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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原泡了一壶茶,倒在透明的茶具递给晚嘉,淡黄色的茶水,零星的几根茶叶沉在杯底,清香的茶味浮在晚嘉的鼻尖,初原就像这杯茶一样,干净,怡人。
“说吧,来中国干什么?”初原喝了一口茶,笑着问。
初原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贴心的把晚嘉带回来单独问她,真是善解人意的让晚嘉不知道说什么好。
晚嘉摸摸鼻子,把对婷宜廷皓说的一套说辞又对初原说了一遍,其实认真来说,她的理由并没有说谎,她本来也是来追若白的——只是她现在不确定要不要继续下去了,若白他……是个好人_(:з」∠)_
初原听完失笑,摸了摸晚嘉的头:“我家那个元武道痴的妹妹,居然也动春心了?”
晚嘉傻笑着摸摸后脑勺,初原说:“其实我觉得,你从两年前开始就变了好多。”
晚嘉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不过我觉得这种变化很好,玩乐队,学习,旅游,都可以当□□好,总比只专注于元武道好。这个世界,有许多比元武道有意思的多的事。”初原笑着说,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晚嘉知道,初原又想到了那个元武道痴,他们的父亲,元武道宗师李云岳。他就是痴迷于一件事,却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团糟。前文说到李云岳为了在韩国昌海道馆长期修行,娶了昌海道馆馆长的女儿,抛弃了自己青梅竹马谈婚论嫁的师妹,而那时他并不知道师妹已经有了自己的骨肉,而喻初原,就是师妹和他的孩子。
喻初原和李恩秀,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而喻初原之所以放弃元武道,也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在痛苦下去,他知道每次自己在比赛中得到冠军的样子,都让父母想起韩国的李云岳。
晚嘉看着初原那不知道走神到哪里去的眼神叹了口气,说:“不过,爱好总归是爱好,你喜欢元武道,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碰。”
初原笑了笑,没说话。
晚嘉知道自己劝不动他,放下茶杯走出了小木屋。
作者有话要说: 烂作者从北京回来大病了一场……看演唱会喊的,把自己喊病了= =
蠢得不忍直视_(:з」∠)_
然后一直忙开学忙到现在,烂作者给你们道歉了_(:з」∠)_
☆、我生君未生
第二天,百草果然因为得到那本《旋风腿法》而开始练习起势,可是练了整整一周,百草好不容易才摸清了晓萤的起势,若白给她换了个搭档,也就是晚嘉,百草立马又回到了最开始,根本看不清晚嘉的起势,被晚嘉打得惨不忍睹。
“……怎么会这样?”百草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好不容易摸索出来的一些经验和感觉,放到晚嘉身上竟似完全行不通了!晓萤在出横踢前,身体会微微往后撤一下,晚嘉却并不后撤,晓萤的前踢,晚嘉的前踢,晓萤的侧踢,晚嘉的侧踢……明明是同样的动作,晚嘉在出招前一瞬间的起势竟令她完全把握不到规律!
若白宣布今天的晨练结束了。
晓萤连忙跑过来想看她伤的怎么样,若白走到百草面前蹲下身子,淡淡的说:“明白了吗?即使你把晓萤的进攻研究得再透彻,一旦换了对手,就还是只能重新开始。”
——所以,她是白练了吗?
百草眼神呆滞的坐在垫子上。
若白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来转身问晚嘉:“韩老师今天在学校吗?”
晚嘉收回看着百草的不忍心的目光,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若白的话,说:“在。他今天有研讨会,现在应该在办公室。”
“恩,我去找他。”说完转身离开。
晚嘉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后脑勺,韩老师昨天不是叫他今天去找他拿翻译文件吗?干嘛多此一举问自己?
晓萤看见若白走了,连忙把百草扶起来,边扶还边对晚嘉说:“还傻愣着干嘛?快过来扶啊!”
晚嘉撇了撇嘴,走上去搭把手,两个人把百草扶到了初原的小木屋。
百草在里面被初原治伤,晚嘉就被晓萤拽到小木屋外面兴师问罪。
“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啊?百草的手臂都青了!”晓萤气急败坏,怕屋里的初原分心只能低吼。
晚嘉翻了个白眼:“我的力气和平时一样好不好?是她自己不躲。还有,那么多的伤可不是我打的,是她这几天被你踢的!”
“……”晓萤生硬的转移话题:“那为什么换了个人就不行了呢?是不是这个方法不对啊?”
晚嘉想了想,反正百草也是会从廷皓那里听到的,而且晓萤是百草最好的朋友,告诉她也没什么,便道:“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
晓萤点点头。
“那么世界上更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哪怕是同一个招式,由于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一样,出招前的那一瞬间变化自然会不一样。”晚嘉慢慢的说,却没发现初原已经给百草搓完了药油,两个人正站在她身后听她讲。
晚嘉继续说:“而且,出招前的那一瞬间稍纵即逝,起势又本来就是在出招前很微小的预兆性的变化,在判断上很容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晓萤哭丧着脸:“那百草岂不是白练了?可怜的百草……白白挨了那么多脚……”
晚嘉摇摇头:“虽然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但是人们还是不会把树叶误认为是蝴蝶,虽然出同一个招式的时候,每个人的其实会不尽相同,但是毕竟他们准备使出的是同一个招式。”
百草本来已经黯淡下来的眼睛突然睁大,感觉好像全身的血管被什么打通了一样,冲上去握住晚嘉的手,笑着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谢谢你音竹!”
