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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贞]太后难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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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监忙成一团,搀的搀,递水的递水,劝慰的劝慰,乱的很是欢快。
  忽的门外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来,猛地一把推开了大门,殿内所有的人皆被惊了一惊。昭君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惊悚,方才屋里这般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她是如何听见那人门外的脚步声的。待到定睛一看,才明白了些,那人穿了一身铠甲,行步之间冰凉铠甲片相互撞击,一阵伶仃之声。如此阵仗若是要人听不见声响也委实很困难。
  哭的正是欢快的高演愣了一愣,良久才涩着嗓音开口道:“沈嘉彦,你来做什么?”
  日光落在那人一身玄色铠甲之上,反射出数十道泠泠冷光,这样子的一个冬日早晨,沈国公的大公子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丝毫未曾想过这殿内的姑娘不管男女老幼皆是宫廷内眷,不是他这般外男能随意见的。一时之间,大殿之内悄然无声,方才哭的很是欢快的姑娘此刻面面相觑,饶是半点哭声也发不出来了。
  那人冷沉的目光缓缓的将内殿扫了一圈,又扫了一圈,终于落定在了高欢床边的昭君身上,眸光一沉,抬手行了个礼道:“皇后娘娘!”
  昭君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皇后娘娘吓了一跳,待到反应过来之时,青蔷已经上前一步,双手一拦将昭君护在了她的身后,只同那人冷声道:“沈大人莫不是练兵练糊涂了!宫廷内局如何是你能随意进出的!这屋里的是宫中的娘娘们,怎是你说见就能见的?你如今这样子贸贸然闯进来,让娘娘情何以堪?”
  昭君在心底里小声答道,还能怎么堪?很明显这种情况之下不能堪的只能去殉葬以证清白了,唯一一个能堪的便是未来的太后。
  沈嘉彦依旧是那副冷漠俊朗少年郎的模样,略抬了抬手,道:“是嘉彦唐突了,只是微臣有要事禀报皇后娘娘,外头的那些内监又拦着臣不让进,微臣才只好出此下策!”
  青蔷似乎还有话要说,却被昭君拦了下来。
  昭君自青蔷身后踱出,昨夜身上那身素净的衣裳还未曾来得及换下,如今素衣映衬着她那张红了眼睛的脸显得越发楚楚。她本就生的美貌,年轻之时都城之中的王孙贵胄险些将她家门槛踏破,如今年岁大了些,越发的端庄雍容起来。落在沈嘉彦眼中,自然便是一位貌美的妇人,大抵是因为夫君逝世的缘故,略显得憔悴几分,却比一旁哭的东倒西歪的女子多了几分坚定之色。
  沈嘉彦沉默了片刻,朗声道:“长广王殿下回京的队伍遭到了袭击,臣等赶到之时,长广王殿下已经不知所踪!”
  一声不知所踪教在场的诸位皆是一惊,高演自然也在这一惊的范围之内,但是其余的人一惊之后便是淡定,高演一惊之后便猛地将头转过来望向昭君。
  需知他同昭君本就是分别跪在床两侧的,这张龙床披的是双层的蟠龙绣幔帐,一副为锦缎,一副则为轻纱,昨夜锦缎被束起,而轻纱却是垂落下来的。
  是以高演这样子一回头,隔了重重轻纱并未曾瞧清楚昭君的神情,只能听见昭君颤抖的厉害的声音问道:“什么叫做不知所踪?”
  沈嘉彦毫无波澜的嗓音遥遥传来:“微臣赶到的时候,长广王殿下的随行侍从皆已毙命,现场并未曾发现长广王殿下,只是……。”
  昭君踉跄了一下,一旁的娄青蔷忙的将她搀扶住。昭君伸手将青蔷推开,疾走了几步,停在沈嘉彦面前三四步之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只是什么?”
