了。毕竟她也不是真的缺点红包钱,无非图点喜庆劲儿而已。
不过顾小鱼这一提起,她倒是想起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时过境迁,“男神”居然一直挂念着她。姑娘暗淡已久的眼神顿时便再次亮了起来。
顾小鱼顺理成章地说了下去:“那次不是遇到事儿给耽搁了吗。年后补红包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我就买礼物送你了。希望你喜欢。”
“喜欢喜欢,”苏樱雪连连点头,话锋一转,又苦恼道,“可这个也太贵了,副帮。”
“没关系的,”顾小鱼失笑,“减去那几十万的悬赏金,这口红也花不了多少钱。”
那天下午她两干的这事儿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事人苏樱雪一听就乐了:“那谢谢副帮。我一直当盛世的开玩笑,你们两也跟着开玩笑,以为副帮是男神呢……结果是女神啊。”
这个误会确实闹得有些大。苏樱雪脱口羞涩,白净的小脸也微微泛着红。
不过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已经不排斥顾小鱼的“真二小姐”身份了。
顾小鱼心里悬了半宿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这也不怪你呀,他们不都当我是男的吗?我就是不太喜欢被人当花瓶似得对待,所以跟小炮都开了变声器。”
“这样啊,”苏樱雪点了点头,“那……也是。”
情有可原,“男神”不是故意要瞒着她的,而且即便她愿意,“男神”也没在她身上打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没给她甩恶劣的态度,只能说明她的感情没有付之东流。
手上握着的口红也侧面证实了这样的念头——“男神”心里确实装着她,不然“男神”怎么会如此巧合的知道,她只在群里说过一次喜欢口红,给她送的就是她最喜欢的口红呢?
顾小鱼还以为苏樱雪这头不好交代。不过人姑娘倒是懂事,虽然“男神”突然成了“女神”,少女心破灭,实在有点失望,但眼神却是真诚的。
苏樱雪甜甜地笑了笑,正欲启口,酒吧广播一阵杂响,放出了通知:“演出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各位来宾各就各位。不需要前排寻找小板凳,瓜子花生,随叫随到。”
***
演出即将开始,海洋酒吧第一出改革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虽然顾小鱼得在正剧演出半小时后方才登场,但老板身份搁在面前,总不能不去后台看看情况,给大家加油打气。
苏樱雪也没多说,赶紧叫她去。倒是顾小鱼总觉得意犹未尽,没急着回后台,先绕路去了舞台左前方【盛世】的主席座前。
里飞康和江喻白都在这里坐着,随时准备看演出了。
顾小鱼没跟他们客气,直话道:“康子,你看那边那个穿紫色衣服的妹子。那是我们帮的,我待会儿上台没空照顾,就把她交给你了。”
里飞康一愣,手里的啤酒杯生生落了地,摔得“啪嗒”一声。
“卧槽,交、交给我?”里飞康一脸震惊,“嫂嫂嫂嫂子,你你你你别开玩笑啊。我哪里会照顾妹子啊——”
要不能说他傻,这分明是顾小鱼给他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去搭讪。里飞康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给推了!
顾小鱼是真服气了,被里飞康蠢得直想笑,想了想,换了种说法:“那你看啊康子,本来那边安排了【我要报警了】的高等座的。可是小炮和喵哥坐不住,非要去后面找帮里人聊天。狗哥又急着跟姬炙和陆朝炎坐一块儿喝酒,她一个人单着,多无聊啊!”
里飞康皱了眉,尚在犹豫。
顾小鱼赶紧趁热打铁:“哎呀康子,有什么不会照顾的。你也算半个本地人吧,你也认识我,她要是问你什么,你都能答得上来。”
“那老徐跟羊习习——”
顾小鱼只顾抿唇,抬手指了指他背后。
追命箭早和柚酱去小角落里说悄悄话了,羊习习也跟夜瞬那头呆在一起,或许私下还有点交情,远远望去,一群人似乎聊得还挺尽兴。
他们四人只剩下他和江喻白。
里飞康疯了吗,敢指望顾小鱼安排自己男朋友去跟一个妹子活跃气氛?
别管这差事好不好做,总之,嫂子安排的任务,非他不可。
眼看快到八点,顾小鱼还急着去后台打气,没法跟里飞康多说,攘了攘一言不发的江队长:“二白这是你的兵,你跟他说说,该怎么跟女孩子聊天。”
一语惊醒梦中人。里飞康一个激灵,赶紧眼巴巴地望着同样没谈过恋爱却会哄嫂子的老大:“老大,你快教教我,怎么跟小姑娘聊天啊?”
里飞康真急了:“我以前跟她撕过玄晶,我该怎么哄哄她,才能让她不讨厌我啊?”
“哄她干什么,”江喻白反问,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早晚是你媳妇儿,老老实实把心掏给她不就完了吗。”
里飞康:“……”
说来有点玄乎,不过一琢磨,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
你早晚要娶回家的媳妇儿,就算空头支票开了一箩筐,把媳妇儿骗回了家。一结婚过日子,朝夕相处,财产共有,你究竟有几斤几两,这板上钉钉的事你以为还能瞒得住?
谎言一如泡沫,美丽却短暂。不会有人愿意在谎言中过一辈子,所以空头支票的背后,肯定是闹掰。
与其这样分分合合的,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真诚地对人家,掏着心窝子对她好——人姑娘也不傻,你真的对她好,她还能不懂你的心意?