晚嘉吓了一大跳,本来说完看着面前晓萤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想要再说的清楚一点,突然就被冲上来的百草握住手又喊又跳,回过头,就看见初原一脸欣慰的笑着看着自己,眼睛里全是赞许。
额……她好像是不小心抢了廷皓的戏份?
*
晚嘉撑着手,有点犯困,头一下一下的往下落,开会的时候上边的人讲什么晚嘉没听,昨天她抢了廷皓戏份之后,晚上就被晓萤拽到了她和百草的小闺房,被迫和她俩谈了一晚上的心——基本上就是晓萤在说,她和百草在听。
突然有人猛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晚嘉赶紧抬头,是学生会主席,他板着脸看着晚嘉:“你最近怎么回事,状态这么差。开会的时候还睡觉!”晚嘉连忙摇头说不睡了不睡了,但是会议到这里就结束了,晚嘉什么也没听见,不过还好她有若白。
他们走出这个会议厅,主题是什么她忘了,晚嘉问若白:“开会讲了什么?”
若白瞥了她一眼,对答如流:“艺术节的事情,说是要大办,走秀,交流会,社团表演什么的都要弄。还有最重要的艺术节开幕式晚会,文艺部的要排好节目。”
晚嘉点了点头,这些都没她什么事,于是她奇怪的问道:“那这些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助教。”
若白顿了顿说:“你和我是开幕式晚会的主持人。”
“瓦特?!!!”Σ( ° △ °|||)︴
若白通知完这个so sad 的消息就又去找老师要翻译资料了,晚嘉看着若白挺拔的背影叹了口气,因为若白是学生会的副部长,所以她才又拿出当年在学生会干活的劲头,无偿的给学生会做事,这才以一个助教的身份混进了学生会——还没有名分!结果若白什么表示也没有,虽说现在若白对她脸色好了很多,但是晚嘉觉得,离若白的‘芳心’还有红军长征二万五千里的距离_(:з」∠)_
晚嘉自己在校园里走了走,这一走就走出了事儿——校门口那里有人打架!
晚嘉无语问苍天,她怎么总是碰见打架的场面?体质简直直逼柯南!晚嘉走近了点想看热闹,看清了之后砸吧砸吧嘴,这不就是那天调戏晓萤的死鱼眼吗?还真是闲不下来的炮灰……
肩膀被拍了一下,晚嘉转过头去看,哟!这不是亦枫吗?
亦枫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晚嘉正想跟他唠一唠,就听见跟死鱼眼对着干的人开口骂脏话,骂得不堪入耳,他还最后用一句:“你们他妈都是狗啊!”作为结束,死鱼眼再怎么牛逼也只是个韩国人,说不出来这么流利的国骂,铁青着一张脸说不出一句话,他后面的也许是他朋友,年轻气盛的骂回去:“自己是狗还说别人是狗,笑死人了!”
晚嘉想补充一句,你们这么说,他妈的考虑过狗的感受吗!
死鱼眼可能是觉得他朋友骂的话气势不是很足,于是自己一个马步上前就是一记左勾拳,场面便混乱了起来,晚嘉虽然打心眼儿里看不上死鱼眼这个到处惹事的性格,但是不说废话的行事作风却是很敬佩。
亦枫在旁边问怎么办,要不要帮忙。帮忙?她帮他的五香麻辣烫,呵呵当初把她害的那么惨再帮他她就是个傻逼!
“我一个女孩子能帮什么忙。”晚嘉遗憾的说,亦枫震惊的看了她一眼,可能是没觉得这个人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却也不好说什么,他也挺看不上死鱼眼这种总惹事的人,两个人就站在人群里看一群人混战。
——直到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被人抓住了乌黑的长发!
作者有话要说: ……课真的是太多了_(:з」∠)_感觉每天都睡不够TAT
☆、君生我已老
俗话说得好,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要抓住一个女人的身,就要先抓住她的头发。白裙子的头发被对家一个女的抓住了,死鱼眼挺紧张的喊了一句“婷婷!”
他这么一喊,晚嘉就站不住了,这个白裙子头发被人拽着眼看着就要被打死了,她不帮忙说不过去,晚嘉把手机等易碎物品给亦枫,并且告诉他必要时打120,她这么说的时候旁边围观的甲乙丙丁告诉她,你别进去挨打,别帮倒忙。亦枫满脸复杂的看着甲乙丙丁,晚嘉说:“以前我朋友被20个人打,我一上去就解决了一半——10个人打他,10个人打我,保证了我们俩平均挨打,不会被打死。”
亦枫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晚嘉说完了,就去解救白裙子,扯着白裙子头发的是个女生,长得不好看,还染着乱七八糟的黄毛,一副非主流的样子,晚嘉看着不顺眼,顺手就把她关节卸了,她整个人都惨叫着往地上倒,晚嘉又觉得不太好,于是再把她扶起来,就这么个空挡她后背心就被人踹了一脚,整个后背火辣辣的,这一脚才真正把她踹火了,连着这几天被若白忽视的怒气,她觉得她有这个能力和义务把现场所有打架的傻逼挨个儿送进医院!
本来她想把欺负白裙子美女的非主流教训一下就算了,结果被踹了一脚的晚嘉不小心又撂倒了三个,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把对家老大的脑袋踩在脚底下碾了两下,并且发现对家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这场群架在她参与之后结束的很快,晚嘉甩了甩手,转过身问死鱼眼:“有没有纸?”他颤颤巍巍的递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过来,她接过纸把嘴角的血擦干净,亦枫突然尖叫起来,晚嘉挑了挑眉,叫个啥?大惊小怪!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又不是没见过自己受伤。
晚嘉转过身去骂他:“