  沈嘉彦忙的跪了下来,垂着头接上方才的那句话道:“只是,微臣在出事的地方发现了长广王殿下的鞋子,就悬挂在河边的一支枯藤之上。只怕长广王殿下如今已经遭遇不测……”
  昭君定定的望着沈嘉彦,面上作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来,一旁的青蔷不住的在身旁唤着她,但她却似乎什么都未曾听进去一般。高演也觉得不对劲起来,忙的几步跨了过来,连唤了几声:“母后!”,昭君才作出恍惚惊醒的样子,缓缓的回过头来望着自己面前的高演,只道了一声:“我的湛儿……”便彻底的晕厥过去。
  自然,她只是作出晕厥的样子来,但是后来却是真的睡了过去。一整个晚上都未曾合过眼,她如今闭上眼睛的时候便觉得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一转眼便睡了过去。
  她合上眼睛之前,只瞧见高演焦急万分的一张脸,离的她极近,似乎还伸手将她抱了一抱,带了些许哭腔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跌入她的耳里:“母后!你不要有事!演儿不许你有事!”
  作者有话要说:  ╮(╯▽╰)╭  还是存稿君。
  妹纸们,中秋节快乐撒~~~
  ……………………………………吾爱五仁月饼。


☆、梦魇

    大抵是死而复生了一回的缘故,昭君此刻放松了神智睡去,便越睡越沉起来,大有一梦不知所醒之势。她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究竟睡了多久,只觉得仿佛梦中岁月也能支撑起一片尘世一般,在这片流光微荡的梦中岁月里,她做了一个极长的梦。
  她梦见了许多年前的高欢。
  梦里头是深秋的模样,王城之外良田万顷皆是金灿灿的一片,时而有风拂过,吹起一阵阵金色的麦浪来。那是她初遇高欢之时的模样,但那一幕场景却终究不是她的心结所在,便只是一幕又一幕的幻影,极快的从她面前掠过。她惊慌失措的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面前飘闪而过的幻象。
  那时城中传着她与高欢相识的闲言,说的便是她于三丈高墙之下,惊鸿一瞥,便情定了城墙之上的那个守城小将。传着这些闲言的人,多半将它当成笑话,还有极少数的人将它当成一段佳话,但无论它是什么,都不是真的。
  那时候的她只是觉得这个少年竟然敢拦住她的马车,勇气很是不得了。她朝着城墙之上的他笑了笑,他愣了一愣,面上并未曾有什么表情。
  一旁的丫头依旧是气鼓鼓的,瞧着自家小姐竟然笑的这般开心,她心里头便越发的醋了起来。顺着大小姐的视线扭头望去,便瞧见了城墙之上那位面无表情的少年,青色头盔之下的面容瞧得并不算太清楚,只觉得他望过来的视线有些灼灼。
  昭君的贴身丫头便气鼓鼓的同她道:“小姐,那根木头有什么好看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连小姐的马车都敢拦住!”
  昭君笑了笑,伸出手来拧了拧她面颊上的肉,这是她一贯的习惯:“那人今日拦下我的马车说明他是个有胆气的人,比起城中的那些个纨绔强出些许多了。倘若我这辈子只能嫁给城中的那些纨绔,那还不如嫁给这样子的人。”
  她当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不大正经的玩笑话罢了,却不曾想过她身边的那个丫头是何等欢脱的一位姑娘。当日回了府,不过一碗茶的功夫,府中上上下下便传遍了这件事情。继而不过两碗茶的功夫,她爹爹急匆匆的来到她房中问她的时候,事情不知如何已经演变成了她非高欢不嫁的地步了。
  流言至斯,真是教人没有想法。为此,昭君大感头痛。
  如此想来,她与高欢的初遇并不大欢快。然则昭君是个记性不怎么好的姑娘,过了没几日便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乃至于半月之后她再次从旁人嘴里听见高欢这个名字的时候,费力的想了老半天才想起来了这个名字主人的模样来。不知怎地,她记起这个人来的时候脑中浮现的是那一日城楼之上清俊的少年儿郎。可明明那一日她同他隔得十分远,并不大可能看清楚他生的是个什么模样。可她却记得他那凉薄眉眼,目丰神朗,很是好看。
  很多年后,昭君再回忆起那一日初遇之时的情形,也只能感叹一声,这真是一场孽缘啊孽缘!