江队长自己也没经验,能教的就只有这么多。
不过就这么一条真理,似乎就已经足够。里飞康埋着头暗自琢磨了一阵子,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好,嫂子那我去了。你放心吧,我今晚上肯定照顾好她。”
追个妹子而已,里飞康要上战场似得,那叫一个“舍身取义”。
顾小鱼可给乐坏了,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加油啊康子,小雪可是个大橙武毒奶啊,你不是一直想要绑定奶吗,这很合适啊,你拿下她,媳妇儿和绑定奶都有了,一举两得。”
他那含情脉脉的小眼神里头暗藏着的那么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谁呀!
这话并不露骨,可顾小鱼话毕,里飞康却果不其然地红脸了。
任平时是如何的狂拽酷炫吊炸天,可一遇上喜欢的姑娘,整个人还是成了怂包。
里飞康脸红地跟柿子似得:“我我我我……嫂子我先走了!”
顾小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151章 剑三舞台剧
里飞康说走就走,头一转,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般大大咧咧的里飞康居然也能有今天!顾小鱼忍俊不禁,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身。
“还不快去,来得及吗媳妇儿?”江喻白催了一句。
“哦,对了,”顾小鱼恍然大悟,安排了江队长的座,赶紧去了后台。
提前两个多小时,酒吧后台便已开始在着手准备相关事项。顾小鱼去的时候,小黑他们已经整装待发。
辛辛苦苦排练了大半个月,虽说昨夜一个个都激动得无法入眠,但毕竟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正式上场前,每个人脸上也并没有惧意,有的,只是斗志高昂。
见大家状态饱满,顾老板这才彻底放了心,拿上两只话筒,直接去了调音台前,准备起她自己的工作。
台下观众早已等候多时,千呼万唤中,八点钟终于如期而至。
晚上八点整,按照海洋的传统,参演人员纷纷入场露面。伴着海洋酒吧经久不衰的开场曲,这一夜的活动也由此正式拉开序幕。
正是华灯初上时,此刻的海洋却陷入了一片寂寥的黑暗中。
没有任何旁白,没有任何角色,在这漫无边际的夜色里,突然间,一个清雅的男声启口:“戟光寒,霜刃现,放眼望苍岚,谁共我,行剑断飞烟?长风破,逐凫雁,孤舟渡狂澜;谁伴我,扬帆乘风赴惊川……”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一曲肃杀的战歌,便轻易将人代入了纷争烦扰的江湖中去。
场上乐声激昂,全场镭射灯齐聚在舞台正中间,十大门派的角色紧随男声,一一登台。
大唐舞姬七秀坊的姑娘们翩翩起舞,将军卸甲,壮士归田。
所谓的大唐盛世,壮丽山河,也不过如此罢了。
那男声沉稳有力地唱着:“策骄马,擂鲸鼓,浩歌涤酒酣;谁应我,旌旗付云巅。沧浪咽,惊飞鸾,阴邱聚寒霰;谁会我,松间步月映悬湍……”
随着激昂的乐声,十大门派一一露面。千呼万唤中,却始终不见顾小鱼登场。
乐声持续发酵,熟悉的男声却已不再,而是换了一个更加高亢的女声演绎起:“朝云盈来熄鹤焰,炎霞明辉犹烁电,暮色累云挟赤血,流星似羽箭;泉凝月,叶回还,囹圄何困千机变,牵紫骝,晴光赫赫照银鞍。”
“一觞英风切玉剑,弯弓辞月度秋关,霁光如钩断浮瓦,刀意惊玄蝉;山河叹,苍穹裂,孤光飞影栖霜烟;羌笛引,醉舞一动步九天……”
直到两句唱词结束,人群中方才突显两盏孤灯,勾勒出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一张小鱼面具遮住她大半张脸,想象中“男神”小鱼最帅气的姿态一一在她身上展现。
顾小鱼关了变声器,深吸一口气,满腔豪迈,一次喷搏:“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如果说那开过变声器后也一样细腻平滑、回旋婉转的男声和那离开变声器后英姿飒爽、荡气回肠的女声,两种声音辨识度都还不够高,那么顾小鱼蓦然开口,一句昭示天下的本声诵读,顿时将场上气氛推上了高峰。
全场哗然。
万众瞩目中,顾小鱼镇定不改,巧妙地切换着男女声,继续高歌:“星楼影,玉石焚,墨点江山空自嗟;五蕴空,风扫叶,一苇过江恩义绝。游龙潜,鸢泛月,香掠影;云风身,燕歌远,共江湖何惧一战!”
“流光剑旋落双鸢,绛唇珠袖意蹁跹,妙舞神扬濯清弦,江海伴枕眠;兰舟酒,引归舷,乘风驭电踏歌岸,浮云转,千锋一线天地寒。”
“朝云盈来熄鹤焰,炎霞明辉犹烁电,暮色累云挟赤血,流星似羽箭;泉凝月,叶回还,囹圄何困千机变,牵紫骝,晴光赫赫照银鞍。”
“一觞英风切玉剑,弯弓辞月度秋关,霁光如钩断浮瓦,刀意惊玄蝉;山河叹,苍穹裂,孤光飞影栖霜烟;燕歌远,共江湖何惧一战!”
随着音乐声,天策舞枪,藏剑切剑……舞台上十大门派纷纷被表演着各自门派的招牌动作。
小黑穿一身丐哥打扮,举着酒罐子狠狠地下了个腰。
为了学游戏里丐帮标志性的动作仰面喝酒,甚至海洋里还特意安装了一套威压设备,力求还原每一个细节。
顾老板精益求精的选择绝没有错。大手笔的投资使得这出舞台剧的还原度之高,仅仅是一曲开场,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