  那时她被自家阿爹关在府中幽禁,并不晓得她那一句话在城中惊起了多少的惊涛骇浪,待到半月幽禁之期过后,她便甚是安和沉静的携了随行的丫头打算出一趟不算近的门,去城外的一座山寺之中上一炷香。这本该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凡事都讲究因果,种了个什么样子的因,便得出个什么模样的果子来给你吃一吃。昭君有些摸不准自己如今得的这个果子究竟是个甜果子还是苦果子,需知道站在当时的立场上而言这是一颗甜果子,这颗甜果子教她满心欢喜的得了个很称心的夫君。但后来的那些深宫年岁之中,她觉得这俨然就是一颗苦果子。
  无论这颗果子是甜还是苦,它皆是由那日初遇之时的那场孽缘而生。
  且在这里,需得提一提昭君那甚是贤惠贴心的丫鬟的功劳。出门的前一刻,昭君的阿爹将那丫鬟喊住,有几分忧心忡忡的与她道:“你今日陪着小姐出门,要小心着些,莫让那些下九流之辈靠近她。若是让我知道大小姐同那些人有了个什么瓜葛,唔,你晓得我素来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这不打紧。”娄家老爹略微顿了一顿,面上浮起几分笑意,却是未曾笑到皮里去。他轻飘飘的与她道:“听闻那新到任的守牢房的小官儿是个心里头十分变态的人,他最喜欢的就是像你这般十几岁小姑娘的皮了。在后脑勺切一刀,开个豁口,然后用柳叶刀慢慢的剥,这个过程需得慢慢来,稍有偏差一张皮就要毁了的。从头剥到尾,等他剥完之后,你还是活着的,能吃得下饭,能轱辘轱辘的转着眼珠子……”
  小丫头抖了抖,被娄老爹那一番话吓得着实不轻。待到马夫将昭君的马车套好送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那副秋日中落叶般瑟瑟的模样。
  昭君瞥过她,觉得这个丫头今日一番表情很不寻常,想要开口问一问,却被小丫头抖着一双手将昭君塞进了马车里。昭君挑起帘子探出脑袋来,甚是关切的道:“你怎么了?”未说完,便被那小丫头抖着一双唇片又塞回了马车里。
  这个小丫头抖着手抖着脚跟在马车边上走了半晌,才蓦地想起来了一件事,若是从这头城门进出,少不得要遇到上次的那个守城小将的!小丫头双手一合,同她自己点了一回头,甚是坚决的与马夫道:“调头,咱们从北城门出城。”
  马夫像是瞧疯病病人一般的瞟了一眼这个全身在颤抖的小丫头,慢悠悠的掉了个头,朝着北城门去了。小丫头心中略微安定了稍许,为她的这一个英明决断感到很是自豪。
  然则从此后的数十年时光的角度看来,她的这个决定瞧起来并不是十分的英明。因为她忽略了一件事,即便是守城的小将,那也是有休息日的……即便是这个休息日可能是一年一次的探亲日…。。
  昭君觉得这是一场孽缘,大抵便是从这个时候感觉到的。
  她出城上香的那一日,便是高欢一年一次的探亲之日。高欢家中并不曾有什么亲人,年幼之时闹了一场饥荒,饿死的饿死,走失的走失,如今便也只留了他一人了。是以,他探亲探的便是他亲人的墓。
  昭君此番梦见的便是这一日的情形。
  她记得那一日是个极为晴朗的好日子,山中进香之人一拨一拨的上来,马夫将马车停在山门之外的一处僻静地。她从马车之中探身下来之时,还瞧见天上有一阵大雁长鸣而过,秋风徐徐,很是畅快。
  山门之后,又行百步石阶,抬头一看便瞧见了那座年代悠久的山寺伫立在密林之中,青的瓦,朱色长墙。
  门前大约十步之遥处摆了个香火摊子,贡香悠缓的燃出几缕白烟冉冉上飘,朱色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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